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外滩画报 的博客

全球资讯,时尚生活

 
 
 

日志

 
 

本报记者赴四川寻访震后野生大熊猫的踪迹  

2008-05-28 11:31:28|  分类: 新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报记者赴四川寻访震后野生大熊猫的踪迹 - 外滩画报 - 外滩画报 的博客卧龙,用时4小时。18日晚,他从地图上给记者划出了另一条抵达卧龙的线路:成都——雅安——泸定——丹巴——小金——翻四姑娘山到邓生沟,之后徒步到卧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车行16个小时。能不能走过去,全凭运气。”  19日早晨,CI(ConservationInternational,简称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生态补偿项目顾问唐才富提供了几条新线路。成立于1987年的CI,是一家专门从事保护全球生物多样性的非营利性国际组织,在中国有多个保护大熊猫的项目。东线:从都江堰——映秀——卧龙,这也是最近的一条线路,但道路毁损极其严重,近期无望打通;北线:马尔康——小金——卧龙,至今未通;西线:成都到雅安再至飞仙关镇北上,经芦山、宝兴翻夹金山,到小金日尔向东,再过四姑娘山的日隆镇,最后抵达卧龙,这条线路刚刚打通。  唐才富从国家林业局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已经有3批物质送往卧龙。”但他说,“野生熊猫的情况依然不知道,至少要很长时间才知道。”  CI的项目官员何欣说,“救人是第一位,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地震发生时,何欣原本在甘孜州出差,之后的行程定为CI的野外工作区域——汶川、理县和彭州等地,这些皆是重灾区。而现在,所有的项目都暂时停止,一切都围绕着抗震救灾。CI和WWF联合国内其他的NGO组织一起成立了“5·12联合赈灾办公室”,忙于救灾物质的筹集和发放。WWF的媒体官员庄士冠从媒体上才得知了12名美国捐赠者获救的消息,“我们没有任何准确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来自媒体。”“我们完全不知道野生大熊猫的情况”  记者决定20日出发,走西线到卧龙。  找车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没有司机愿意去卧龙。联系了多家租车公司之后,终于有一个司机答应了下来。但随后一则消息传出:青川发生泥石流,包括军车在内的很多车辆顷刻埋于其中,200人丧生。这位司机立刻拒绝了我们。之后,又有一名志愿者愿意冒险载我们进卧龙,但晚间的一条通知又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19日至20日将再次发生6至7级余震。  一番波折后,司机唐可同意把记者带到雅安,雅安距成都134公里。到了雅安的一处赈灾物质集结点,记者搭上了一辆前往马尔康的车队。这条线路要翻越夹金山、巴郎山等四座大山,路程近一千公里,负责车队调度的杨昌盛称它为“生命通道”。33岁的杨昌盛老家在马尔康,自己在黑水上班。地震发生之后,“就一直没有在床上睡过。”杨昌盛说,车队可以在20日下午4、5点将记者捎到距离小金7公里的地方。“走上几公里,可以到达小金。如果路没有塌方,翻过巴郎山,21日就能到达卧龙。”  行进途中,一路艰险,记者被迫改变计划,在宝兴县城下车,前往位于此地的蜂桶寨自然保护区,保护区距离震中汶川65公里。车近宝兴县城,远远可见林立的大招牌:“第一个发现大熊猫的地方”。1869年,法国传教士戴维在宝兴邓池沟发现第一只大熊猫;1949年后,中国向美国、原苏联和日本等地赠送过23只大熊猫,其中13只出自宝兴。  前往蜂桶寨的一个小时车程里,山路狭窄蜿蜒,碎石满地。距离保护区仅500米处,一块巨石横亘在路上,车只能勉强挤过。这条路于15日凌晨1点打通,也是目前唯一一条通往卧龙与汶川的生命通道。  进到保护区,记者见到依山而建的办公室,两幢还没完工的新修办公楼已经出现裂缝。隔着马路是几处民宅。地震后,所有的人都挤在路边散落着的几处帐篷里。  保护区站长、36岁的冯旭说起地震很后怕,“如果地震再强一些,两边的山垮塌下来,我们也和北川一样,被包饺子了。”地震发生时,冯旭正在建于山上的办公室。过了良久,冯旭才缓过神来,想起山里还有李鹏和四川农业大学的几名学生。平日里,一旦进山,就通讯全无。保护区没有卫星电话,“即使有,也用不起。”冯旭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晚。下了山,才知道,“这里情况还不错,房子坍塌得厉害,但人员伤亡少,我们没把自己当灾民。”  冯旭的家距离保护区不远,房子垮塌了,父母全都挤在一顶帐篷里,但他迄今还没有回过家。“只要人在,房子垮了还可以再建。”记者眼前的他身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衫,胡子拉碴,看上去疲惫不堪。“我已经熬了四个通宵。”因为地震,保护区所有的工作都停了下来。临时办公室设在当地一个居民的平房里,房子里很乱,墙上挂着几幅年代已经久远的熊猫照片。交谈中,又一次余震袭来,摆放采访本的桌子开始剧烈抖动。  地震后,冯旭他们领到新任务,为卧龙圈养的几十只大熊猫提供竹子。一大早,保护区科长杨本清带了一队人马进山找竹子去了。山石仍然呼啸而下,山里危险重重。冯旭和杨本清没有任何联系,“进了山,就没有任何信号了,听天由命。”第一批竹子已经在2天前运往卧龙,21日得把第二批竹子运过去。  李鹏在山上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夜,13日下午3点才下山。身着一件灰黑色的工作杉的他蓬头垢面地站在路边,无处可去也无事可做,保护区所有的项目都停了下来。地震发生后,除了紧急任务,冯旭不敢派人进山。“山体随时会坍塌,就是有人申请要去,我也不批准!”  冯旭参加了1999年至2003年进行的全国第三次大本报记者赴四川寻访震后野生大熊猫的踪迹 - 外滩画报 - 外滩画报 的博客
 
熊猫调查,当时的结果显示:宝兴县境内的野生大熊猫数量为143只。地震发生前两个月,保护区进行了一次监测工作,在青山区和王家沟,分别发现了大熊猫幼仔。因为缺乏仪器,保护区所有的监测只能靠人进山。“现在没有办法进行监测,野生大熊猫的情况我们完全不知道。也许它们受惊过度,迁徙到其他地方去了。”“如果余震平息,我们会到附近的地方去找找。”  如今,冯旭最希望关注大熊猫的人能够捐赠一笔资金,用于灾后野生熊猫的调查。“不用太多。”  记者离开时,已是下午4点,天色阴沉,暴雨将至。进山的杨本清还没有回来,音讯全无。  十几分钟后,记者幸运地拦下一辆返回宝兴的警车,并巧遇宝兴县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股股长、一级警督高华康。高华康最早在卧龙大熊猫保护区工作,参加了第二次大熊猫考察。他一手成立了四川省仅有的两个经过国家林业局批准的国际狩猎场之一——川西国际狩猎场。  高华康从逃出来的灾民那里听闻了一些关于卧龙的消息:圈养的熊猫已经安顿下来,野生大熊猫的情况依然一无所知。高华康充满信心,“我相信宝兴的野生熊猫情况还好。”不敢妄言地震对野生大熊猫和栖息地的影响”  保护区外,关注大熊猫的一些NGO组织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5月13日,记者收到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为大熊猫捐款的倡议书。3天后,卧龙保护区的都江堰后勤基地收到保护协会汇去的第一笔捐款50万元。  14日,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发表公开信:CI将拿出一笔资金用于紧急救援小额援助,主要用于两方面:支援保护区员工及家属的紧急需求;帮助保护区支援当地社区的紧急需求。次日,CI宣布成立“熊猫卫士救援基金”,首批资金50万,用于长期的灾区重建援助工作。  吕植的电话始终在忙线之中,后来她告诉记者,“一直在电话中讨论救援的事情。”由于地震波及地带多是熊猫分布区,中国逐渐建立并完善的大熊猫保护体系遭到重创。“不至于把整个保护进程全部推倒重来,但情况很严重。”吕植担心:“在漫长的时间里,保护区都要忙着灾后重建,野生大熊猫的监测恐怕得一直延后。”  不过,四川林业厅传出了一些好消息,“圈养的熊猫问题不大。”但她依然高兴不起来,“大家都在关注圈养大熊猫,其实生活在野外的近2000只熊猫才最重要。我们的工作重点应该是保护野外大熊猫。”但从卧龙、蜂桶寨等自然保护区,吕植没有得到任何野生熊猫的消息。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  1976年,唐山地震前后,在唐山地区和天津郊区都出现了竹子开花等异常现象。同年,四川松潘和平武之间发生地震,当地箭竹也出现大面积开花或开裂后死亡的现象。吕植说,民间传言是地震导致竹子开花,但这没有得到证实。“目前没有办法评估地震对熊猫野外栖息地的影响,之后只能加强熊猫和野生栖息地的监测。”  对于未来,吕植并没有太大信心,“整个中国对野生动物的监测都不够,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查看原文:www.bundpic.com
 

“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


   汶川大地震后,生活在四川境内的1200多只野生大熊猫下落不明,卧龙保护区的圈养大熊猫则受惊过度,8只“奥运大熊猫”被提前送往北京。5月20日,本报记者赴四川一路寻访,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受灾情况。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则表示,她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


