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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作家麦家  

2007-11-07 11:49:16|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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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止于心,不会到身体这个层面。不像现代人始于心,止于身体。安在天和黄依依的感情是一场没有举行身体仪式的完美爱情。但在电视剧中,安在天拒绝黄依依的方式比较粗暴、革命化,这让他的形象有点空。我原本的设定是,安在天的妻子小雨在俄罗斯假死,在别的地方隐姓埋名继续做特工。安在天表面单身,实际上已婚,所以一直不能接受黄依依。电视剧对这点的改编,我不太满意。B:你和柳云龙在理解黄依依这个角色上有差异。在你看来,柳云龙是个怎样的演员?M:我不太喜欢跟影视界合作,影视界没几个有文化的。柳云龙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演员,和安在天这个角色特别贴合。柳云龙演安在天,是安在天和柳云龙彼此的幸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有很强的文化底蕴去理解我的作品。B:《暗算》因为你的本子、柳云龙的导演和表演,而非常精彩,但是你和柳云龙以及制片人杨健因为一些纠纷而拆伙,这让人觉得很可惜。M:我是一个低调的人,跟他们打官司本质上是一种仪式,其实挺丢人现眼的。B:杨健说,之所以把你列为编剧第二位,是因为在把小说改编成电视剧时,很多改动是他们做的。事实是这样吗?M:你信吗?我是个专职编剧。现在中影、央视、上影等32家机构都来找我,联系《风声》的改编权,开价都到150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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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访作家麦家

心,止于心,不会到身体这个层面。不像现代人始于心,止于身体。安在天和黄依依的感情是一场没有举行身体仪式的完美爱情。但在电视剧中,安在天拒绝黄依依的方式比较粗暴、革命化,这让他的形象有点空。我原本的设定是,安在天的妻子小雨在俄罗斯假死,在别的地方隐姓埋名继续做特工。安在天表面单身,实际上已婚,所以一直不能接受黄依依。电视剧对这点的改编,我不太满意。B:你和柳云龙在理解黄依依这个角色上有差异。在你看来,柳云龙是个怎样的演员?M:我不太喜欢跟影视界合作,影视界没几个有文化的。柳云龙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演员,和安在天这个角色特别贴合。柳云龙演安在天,是安在天和柳云龙彼此的幸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有很强的文化底蕴去理解我的作品。B:《暗算》因为你的本子、柳云龙的导演和表演,而非常精彩,但是你和柳云龙以及制片人杨健因为一些纠纷而拆伙,这让人觉得很可惜。M:我是一个低调的人,跟他们打官司本质上是一种仪式,其实挺丢人现眼的。B:杨健说,之所以把你列为编剧第二位,是因为在把小说改编成电视剧时,很多改动是他们做的。事实是这样吗?M:你信吗?我是个专职编剧。现在中影、央视、上影等32家机构都来找我,联系《风声》的改编权,开价都到150万了。                        英雄不止是那些头顶炸药包的人

 

 继《暗算》之后,麦家创作出了号称是“《暗算》第二部”的《风声》,该书以百万版税被上海英特颂图书有限公司签下。10月底,麦家来到上海为新书吆喝,并接受了本报专访。

文/刘莉芳 褚绿园(实习)

心,止于心,不会到身体这个层面。不像现代人始于心,止于身体。安在天和黄依依的感情是一场没有举行身体仪式的完美爱情。但在电视剧中,安在天拒绝黄依依的方式比较粗暴、革命化,这让他的形象有点空。我原本的设定是,安在天的妻子小雨在俄罗斯假死,在别的地方隐姓埋名继续做特工。安在天表面单身,实际上已婚,所以一直不能接受黄依依。电视剧对这点的改编,我不太满意。B:你和柳云龙在理解黄依依这个角色上有差异。在你看来,柳云龙是个怎样的演员?M:我不太喜欢跟影视界合作,影视界没几个有文化的。柳云龙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演员,和安在天这个角色特别贴合。柳云龙演安在天,是安在天和柳云龙彼此的幸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有很强的文化底蕴去理解我的作品。B:《暗算》因为你的本子、柳云龙的导演和表演,而非常精彩,但是你和柳云龙以及制片人杨健因为一些纠纷而拆伙,这让人觉得很可惜。M:我是一个低调的人,跟他们打官司本质上是一种仪式,其实挺丢人现眼的。B:杨健说,之所以把你列为编剧第二位,是因为在把小说改编成电视剧时,很多改动是他们做的。事实是这样吗?M:你信吗?我是个专职编剧。现在中影、央视、上影等32家机构都来找我,联系《风声》的改编权,开价都到150万了。

