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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  

2007-11-07 11:40:01|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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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B:你做的是什么作品?T:我的作品都是片断。在我离开人世之前,我不会做一个完整的作品。B:你曾说“有一部分的舞踏表演是危险的”。在数年前,你在表演时,从二楼往地上跳,你觉得危险是舞踏艺术中必需的吗?T:有时候,危险是必需的。危险只是相对传统意义而言。舞踏将身体解放出来,这是一种革命。比如残疾人的身体虽然残缺,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低人一等。有时候,他们比正常人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比正常人更先觉地认识到控制身体的必要性。而舞踏的舞者所要完成的,其实就是身体的控制和革命。舞台比电影更自由B:你先后参演了《黄昏的清兵卫》、《隐剑鬼爪》等电影。你觉得电影和舞台表演有什么不同?T:简单而言,在电影中,我们总会细分各种艺术手段,而舞踏就是要打破这种分类,把各种艺术混杂在一起,摆脱束缚,让身体自由地、自然而然地在舞台上完美演出。B:你第一次登上大银幕,据说是山田洋次请你出山的,是这样吗?你对他的印象如何?T:对。山田是一位伟大的电影导演,他对电影的控制让人佩服,和他的合作很愉快。《黄昏的清兵卫》原来是小说家藤泽周平的短篇作品,黑泽明生前曾有意将其搬上银幕,但未能如愿就去世了,山田先生代黑泽明完成了这部作品。黑泽和子是黑泽明的长女,她负责《黄昏的清兵卫》的服装设计,相信也能体现出乃父的精神和画面追求。
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 - 外滩画报 - 外滩画报 的博客
 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舞踏,就是对身体的革命年过六旬的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是舞踏艺术的第二代宗师。10月底,田中泯来沪演出,这是下河迷仓“越界艺术节”的重头戏。演出不卖票,但吸引了大量观众。田中泯的演出都是即兴、片断的,从不排练。他总是随音乐、环境起舞,用肢体诠释内心以及对生死的感触。文河西舞台上的布景很简单,只有枯山般的石头,一摊也许象征河流的水,台阶上有一只孤零零的箱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演出一开场,一个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来,越来越响,几近让人耳聋。接着,从水泥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老者,裹尸布一般的藏青色和服将他缠住。他像一个来自地狱冥间的死者,佝偻着身体,动作极慢,雀爪般的双手无助地挥舞、探寻、触摸。“他”没有姓名,演出没有台词;他释放着身体,演绎着内心对生死的感触镲演出中的老者就是日本现代舞—舞踏的第二代宗师田中泯。在第一代宗师土方巽去世和102岁高龄的大野一雄退隐后,年过六旬的田中泯已成为舞踏的领军人物。舞踏(Butoh)是一种肢体表现强烈的新兴舞蹈,产生于战后的日本。当时的日本反战、反美,受此影响,日本舞蹈界一反过往追求西化、奉西方舞蹈为圭臬的信念,开始正视日本人身形矮小、无法淋漓尽致地表现芭蕾修长线条的现实。在这样的背景下,“舞踏之父”土方巽找到一种原始自然的表演方式:舞者周身敷抹白粉,弓腰折腿,蠕动缓慢,或满地翻滚,形容丑陋,表情悲痛。舞踏强调由内而外地探索身体深处的能量。之后,舞踏致力于呈现死亡的姿态,表达亡者在永恒的寂灭中重蹈毁坏与死亡。在这层意义上,舞踏也被称为“暗黑派舞踏”,是一种黑暗的仪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舞踏传入欧洲,对欧洲现代舞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1983年前后,舞踏由欧洲再回日本,掀起了比上世纪60年代更深邃的影响。就在那时,田中泯拜土方巽为师,致力于舞踏艺术。如果说因为舞踏过于小众,田中泯并不广为人知,那么凡是看过《黄昏的清兵卫》和《隐剑鬼爪》的观众一定会记得他。田中泯在59岁时,应著名导演山田洋次的邀请,在电影《黄昏的清兵卫》中扮演与清兵卫决斗的武士余吾善右卫门。因在该片中的精彩演出,田中泯获得第26届日本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和最佳新演员奖、第76届电影旬报最佳新演员奖。现实中的田中泯完全没有大师的架势。他坐在下河迷仓休息室的沙发上,不停地抽烟,热情地招呼记者在他身边坐下

                          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

                            舞踏,就是对身体的革命

 年过六旬的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是舞踏艺术的第二代宗师。10月底,田中泯来沪演出,这是下河迷仓“越界艺术节”的重头戏。演出不卖票,但吸引了大量观众。田中泯的演出都是即兴、片断的,从不排练。他总是随音乐、环境起舞,用肢体诠释内心以及对生死的感触。