文/李琴 图/小武

  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四川汶川突发8.0级特大地震。

查看原文:www.bundpic.com“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汶川大地震后,生活在四川境内的1200多只野生大熊猫下落不明,卧龙保护区的圈养大熊猫则受惊过度,8只“奥运大熊猫”被提前送往北京。5月20日,本报记者赴四川一路寻访,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受灾情况。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则表示,她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文李琴 图小武  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四川汶川突发8.0级特大地震。  那时,四川宝兴蜂桶寨国家级大熊猫自然保护区,28岁的保护区工作人员李鹏正在山坳里考察。突然,李鹏感觉脚下的山体像水波浪一样上下抖动;目光所及,漫山遍野大石滚动。李鹏迅速逃向身边的一块4000立方米左右的巨石,蜷缩在下面,耳边是山石呼啸而下的声音。  同一时刻,来自上海的记者吴飞正坐在四川汶川县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的职工食堂,一边吃饭,一边等待采访时间的到来。一瞬间,整个大地颤动起来,桌子上的啤酒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吴飞抓起手机就往外跑,边跑边打手机,信号不通。几步外的房屋,整个屋顶“轰”地一声坠落在地。  在四川,分布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大熊猫自然保护区,这里也是全球野生大熊猫最多的地区。来自国家林业局的数据,中国共有野生大熊猫1590多只,分布在四川、陕西、甘肃三省。其中,四川省1200多只,约占75%。  据世界自然基金会(以下简称“WWF”)的数据,截止到5月23日,近二十个岷山地区大熊猫保护区受到此次地震严重影响。WWF在岷山大熊猫保护区及周边社区正在进行的110个保护及社区发展项目中,有86个项目暂时无法开展工作。关于此地的野生大熊猫受灾情况则一无所知,所有的采访对象都表示,“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  岷山山系地跨四川、甘肃两省,拥有中国最大的野生大熊猫种群,野生大熊猫数量占全国的44.4%。其中,位于四川省境内的大熊猫栖息地面积达9245平方公里,地跨成都市、雅安市、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甘孜藏族自治州四个地级行政区的12个县或县级市。四川境内的保护区是全球最大最完整的大熊猫栖息地,全球30%以上的野生大熊猫栖息于此。上述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宝兴蜂桶寨大熊猫自然保护区都位于此。  卧龙是全球知名的大熊猫保护基地,野生熊猫占中国大熊猫总数的10%,区内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基地的人工繁育大熊猫占全国的50%。赠送给宝岛台湾的大熊猫“团团”、“圆圆”曾生活于此地;基地内选出的8只“奥运大熊猫”19日被转运至成都避难,24日提前送往北京。如今,基地这里还生活着两只即将赴日本的大熊猫。“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  5月18日晚,记者飞抵成都。此时,吴飞已经返回成都。他告诉想去卧龙的记者,卧龙仍然是孤岛。“说话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经历了这场大地震,他瘦了10斤。  5月9日,吴飞抵达卧龙,采访中国即将向日本提供的一对雌雄大熊猫。4月30日,中国1992年赠日大熊猫陵陵在东京去世。5月初,我国政府决定再向日本提供两只大熊猫。  采访时间定在5月12日下午2点30分,等待的过程中,地震发生了。  吴飞幸运地逃出了房子,后来他得知,卧龙的人员伤亡较少,“可能是熊猫保佑吧”。那几天在卧龙,他被临时安排成了“熊猫保姆”。据他介绍,地震发生时,几十只圈养大熊猫正在外面放生,幸运的是它们逃过一劫。只是靠山的熊猫屋舍全部被巨石砸烂,无法居住。有4只熊猫失踪,后来找回了2只。因为受惊过度,熊猫傻呆呆地站着,只顾头仰45度角看天,或者爬到树顶,不敢动弹。工作人员只好爬上树,把熊猫拽下来,打上镇定剂,拖到临河的另外一处圈舍。这处圈舍是一层楼的平房子,钢筋水泥浇筑,情况完好。14只熊猫幼崽则被转移到大熊猫博物馆门口的木质售票亭内。  地震后,卧龙通讯完全中断,路也断了,映秀通往卧龙的山路已经变成了山的一部分,唯一剩下的只有等待。吴飞躲在一辆小汽车内避难,听着车载广播里的地震专题节目,但始终没有卧龙的消息。2天后,5月14日傍晚,吴飞终于看到卧龙的上空飞过一辆直升机。“第一架直升机来的时候,还在空中盘旋,所有人都已冲到空地上,拼命挥手,异常开心。”当晚,第一批6个生命垂危的伤员被送上了直升机。15日,又来了一拨直升机,包括WWF的12名美国捐赠者在内的多位外籍人士被接走。16日,卧龙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主任张和民与副主任李德生乘坐飞机抵达。地震发生时,他们正在成都开会;之后,李德生一刻不停地拨打保护中心的电话,但音讯全无。15日,李德生赶赴成都双流机场,等待搭乘前往卧龙的直升机,原计划是当日早晨8点起飞,但李德生一直等到了第二天。  17日,直升机在卧龙上空盘旋良久,但因天气原因无法降落。此时,吴飞决定徒步离开,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卧龙的大量灾民。一天一夜后,他幸运地碰到了前来救援的车队。  去卧龙时,吴飞走的路线是:成都——都江堰——汶川——映秀——

  那时,四川宝兴蜂桶寨国家级大熊猫自然保护区,28岁的保护区工作人员李 鹏正在山坳里考察。突然,李 鹏感觉脚下的山体像水波浪一样上下抖动;目光所及,漫山遍野大石滚动。李 鹏迅速逃向身边的一块4000立方米左右的巨石,蜷缩在下面,耳边是山石呼啸而下的声音。

  同一时刻,来自上海的记者吴飞正坐在四川汶川县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的职工食堂,一边吃饭,一边等待采访时间的到来。一瞬间,整个大地颤动起来,桌子上的啤酒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吴飞抓起手机就往外跑,边跑边打手机,信号不通。几步外的房屋,整个屋顶“轰”地一声坠落在地。

  在四川,分布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大熊猫自然保护区,这里也是全球野生大熊猫最多的地区。来自国家林业局的数据,中国共有野生大熊猫1590多只,分布在四川、陕西、甘肃三省。其中,四川省1200多只,约占75%。

  据世界自然基金会(以下简称“WWF”)的数据,截止到5月23日,近二十个岷山地区大熊猫保护区受到此次地震严重影响。WWF在岷山大熊猫保护区及周边社区正在进行的110个保护及社区发展项目中,有86个项目暂时无法开展工作。关于此地的野生大熊猫受灾情况则一无所知,所有的采访对象都表示,“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

  岷山山系地跨四川、甘肃两省,拥有中国最大的野生大熊猫种群,野生大熊猫数量占全国的44.4%。其中,位于四川省境内的大熊猫栖息地面积达9245平方公里,地跨成都市、雅安市、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甘孜藏族自治州四个地级行政区的12个县或县级市。四川境内的保护区是全球最大最完整的大熊猫栖息地,全球30%以上的野生大熊猫栖息于此。上述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宝兴蜂桶寨大熊猫自然保护区都位于此。

  卧龙是全球知名的大熊猫保护基地,野生熊猫占中国大熊猫总数的10%,区内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基地的人工繁育大熊猫占全国的50%。赠送给宝岛台湾的大熊猫“团团”、“圆圆”曾生活于此地;基地内选出的8只“奥运大熊猫”19日被转运至成都避难,24日提前送往北京。如今,基地这里还生活着两只即将赴日本的大熊猫。