 作家麦家住在成都,但他不会打成都人都会的麻将,不会喝酒,怕吃麻辣。如果说有什么消遣,那就是和儿子下军旗、象棋。十几年里,他生活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不爱出门应酬,因为怕忍受别人的习惯,也怕别人迁就自己。麦家说人要限制自己,有局限才能无限。于是从2000年开始,他每年少吃一样动物,至今已戒吃了兔子、黄鳝等。在他看来,这是一种仪式。就像在他的书中,安在天和黄依依谈了一场颇有仪式感的恋爱;也像在现实中,他和柳云龙、杨健的官司,无所谓结果,却是一种仪式。

心,止于心,不会到身体这个层面。不像现代人始于心,止于身体。安在天和黄依依的感情是一场没有举行身体仪式的完美爱情。但在电视剧中,安在天拒绝黄依依的方式比较粗暴、革命化,这让他的形象有点空。我原本的设定是,安在天的妻子小雨在俄罗斯假死,在别的地方隐姓埋名继续做特工。安在天表面单身,实际上已婚,所以一直不能接受黄依依。电视剧对这点的改编,我不太满意。B:你和柳云龙在理解黄依依这个角色上有差异。在你看来,柳云龙是个怎样的演员?M:我不太喜欢跟影视界合作,影视界没几个有文化的。柳云龙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演员,和安在天这个角色特别贴合。柳云龙演安在天,是安在天和柳云龙彼此的幸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有很强的文化底蕴去理解我的作品。B:《暗算》因为你的本子、柳云龙的导演和表演,而非常精彩,但是你和柳云龙以及制片人杨健因为一些纠纷而拆伙,这让人觉得很可惜。M:我是一个低调的人,跟他们打官司本质上是一种仪式,其实挺丢人现眼的。B:杨健说,之所以把你列为编剧第二位,是因为在把小说改编成电视剧时,很多改动是他们做的。事实是这样吗?M:你信吗?我是个专职编剧。现在中影、央视、上影等32家机构都来找我,联系《风声》的改编权,开价都到150万了。 10月25日下午,麦家携新书《风声》来到上海,颇具仪式感地接受了本报专访。在英特颂中山北路的会议室里,麦家披着号称是美国品牌的绿色外套,半扶着腰进来。麦家的腰不好,他在挺大的会议桌对面坐下,背往后仰,像是决心要认真地做一场访谈。他掏出自己的名片,而在此之前,据说他既不用名片,也不用手机。专访持续了一个半小时,麦家没有不可抑制的倾吐欲,语速很慢,但对感兴趣的问题,会有很多话说。麦家说,自己是一个简单、精神独立的人,对生活的要求很低。说着说着,他把烟灰弹在纸巾上,并把它们小心地包了起来,在桌上擦拭着。

 

B=《外滩画报》

M=麦家

                           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B:你创作的是特情小说,涉足这一领域,有什么特别缘起吗?

