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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张惠妹  

2007-10-17 11:13:31|  分类: 新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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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张惠妹“我不能没有爱情!”她曾经很“红”,上过《Time》封面;也曾经很落寞,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她曾逃离台北,独自在波士顿生活了4个月。当她重新回来,她的时代却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只是都市里的一个歌手,一个已经“成熟了”的女人,但张惠妹还在唱。“我放不下我的音乐。唱歌,我觉得我出生就应该要唱歌的。”她在接受《外滩画报》专访时说。文 杨晓宇张惠妹变了。尽管还是一头蓬乱的长发,她不再是10年前的“原住民”歌手了。她曾把演唱会变成一个社会现象,数万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和她一起高唱“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现在她已经34岁。时间、都市和她的圈子早以惊人的力量将她同化。她坐下,双腿蜷缩在沙发里,似乎很放松,笑容灿烂,连比带划地讲出一个接一个的故事。细节详尽,声情并茂,像讲述自己最近经历的朋友。可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来过。 1996年以一张《姐妹》迅速蹿红至今,台湾卑南族姑娘张惠妹已经跨入歌坛10年。她经历过全盛期,也尝过低谷时期的抑郁。11 月3日,张惠妹将在上海体育馆举办她跨入歌坛第10年的个唱。“我觉得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可以和家人、朋友相处。一切都还蛮顺利的。”她告诉《外滩画报》。B=The BundZ= 张惠妹“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B:你表示会在这次演唱会上重新演绎多年前的歌曲,并将会有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你变了吗?Z:当然会,人生会变的。人的经历多了,对歌曲的演绎方式会更浓厚。我想重新唱以前的歌曲,对我来讲,会加入更多的感情,但我希望还有大家很熟悉的味道,因为这是我当歌手的前半段时大家所熟悉的味道。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取舍。歌曲会全新编排,但又不会让你完全不认识这首歌。B:你觉得自己十年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呢?Z:最大的改变就是我现在面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比较清楚,比较自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慢慢在学习。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或工作以外的,包括媒体的压力,或者是跟家人和朋友的关系以及自己生活的态度,都在慢慢地学习。我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自信坦然,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B:十年前你只是一个从台湾乡下出来的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变得很红。那时候会不会不适应?Z:会!当然会!我非常不适应!我那个时候其实觉得:唱歌嘛,你给我一个麦克风,我就唱歌。我不知道当一个歌手突然暴红之后,必须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和很多压力,面对很多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要应对一切,比如表演、要做的访问、要面对媒体??对我来说,都太超乎之前我在乡下长大的那个环境了。之前的经纪人对我说,我在那段时间,用了几年去学习人家用十年去学习的事情。要说很庆幸也很庆幸,要说很可怜也很可怜。B:对于你来说,那时候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Z: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低潮”,有时会觉得“我没办法了”,这些感觉都有。我不断地提醒自己,音乐是我很爱的东西,如果要很完整地做一个艺人“张惠妹”的话,我就必须学习和吸收所有的东西,要比别人更加倍地努力。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从乡村到城市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压力。那段时间我其实蛮辛苦的,不断地学习,吸收很多的东西。B:公司可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你如何面对公众,可是如何去面对个人生活的变化,却是公司教不了的。Z:公司能教的就在表面,对公众那一块。私底下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我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我甚至对家人都不会说心里面难过的事情和压力什么的,我不希望他们担心。那段时间还蛮苦的。B:家人始终会担心的吧?Z:是。我会让他们

专访张惠妹 - 外滩画报 - 外滩画报 的博客

                              专访张惠妹

不担心。“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B:对你也是?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B:你怎么度过?Z:我离开。“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

                          “我不能没有爱情!”

 

 她曾经很“红”,上过《Time》封面;也曾经很落寞,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她曾逃离台北,独自在波士顿生活了4个月。当她重新回来,她的时代却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只是都市里的一个歌手,一个已经“成熟了”的女人,但张惠妹还在唱。“我放不下我的音乐。唱歌,我觉得我出生就应该要唱歌的。”她在接受《外滩画报》专访时说。

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我一定要有爱情!”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文\ 杨晓宇

  张惠妹变了。尽管还是一头蓬乱的长发,她不再是10年前的“原住民”歌手了。她曾把演唱会变成一个社会现象,数万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和她一起高唱“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现在她已经34岁。时间、都市和她的圈子早以惊人的力量将她同化。她坐下,双腿蜷缩在沙发里,似乎很放松,笑容灿烂,连比带划地讲出一个接一个的故事。细节详尽,声情并茂,像讲述自己最近经历的朋友。可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来过。

  1996年以一张《姐妹》迅速蹿红至今,台湾卑南族姑娘张惠妹已经跨入歌坛10 年。她经历过全盛期,也尝过低谷时期的抑郁。11 月3日,张惠妹将在上海体育馆举办她跨入歌坛第10年的个唱。“我觉得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可以和家人、朋友相处。一切都还蛮顺利的。”她告诉《外滩画报》。

 

B=The Bund

Z= 张惠妹

                         “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

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我一定要有爱情!”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B:你表示会在这次演唱会上重新演绎多年前的歌曲,并将会有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你变了吗?