卧龙,用时4小时。18日晚,他从地图上给记者划出了另一条抵达卧龙的线路:成都——雅安——泸定——丹巴——小金——翻四姑娘山到邓生沟,之后徒步到卧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车行16个小时。能不能走过去,全凭运气。”  19日早晨,CI(ConservationInternational,简称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生态补偿项目顾问唐才富提供了几条新线路。成立于1987年的CI,是一家专门从事保护全球生物多样性的非营利性国际组织,在中国有多个保护大熊猫的项目。东线:从都江堰——映秀——卧龙,这也是最近的一条线路,但道路毁损极其严重,近期无望打通;北线:马尔康——小金——卧龙,至今未通;西线:成都到雅安再至飞仙关镇北上,经芦山、宝兴翻夹金山,到小金日尔向东,再过四姑娘山的日隆镇,最后抵达卧龙,这条线路刚刚打通。  唐才富从国家林业局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已经有3批物质送往卧龙。”但他说,“野生熊猫的情况依然不知道,至少要很长时间才知道。”  CI的项目官员何欣说,“救人是第一位,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地震发生时,何欣原本在甘孜州出差,之后的行程定为CI的野外工作区域——汶川、理县和彭州等地,这些皆是重灾区。而现在,所有的项目都暂时停止,一切都围绕着抗震救灾。CI和WWF联合国内其他的NGO组织一起成立了“5·12联合赈灾办公室”,忙于救灾物质的筹集和发放。WWF的媒体官员庄士冠从媒体上才得知了12名美国捐赠者获救的消息,“我们没有任何准确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来自媒体。”“我们完全不知道野生大熊猫的情况”  记者决定20日出发,走西线到卧龙。  找车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没有司机愿意去卧龙。联系了多家租车公司之后,终于有一个司机答应了下来。但随后一则消息传出:青川发生泥石流,包括军车在内的很多车辆顷刻埋于其中,200人丧生。这位司机立刻拒绝了我们。之后,又有一名志愿者愿意冒险载我们进卧龙,但晚间的一条通知又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19日至20日将再次发生6至7级余震。  一番波折后,司机唐可同意把记者带到雅安,雅安距成都134公里。到了雅安的一处赈灾物质集结点,记者搭上了一辆前往马尔康的车队。这条线路要翻越夹金山、巴郎山等四座大山,路程近一千公里,负责车队调度的杨昌盛称它为“生命通道”。33岁的杨昌盛老家在马尔康,自己在黑水上班。地震发生之后,“就一直没有在床上睡过。”杨昌盛说,车队可以在20日下午4、5点将记者捎到距离小金7公里的地方。“走上几公里,可以到达小金。如果路没有塌方,翻过巴郎山,21日就能到达卧龙。”  行进途中,一路艰险,记者被迫改变计划,在宝兴县城下车,前往位于此地的蜂桶寨自然保护区,保护区距离震中汶川65公里。车近宝兴县城,远远可见林立的大招牌:“第一个发现大熊猫的地方”。1869年,法国传教士戴维在宝兴邓池沟发现第一只大熊猫;1949年后,中国向美国、原苏联和日本等地赠送过23只大熊猫,其中13只出自宝兴。  前往蜂桶寨的一个小时车程里,山路狭窄蜿蜒,碎石满地。距离保护区仅500米处,一块巨石横亘在路上,车只能勉强挤过。这条路于15日凌晨1点打通,也是目前唯一一条通往卧龙与汶川的生命通道。  进到保护区,记者见到依山而建的办公室,两幢还没完工的新修办公楼已经出现裂缝。隔着马路是几处民宅。地震后,所有的人都挤在路边散落着的几处帐篷里。  保护区站长、36岁的冯旭说起地震很后怕,“如果地震再强一些,两边的山垮塌下来,我们也和北川一样,被包饺子了。”地震发生时,冯旭正在建于山上的办公室。过了良久,冯旭才缓过神来,想起山里还有李鹏和四川农业大学的几名学生。平日里,一旦进山,就通讯全无。保护区没有卫星电话,“即使有,也用不起。”冯旭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晚。下了山,才知道,“这里情况还不错,房子坍塌得厉害,但人员伤亡少,我们没把自己当灾民。”  冯旭的家距离保护区不远,房子垮塌了,父母全都挤在一顶帐篷里,但他迄今还没有回过家。“只要人在,房子垮了还可以再建。”记者眼前的他身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衫,胡子拉碴,看上去疲惫不堪。“我已经熬了四个通宵。”因为地震,保护区所有的工作都停了下来。临时办公室设在当地一个居民的平房里,房子里很乱,墙上挂着几幅年代已经久远的熊猫照片。交谈中,又一次余震袭来,摆放采访本的桌子开始剧烈抖动。  地震后,冯旭他们领到新任务,为卧龙圈养的几十只大熊猫提供竹子。一大早,保护区科长杨本清带了一队人马进山找竹子去了。山石仍然呼啸而下,山里危险重重。冯旭和杨本清没有任何联系,“进了山,就没有任何信号了,听天由命。”第一批竹子已经在2天前运往卧龙,21日得把第二批竹子运过去。  李鹏在山上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夜,13日下午3点才下山。身着一件灰黑色的工作杉的他蓬头垢面地站在路边,无处可去也无事可做,保护区所有的项目都停了下来。地震发生后,除了紧急任务,冯旭不敢派人进山。“山体随时会坍塌,就是有人申请要去,我也不批准!”  冯旭参加了1999年至2003年进行的全国第三次大


“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

查看原文:www.bundpic.com“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汶川大地震后,生活在四川境内的1200多只野生大熊猫下落不明,卧龙保护区的圈养大熊猫则受惊过度,8只“奥运大熊猫”被提前送往北京。5月20日,本报记者赴四川一路寻访,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受灾情况。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则表示,她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文李琴 图小武  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四川汶川突发8.0级特大地震。  那时,四川宝兴蜂桶寨国家级大熊猫自然保护区,28岁的保护区工作人员李鹏正在山坳里考察。突然,李鹏感觉脚下的山体像水波浪一样上下抖动;目光所及,漫山遍野大石滚动。李鹏迅速逃向身边的一块4000立方米左右的巨石,蜷缩在下面,耳边是山石呼啸而下的声音。  同一时刻,来自上海的记者吴飞正坐在四川汶川县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的职工食堂,一边吃饭,一边等待采访时间的到来。一瞬间,整个大地颤动起来,桌子上的啤酒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吴飞抓起手机就往外跑,边跑边打手机,信号不通。几步外的房屋,整个屋顶“轰”地一声坠落在地。  在四川,分布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大熊猫自然保护区,这里也是全球野生大熊猫最多的地区。来自国家林业局的数据,中国共有野生大熊猫1590多只,分布在四川、陕西、甘肃三省。其中,四川省1200多只,约占75%。  据世界自然基金会(以下简称“WWF”)的数据,截止到5月23日,近二十个岷山地区大熊猫保护区受到此次地震严重影响。WWF在岷山大熊猫保护区及周边社区正在进行的110个保护及社区发展项目中,有86个项目暂时无法开展工作。关于此地的野生大熊猫受灾情况则一无所知,所有的采访对象都表示,“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  岷山山系地跨四川、甘肃两省,拥有中国最大的野生大熊猫种群,野生大熊猫数量占全国的44.4%。其中,位于四川省境内的大熊猫栖息地面积达9245平方公里,地跨成都市、雅安市、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甘孜藏族自治州四个地级行政区的12个县或县级市。四川境内的保护区是全球最大最完整的大熊猫栖息地,全球30%以上的野生大熊猫栖息于此。上述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宝兴蜂桶寨大熊猫自然保护区都位于此。  卧龙是全球知名的大熊猫保护基地,野生熊猫占中国大熊猫总数的10%,区内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基地的人工繁育大熊猫占全国的50%。赠送给宝岛台湾的大熊猫“团团”、“圆圆”曾生活于此地;基地内选出的8只“奥运大熊猫”19日被转运至成都避难,24日提前送往北京。如今,基地这里还生活着两只即将赴日本的大熊猫。“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  5月18日晚,记者飞抵成都。此时,吴飞已经返回成都。他告诉想去卧龙的记者,卧龙仍然是孤岛。“说话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经历了这场大地震,他瘦了10斤。  5月9日,吴飞抵达卧龙,采访中国即将向日本提供的一对雌雄大熊猫。4月30日,中国1992年赠日大熊猫陵陵在东京去世。5月初,我国政府决定再向日本提供两只大熊猫。  采访时间定在5月12日下午2点30分,等待的过程中,地震发生了。  吴飞幸运地逃出了房子,后来他得知,卧龙的人员伤亡较少,“可能是熊猫保佑吧”。那几天在卧龙,他被临时安排成了“熊猫保姆”。据他介绍,地震发生时,几十只圈养大熊猫正在外面放生,幸运的是它们逃过一劫。只是靠山的熊猫屋舍全部被巨石砸烂,无法居住。有4只熊猫失踪,后来找回了2只。因为受惊过度,熊猫傻呆呆地站着,只顾头仰45度角看天,或者爬到树顶,不敢动弹。工作人员只好爬上树,把熊猫拽下来,打上镇定剂,拖到临河的另外一处圈舍。这处圈舍是一层楼的平房子,钢筋水泥浇筑,情况完好。14只熊猫幼崽则被转移到大熊猫博物馆门口的木质售票亭内。  地震后,卧龙通讯完全中断,路也断了,映秀通往卧龙的山路已经变成了山的一部分,唯一剩下的只有等待。吴飞躲在一辆小汽车内避难,听着车载广播里的地震专题节目,但始终没有卧龙的消息。2天后,5月14日傍晚,吴飞终于看到卧龙的上空飞过一辆直升机。“第一架直升机来的时候,还在空中盘旋,所有人都已冲到空地上,拼命挥手,异常开心。”当晚,第一批6个生命垂危的伤员被送上了直升机。15日,又来了一拨直升机,包括WWF的12名美国捐赠者在内的多位外籍人士被接走。16日,卧龙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主任张和民与副主任李德生乘坐飞机抵达。地震发生时,他们正在成都开会;之后,李德生一刻不停地拨打保护中心的电话,但音讯全无。15日,李德生赶赴成都双流机场,等待搭乘前往卧龙的直升机,原计划是当日早晨8点起飞,但李德生一直等到了第二天。  17日,直升机在卧龙上空盘旋良久,但因天气原因无法降落。此时,吴飞决定徒步离开,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卧龙的大量灾民。一天一夜后,他幸运地碰到了前来救援的车队。  去卧龙时,吴飞走的路线是:成都——都江堰——汶川——映秀——
  5月18日晚,记者飞抵成都。此时,吴飞已经返回成都。他告诉想去卧龙的记者,卧龙仍然是孤岛。“说话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经历了这场大地震,他瘦了10斤。