M:我出生于1964年,那时海峡两岸的关系特别紧张,全民皆兵,《海岛女民兵》的故事就是发生在那个时候。我小时候对特务的印象最深。如果夜里山上出现一道手电光或者一个火堆,马上就会联想到特务。我在情报部门工作了17年,那些人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觉得,但离开他们后,我反而更觉得他们伟大。那里随便一个人的故事,都很精彩。但那都是不能写的。

强者。对他们的结局处理,藏着我对人生的看法,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对社会上的很多事都很厌倦,为了减轻这种厌倦感,我塑造了正面形象。但我对世俗又是恐惧的。我觉得世俗的力量有时比天才的力量更大,所以才安排天才们一一死去。我只希望在书写过程中不要太黑暗。B:《暗算》的主角都死了,而《风声》的主人公“老鬼”在无数耳目的监视下,以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传递了情报。从《暗算》到《风声》,你是否完成了从一个悲观主义者到乐观主义者的转变?M:不是。最后“老鬼”也死了,而他的妻子、第二主人公顾小梦生不如死,她是国民党特工,爱上了打入国民党内部的“老鬼”,和他结成夫妻,直到全国解放,才知道真相。顾小梦接受不了真相,毅然打掉了腹中的孩子,离开了“老鬼”。B:安在天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一个英雄。在当下,你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英雄?你觉得怎样的人才是英雄?M:(上世纪)80年代前,文学作品塑造的都是假、大、空的英雄。而80年代末,文学创作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反对宏大叙事,很多作家只关注自己的人生痛痒,哪有作家再写英雄?似乎写英雄就是无知、落伍。但是读者需要这些东西去温暖他们。任何时代都有英雄,英雄并非是那些做出了伟大业绩、头顶炸药包的人,而是不甘示弱、敢于承担自己的命运与责任、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过的人。B:你希望用小说去启迪读者,然而读者更感兴趣的却是特情小说扑朔迷离的情节。M:我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寄托在安在天、黄依依他们身上,他们得到了读者的认可,并成为很多人的精神伴侣,但我想表达的东西也被他们消解了。这是矛盾的,得于他们,也消于他们。因为读者觉得他们远离这个时代,并不真实。B:似乎你已被定型为特情小说作家,你是否打算打破这种所谓的定型,创作其他体裁的作品?M:特情小说这一题材给了我光环,也消耗了我。我创作过其他类型的作品,但是读者不够关注。我没有办法改变读者,只有适应读者。接下来,我会写《解密》第二部。影视界有文化底蕴的不多B:很多观众非常关心《暗算》之二《看风》的女主角黄依依,关注点是,安在天是否爱黄依依?这在电视剧中并没有答案,而柳云龙在接受杨澜采访时,很肯定地说,那是同志之爱,是大爱,不是爱情。你的答案是什么?M:安在天肯定是爱黄依依的。但是,不是所有的爱都能得到。有些感情始于

B:你作品中的人物,阿炳、黄依依、钱之江都是天才,但最后都以一种近乎惨烈并且美丽的方式死去。为什么这么处理?

强者。对他们的结局处理,藏着我对人生的看法,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对社会上的很多事都很厌倦,为了减轻这种厌倦感,我塑造了正面形象。但我对世俗又是恐惧的。我觉得世俗的力量有时比天才的力量更大,所以才安排天才们一一死去。我只希望在书写过程中不要太黑暗。B:《暗算》的主角都死了,而《风声》的主人公“老鬼”在无数耳目的监视下,以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传递了情报。从《暗算》到《风声》,你是否完成了从一个悲观主义者到乐观主义者的转变?M:不是。最后“老鬼”也死了,而他的妻子、第二主人公顾小梦生不如死,她是国民党特工,爱上了打入国民党内部的“老鬼”,和他结成夫妻,直到全国解放,才知道真相。顾小梦接受不了真相,毅然打掉了腹中的孩子,离开了“老鬼”。B:安在天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一个英雄。在当下,你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英雄?你觉得怎样的人才是英雄?M:(上世纪)80年代前,文学作品塑造的都是假、大、空的英雄。而80年代末,文学创作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反对宏大叙事,很多作家只关注自己的人生痛痒,哪有作家再写英雄?似乎写英雄就是无知、落伍。但是读者需要这些东西去温暖他们。任何时代都有英雄,英雄并非是那些做出了伟大业绩、头顶炸药包的人,而是不甘示弱、敢于承担自己的命运与责任、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过的人。B:你希望用小说去启迪读者,然而读者更感兴趣的却是特情小说扑朔迷离的情节。M:我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寄托在安在天、黄依依他们身上,他们得到了读者的认可,并成为很多人的精神伴侣,但我想表达的东西也被他们消解了。这是矛盾的,得于他们,也消于他们。因为读者觉得他们远离这个时代,并不真实。B:似乎你已被定型为特情小说作家,你是否打算打破这种所谓的定型,创作其他体裁的作品?M:特情小说这一题材给了我光环,也消耗了我。我创作过其他类型的作品,但是读者不够关注。我没有办法改变读者,只有适应读者。接下来,我会写《解密》第二部。影视界有文化底蕴的不多B:很多观众非常关心《暗算》之二《看风》的女主角黄依依,关注点是,安在天是否爱黄依依?这在电视剧中并没有答案,而柳云龙在接受杨澜采访时,很肯定地说,那是同志之爱,是大爱,不是爱情。你的答案是什么?M:安在天肯定是爱黄依依的。但是,不是所有的爱都能得到。有些感情始于M:他们其实都是弱者。阿炳是个瞎子。黄依依虽然聪明,但不懂人情世故,其实就是个孩子。但他们敢于付出,承担国家和自己的命运。在这一层面上,他们是强者。对他们的结局处理,藏着我对人生的看法,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对社会上的很多事都很厌倦,为了减轻这种厌倦感,我塑造了正面形象。但我对世俗又是恐惧的。我觉得世俗的力量有时比天才的力量更大,所以才安排天才们一一死去。我只希望在书写过程中不要太黑暗。