点。B:你做的是什么作品?T:我的作品都是片断。在我离开人世之前,我不会做一个完整的作品。B:你曾说“有一部分的舞踏表演是危险的”。在数年前,你在表演时,从二楼往地上跳,你觉得危险是舞踏艺术中必需的吗?T:有时候,危险是必需的。危险只是相对传统意义而言。舞踏将身体解放出来,这是一种革命。比如残疾人的身体虽然残缺,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低人一等。有时候,他们比正常人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比正常人更先觉地认识到控制身体的必要性。而舞踏的舞者所要完成的,其实就是身体的控制和革命。舞台比电影更自由B:你先后参演了《黄昏的清兵卫》、《隐剑鬼爪》等电影。你觉得电影和舞台表演有什么不同?T:简单而言,在电影中,我们总会细分各种艺术手段,而舞踏就是要打破这种分类,把各种艺术混杂在一起,摆脱束缚,让身体自由地、自然而然地在舞台上完美演出。B:你第一次登上大银幕,据说是山田洋次请你出山的,是这样吗?你对他的印象如何?T:对。山田是一位伟大的电影导演,他对电影的控制让人佩服,和他的合作很愉快。《黄昏的清兵卫》原来是小说家藤泽周平的短篇作品,黑泽明生前曾有意将其搬上银幕,但未能如愿就去世了,山田先生代黑泽明完成了这部作品。黑泽和子是黑泽明的长女,她负责《黄昏的清兵卫》的服装设计,相信也能体现出乃父的精神和画面追求。

文/河西

 舞台上的布景很简单,只有枯山般的石头,一摊也许象征河流的水,台阶上有一只孤零零的箱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演出一开场,一个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来,越来越响,几近让人耳聋。接着,从水泥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老者,裹尸布一般的藏青色和服将他缠住。他像一个来自地狱冥间的死者,佝偻着身体,动作极慢,雀爪般的双手无助地挥舞、探寻、触摸。“他”没有姓名,演出没有台词;他释放着身体,演绎着内心对生死的感触镲

 演出中的老者就是日本现代舞—舞踏的第二代宗师田中泯。在第一代宗师土方巽去世和102岁高龄的大野一雄退隐后,年过六旬的田中泯已成为舞踏的领军人物。

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舞踏,就是对身体的革命年过六旬的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是舞踏艺术的第二代宗师。10月底,田中泯来沪演出,这是下河迷仓“越界艺术节”的重头戏。演出不卖票,但吸引了大量观众。田中泯的演出都是即兴、片断的,从不排练。他总是随音乐、环境起舞,用肢体诠释内心以及对生死的感触。文河西舞台上的布景很简单,只有枯山般的石头,一摊也许象征河流的水,台阶上有一只孤零零的箱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演出一开场,一个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来,越来越响,几近让人耳聋。接着,从水泥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老者,裹尸布一般的藏青色和服将他缠住。他像一个来自地狱冥间的死者,佝偻着身体,动作极慢,雀爪般的双手无助地挥舞、探寻、触摸。“他”没有姓名,演出没有台词;他释放着身体,演绎着内心对生死的感触镲演出中的老者就是日本现代舞—舞踏的第二代宗师田中泯。在第一代宗师土方巽去世和102岁高龄的大野一雄退隐后,年过六旬的田中泯已成为舞踏的领军人物。舞踏(Butoh)是一种肢体表现强烈的新兴舞蹈,产生于战后的日本。当时的日本反战、反美,受此影响,日本舞蹈界一反过往追求西化、奉西方舞蹈为圭臬的信念,开始正视日本人身形矮小、无法淋漓尽致地表现芭蕾修长线条的现实。在这样的背景下,“舞踏之父”土方巽找到一种原始自然的表演方式:舞者周身敷抹白粉,弓腰折腿,蠕动缓慢,或满地翻滚,形容丑陋,表情悲痛。舞踏强调由内而外地探索身体深处的能量。之后,舞踏致力于呈现死亡的姿态,表达亡者在永恒的寂灭中重蹈毁坏与死亡。在这层意义上,舞踏也被称为“暗黑派舞踏”,是一种黑暗的仪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舞踏传入欧洲,对欧洲现代舞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1983年前后,舞踏由欧洲再回日本,掀起了比上世纪60年代更深邃的影响。就在那时,田中泯拜土方巽为师,致力于舞踏艺术。如果说因为舞踏过于小众,田中泯并不广为人知,那么凡是看过《黄昏的清兵卫》和《隐剑鬼爪》的观众一定会记得他。田中泯在59岁时,应著名导演山田洋次的邀请,在电影《黄昏的清兵卫》中扮演与清兵卫决斗的武士余吾善右卫门。因在该片中的精彩演出,田中泯获得第26届日本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和最佳新演员奖、第76届电影旬报最佳新演员奖。现实中的田中泯完全没有大师的架势。他坐在下河迷仓休息室的沙发上,不停地抽烟,热情地招呼记者在他身边坐下

 舞踏(Butoh)是一种肢体表现强烈的新兴舞蹈,产生于战后的日本。当时的日本反战、反美,受此影响,日本舞蹈界一反过往追求西化、奉西方舞蹈为圭臬的信念,开始正视日本人身形矮小、无法淋漓尽致地表现芭蕾修长线条的现实。在这样的背景下,“舞踏之父”土方巽找到一种原始自然的表演方式:舞者周身敷抹白粉,弓腰折腿,蠕动缓慢,或满地翻滚,形容丑陋,表情悲痛。