  5月9日,吴飞抵达卧龙,采访中国即将向日本提供的一对雌雄大熊猫。4月30日,中国1992年赠日大熊猫陵陵在东京去世。5月初,我国政府决定再向日本提供两只大熊猫。

  采访时间定在5月12日下午2点30分,等待的过程中,地震发生了。

  吴飞幸运地逃出了房子,后来他得知,卧龙的人员伤亡较少,“可能是熊猫保佑吧”。那几天在卧龙,他被临时安排成了“熊猫保姆”。据他介绍,地震发生时,几十只圈养大熊猫正在外面放生,幸运的是它们逃过一劫。只是靠山的熊猫屋舍全部被巨石砸烂,无法居住。有4只熊猫失踪,后来找回了2只。因为受惊过度,熊猫傻呆呆地站着,只顾头仰45度角看天,或者爬到树顶,不敢动弹。工作人员只好爬上树,把熊猫拽下来,打上镇定剂,拖到临河的另外一处圈舍。这处圈舍是一层楼的平房子,钢筋水泥浇筑,情况完好。14只熊猫幼崽则被转移到大熊猫博物馆门口的木质售票亭内。

  地震后,卧龙通讯完全中断,路也断了,映秀通往卧龙的山路已经变成了山的一部分,唯一剩下的只有等待。吴飞躲在一辆小汽车内避难,听着车载广播里的地震专题节目,但始终没有卧龙的消息。2天后,5月14日傍晚,吴飞终于看到卧龙的上空飞过一辆直升机。“第一架直升机来的时候,还在空中盘旋,所有人都已冲到空地上,拼命挥手,异常开心。”当晚,第一批6个生命垂危的伤员被送上了直升机。15日,又来了一拨直升机,包括WWF的12名美国捐赠者在内的多位外籍人士被接走。16日,卧龙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主任张和民与副主任李德生乘坐飞机抵达。地震发生时,他们正在成都开会;之后,李德生一刻不停地拨打保护中心的电话,但音讯全无。15日,李德生赶赴成都双流机场,等待搭乘前往卧龙的直升机,原计划是当日早晨8点起飞,但李德生一直等到了第二天。

  17日,直升机在卧龙上空盘旋良久,但因天气原因无法降落。此时,吴飞决定徒步离开,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卧龙的大量灾民。一天一夜后,他幸运地碰到了前来救援的车队。卧龙,用时4小时。18日晚,他从地图上给记者划出了另一条抵达卧龙的线路:成都——雅安——泸定——丹巴——小金——翻四姑娘山到邓生沟,之后徒步到卧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车行16个小时。能不能走过去,全凭运气。”  19日早晨,CI(ConservationInternational,简称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生态补偿项目顾问唐才富提供了几条新线路。成立于1987年的CI,是一家专门从事保护全球生物多样性的非营利性国际组织,在中国有多个保护大熊猫的项目。东线:从都江堰——映秀——卧龙,这也是最近的一条线路,但道路毁损极其严重,近期无望打通;北线:马尔康——小金——卧龙,至今未通;西线:成都到雅安再至飞仙关镇北上,经芦山、宝兴翻夹金山,到小金日尔向东,再过四姑娘山的日隆镇,最后抵达卧龙,这条线路刚刚打通。  唐才富从国家林业局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已经有3批物质送往卧龙。”但他说,“野生熊猫的情况依然不知道,至少要很长时间才知道。”  CI的项目官员何欣说,“救人是第一位,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地震发生时,何欣原本在甘孜州出差,之后的行程定为CI的野外工作区域——汶川、理县和彭州等地,这些皆是重灾区。而现在,所有的项目都暂时停止,一切都围绕着抗震救灾。CI和WWF联合国内其他的NGO组织一起成立了“5·12联合赈灾办公室”,忙于救灾物质的筹集和发放。WWF的媒体官员庄士冠从媒体上才得知了12名美国捐赠者获救的消息,“我们没有任何准确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来自媒体。”“我们完全不知道野生大熊猫的情况”  记者决定20日出发,走西线到卧龙。  找车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没有司机愿意去卧龙。联系了多家租车公司之后,终于有一个司机答应了下来。但随后一则消息传出:青川发生泥石流,包括军车在内的很多车辆顷刻埋于其中,200人丧生。这位司机立刻拒绝了我们。之后,又有一名志愿者愿意冒险载我们进卧龙,但晚间的一条通知又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19日至20日将再次发生6至7级余震。  一番波折后,司机唐可同意把记者带到雅安,雅安距成都134公里。到了雅安的一处赈灾物质集结点,记者搭上了一辆前往马尔康的车队。这条线路要翻越夹金山、巴郎山等四座大山,路程近一千公里,负责车队调度的杨昌盛称它为“生命通道”。33岁的杨昌盛老家在马尔康,自己在黑水上班。地震发生之后,“就一直没有在床上睡过。”杨昌盛说,车队可以在20日下午4、5点将记者捎到距离小金7公里的地方。“走上几公里,可以到达小金。如果路没有塌方,翻过巴郎山,21日就能到达卧龙。”  行进途中,一路艰险,记者被迫改变计划,在宝兴县城下车,前往位于此地的蜂桶寨自然保护区,保护区距离震中汶川65公里。车近宝兴县城,远远可见林立的大招牌:“第一个发现大熊猫的地方”。1869年,法国传教士戴维在宝兴邓池沟发现第一只大熊猫;1949年后,中国向美国、原苏联和日本等地赠送过23只大熊猫,其中13只出自宝兴。  前往蜂桶寨的一个小时车程里,山路狭窄蜿蜒,碎石满地。距离保护区仅500米处,一块巨石横亘在路上,车只能勉强挤过。这条路于15日凌晨1点打通,也是目前唯一一条通往卧龙与汶川的生命通道。  进到保护区,记者见到依山而建的办公室,两幢还没完工的新修办公楼已经出现裂缝。隔着马路是几处民宅。地震后,所有的人都挤在路边散落着的几处帐篷里。  保护区站长、36岁的冯旭说起地震很后怕,“如果地震再强一些,两边的山垮塌下来,我们也和北川一样,被包饺子了。”地震发生时,冯旭正在建于山上的办公室。过了良久,冯旭才缓过神来,想起山里还有李鹏和四川农业大学的几名学生。平日里,一旦进山,就通讯全无。保护区没有卫星电话,“即使有,也用不起。”冯旭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晚。下了山,才知道,“这里情况还不错,房子坍塌得厉害,但人员伤亡少,我们没把自己当灾民。”  冯旭的家距离保护区不远,房子垮塌了,父母全都挤在一顶帐篷里,但他迄今还没有回过家。“只要人在,房子垮了还可以再建。”记者眼前的他身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衫,胡子拉碴,看上去疲惫不堪。“我已经熬了四个通宵。”因为地震,保护区所有的工作都停了下来。临时办公室设在当地一个居民的平房里,房子里很乱,墙上挂着几幅年代已经久远的熊猫照片。交谈中,又一次余震袭来,摆放采访本的桌子开始剧烈抖动。  地震后,冯旭他们领到新任务,为卧龙圈养的几十只大熊猫提供竹子。一大早,保护区科长杨本清带了一队人马进山找竹子去了。山石仍然呼啸而下,山里危险重重。冯旭和杨本清没有任何联系,“进了山,就没有任何信号了,听天由命。”第一批竹子已经在2天前运往卧龙,21日得把第二批竹子运过去。  李鹏在山上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夜,13日下午3点才下山。身着一件灰黑色的工作杉的他蓬头垢面地站在路边,无处可去也无事可做,保护区所有的项目都停了下来。地震发生后,除了紧急任务,冯旭不敢派人进山。“山体随时会坍塌,就是有人申请要去,我也不批准!”  冯旭参加了1999年至2003年进行的全国第三次大
  去卧龙时,吴飞走的路线是:成都——都江堰——汶川——映秀——卧龙,用时4小时。18日晚,他从地图上给记者划出了另一条抵达卧龙的线路:成都——雅安——泸定——丹巴——小金——翻四姑娘山到邓生沟,之后徒步到卧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车行16个小时。能不能走过去,全凭运气。”

  19日早晨,CI(ConservationInternational,简称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生态补偿项目顾问唐才富提供了几条新线路。成立于1987年的CI,是一家专门从事保护全球生物多样性的非营利性国际组织,在中国有多个保护大熊猫的项目。东线:从都江堰——映秀——卧龙,这也是最近的一条线路,但道路毁损极其严重,近期无望打通;北线:马尔康——小金——卧龙,至今未通;西线:成都到雅安再至飞仙关镇北上,经芦山、宝兴翻夹金山,到小金日尔向东,再过四姑娘山的日隆镇,最后抵达卧龙,这条线路刚刚打通。

  唐才富从国家林业局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已经有3批物质送往卧龙。”但他说,“野生熊猫的情况依然不知道,至少要很长时间才知道。”

  CI的项目官员何欣说,“救人是第一位,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地震发生时,何欣原本在甘孜州出差,之后的行程定为CI的野外工作区域——汶川、理县和彭州等地,这些皆是重灾区。而现在,所有的项目都暂时停止,一切都围绕着抗震救灾。CI和WWF联合国内其他的NGO组织一起成立了“5·12联合赈灾办公室”,忙于救灾物质的筹集和发放。WWF的媒体官员庄士冠从媒体上才得知了12名美国捐赠者获救的消息,“我们没有任何准确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来自媒体。”


“我们完全不知道野生大熊猫的情况”