B:《暗算》的主角都死了,而《风声》的主人公“老鬼”在无数耳目的监视下,以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传递了情报。从《暗算》到《风声》,你是否完成了从一个悲观主义者到乐观主义者的转变?

强者。对他们的结局处理,藏着我对人生的看法,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对社会上的很多事都很厌倦,为了减轻这种厌倦感,我塑造了正面形象。但我对世俗又是恐惧的。我觉得世俗的力量有时比天才的力量更大,所以才安排天才们一一死去。我只希望在书写过程中不要太黑暗。B:《暗算》的主角都死了,而《风声》的主人公“老鬼”在无数耳目的监视下,以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传递了情报。从《暗算》到《风声》,你是否完成了从一个悲观主义者到乐观主义者的转变?M:不是。最后“老鬼”也死了,而他的妻子、第二主人公顾小梦生不如死,她是国民党特工,爱上了打入国民党内部的“老鬼”,和他结成夫妻,直到全国解放,才知道真相。顾小梦接受不了真相,毅然打掉了腹中的孩子,离开了“老鬼”。B:安在天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一个英雄。在当下,你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英雄?你觉得怎样的人才是英雄?M:(上世纪)80年代前,文学作品塑造的都是假、大、空的英雄。而80年代末,文学创作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反对宏大叙事,很多作家只关注自己的人生痛痒,哪有作家再写英雄?似乎写英雄就是无知、落伍。但是读者需要这些东西去温暖他们。任何时代都有英雄,英雄并非是那些做出了伟大业绩、头顶炸药包的人,而是不甘示弱、敢于承担自己的命运与责任、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过的人。B:你希望用小说去启迪读者,然而读者更感兴趣的却是特情小说扑朔迷离的情节。M:我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寄托在安在天、黄依依他们身上,他们得到了读者的认可,并成为很多人的精神伴侣,但我想表达的东西也被他们消解了。这是矛盾的,得于他们,也消于他们。因为读者觉得他们远离这个时代,并不真实。B:似乎你已被定型为特情小说作家,你是否打算打破这种所谓的定型,创作其他体裁的作品?M:特情小说这一题材给了我光环,也消耗了我。我创作过其他类型的作品,但是读者不够关注。我没有办法改变读者,只有适应读者。接下来,我会写《解密》第二部。影视界有文化底蕴的不多B:很多观众非常关心《暗算》之二《看风》的女主角黄依依,关注点是,安在天是否爱黄依依?这在电视剧中并没有答案,而柳云龙在接受杨澜采访时,很肯定地说,那是同志之爱,是大爱,不是爱情。你的答案是什么?M:安在天肯定是爱黄依依的。但是,不是所有的爱都能得到。有些感情始于

M:不是。最后“老鬼”也死了,而他的妻子、第二主人公顾小梦生不如死,她是国民党特工,爱上了打入国民党内部的“老鬼”,和他结成夫妻,直到全国解放,才知道真相。顾小梦接受不了真相,毅然打掉了腹中的孩子,离开了“老鬼”。

B:安在天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一个英雄。在当下,你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英雄?你觉得怎样的人才是英雄?