点。B:你做的是什么作品?T:我的作品都是片断。在我离开人世之前,我不会做一个完整的作品。B:你曾说“有一部分的舞踏表演是危险的”。在数年前,你在表演时,从二楼往地上跳,你觉得危险是舞踏艺术中必需的吗?T:有时候,危险是必需的。危险只是相对传统意义而言。舞踏将身体解放出来,这是一种革命。比如残疾人的身体虽然残缺,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低人一等。有时候,他们比正常人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比正常人更先觉地认识到控制身体的必要性。而舞踏的舞者所要完成的,其实就是身体的控制和革命。舞台比电影更自由B:你先后参演了《黄昏的清兵卫》、《隐剑鬼爪》等电影。你觉得电影和舞台表演有什么不同?T:简单而言,在电影中,我们总会细分各种艺术手段,而舞踏就是要打破这种分类,把各种艺术混杂在一起,摆脱束缚,让身体自由地、自然而然地在舞台上完美演出。B:你第一次登上大银幕,据说是山田洋次请你出山的,是这样吗?你对他的印象如何?T:对。山田是一位伟大的电影导演,他对电影的控制让人佩服,和他的合作很愉快。《黄昏的清兵卫》原来是小说家藤泽周平的短篇作品,黑泽明生前曾有意将其搬上银幕,但未能如愿就去世了,山田先生代黑泽明完成了这部作品。黑泽和子是黑泽明的长女,她负责《黄昏的清兵卫》的服装设计,相信也能体现出乃父的精神和画面追求。 舞踏强调由内而外地探索身体深处的能量。之后,舞踏致力于呈现死亡的姿态,表达亡者在永恒的寂灭中重蹈毁坏与死亡。在这层意义上,舞踏也被称为“暗黑派舞踏”,是一种黑暗的仪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舞踏传入欧洲,对欧洲现代舞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1983年前后,舞踏由欧洲再回日本,掀起了比上世纪60年代更深邃的影响。就在那时,田中泯拜土方巽为师,致力于舞踏艺术。

 如果说因为舞踏过于小众,田中泯并不广为人知,那么凡是看过《黄昏的清兵卫》和《隐剑鬼爪》的观众一定会记得他。田中泯在59岁时,应著名导演山田洋次的邀请,在电影《黄昏的清兵卫》中扮演与清兵卫决斗的武士余吾善右卫门。因在该片中的精彩演出,田中泯获得第26届日本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和最佳新演员奖、第76 届电影旬报最佳新演员奖。

 现实中的田中泯完全没有大师的架势。他坐在下河迷仓休息室的沙发上,不停地抽烟,热情地招呼记者在他身边坐下。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藏青色上装简朴到了极致。他自称是农夫,一个在舞踏艺术中默默耕耘的人,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身外之物,唯有艺术才能让他心动,并且完全地投入其中。

 

点。B:你做的是什么作品?T:我的作品都是片断。在我离开人世之前,我不会做一个完整的作品。B:你曾说“有一部分的舞踏表演是危险的”。在数年前,你在表演时,从二楼往地上跳,你觉得危险是舞踏艺术中必需的吗?T:有时候,危险是必需的。危险只是相对传统意义而言。舞踏将身体解放出来,这是一种革命。比如残疾人的身体虽然残缺,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低人一等。有时候,他们比正常人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比正常人更先觉地认识到控制身体的必要性。而舞踏的舞者所要完成的,其实就是身体的控制和革命。舞台比电影更自由B:你先后参演了《黄昏的清兵卫》、《隐剑鬼爪》等电影。你觉得电影和舞台表演有什么不同?T:简单而言,在电影中,我们总会细分各种艺术手段,而舞踏就是要打破这种分类,把各种艺术混杂在一起,摆脱束缚,让身体自由地、自然而然地在舞台上完美演出。B:你第一次登上大银幕,据说是山田洋次请你出山的,是这样吗?你对他的印象如何?T:对。山田是一位伟大的电影导演,他对电影的控制让人佩服,和他的合作很愉快。《黄昏的清兵卫》原来是小说家藤泽周平的短篇作品,黑泽明生前曾有意将其搬上银幕,但未能如愿就去世了,山田先生代黑泽明完成了这部作品。黑泽和子是黑泽明的长女,她负责《黄昏的清兵卫》的服装设计,相信也能体现出乃父的精神和画面追求。

B=《外滩画报》

点。B:你做的是什么作品?T:我的作品都是片断。在我离开人世之前,我不会做一个完整的作品。B:你曾说“有一部分的舞踏表演是危险的”。在数年前,你在表演时,从二楼往地上跳,你觉得危险是舞踏艺术中必需的吗?T:有时候,危险是必需的。危险只是相对传统意义而言。舞踏将身体解放出来,这是一种革命。比如残疾人的身体虽然残缺,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低人一等。有时候,他们比正常人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比正常人更先觉地认识到控制身体的必要性。而舞踏的舞者所要完成的,其实就是身体的控制和革命。舞台比电影更自由B:你先后参演了《黄昏的清兵卫》、《隐剑鬼爪》等电影。你觉得电影和舞台表演有什么不同?T:简单而言,在电影中,我们总会细分各种艺术手段,而舞踏就是要打破这种分类,把各种艺术混杂在一起,摆脱束缚,让身体自由地、自然而然地在舞台上完美演出。B:你第一次登上大银幕,据说是山田洋次请你出山的,是这样吗?你对他的印象如何?T:对。山田是一位伟大的电影导演,他对电影的控制让人佩服,和他的合作很愉快。《黄昏的清兵卫》原来是小说家藤泽周平的短篇作品,黑泽明生前曾有意将其搬上银幕,但未能如愿就去世了,山田先生代黑泽明完成了这部作品。黑泽和子是黑泽明的长女,她负责《黄昏的清兵卫》的服装设计,相信也能体现出乃父的精神和画面追求。T= 田中泯(Min Tanaka)

                           我的舞台没有一定之规

B:对此次上海演出,你感到满意吗?