熊猫调查,当时的结果显示:宝兴县境内的野生大熊猫数量为143只。地震发生前两个月,保护区进行了一次监测工作,在青山区和王家沟,分别发现了大熊猫幼仔。因为缺乏仪器,保护区所有的监测只能靠人进山。“现在没有办法进行监测,野生大熊猫的情况我们完全不知道。也许它们受惊过度,迁徙到其他地方去了。”“如果余震平息,我们会到附近的地方去找找。”  如今,冯旭最希望关注大熊猫的人能够捐赠一笔资金,用于灾后野生熊猫的调查。“不用太多。”  记者离开时,已是下午4点,天色阴沉,暴雨将至。进山的杨本清还没有回来,音讯全无。  十几分钟后,记者幸运地拦下一辆返回宝兴的警车,并巧遇宝兴县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股股长、一级警督高华康。高华康最早在卧龙大熊猫保护区工作,参加了第二次大熊猫考察。他一手成立了四川省仅有的两个经过国家林业局批准的国际狩猎场之一——川西国际狩猎场。  高华康从逃出来的灾民那里听闻了一些关于卧龙的消息:圈养的熊猫已经安顿下来,野生大熊猫的情况依然一无所知。高华康充满信心,“我相信宝兴的野生熊猫情况还好。”不敢妄言地震对野生大熊猫和栖息地的影响”  保护区外,关注大熊猫的一些NGO组织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5月13日,记者收到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为大熊猫捐款的倡议书。3天后,卧龙保护区的都江堰后勤基地收到保护协会汇去的第一笔捐款50万元。  14日,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发表公开信:CI将拿出一笔资金用于紧急救援小额援助,主要用于两方面:支援保护区员工及家属的紧急需求;帮助保护区支援当地社区的紧急需求。次日,CI宣布成立“熊猫卫士救援基金”,首批资金50万,用于长期的灾区重建援助工作。  吕植的电话始终在忙线之中,后来她告诉记者,“一直在电话中讨论救援的事情。”由于地震波及地带多是熊猫分布区,中国逐渐建立并完善的大熊猫保护体系遭到重创。“不至于把整个保护进程全部推倒重来,但情况很严重。”吕植担心:“在漫长的时间里,保护区都要忙着灾后重建,野生大熊猫的监测恐怕得一直延后。”  不过,四川林业厅传出了一些好消息,“圈养的熊猫问题不大。”但她依然高兴不起来,“大家都在关注圈养大熊猫,其实生活在野外的近2000只熊猫才最重要。我们的工作重点应该是保护野外大熊猫。”但从卧龙、蜂桶寨等自然保护区,吕植没有得到任何野生熊猫的消息。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  1976年,唐山地震前后,在唐山地区和天津郊区都出现了竹子开花等异常现象。同年,四川松潘和平武之间发生地震,当地箭竹也出现大面积开花或开裂后死亡的现象。吕植说,民间传言是地震导致竹子开花,但这没有得到证实。“目前没有办法评估地震对熊猫野外栖息地的影响,之后只能加强熊猫和野生栖息地的监测。”  对于未来,吕植并没有太大信心,“整个中国对野生动物的监测都不够,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


  记者决定20日出发,走西线到卧龙。

  找车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没有司机愿意去卧龙。联系了多家租车公司之后,终于有一个司机答应了下来。但随后一则消息传出:青川发生泥石流,包括军车在内的很多车辆顷刻埋于其中,200人丧生。这位司机立刻拒绝了我们。之后,又有一名志愿者愿意冒险载我们进卧龙,但晚间的一条通知又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19日至20日将再次发生6至7级余震。

卧龙,用时4小时。18日晚,他从地图上给记者划出了另一条抵达卧龙的线路:成都——雅安——泸定——丹巴——小金——翻四姑娘山到邓生沟,之后徒步到卧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车行16个小时。能不能走过去,全凭运气。”  19日早晨,CI(ConservationInternational,简称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生态补偿项目顾问唐才富提供了几条新线路。成立于1987年的CI,是一家专门从事保护全球生物多样性的非营利性国际组织,在中国有多个保护大熊猫的项目。东线:从都江堰——映秀——卧龙,这也是最近的一条线路,但道路毁损极其严重,近期无望打通;北线:马尔康——小金——卧龙,至今未通;西线:成都到雅安再至飞仙关镇北上,经芦山、宝兴翻夹金山,到小金日尔向东,再过四姑娘山的日隆镇,最后抵达卧龙,这条线路刚刚打通。  唐才富从国家林业局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已经有3批物质送往卧龙。”但他说,“野生熊猫的情况依然不知道,至少要很长时间才知道。”  CI的项目官员何欣说,“救人是第一位,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地震发生时,何欣原本在甘孜州出差,之后的行程定为CI的野外工作区域——汶川、理县和彭州等地,这些皆是重灾区。而现在,所有的项目都暂时停止,一切都围绕着抗震救灾。CI和WWF联合国内其他的NGO组织一起成立了“5·12联合赈灾办公室”,忙于救灾物质的筹集和发放。WWF的媒体官员庄士冠从媒体上才得知了12名美国捐赠者获救的消息,“我们没有任何准确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来自媒体。”“我们完全不知道野生大熊猫的情况”  记者决定20日出发,走西线到卧龙。  找车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没有司机愿意去卧龙。联系了多家租车公司之后,终于有一个司机答应了下来。但随后一则消息传出:青川发生泥石流,包括军车在内的很多车辆顷刻埋于其中,200人丧生。这位司机立刻拒绝了我们。之后,又有一名志愿者愿意冒险载我们进卧龙,但晚间的一条通知又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19日至20日将再次发生6至7级余震。  一番波折后,司机唐可同意把记者带到雅安,雅安距成都134公里。到了雅安的一处赈灾物质集结点,记者搭上了一辆前往马尔康的车队。这条线路要翻越夹金山、巴郎山等四座大山,路程近一千公里,负责车队调度的杨昌盛称它为“生命通道”。33岁的杨昌盛老家在马尔康,自己在黑水上班。地震发生之后,“就一直没有在床上睡过。”杨昌盛说,车队可以在20日下午4、5点将记者捎到距离小金7公里的地方。“走上几公里,可以到达小金。如果路没有塌方,翻过巴郎山,21日就能到达卧龙。”  行进途中,一路艰险,记者被迫改变计划,在宝兴县城下车,前往位于此地的蜂桶寨自然保护区,保护区距离震中汶川65公里。车近宝兴县城,远远可见林立的大招牌:“第一个发现大熊猫的地方”。1869年,法国传教士戴维在宝兴邓池沟发现第一只大熊猫;1949年后,中国向美国、原苏联和日本等地赠送过23只大熊猫,其中13只出自宝兴。  前往蜂桶寨的一个小时车程里,山路狭窄蜿蜒,碎石满地。距离保护区仅500米处,一块巨石横亘在路上,车只能勉强挤过。这条路于15日凌晨1点打通,也是目前唯一一条通往卧龙与汶川的生命通道。  进到保护区,记者见到依山而建的办公室,两幢还没完工的新修办公楼已经出现裂缝。隔着马路是几处民宅。地震后,所有的人都挤在路边散落着的几处帐篷里。  保护区站长、36岁的冯旭说起地震很后怕,“如果地震再强一些,两边的山垮塌下来,我们也和北川一样,被包饺子了。”地震发生时,冯旭正在建于山上的办公室。过了良久,冯旭才缓过神来,想起山里还有李鹏和四川农业大学的几名学生。平日里,一旦进山,就通讯全无。保护区没有卫星电话,“即使有,也用不起。”冯旭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晚。下了山,才知道,“这里情况还不错,房子坍塌得厉害,但人员伤亡少,我们没把自己当灾民。”  冯旭的家距离保护区不远,房子垮塌了,父母全都挤在一顶帐篷里,但他迄今还没有回过家。“只要人在,房子垮了还可以再建。”记者眼前的他身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衫,胡子拉碴,看上去疲惫不堪。“我已经熬了四个通宵。”因为地震,保护区所有的工作都停了下来。临时办公室设在当地一个居民的平房里,房子里很乱,墙上挂着几幅年代已经久远的熊猫照片。交谈中,又一次余震袭来,摆放采访本的桌子开始剧烈抖动。  地震后,冯旭他们领到新任务,为卧龙圈养的几十只大熊猫提供竹子。一大早,保护区科长杨本清带了一队人马进山找竹子去了。山石仍然呼啸而下,山里危险重重。冯旭和杨本清没有任何联系,“进了山,就没有任何信号了,听天由命。”第一批竹子已经在2天前运往卧龙,21日得把第二批竹子运过去。  李鹏在山上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夜,13日下午3点才下山。身着一件灰黑色的工作杉的他蓬头垢面地站在路边,无处可去也无事可做,保护区所有的项目都停了下来。地震发生后,除了紧急任务,冯旭不敢派人进山。“山体随时会坍塌,就是有人申请要去,我也不批准!”  冯旭参加了1999年至2003年进行的全国第三次大

  一番波折后,司机唐可同意把记者带到雅安,雅安距成都134公里。到了雅安的一处赈灾物质集结点,记者搭上了一辆前往马尔康的车队。这条线路要翻越夹金山、巴郎山等四座大山,路程近一千公里,负责车队调度的杨昌盛称它为“生命通道”。33岁的杨昌盛老家在马尔康,自己在黑水上班。地震发生之后,“就一直没有在床上睡过。”杨昌盛说,车队可以在20日下午4、5点将记者捎到距离小金7公里的地方。“走上几公里,可以到达小金。如果路没有塌方,翻过巴郎山,21日就能到达卧龙。”