M:(上世纪)80年代前,文学作品塑造的都是假、大、空的英雄。而80年代末,文学创作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反对宏大叙事,很多作家只关注自己的人生痛痒,哪有作家再写英雄?似乎写英雄就是无知、落伍。但是读者需要这些东西去温暖他们。任何时代都有英雄,英雄并非是那些做出了伟大业绩、头顶炸药包的人,而是不甘示弱、敢于承担自己的命运与责任、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过的人。

B:你希望用小说去启迪读者,然而读者更感兴趣的却是特情小说扑朔迷离的情节。

强者。对他们的结局处理,藏着我对人生的看法,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对社会上的很多事都很厌倦,为了减轻这种厌倦感,我塑造了正面形象。但我对世俗又是恐惧的。我觉得世俗的力量有时比天才的力量更大,所以才安排天才们一一死去。我只希望在书写过程中不要太黑暗。B:《暗算》的主角都死了,而《风声》的主人公“老鬼”在无数耳目的监视下,以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传递了情报。从《暗算》到《风声》,你是否完成了从一个悲观主义者到乐观主义者的转变?M:不是。最后“老鬼”也死了,而他的妻子、第二主人公顾小梦生不如死,她是国民党特工,爱上了打入国民党内部的“老鬼”,和他结成夫妻,直到全国解放,才知道真相。顾小梦接受不了真相,毅然打掉了腹中的孩子,离开了“老鬼”。B:安在天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一个英雄。在当下,你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英雄?你觉得怎样的人才是英雄?M:(上世纪)80年代前,文学作品塑造的都是假、大、空的英雄。而80年代末,文学创作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反对宏大叙事,很多作家只关注自己的人生痛痒,哪有作家再写英雄?似乎写英雄就是无知、落伍。但是读者需要这些东西去温暖他们。任何时代都有英雄,英雄并非是那些做出了伟大业绩、头顶炸药包的人,而是不甘示弱、敢于承担自己的命运与责任、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过的人。B:你希望用小说去启迪读者,然而读者更感兴趣的却是特情小说扑朔迷离的情节。M:我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寄托在安在天、黄依依他们身上,他们得到了读者的认可,并成为很多人的精神伴侣,但我想表达的东西也被他们消解了。这是矛盾的,得于他们,也消于他们。因为读者觉得他们远离这个时代,并不真实。B:似乎你已被定型为特情小说作家,你是否打算打破这种所谓的定型,创作其他体裁的作品?M:特情小说这一题材给了我光环,也消耗了我。我创作过其他类型的作品,但是读者不够关注。我没有办法改变读者,只有适应读者。接下来,我会写《解密》第二部。影视界有文化底蕴的不多B:很多观众非常关心《暗算》之二《看风》的女主角黄依依,关注点是,安在天是否爱黄依依?这在电视剧中并没有答案,而柳云龙在接受杨澜采访时,很肯定地说,那是同志之爱,是大爱,不是爱情。你的答案是什么?M:安在天肯定是爱黄依依的。但是,不是所有的爱都能得到。有些感情始于M:我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寄托在安在天、黄依依他们身上,他们得到了读者的认可,并成为很多人的精神伴侣,但我想表达的东西也被他们消解了。这是矛盾的,得于他们,也消于他们。因为读者觉得他们远离这个时代,并不真实。

B:似乎你已被定型为特情小说作家,你是否打算打破这种所谓的定型,创作其他体裁的作品?