T: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从开始到结束,把舞跳完。

B:上海演出了两场,一场在室外,一场在室内。你更喜欢哪场演出,为什么?

T:我倾向于在室外演出,因为在室外,观众就能和我一起感受同一片蓝天、吹拂的风和夜晚的星空。如果观众和我的感受一样,就更能理解我的身体语言和内心。

B:你的演出非常“黑暗”,黑暗是否是舞踏最核心的部分?

T:每个人对舞踏的表达方式是不同的。来上海演出前,我希望自己能轻快一点,但是当我站到舞台上,就轻快不起来了,我不自觉地沉重起来,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B:在你的演出中,舞蹈是即兴的吗?

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舞踏,就是对身体的革命年过六旬的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是舞踏艺术的第二代宗师。10月底,田中泯来沪演出,这是下河迷仓“越界艺术节”的重头戏。演出不卖票,但吸引了大量观众。田中泯的演出都是即兴、片断的,从不排练。他总是随音乐、环境起舞,用肢体诠释内心以及对生死的感触。文河西舞台上的布景很简单,只有枯山般的石头,一摊也许象征河流的水,台阶上有一只孤零零的箱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演出一开场,一个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来,越来越响,几近让人耳聋。接着,从水泥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老者,裹尸布一般的藏青色和服将他缠住。他像一个来自地狱冥间的死者,佝偻着身体,动作极慢,雀爪般的双手无助地挥舞、探寻、触摸。“他”没有姓名,演出没有台词;他释放着身体,演绎着内心对生死的感触镲演出中的老者就是日本现代舞—舞踏的第二代宗师田中泯。在第一代宗师土方巽去世和102岁高龄的大野一雄退隐后,年过六旬的田中泯已成为舞踏的领军人物。舞踏(Butoh)是一种肢体表现强烈的新兴舞蹈,产生于战后的日本。当时的日本反战、反美,受此影响,日本舞蹈界一反过往追求西化、奉西方舞蹈为圭臬的信念,开始正视日本人身形矮小、无法淋漓尽致地表现芭蕾修长线条的现实。在这样的背景下,“舞踏之父”土方巽找到一种原始自然的表演方式:舞者周身敷抹白粉,弓腰折腿,蠕动缓慢,或满地翻滚,形容丑陋,表情悲痛。舞踏强调由内而外地探索身体深处的能量。之后,舞踏致力于呈现死亡的姿态,表达亡者在永恒的寂灭中重蹈毁坏与死亡。在这层意义上,舞踏也被称为“暗黑派舞踏”,是一种黑暗的仪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舞踏传入欧洲,对欧洲现代舞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1983年前后,舞踏由欧洲再回日本,掀起了比上世纪60年代更深邃的影响。就在那时,田中泯拜土方巽为师,致力于舞踏艺术。如果说因为舞踏过于小众,田中泯并不广为人知,那么凡是看过《黄昏的清兵卫》和《隐剑鬼爪》的观众一定会记得他。田中泯在59岁时,应著名导演山田洋次的邀请,在电影《黄昏的清兵卫》中扮演与清兵卫决斗的武士余吾善右卫门。因在该片中的精彩演出,田中泯获得第26届日本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和最佳新演员奖、第76届电影旬报最佳新演员奖。现实中的田中泯完全没有大师的架势。他坐在下河迷仓休息室的沙发上,不停地抽烟,热情地招呼记者在他身边坐下T:几乎都是即兴的。

B:但是音乐和舞蹈很贴切,音乐应该是事先设定好的吧?

T:事先我没进行任何排练。音乐设定了一种情绪、背景,我只要将自己融到音乐中去,幻想出一个世界,我在那个世界之中,也就在音乐之中。这也许就是你所说的“贴”。

B:每次演出,舞美都这么简单吗?