  行进途中,一路艰险,记者被迫改变计划,在宝兴县城下车,前往位于此地的蜂桶寨自然保护区,保护区距离震中汶川65公里。车近宝兴县城,远远可见林立的大招牌:“第一个发现大熊猫的地方”。1869年,法国传教士戴维在宝兴邓池沟发现第一只大熊猫;1949年后,中国向美国、原苏联和日本等地赠送过23只大熊猫,其中13只出自宝兴。

  前往蜂桶寨的一个小时车程里,山路狭窄蜿蜒,碎石满地。距离保护区仅500米处,一块巨石横亘在路上,车只能勉强挤过。这条路于15日凌晨1点打通,也是目前唯一一条通往卧龙与汶川的生命通道。

  进到保护区,记者见到依山而建的办公室,两幢还没完工的新修办公楼已经出现裂缝。隔着马路是几处民宅。地震后,所有的人都挤在路边散落着的几处帐篷里。

  保护区站长、36岁的冯旭说起地震很后怕,“如果地震再强一些,两边的山垮塌下来,我们也和北川一样,被包饺子了。”地震发生时,冯旭正在建于山上的办公室。过了良久,冯旭才缓过神来,想起山里还有李 鹏和四川农业大学的几名学生。平日里,一旦进山,就通讯全无。保护区没有卫星电话,“即使有,也用不起。”冯旭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晚。下了山,才知道,“这里情况还不错,房子坍塌得厉害,但人员伤亡少,我们没把自己当灾民。”

  冯旭的家距离保护区不远,房子垮塌了,父母全都挤在一顶帐篷里,但他迄今还没有回过家。“只要人在,房子垮了还可以再建。”记者眼前的他身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衫,胡子拉碴,看上去疲惫不堪。“我已经熬了四个通宵。”因为地震,保护区所有的工作都停了下来。临时办公室设在当地一个居民的平房里,房子里很乱,墙上挂着几幅年代已经久远的熊猫照片。交谈中,又一次余震袭来,摆放采访本的桌子开始剧烈抖动。

  地震后,冯旭他们领到新任务,为卧龙圈养的几十只大熊猫提供竹子。一大早,保护区科长杨本清带了一队人马进山找竹子去了。山石仍然呼啸而下,山里危险重重。冯旭和杨本清没有任何联系,“进了山,就没有任何信号了,听天由命。”第一批竹子已经在2天前运往卧龙,21日得把第二批竹子运过去。

  李 鹏在山上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夜,13日下午3点才下山。身着一件灰黑色的工作杉的他蓬头垢面地站在路边,无处可去也无事可做,保护区所有的项目都停了下来。地震发生后,除了紧急任务,冯旭不敢派人进山。“山体随时会坍塌,就是有人申请要去,我也不批准!”

  冯旭参加了1999年至2003年进行的全国第三次大熊猫调查,当时的结果显示:宝兴县境内的野生大熊猫数量为143只。地震发生前两个月,保护区进行了一次监测工作,在青山区和王家沟,分别发现了大熊猫幼仔。因为缺乏仪器,保护区所有的监测只能靠人进山。“现在没有办法进行监测,野生大熊猫的情况我们完全不知道。也许它们受惊过度,迁徙到其他地方去了。”“如果余震平息,我们会到附近的地方去找找。”

查看原文:www.bundpic.com“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汶川大地震后,生活在四川境内的1200多只野生大熊猫下落不明,卧龙保护区的圈养大熊猫则受惊过度,8只“奥运大熊猫”被提前送往北京。5月20日,本报记者赴四川一路寻访,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受灾情况。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则表示,她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文李琴 图小武  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四川汶川突发8.0级特大地震。  那时,四川宝兴蜂桶寨国家级大熊猫自然保护区,28岁的保护区工作人员李鹏正在山坳里考察。突然,李鹏感觉脚下的山体像水波浪一样上下抖动;目光所及,漫山遍野大石滚动。李鹏迅速逃向身边的一块4000立方米左右的巨石,蜷缩在下面,耳边是山石呼啸而下的声音。  同一时刻,来自上海的记者吴飞正坐在四川汶川县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的职工食堂,一边吃饭,一边等待采访时间的到来。一瞬间,整个大地颤动起来,桌子上的啤酒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吴飞抓起手机就往外跑,边跑边打手机,信号不通。几步外的房屋,整个屋顶“轰”地一声坠落在地。  在四川,分布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大熊猫自然保护区,这里也是全球野生大熊猫最多的地区。来自国家林业局的数据,中国共有野生大熊猫1590多只,分布在四川、陕西、甘肃三省。其中,四川省1200多只,约占75%。  据世界自然基金会(以下简称“WWF”)的数据,截止到5月23日,近二十个岷山地区大熊猫保护区受到此次地震严重影响。WWF在岷山大熊猫保护区及周边社区正在进行的110个保护及社区发展项目中,有86个项目暂时无法开展工作。关于此地的野生大熊猫受灾情况则一无所知,所有的采访对象都表示,“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  岷山山系地跨四川、甘肃两省,拥有中国最大的野生大熊猫种群,野生大熊猫数量占全国的44.4%。其中,位于四川省境内的大熊猫栖息地面积达9245平方公里,地跨成都市、雅安市、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甘孜藏族自治州四个地级行政区的12个县或县级市。四川境内的保护区是全球最大最完整的大熊猫栖息地,全球30%以上的野生大熊猫栖息于此。上述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宝兴蜂桶寨大熊猫自然保护区都位于此。  卧龙是全球知名的大熊猫保护基地,野生熊猫占中国大熊猫总数的10%,区内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基地的人工繁育大熊猫占全国的50%。赠送给宝岛台湾的大熊猫“团团”、“圆圆”曾生活于此地;基地内选出的8只“奥运大熊猫”19日被转运至成都避难,24日提前送往北京。如今,基地这里还生活着两只即将赴日本的大熊猫。“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  5月18日晚,记者飞抵成都。此时,吴飞已经返回成都。他告诉想去卧龙的记者,卧龙仍然是孤岛。“说话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经历了这场大地震,他瘦了10斤。  5月9日,吴飞抵达卧龙,采访中国即将向日本提供的一对雌雄大熊猫。4月30日,中国1992年赠日大熊猫陵陵在东京去世。5月初,我国政府决定再向日本提供两只大熊猫。  采访时间定在5月12日下午2点30分,等待的过程中,地震发生了。  吴飞幸运地逃出了房子,后来他得知,卧龙的人员伤亡较少,“可能是熊猫保佑吧”。那几天在卧龙,他被临时安排成了“熊猫保姆”。据他介绍,地震发生时,几十只圈养大熊猫正在外面放生,幸运的是它们逃过一劫。只是靠山的熊猫屋舍全部被巨石砸烂,无法居住。有4只熊猫失踪,后来找回了2只。因为受惊过度,熊猫傻呆呆地站着,只顾头仰45度角看天,或者爬到树顶,不敢动弹。工作人员只好爬上树,把熊猫拽下来,打上镇定剂,拖到临河的另外一处圈舍。这处圈舍是一层楼的平房子,钢筋水泥浇筑,情况完好。14只熊猫幼崽则被转移到大熊猫博物馆门口的木质售票亭内。  地震后,卧龙通讯完全中断,路也断了,映秀通往卧龙的山路已经变成了山的一部分,唯一剩下的只有等待。吴飞躲在一辆小汽车内避难,听着车载广播里的地震专题节目,但始终没有卧龙的消息。2天后,5月14日傍晚,吴飞终于看到卧龙的上空飞过一辆直升机。“第一架直升机来的时候,还在空中盘旋,所有人都已冲到空地上,拼命挥手,异常开心。”当晚,第一批6个生命垂危的伤员被送上了直升机。15日,又来了一拨直升机,包括WWF的12名美国捐赠者在内的多位外籍人士被接走。16日,卧龙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主任张和民与副主任李德生乘坐飞机抵达。地震发生时,他们正在成都开会;之后,李德生一刻不停地拨打保护中心的电话,但音讯全无。15日,李德生赶赴成都双流机场,等待搭乘前往卧龙的直升机,原计划是当日早晨8点起飞,但李德生一直等到了第二天。  17日,直升机在卧龙上空盘旋良久,但因天气原因无法降落。此时,吴飞决定徒步离开,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卧龙的大量灾民。一天一夜后,他幸运地碰到了前来救援的车队。  去卧龙时,吴飞走的路线是:成都——都江堰——汶川——映秀——

  如今,冯旭最希望关注大熊猫的人能够捐赠一笔资金,用于灾后野生熊猫的调查。“不用太多。”

  记者离开时,已是下午4点,天色阴沉,暴雨将至。进山的杨本清还没有回来,音讯全无。

  十几分钟后,记者幸运地拦下一辆返回宝兴的警车,并巧遇宝兴县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股股长、一级警督高华康。高华康最早在卧龙大熊猫保护区工作,参加了第二次大熊猫考察。他一手成立了四川省仅有的两个经过国家林业局批准的国际狩猎场之一——川西国际狩猎场。