强者。对他们的结局处理,藏着我对人生的看法,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对社会上的很多事都很厌倦,为了减轻这种厌倦感,我塑造了正面形象。但我对世俗又是恐惧的。我觉得世俗的力量有时比天才的力量更大,所以才安排天才们一一死去。我只希望在书写过程中不要太黑暗。B:《暗算》的主角都死了,而《风声》的主人公“老鬼”在无数耳目的监视下,以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传递了情报。从《暗算》到《风声》,你是否完成了从一个悲观主义者到乐观主义者的转变?M:不是。最后“老鬼”也死了,而他的妻子、第二主人公顾小梦生不如死,她是国民党特工,爱上了打入国民党内部的“老鬼”,和他结成夫妻,直到全国解放,才知道真相。顾小梦接受不了真相,毅然打掉了腹中的孩子,离开了“老鬼”。B:安在天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一个英雄。在当下,你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英雄?你觉得怎样的人才是英雄?M:(上世纪)80年代前,文学作品塑造的都是假、大、空的英雄。而80年代末,文学创作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反对宏大叙事,很多作家只关注自己的人生痛痒,哪有作家再写英雄?似乎写英雄就是无知、落伍。但是读者需要这些东西去温暖他们。任何时代都有英雄,英雄并非是那些做出了伟大业绩、头顶炸药包的人,而是不甘示弱、敢于承担自己的命运与责任、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过的人。B:你希望用小说去启迪读者,然而读者更感兴趣的却是特情小说扑朔迷离的情节。M:我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寄托在安在天、黄依依他们身上,他们得到了读者的认可,并成为很多人的精神伴侣,但我想表达的东西也被他们消解了。这是矛盾的,得于他们,也消于他们。因为读者觉得他们远离这个时代,并不真实。B:似乎你已被定型为特情小说作家,你是否打算打破这种所谓的定型,创作其他体裁的作品?M:特情小说这一题材给了我光环,也消耗了我。我创作过其他类型的作品,但是读者不够关注。我没有办法改变读者,只有适应读者。接下来,我会写《解密》第二部。影视界有文化底蕴的不多B:很多观众非常关心《暗算》之二《看风》的女主角黄依依,关注点是,安在天是否爱黄依依?这在电视剧中并没有答案,而柳云龙在接受杨澜采访时,很肯定地说,那是同志之爱,是大爱,不是爱情。你的答案是什么?M:安在天肯定是爱黄依依的。但是,不是所有的爱都能得到。有些感情始于

M:特情小说这一题材给了我光环,也消耗了我。我创作过其他类型的作品,但是读者不够关注。我没有办法改变读者,只有适应读者。接下来,我会写《解密》第二部。

心,止于心,不会到身体这个层面。不像现代人始于心,止于身体。安在天和黄依依的感情是一场没有举行身体仪式的完美爱情。但在电视剧中,安在天拒绝黄依依的方式比较粗暴、革命化,这让他的形象有点空。我原本的设定是,安在天的妻子小雨在俄罗斯假死,在别的地方隐姓埋名继续做特工。安在天表面单身,实际上已婚,所以一直不能接受黄依依。电视剧对这点的改编,我不太满意。B:你和柳云龙在理解黄依依这个角色上有差异。在你看来,柳云龙是个怎样的演员?M:我不太喜欢跟影视界合作,影视界没几个有文化的。柳云龙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演员,和安在天这个角色特别贴合。柳云龙演安在天,是安在天和柳云龙彼此的幸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有很强的文化底蕴去理解我的作品。B:《暗算》因为你的本子、柳云龙的导演和表演,而非常精彩,但是你和柳云龙以及制片人杨健因为一些纠纷而拆伙,这让人觉得很可惜。M:我是一个低调的人,跟他们打官司本质上是一种仪式,其实挺丢人现眼的。B:杨健说,之所以把你列为编剧第二位,是因为在把小说改编成电视剧时,很多改动是他们做的。事实是这样吗?M:你信吗?我是个专职编剧。现在中影、央视、上影等32家机构都来找我,联系《风声》的改编权,开价都到150万了。                          影视界有文化底蕴的不多

B:很多观众非常关心《暗算》之二《看风》的女主角黄依依,关注点是,安在天是否爱黄依依?这在电视剧中并没有答案,而柳云龙在接受杨澜采访时,很肯定地说,那是同志之爱,是大爱,不是爱情。你的答案是什么?