T:我从不重复自己,每场演出在结束的当下就结束了,所以今天的舞台布景只是今天的,并不表示明天我也会这样简洁。我的舞台没有一定之规。

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舞踏,就是对身体的革命年过六旬的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是舞踏艺术的第二代宗师。10月底,田中泯来沪演出,这是下河迷仓“越界艺术节”的重头戏。演出不卖票,但吸引了大量观众。田中泯的演出都是即兴、片断的,从不排练。他总是随音乐、环境起舞,用肢体诠释内心以及对生死的感触。文河西舞台上的布景很简单,只有枯山般的石头,一摊也许象征河流的水,台阶上有一只孤零零的箱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演出一开场,一个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来,越来越响,几近让人耳聋。接着,从水泥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老者,裹尸布一般的藏青色和服将他缠住。他像一个来自地狱冥间的死者,佝偻着身体,动作极慢,雀爪般的双手无助地挥舞、探寻、触摸。“他”没有姓名,演出没有台词;他释放着身体,演绎着内心对生死的感触镲演出中的老者就是日本现代舞—舞踏的第二代宗师田中泯。在第一代宗师土方巽去世和102岁高龄的大野一雄退隐后,年过六旬的田中泯已成为舞踏的领军人物。舞踏(Butoh)是一种肢体表现强烈的新兴舞蹈,产生于战后的日本。当时的日本反战、反美,受此影响,日本舞蹈界一反过往追求西化、奉西方舞蹈为圭臬的信念,开始正视日本人身形矮小、无法淋漓尽致地表现芭蕾修长线条的现实。在这样的背景下,“舞踏之父”土方巽找到一种原始自然的表演方式:舞者周身敷抹白粉,弓腰折腿,蠕动缓慢,或满地翻滚,形容丑陋,表情悲痛。舞踏强调由内而外地探索身体深处的能量。之后,舞踏致力于呈现死亡的姿态,表达亡者在永恒的寂灭中重蹈毁坏与死亡。在这层意义上,舞踏也被称为“暗黑派舞踏”,是一种黑暗的仪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舞踏传入欧洲,对欧洲现代舞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1983年前后,舞踏由欧洲再回日本,掀起了比上世纪60年代更深邃的影响。就在那时,田中泯拜土方巽为师,致力于舞踏艺术。如果说因为舞踏过于小众,田中泯并不广为人知,那么凡是看过《黄昏的清兵卫》和《隐剑鬼爪》的观众一定会记得他。田中泯在59岁时,应著名导演山田洋次的邀请,在电影《黄昏的清兵卫》中扮演与清兵卫决斗的武士余吾善右卫门。因在该片中的精彩演出,田中泯获得第26届日本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和最佳新演员奖、第76届电影旬报最佳新演员奖。现实中的田中泯完全没有大师的架势。他坐在下河迷仓休息室的沙发上,不停地抽烟,热情地招呼记者在他身边坐下

                           我的作品都是片断

B: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舞踏?

T:舞踏在上世纪60 年代风靡日本,在当时是一种流行文化的象征。1983年前后,当日本的舞踏影响了欧洲,再从欧洲回过头影响日本时,我才成为这门艺术的忠实信徒。我的老师土方巽先生对我说,舞踏并不仅仅是一种形式,它是精神的载体。

B:你的老师土方巽是舞踏的第一代宗师,你是怎么和他结识的?

。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藏青色上装简朴到了极致。他自称是农夫,一个在舞踏艺术中默默耕耘的人,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身外之物,唯有艺术才能让他心动,并且完全地投入其中。B=《外滩画报》T= 田中泯(Min Tanaka)我的舞台没有一定之规B:对此次上海演出,你感到满意吗?T: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从开始到结束,把舞跳完。B:上海演出了两场,一场在室外,一场在室内。你更喜欢哪场演出,为什么?T:我倾向于在室外演出,因为在室外,观众就能和我一起感受同一片蓝天、吹拂的风和夜晚的星空。如果观众和我的感受一样,就更能理解我的身体语言和内心。B:你的演出非常“黑暗”,黑暗是否是舞踏最核心的部分?T:每个人对舞踏的表达方式是不同的。来上海演出前,我希望自己能轻快一点,但是当我站到舞台上,就轻快不起来了,我不自觉地沉重起来,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B:在你的演出中,舞蹈是即兴的吗?T:几乎都是即兴的。B:但是音乐和舞蹈很贴切,音乐应该是事先设定好的吧?T:事先我没进行任何排练。音乐设定了一种情绪、背景,我只要将自己融到音乐中去,幻想出一个世界,我在那个世界之中,也就在音乐之中。这也许就是你所说的“贴”。B:每次演出,舞美都这么简单吗?T:我从不重复自己,每场演出在结束的当下就结束了,所以今天的舞台布景只是今天的,并不表示明天我也会这样简洁。我的舞台没有一定之规。我的作品都是片断B: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舞踏?T:舞踏在上世纪60年代风靡日本,在当时是一种流行文化的象征。1983年前后,当日本的舞踏影响了欧洲,再从欧洲回过头影响日本时,我才成为这门艺术的忠实信徒。我的老师土方巽先生对我说,舞踏并不仅仅是一种形式,它是精神的载体。B:你的老师土方巽是舞踏的第一代宗师,你是怎么和他结识的?T:有一天,土方先生突然来看我的表演。当时我一直在跳舞,但没有工作。我最初学的是欧洲芭蕾,后来学了美国舞蹈。我要找寻一种适合我的身体和灵魂的舞蹈,但接触了很多舞蹈之后,都没有找到归宿感,直到我看到土方巽先生的作品,深深为之震撼,并毅然决定投身于舞踏。B:你和大野一雄有没有交往?能不能评价一下他的表演?T:我和大野一雄先生没有任何交往。我不能对一位前辈进行任何评价。我看过他的演出,大野一雄先生做的是完整的作品,那是他一生的目标。这是我和他最大的不同T:有一天,土方先生突然来看我的表演。当时我一直在跳舞,但没有工作。我最初学的是欧洲芭蕾,后来学了美国舞蹈。我要找寻一种适合我的身体和灵魂的舞蹈,但接触了很多舞蹈之后,都没有找到归宿感,直到我看到土方巽先生的作品,深深为之震撼,并毅然决定投身于舞踏。

B:你和大野一雄有没有交往?能不能评价一下他的表演?