查看原文:www.bundpic.com“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汶川大地震后,生活在四川境内的1200多只野生大熊猫下落不明,卧龙保护区的圈养大熊猫则受惊过度,8只“奥运大熊猫”被提前送往北京。5月20日,本报记者赴四川一路寻访,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受灾情况。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则表示,她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文李琴 图小武  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四川汶川突发8.0级特大地震。  那时,四川宝兴蜂桶寨国家级大熊猫自然保护区,28岁的保护区工作人员李鹏正在山坳里考察。突然,李鹏感觉脚下的山体像水波浪一样上下抖动;目光所及,漫山遍野大石滚动。李鹏迅速逃向身边的一块4000立方米左右的巨石,蜷缩在下面,耳边是山石呼啸而下的声音。  同一时刻,来自上海的记者吴飞正坐在四川汶川县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的职工食堂,一边吃饭,一边等待采访时间的到来。一瞬间,整个大地颤动起来,桌子上的啤酒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吴飞抓起手机就往外跑,边跑边打手机,信号不通。几步外的房屋,整个屋顶“轰”地一声坠落在地。  在四川,分布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大熊猫自然保护区,这里也是全球野生大熊猫最多的地区。来自国家林业局的数据,中国共有野生大熊猫1590多只,分布在四川、陕西、甘肃三省。其中,四川省1200多只,约占75%。  据世界自然基金会(以下简称“WWF”)的数据,截止到5月23日,近二十个岷山地区大熊猫保护区受到此次地震严重影响。WWF在岷山大熊猫保护区及周边社区正在进行的110个保护及社区发展项目中,有86个项目暂时无法开展工作。关于此地的野生大熊猫受灾情况则一无所知,所有的采访对象都表示,“现在没有任何野生大熊猫的消息。”  岷山山系地跨四川、甘肃两省,拥有中国最大的野生大熊猫种群,野生大熊猫数量占全国的44.4%。其中,位于四川省境内的大熊猫栖息地面积达9245平方公里,地跨成都市、雅安市、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甘孜藏族自治州四个地级行政区的12个县或县级市。四川境内的保护区是全球最大最完整的大熊猫栖息地,全球30%以上的野生大熊猫栖息于此。上述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宝兴蜂桶寨大熊猫自然保护区都位于此。  卧龙是全球知名的大熊猫保护基地,野生熊猫占中国大熊猫总数的10%,区内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基地的人工繁育大熊猫占全国的50%。赠送给宝岛台湾的大熊猫“团团”、“圆圆”曾生活于此地;基地内选出的8只“奥运大熊猫”19日被转运至成都避难,24日提前送往北京。如今,基地这里还生活着两只即将赴日本的大熊猫。“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  5月18日晚,记者飞抵成都。此时,吴飞已经返回成都。他告诉想去卧龙的记者,卧龙仍然是孤岛。“说话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经历了这场大地震,他瘦了10斤。  5月9日,吴飞抵达卧龙,采访中国即将向日本提供的一对雌雄大熊猫。4月30日,中国1992年赠日大熊猫陵陵在东京去世。5月初,我国政府决定再向日本提供两只大熊猫。  采访时间定在5月12日下午2点30分,等待的过程中,地震发生了。  吴飞幸运地逃出了房子,后来他得知,卧龙的人员伤亡较少,“可能是熊猫保佑吧”。那几天在卧龙,他被临时安排成了“熊猫保姆”。据他介绍,地震发生时,几十只圈养大熊猫正在外面放生,幸运的是它们逃过一劫。只是靠山的熊猫屋舍全部被巨石砸烂,无法居住。有4只熊猫失踪,后来找回了2只。因为受惊过度,熊猫傻呆呆地站着,只顾头仰45度角看天,或者爬到树顶,不敢动弹。工作人员只好爬上树,把熊猫拽下来,打上镇定剂,拖到临河的另外一处圈舍。这处圈舍是一层楼的平房子,钢筋水泥浇筑,情况完好。14只熊猫幼崽则被转移到大熊猫博物馆门口的木质售票亭内。  地震后,卧龙通讯完全中断,路也断了,映秀通往卧龙的山路已经变成了山的一部分,唯一剩下的只有等待。吴飞躲在一辆小汽车内避难,听着车载广播里的地震专题节目,但始终没有卧龙的消息。2天后,5月14日傍晚,吴飞终于看到卧龙的上空飞过一辆直升机。“第一架直升机来的时候,还在空中盘旋,所有人都已冲到空地上,拼命挥手,异常开心。”当晚,第一批6个生命垂危的伤员被送上了直升机。15日,又来了一拨直升机,包括WWF的12名美国捐赠者在内的多位外籍人士被接走。16日,卧龙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主任张和民与副主任李德生乘坐飞机抵达。地震发生时,他们正在成都开会;之后,李德生一刻不停地拨打保护中心的电话,但音讯全无。15日,李德生赶赴成都双流机场,等待搭乘前往卧龙的直升机,原计划是当日早晨8点起飞,但李德生一直等到了第二天。  17日,直升机在卧龙上空盘旋良久,但因天气原因无法降落。此时,吴飞决定徒步离开,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卧龙的大量灾民。一天一夜后,他幸运地碰到了前来救援的车队。  去卧龙时,吴飞走的路线是:成都——都江堰——汶川——映秀——

  高华康从逃出来的灾民那里听闻了一些关于卧龙的消息:圈养的熊猫已经安顿下来,野生大熊猫的情况依然一无所知。高华康充满信心,“我相信宝兴的野生熊猫情况还好。”


不敢妄言地震对野生大熊猫和栖息地的影响”

熊猫调查,当时的结果显示:宝兴县境内的野生大熊猫数量为143只。地震发生前两个月,保护区进行了一次监测工作,在青山区和王家沟,分别发现了大熊猫幼仔。因为缺乏仪器,保护区所有的监测只能靠人进山。“现在没有办法进行监测,野生大熊猫的情况我们完全不知道。也许它们受惊过度,迁徙到其他地方去了。”“如果余震平息,我们会到附近的地方去找找。”  如今,冯旭最希望关注大熊猫的人能够捐赠一笔资金,用于灾后野生熊猫的调查。“不用太多。”  记者离开时,已是下午4点,天色阴沉,暴雨将至。进山的杨本清还没有回来,音讯全无。  十几分钟后,记者幸运地拦下一辆返回宝兴的警车,并巧遇宝兴县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股股长、一级警督高华康。高华康最早在卧龙大熊猫保护区工作,参加了第二次大熊猫考察。他一手成立了四川省仅有的两个经过国家林业局批准的国际狩猎场之一——川西国际狩猎场。  高华康从逃出来的灾民那里听闻了一些关于卧龙的消息:圈养的熊猫已经安顿下来,野生大熊猫的情况依然一无所知。高华康充满信心,“我相信宝兴的野生熊猫情况还好。”不敢妄言地震对野生大熊猫和栖息地的影响”  保护区外,关注大熊猫的一些NGO组织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5月13日,记者收到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为大熊猫捐款的倡议书。3天后,卧龙保护区的都江堰后勤基地收到保护协会汇去的第一笔捐款50万元。  14日,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发表公开信:CI将拿出一笔资金用于紧急救援小额援助,主要用于两方面:支援保护区员工及家属的紧急需求;帮助保护区支援当地社区的紧急需求。次日,CI宣布成立“熊猫卫士救援基金”,首批资金50万,用于长期的灾区重建援助工作。  吕植的电话始终在忙线之中,后来她告诉记者,“一直在电话中讨论救援的事情。”由于地震波及地带多是熊猫分布区,中国逐渐建立并完善的大熊猫保护体系遭到重创。“不至于把整个保护进程全部推倒重来,但情况很严重。”吕植担心:“在漫长的时间里,保护区都要忙着灾后重建,野生大熊猫的监测恐怕得一直延后。”  不过,四川林业厅传出了一些好消息,“圈养的熊猫问题不大。”但她依然高兴不起来,“大家都在关注圈养大熊猫,其实生活在野外的近2000只熊猫才最重要。我们的工作重点应该是保护野外大熊猫。”但从卧龙、蜂桶寨等自然保护区,吕植没有得到任何野生熊猫的消息。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  1976年,唐山地震前后,在唐山地区和天津郊区都出现了竹子开花等异常现象。同年,四川松潘和平武之间发生地震,当地箭竹也出现大面积开花或开裂后死亡的现象。吕植说,民间传言是地震导致竹子开花,但这没有得到证实。“目前没有办法评估地震对熊猫野外栖息地的影响,之后只能加强熊猫和野生栖息地的监测。”  对于未来,吕植并没有太大信心,“整个中国对野生动物的监测都不够,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

  保护区外,关注大熊猫的一些NGO组织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5月13日,记者收到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为大熊猫捐款的倡议书。3天后,卧龙保护区的都江堰后勤基地收到保护协会汇去的第一笔捐款50万元。

  14日,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发表公开信:CI将拿出一笔资金用于紧急救援小额援助,主要用于两方面:支援保护区员工及家属的紧急需求;帮助保护区支援当地社区的紧急需求。次日,CI宣布成立“熊猫卫士救援基金”,首批资金50万,用于长期的灾区重建援助工作。