强者。对他们的结局处理,藏着我对人生的看法,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对社会上的很多事都很厌倦,为了减轻这种厌倦感,我塑造了正面形象。但我对世俗又是恐惧的。我觉得世俗的力量有时比天才的力量更大,所以才安排天才们一一死去。我只希望在书写过程中不要太黑暗。B:《暗算》的主角都死了,而《风声》的主人公“老鬼”在无数耳目的监视下,以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传递了情报。从《暗算》到《风声》,你是否完成了从一个悲观主义者到乐观主义者的转变?M:不是。最后“老鬼”也死了,而他的妻子、第二主人公顾小梦生不如死,她是国民党特工,爱上了打入国民党内部的“老鬼”,和他结成夫妻,直到全国解放,才知道真相。顾小梦接受不了真相,毅然打掉了腹中的孩子,离开了“老鬼”。B:安在天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一个英雄。在当下,你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英雄?你觉得怎样的人才是英雄?M:(上世纪)80年代前,文学作品塑造的都是假、大、空的英雄。而80年代末,文学创作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反对宏大叙事,很多作家只关注自己的人生痛痒,哪有作家再写英雄?似乎写英雄就是无知、落伍。但是读者需要这些东西去温暖他们。任何时代都有英雄,英雄并非是那些做出了伟大业绩、头顶炸药包的人,而是不甘示弱、敢于承担自己的命运与责任、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过的人。B:你希望用小说去启迪读者,然而读者更感兴趣的却是特情小说扑朔迷离的情节。M:我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寄托在安在天、黄依依他们身上,他们得到了读者的认可,并成为很多人的精神伴侣,但我想表达的东西也被他们消解了。这是矛盾的,得于他们,也消于他们。因为读者觉得他们远离这个时代,并不真实。B:似乎你已被定型为特情小说作家,你是否打算打破这种所谓的定型,创作其他体裁的作品?M:特情小说这一题材给了我光环,也消耗了我。我创作过其他类型的作品,但是读者不够关注。我没有办法改变读者,只有适应读者。接下来,我会写《解密》第二部。影视界有文化底蕴的不多B:很多观众非常关心《暗算》之二《看风》的女主角黄依依,关注点是,安在天是否爱黄依依?这在电视剧中并没有答案,而柳云龙在接受杨澜采访时,很肯定地说,那是同志之爱,是大爱,不是爱情。你的答案是什么?M:安在天肯定是爱黄依依的。但是,不是所有的爱都能得到。有些感情始于

M:安在天肯定是爱黄依依的。但是,不是所有的爱都能得到。有些感情始于心,止于心,不会到身体这个层面。不像现代人始于心,止于身体。安在天和黄依依的感情是一场没有举行身体仪式的完美爱情。但在电视剧中,安在天拒绝黄依依的方式比较粗暴、革命化,这让他的形象有点空。我原本的设定是,安在天的妻子小雨在俄罗斯假死,在别的地方隐姓埋名继续做特工。安在天表面单身,实际上已婚,所以一直不能接受黄依依。电视剧对这点的改编,我不太满意。

心,止于心,不会到身体这个层面。不像现代人始于心,止于身体。安在天和黄依依的感情是一场没有举行身体仪式的完美爱情。但在电视剧中,安在天拒绝黄依依的方式比较粗暴、革命化,这让他的形象有点空。我原本的设定是,安在天的妻子小雨在俄罗斯假死,在别的地方隐姓埋名继续做特工。安在天表面单身,实际上已婚,所以一直不能接受黄依依。电视剧对这点的改编,我不太满意。B:你和柳云龙在理解黄依依这个角色上有差异。在你看来,柳云龙是个怎样的演员?M:我不太喜欢跟影视界合作,影视界没几个有文化的。柳云龙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演员,和安在天这个角色特别贴合。柳云龙演安在天,是安在天和柳云龙彼此的幸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有很强的文化底蕴去理解我的作品。B:《暗算》因为你的本子、柳云龙的导演和表演,而非常精彩,但是你和柳云龙以及制片人杨健因为一些纠纷而拆伙,这让人觉得很可惜。M:我是一个低调的人,跟他们打官司本质上是一种仪式,其实挺丢人现眼的。B:杨健说,之所以把你列为编剧第二位,是因为在把小说改编成电视剧时,很多改动是他们做的。事实是这样吗?M:你信吗?我是个专职编剧。现在中影、央视、上影等32家机构都来找我,联系《风声》的改编权,开价都到150万了。B:你和柳云龙在理解黄依依这个角色上有差异。在你看来,柳云龙是个怎样的演员?