T:我和大野一雄先生没有任何交往。我不能对一位前辈进行任何评价。我看过他的演出,大野一雄先生做的是完整的作品,那是他一生的目标。这是我和他最大的不同点。

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舞踏,就是对身体的革命年过六旬的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是舞踏艺术的第二代宗师。10月底,田中泯来沪演出,这是下河迷仓“越界艺术节”的重头戏。演出不卖票,但吸引了大量观众。田中泯的演出都是即兴、片断的,从不排练。他总是随音乐、环境起舞,用肢体诠释内心以及对生死的感触。文河西舞台上的布景很简单,只有枯山般的石头,一摊也许象征河流的水,台阶上有一只孤零零的箱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演出一开场,一个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来,越来越响,几近让人耳聋。接着,从水泥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老者,裹尸布一般的藏青色和服将他缠住。他像一个来自地狱冥间的死者,佝偻着身体,动作极慢,雀爪般的双手无助地挥舞、探寻、触摸。“他”没有姓名,演出没有台词;他释放着身体,演绎着内心对生死的感触镲演出中的老者就是日本现代舞—舞踏的第二代宗师田中泯。在第一代宗师土方巽去世和102岁高龄的大野一雄退隐后,年过六旬的田中泯已成为舞踏的领军人物。舞踏(Butoh)是一种肢体表现强烈的新兴舞蹈,产生于战后的日本。当时的日本反战、反美,受此影响,日本舞蹈界一反过往追求西化、奉西方舞蹈为圭臬的信念,开始正视日本人身形矮小、无法淋漓尽致地表现芭蕾修长线条的现实。在这样的背景下,“舞踏之父”土方巽找到一种原始自然的表演方式:舞者周身敷抹白粉,弓腰折腿,蠕动缓慢,或满地翻滚,形容丑陋,表情悲痛。舞踏强调由内而外地探索身体深处的能量。之后,舞踏致力于呈现死亡的姿态,表达亡者在永恒的寂灭中重蹈毁坏与死亡。在这层意义上,舞踏也被称为“暗黑派舞踏”,是一种黑暗的仪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舞踏传入欧洲,对欧洲现代舞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1983年前后,舞踏由欧洲再回日本,掀起了比上世纪60年代更深邃的影响。就在那时,田中泯拜土方巽为师,致力于舞踏艺术。如果说因为舞踏过于小众,田中泯并不广为人知,那么凡是看过《黄昏的清兵卫》和《隐剑鬼爪》的观众一定会记得他。田中泯在59岁时,应著名导演山田洋次的邀请,在电影《黄昏的清兵卫》中扮演与清兵卫决斗的武士余吾善右卫门。因在该片中的精彩演出,田中泯获得第26届日本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和最佳新演员奖、第76届电影旬报最佳新演员奖。现实中的田中泯完全没有大师的架势。他坐在下河迷仓休息室的沙发上,不停地抽烟,热情地招呼记者在他身边坐下B:你做的是什么作品?

T:我的作品都是片断。在我离开人世之前,我不会做一个完整的作品。

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舞踏,就是对身体的革命年过六旬的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是舞踏艺术的第二代宗师。10月底,田中泯来沪演出,这是下河迷仓“越界艺术节”的重头戏。演出不卖票,但吸引了大量观众。田中泯的演出都是即兴、片断的,从不排练。他总是随音乐、环境起舞,用肢体诠释内心以及对生死的感触。文河西舞台上的布景很简单,只有枯山般的石头,一摊也许象征河流的水,台阶上有一只孤零零的箱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演出一开场,一个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来,越来越响,几近让人耳聋。接着,从水泥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老者,裹尸布一般的藏青色和服将他缠住。他像一个来自地狱冥间的死者,佝偻着身体,动作极慢,雀爪般的双手无助地挥舞、探寻、触摸。“他”没有姓名,演出没有台词;他释放着身体,演绎着内心对生死的感触镲演出中的老者就是日本现代舞—舞踏的第二代宗师田中泯。在第一代宗师土方巽去世和102岁高龄的大野一雄退隐后,年过六旬的田中泯已成为舞踏的领军人物。舞踏(Butoh)是一种肢体表现强烈的新兴舞蹈,产生于战后的日本。当时的日本反战、反美,受此影响,日本舞蹈界一反过往追求西化、奉西方舞蹈为圭臬的信念,开始正视日本人身形矮小、无法淋漓尽致地表现芭蕾修长线条的现实。在这样的背景下,“舞踏之父”土方巽找到一种原始自然的表演方式:舞者周身敷抹白粉,弓腰折腿,蠕动缓慢,或满地翻滚,形容丑陋,表情悲痛。舞踏强调由内而外地探索身体深处的能量。之后,舞踏致力于呈现死亡的姿态,表达亡者在永恒的寂灭中重蹈毁坏与死亡。在这层意义上,舞踏也被称为“暗黑派舞踏”,是一种黑暗的仪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舞踏传入欧洲,对欧洲现代舞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1983年前后,舞踏由欧洲再回日本,掀起了比上世纪60年代更深邃的影响。就在那时,田中泯拜土方巽为师,致力于舞踏艺术。如果说因为舞踏过于小众,田中泯并不广为人知,那么凡是看过《黄昏的清兵卫》和《隐剑鬼爪》的观众一定会记得他。田中泯在59岁时,应著名导演山田洋次的邀请,在电影《黄昏的清兵卫》中扮演与清兵卫决斗的武士余吾善右卫门。因在该片中的精彩演出,田中泯获得第26届日本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和最佳新演员奖、第76届电影旬报最佳新演员奖。现实中的田中泯完全没有大师的架势。他坐在下河迷仓休息室的沙发上,不停地抽烟,热情地招呼记者在他身边坐下