熊猫调查,当时的结果显示:宝兴县境内的野生大熊猫数量为143只。地震发生前两个月,保护区进行了一次监测工作,在青山区和王家沟,分别发现了大熊猫幼仔。因为缺乏仪器,保护区所有的监测只能靠人进山。“现在没有办法进行监测,野生大熊猫的情况我们完全不知道。也许它们受惊过度,迁徙到其他地方去了。”“如果余震平息,我们会到附近的地方去找找。”  如今,冯旭最希望关注大熊猫的人能够捐赠一笔资金,用于灾后野生熊猫的调查。“不用太多。”  记者离开时,已是下午4点,天色阴沉,暴雨将至。进山的杨本清还没有回来,音讯全无。  十几分钟后,记者幸运地拦下一辆返回宝兴的警车,并巧遇宝兴县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股股长、一级警督高华康。高华康最早在卧龙大熊猫保护区工作,参加了第二次大熊猫考察。他一手成立了四川省仅有的两个经过国家林业局批准的国际狩猎场之一——川西国际狩猎场。  高华康从逃出来的灾民那里听闻了一些关于卧龙的消息:圈养的熊猫已经安顿下来,野生大熊猫的情况依然一无所知。高华康充满信心,“我相信宝兴的野生熊猫情况还好。”不敢妄言地震对野生大熊猫和栖息地的影响”  保护区外,关注大熊猫的一些NGO组织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5月13日,记者收到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为大熊猫捐款的倡议书。3天后,卧龙保护区的都江堰后勤基地收到保护协会汇去的第一笔捐款50万元。  14日,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大熊猫研究专家吕植发表公开信:CI将拿出一笔资金用于紧急救援小额援助,主要用于两方面:支援保护区员工及家属的紧急需求;帮助保护区支援当地社区的紧急需求。次日,CI宣布成立“熊猫卫士救援基金”,首批资金50万,用于长期的灾区重建援助工作。  吕植的电话始终在忙线之中,后来她告诉记者,“一直在电话中讨论救援的事情。”由于地震波及地带多是熊猫分布区,中国逐渐建立并完善的大熊猫保护体系遭到重创。“不至于把整个保护进程全部推倒重来,但情况很严重。”吕植担心:“在漫长的时间里,保护区都要忙着灾后重建,野生大熊猫的监测恐怕得一直延后。”  不过,四川林业厅传出了一些好消息,“圈养的熊猫问题不大。”但她依然高兴不起来,“大家都在关注圈养大熊猫,其实生活在野外的近2000只熊猫才最重要。我们的工作重点应该是保护野外大熊猫。”但从卧龙、蜂桶寨等自然保护区,吕植没有得到任何野生熊猫的消息。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  1976年,唐山地震前后,在唐山地区和天津郊区都出现了竹子开花等异常现象。同年,四川松潘和平武之间发生地震,当地箭竹也出现大面积开花或开裂后死亡的现象。吕植说,民间传言是地震导致竹子开花,但这没有得到证实。“目前没有办法评估地震对熊猫野外栖息地的影响,之后只能加强熊猫和野生栖息地的监测。”  对于未来,吕植并没有太大信心,“整个中国对野生动物的监测都不够,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

  吕植的电话始终在忙线之中,后来她告诉记者,“一直在电话中讨论救援的事情。”由于地震波及地带多是熊猫分布区,中国逐渐建立并完善的大熊猫保护体系遭到重创。“不至于把整个保护进程全部推倒重来,但情况很严重。”吕植担心:“在漫长的时间里,保护区都要忙着灾后重建,野生大熊猫的监测恐怕得一直延后。”

  不过,四川林业厅传出了一些好消息,“圈养的熊猫问题不大。”但她依然高兴不起来,“大家都在关注圈养大熊猫,其实生活在野外的近2000只熊猫才最重要。我们的工作重点应该是保护野外大熊猫。”但从卧龙、蜂桶寨等自然保护区,吕植没有得到任何野生熊猫的消息。她还担心受惊过度的圈养熊猫,“熊猫也需要安慰,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

  1976年,唐山地震前后,在唐山地区和天津郊区都出现了竹子开花等异常现象。同年,四川松潘和平武之间发生地震,当地箭竹也出现大面积开花或开裂后死亡的现象。吕植说,民间传言是地震导致竹子开花,但这没有得到证实。“目前没有办法评估地震对熊猫野外栖息地的影响,之后只能加强熊猫和野生栖息地的监测。”

卧龙,用时4小时。18日晚,他从地图上给记者划出了另一条抵达卧龙的线路:成都——雅安——泸定——丹巴——小金——翻四姑娘山到邓生沟,之后徒步到卧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车行16个小时。能不能走过去,全凭运气。”  19日早晨,CI(ConservationInternational,简称CI)山水自然保护中心生态补偿项目顾问唐才富提供了几条新线路。成立于1987年的CI,是一家专门从事保护全球生物多样性的非营利性国际组织,在中国有多个保护大熊猫的项目。东线:从都江堰——映秀——卧龙,这也是最近的一条线路,但道路毁损极其严重,近期无望打通;北线:马尔康——小金——卧龙,至今未通;西线:成都到雅安再至飞仙关镇北上,经芦山、宝兴翻夹金山,到小金日尔向东,再过四姑娘山的日隆镇,最后抵达卧龙,这条线路刚刚打通。  唐才富从国家林业局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已经有3批物质送往卧龙。”但他说,“野生熊猫的情况依然不知道,至少要很长时间才知道。”  CI的项目官员何欣说,“救人是第一位,现在谈保护都是添乱。”地震发生时,何欣原本在甘孜州出差,之后的行程定为CI的野外工作区域——汶川、理县和彭州等地,这些皆是重灾区。而现在,所有的项目都暂时停止,一切都围绕着抗震救灾。CI和WWF联合国内其他的NGO组织一起成立了“5·12联合赈灾办公室”,忙于救灾物质的筹集和发放。WWF的媒体官员庄士冠从媒体上才得知了12名美国捐赠者获救的消息,“我们没有任何准确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来自媒体。”“我们完全不知道野生大熊猫的情况”  记者决定20日出发,走西线到卧龙。  找车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没有司机愿意去卧龙。联系了多家租车公司之后,终于有一个司机答应了下来。但随后一则消息传出:青川发生泥石流,包括军车在内的很多车辆顷刻埋于其中,200人丧生。这位司机立刻拒绝了我们。之后,又有一名志愿者愿意冒险载我们进卧龙,但晚间的一条通知又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19日至20日将再次发生6至7级余震。  一番波折后,司机唐可同意把记者带到雅安,雅安距成都134公里。到了雅安的一处赈灾物质集结点,记者搭上了一辆前往马尔康的车队。这条线路要翻越夹金山、巴郎山等四座大山,路程近一千公里,负责车队调度的杨昌盛称它为“生命通道”。33岁的杨昌盛老家在马尔康,自己在黑水上班。地震发生之后,“就一直没有在床上睡过。”杨昌盛说,车队可以在20日下午4、5点将记者捎到距离小金7公里的地方。“走上几公里,可以到达小金。如果路没有塌方,翻过巴郎山,21日就能到达卧龙。”  行进途中,一路艰险,记者被迫改变计划,在宝兴县城下车,前往位于此地的蜂桶寨自然保护区,保护区距离震中汶川65公里。车近宝兴县城,远远可见林立的大招牌:“第一个发现大熊猫的地方”。1869年,法国传教士戴维在宝兴邓池沟发现第一只大熊猫;1949年后,中国向美国、原苏联和日本等地赠送过23只大熊猫,其中13只出自宝兴。  前往蜂桶寨的一个小时车程里,山路狭窄蜿蜒,碎石满地。距离保护区仅500米处,一块巨石横亘在路上,车只能勉强挤过。这条路于15日凌晨1点打通,也是目前唯一一条通往卧龙与汶川的生命通道。  进到保护区,记者见到依山而建的办公室,两幢还没完工的新修办公楼已经出现裂缝。隔着马路是几处民宅。地震后,所有的人都挤在路边散落着的几处帐篷里。  保护区站长、36岁的冯旭说起地震很后怕,“如果地震再强一些,两边的山垮塌下来,我们也和北川一样,被包饺子了。”地震发生时,冯旭正在建于山上的办公室。过了良久,冯旭才缓过神来,想起山里还有李鹏和四川农业大学的几名学生。平日里,一旦进山,就通讯全无。保护区没有卫星电话,“即使有,也用不起。”冯旭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晚。下了山,才知道,“这里情况还不错,房子坍塌得厉害,但人员伤亡少,我们没把自己当灾民。”  冯旭的家距离保护区不远,房子垮塌了,父母全都挤在一顶帐篷里,但他迄今还没有回过家。“只要人在,房子垮了还可以再建。”记者眼前的他身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衫,胡子拉碴,看上去疲惫不堪。“我已经熬了四个通宵。”因为地震,保护区所有的工作都停了下来。临时办公室设在当地一个居民的平房里,房子里很乱,墙上挂着几幅年代已经久远的熊猫照片。交谈中,又一次余震袭来,摆放采访本的桌子开始剧烈抖动。  地震后,冯旭他们领到新任务,为卧龙圈养的几十只大熊猫提供竹子。一大早,保护区科长杨本清带了一队人马进山找竹子去了。山石仍然呼啸而下,山里危险重重。冯旭和杨本清没有任何联系,“进了山,就没有任何信号了,听天由命。”第一批竹子已经在2天前运往卧龙,21日得把第二批竹子运过去。  李鹏在山上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夜,13日下午3点才下山。身着一件灰黑色的工作杉的他蓬头垢面地站在路边,无处可去也无事可做,保护区所有的项目都停了下来。地震发生后,除了紧急任务,冯旭不敢派人进山。“山体随时会坍塌,就是有人申请要去,我也不批准!”  冯旭参加了1999年至2003年进行的全国第三次大

  对于未来,吕植并没有太大信心,“整个中国对野生动物的监测都不够,不敢妄言此次地震对大熊猫和其栖息地有什么影响。”

 
  评论这张
 
阅读(35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