M:我不太喜欢跟影视界合作,影视界没几个有文化的。柳云龙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演员,和安在天这个角色特别贴合。柳云龙演安在天,是安在天和柳云龙彼此的幸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有很强的文化底蕴去理解我的作品。

专访作家麦家英雄不止是那些头顶炸药包的人继《暗算》之后,麦家创作出了号称是“《暗算》第二部”的《风声》,该书以百万版税被上海英特颂图书有限公司签下。10月底,麦家来到上海为新书吆喝,并接受了本报专访。文刘莉芳 褚绿园(实习)作家麦家住在成都,但他不会打成都人都会的麻将,不会喝酒,怕吃麻辣。如果说有什么消遣,那就是和儿子下军旗、象棋。十几年里,他生活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不爱出门应酬,因为怕忍受别人的习惯,也怕别人迁就自己。麦家说人要限制自己,有局限才能无限。于是从2000年开始,他每年少吃一样动物,至今已戒吃了兔子、黄鳝等。在他看来,这是一种仪式。就像在他的书中,安在天和黄依依谈了一场颇有仪式感的恋爱;也像在现实中,他和柳云龙、杨健的官司,无所谓结果,却是一种仪式。10月25日下午,麦家携新书《风声》来到上海,颇具仪式感地接受了本报专访。在英特颂中山北路的会议室里,麦家披着号称是美国品牌的绿色外套,半扶着腰进来。麦家的腰不好,他在挺大的会议桌对面坐下,背往后仰,像是决心要认真地做一场访谈。他掏出自己的名片,而在此之前,据说他既不用名片,也不用手机。专访持续了一个半小时,麦家没有不可抑制的倾吐欲,语速很慢,但对感兴趣的问题,会有很多话说。麦家说,自己是一个简单、精神独立的人,对生活的要求很低。说着说着,他把烟灰弹在纸巾上,并把它们小心地包了起来,在桌上擦拭着。B=《外滩画报》M=麦家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B:你创作的是特情小说,涉足这一领域,有什么特别缘起吗?M:我出生于1964年,那时海峡两岸的关系特别紧张,全民皆兵,《海岛女民兵》的故事就是发生在那个时候。我小时候对特务的印象最深。如果夜里山上出现一道手电光或者一个火堆,马上就会联想到特务。我在情报部门工作了17年,那些人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觉得,但离开他们后,我反而更觉得他们伟大。那里随便一个人的故事,都很精彩。但那都是不能写的。B:你作品中的人物,阿炳、黄依依、钱之江都是天才,但最后都以一种近乎惨烈并且美丽的方式死去。为什么这么处理?M:他们其实都是弱者。阿炳是个瞎子。黄依依虽然聪明,但不懂人情世故,其实就是个孩子。但他们敢于付出,承担国家和自己的命运。在这一层面上,他们是

B:《暗算》因为你的本子、柳云龙的导演和表演,而非常精彩,但是你和柳云龙以及制片人杨健因为一些纠纷而拆伙,这让人觉得很可惜。

M:我是一个低调的人,跟他们打官司本质上是一种仪式,其实挺丢人现眼的。

B:杨健说,之所以把你列为编剧第二位,是因为在把小说改编成电视剧时,很多改动是他们做的。事实是这样吗?

M:你信吗?我是个专职编剧。现在中影、央视、上影等32家机构都来找我,联系《风声》的改编权,开价都到150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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