B:你曾说“有一部分的舞踏表演是危险的”。在数年前,你在表演时,从二楼往地上跳,你觉得危险是舞踏艺术中必需的吗?

。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藏青色上装简朴到了极致。他自称是农夫,一个在舞踏艺术中默默耕耘的人,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身外之物,唯有艺术才能让他心动,并且完全地投入其中。B=《外滩画报》T= 田中泯(Min Tanaka)我的舞台没有一定之规B:对此次上海演出,你感到满意吗?T: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从开始到结束,把舞跳完。B:上海演出了两场,一场在室外,一场在室内。你更喜欢哪场演出,为什么?T:我倾向于在室外演出,因为在室外,观众就能和我一起感受同一片蓝天、吹拂的风和夜晚的星空。如果观众和我的感受一样,就更能理解我的身体语言和内心。B:你的演出非常“黑暗”,黑暗是否是舞踏最核心的部分?T:每个人对舞踏的表达方式是不同的。来上海演出前,我希望自己能轻快一点,但是当我站到舞台上,就轻快不起来了,我不自觉地沉重起来,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B:在你的演出中,舞蹈是即兴的吗?T:几乎都是即兴的。B:但是音乐和舞蹈很贴切,音乐应该是事先设定好的吧?T:事先我没进行任何排练。音乐设定了一种情绪、背景,我只要将自己融到音乐中去,幻想出一个世界,我在那个世界之中,也就在音乐之中。这也许就是你所说的“贴”。B:每次演出,舞美都这么简单吗?T:我从不重复自己,每场演出在结束的当下就结束了,所以今天的舞台布景只是今天的,并不表示明天我也会这样简洁。我的舞台没有一定之规。我的作品都是片断B: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舞踏?T:舞踏在上世纪60年代风靡日本,在当时是一种流行文化的象征。1983年前后,当日本的舞踏影响了欧洲,再从欧洲回过头影响日本时,我才成为这门艺术的忠实信徒。我的老师土方巽先生对我说,舞踏并不仅仅是一种形式,它是精神的载体。B:你的老师土方巽是舞踏的第一代宗师,你是怎么和他结识的?T:有一天,土方先生突然来看我的表演。当时我一直在跳舞,但没有工作。我最初学的是欧洲芭蕾,后来学了美国舞蹈。我要找寻一种适合我的身体和灵魂的舞蹈,但接触了很多舞蹈之后,都没有找到归宿感,直到我看到土方巽先生的作品,深深为之震撼,并毅然决定投身于舞踏。B:你和大野一雄有没有交往?能不能评价一下他的表演?T:我和大野一雄先生没有任何交往。我不能对一位前辈进行任何评价。我看过他的演出,大野一雄先生做的是完整的作品,那是他一生的目标。这是我和他最大的不同T:有时候,危险是必需的。危险只是相对传统意义而言。舞踏将身体解放出来,这是一种革命。比如残疾人的身体虽然残缺,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低人一等。有时候,他们比正常人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比正常人更先觉地认识到控制身体的必要性。而舞踏的舞者所要完成的,其实就是身体的控制和革命。

                           舞台比电影更自由

B:你先后参演了《黄昏的清兵卫》、《隐剑鬼爪》等电影。你觉得电影和舞台表演有什么不同?

。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藏青色上装简朴到了极致。他自称是农夫,一个在舞踏艺术中默默耕耘的人,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身外之物,唯有艺术才能让他心动,并且完全地投入其中。B=《外滩画报》T= 田中泯(Min Tanaka)我的舞台没有一定之规B:对此次上海演出,你感到满意吗?T: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从开始到结束,把舞跳完。B:上海演出了两场,一场在室外,一场在室内。你更喜欢哪场演出,为什么?T:我倾向于在室外演出,因为在室外,观众就能和我一起感受同一片蓝天、吹拂的风和夜晚的星空。如果观众和我的感受一样,就更能理解我的身体语言和内心。B:你的演出非常“黑暗”,黑暗是否是舞踏最核心的部分?T:每个人对舞踏的表达方式是不同的。来上海演出前,我希望自己能轻快一点,但是当我站到舞台上,就轻快不起来了,我不自觉地沉重起来,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B:在你的演出中,舞蹈是即兴的吗?T:几乎都是即兴的。B:但是音乐和舞蹈很贴切,音乐应该是事先设定好的吧?T:事先我没进行任何排练。音乐设定了一种情绪、背景,我只要将自己融到音乐中去,幻想出一个世界,我在那个世界之中,也就在音乐之中。这也许就是你所说的“贴”。B:每次演出,舞美都这么简单吗?T:我从不重复自己,每场演出在结束的当下就结束了,所以今天的舞台布景只是今天的,并不表示明天我也会这样简洁。我的舞台没有一定之规。我的作品都是片断B: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舞踏?T:舞踏在上世纪60年代风靡日本,在当时是一种流行文化的象征。1983年前后,当日本的舞踏影响了欧洲,再从欧洲回过头影响日本时,我才成为这门艺术的忠实信徒。我的老师土方巽先生对我说,舞踏并不仅仅是一种形式,它是精神的载体。B:你的老师土方巽是舞踏的第一代宗师,你是怎么和他结识的?T:有一天,土方先生突然来看我的表演。当时我一直在跳舞,但没有工作。我最初学的是欧洲芭蕾,后来学了美国舞蹈。我要找寻一种适合我的身体和灵魂的舞蹈,但接触了很多舞蹈之后,都没有找到归宿感,直到我看到土方巽先生的作品,深深为之震撼,并毅然决定投身于舞踏。B:你和大野一雄有没有交往?能不能评价一下他的表演?T:我和大野一雄先生没有任何交往。我不能对一位前辈进行任何评价。我看过他的演出,大野一雄先生做的是完整的作品,那是他一生的目标。这是我和他最大的不同T:简单而言,在电影中,我们总会细分各种艺术手段,而舞踏就是要打破这种分类,把各种艺术混杂在一起,摆脱束缚,让身体自由地、自然而然地在舞台上完美演出。

B:你第一次登上大银幕,据说是山田洋次请你出山的,是这样吗?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专访舞踏,就是对身体的革命年过六旬的日本现代舞大师田中泯是舞踏艺术的第二代宗师。10月底,田中泯来沪演出,这是下河迷仓“越界艺术节”的重头戏。演出不卖票,但吸引了大量观众。田中泯的演出都是即兴、片断的,从不排练。他总是随音乐、环境起舞,用肢体诠释内心以及对生死的感触。文河西舞台上的布景很简单,只有枯山般的石头,一摊也许象征河流的水,台阶上有一只孤零零的箱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演出一开场,一个飘渺的声音,逐渐响起来,越来越响,几近让人耳聋。接着,从水泥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老者,裹尸布一般的藏青色和服将他缠住。他像一个来自地狱冥间的死者,佝偻着身体,动作极慢,雀爪般的双手无助地挥舞、探寻、触摸。“他”没有姓名,演出没有台词;他释放着身体,演绎着内心对生死的感触镲演出中的老者就是日本现代舞—舞踏的第二代宗师田中泯。在第一代宗师土方巽去世和102岁高龄的大野一雄退隐后,年过六旬的田中泯已成为舞踏的领军人物。舞踏(Butoh)是一种肢体表现强烈的新兴舞蹈,产生于战后的日本。当时的日本反战、反美,受此影响,日本舞蹈界一反过往追求西化、奉西方舞蹈为圭臬的信念,开始正视日本人身形矮小、无法淋漓尽致地表现芭蕾修长线条的现实。在这样的背景下,“舞踏之父”土方巽找到一种原始自然的表演方式:舞者周身敷抹白粉,弓腰折腿,蠕动缓慢,或满地翻滚,形容丑陋,表情悲痛。舞踏强调由内而外地探索身体深处的能量。之后,舞踏致力于呈现死亡的姿态,表达亡者在永恒的寂灭中重蹈毁坏与死亡。在这层意义上,舞踏也被称为“暗黑派舞踏”,是一种黑暗的仪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舞踏传入欧洲,对欧洲现代舞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1983年前后,舞踏由欧洲再回日本,掀起了比上世纪60年代更深邃的影响。就在那时,田中泯拜土方巽为师,致力于舞踏艺术。如果说因为舞踏过于小众,田中泯并不广为人知,那么凡是看过《黄昏的清兵卫》和《隐剑鬼爪》的观众一定会记得他。田中泯在59岁时,应著名导演山田洋次的邀请,在电影《黄昏的清兵卫》中扮演与清兵卫决斗的武士余吾善右卫门。因在该片中的精彩演出,田中泯获得第26届日本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和最佳新演员奖、第76届电影旬报最佳新演员奖。现实中的田中泯完全没有大师的架势。他坐在下河迷仓休息室的沙发上,不停地抽烟,热情地招呼记者在他身边坐下

T:对。山田是一位伟大的电影导演,他对电影的控制让人佩服,和他的合作很愉快。《黄昏的清兵卫》原来是小说家藤泽周平的短篇作品,黑泽明生前曾有意将其搬上银幕,但未能如愿就去世了,山田先生代黑泽明完成了这部作品。黑泽和子是黑泽明的长女,她负责《黄昏的清兵卫》的服装设计,相信也能体现出乃父的精神和画面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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