Z:当然会,人生会变的。人的经历多了,对歌曲的演绎方式会更浓厚。我想重新唱以前的歌曲,对我来讲,会加入更多的感情,但我希望还有大家很熟悉的味道,因为这是我当歌手的前半段时大家所熟悉的味道。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取舍。歌曲会全新编排,但又不会让你完全不认识这首歌。

专访张惠妹“我不能没有爱情!”她曾经很“红”,上过《Time》封面;也曾经很落寞,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她曾逃离台北,独自在波士顿生活了4个月。当她重新回来,她的时代却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只是都市里的一个歌手,一个已经“成熟了”的女人,但张惠妹还在唱。“我放不下我的音乐。唱歌,我觉得我出生就应该要唱歌的。”她在接受《外滩画报》专访时说。文 杨晓宇张惠妹变了。尽管还是一头蓬乱的长发,她不再是10年前的“原住民”歌手了。她曾把演唱会变成一个社会现象,数万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和她一起高唱“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现在她已经34岁。时间、都市和她的圈子早以惊人的力量将她同化。她坐下,双腿蜷缩在沙发里,似乎很放松,笑容灿烂,连比带划地讲出一个接一个的故事。细节详尽,声情并茂,像讲述自己最近经历的朋友。可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来过。 1996年以一张《姐妹》迅速蹿红至今,台湾卑南族姑娘张惠妹已经跨入歌坛10年。她经历过全盛期,也尝过低谷时期的抑郁。11 月3日,张惠妹将在上海体育馆举办她跨入歌坛第10年的个唱。“我觉得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可以和家人、朋友相处。一切都还蛮顺利的。”她告诉《外滩画报》。B=The BundZ= 张惠妹“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B:你表示会在这次演唱会上重新演绎多年前的歌曲,并将会有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你变了吗?Z:当然会,人生会变的。人的经历多了,对歌曲的演绎方式会更浓厚。我想重新唱以前的歌曲,对我来讲,会加入更多的感情,但我希望还有大家很熟悉的味道,因为这是我当歌手的前半段时大家所熟悉的味道。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取舍。歌曲会全新编排,但又不会让你完全不认识这首歌。B:你觉得自己十年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呢?Z:最大的改变就是我现在面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比较清楚,比较自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慢慢在学习。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或工作以外的,包括媒体的压力,或者是跟家人和朋友的关系以及自己生活的态度,都在慢慢地学习。我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自信坦然,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B:十年前你只是一个从台湾乡下出来的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变得很红。那时候会不会不适应?Z:会!当然会!我非常不适应!我那个时候其实觉得:唱歌嘛,你给我一个麦克风,我就唱歌。我不知道当一个歌手突然暴红之后,必须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和很多压力,面对很多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要应对一切,比如表演、要做的访问、要面对媒体??对我来说,都太超乎之前我在乡下长大的那个环境了。之前的经纪人对我说,我在那段时间,用了几年去学习人家用十年去学习的事情。要说很庆幸也很庆幸,要说很可怜也很可怜。B:对于你来说,那时候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Z: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低潮”,有时会觉得“我没办法了”,这些感觉都有。我不断地提醒自己,音乐是我很爱的东西,如果要很完整地做一个艺人“张惠妹”的话,我就必须学习和吸收所有的东西,要比别人更加倍地努力。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从乡村到城市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压力。那段时间我其实蛮辛苦的,不断地学习,吸收很多的东西。B:公司可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你如何面对公众,可是如何去面对个人生活的变化,却是公司教不了的。Z:公司能教的就在表面,对公众那一块。私底下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我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我甚至对家人都不会说心里面难过的事情和压力什么的,我不希望他们担心。那段时间还蛮苦的。B:家人始终会担心的吧?Z:是。我会让他们

B:你觉得自己十年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呢?

不担心。“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B:对你也是?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B:你怎么度过?Z:我离开。“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Z:最大的改变就是我现在面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比较清楚,比较自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慢慢在学习。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或工作以外的,包括媒体的压力,或者是跟家人和朋友的关系以及自己生活的态度,都在慢慢地学习。我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自信坦然,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

B:十年前你只是一个从台湾乡下出来的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变得很红。那时候会不会不适应?

Z:会!当然会!我非常不适应!我那个时候其实觉得:唱歌嘛,你给我一个麦克风,我就唱歌。我不知道当一个歌手突然暴红之后,必须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和很多压力,面对很多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要应对一切,比如表演、要做的访问、要面对媒体??对我来说,都太超乎之前我在乡下长大的那个环境了。之前的经纪人对我说,我在那段时间,用了几年去学习人家用十年去学习的事情。要说很庆幸也很庆幸,要说很可怜也很可怜。

B:对于你来说,那时候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Z: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低潮”,有时会觉得“我没办法了”,这些感觉都有。我不断地提醒自己,音乐是我很爱的东西,如果要很完整地做一个艺人“张惠妹”的话,我就必须学习和吸收所有的东西,要比别人更加倍地努力。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从乡村到城市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压力。那段时间我其实蛮辛苦的,不断地学习,吸收很多的东西。

专访张惠妹“我不能没有爱情!”她曾经很“红”,上过《Time》封面;也曾经很落寞,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她曾逃离台北,独自在波士顿生活了4个月。当她重新回来,她的时代却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只是都市里的一个歌手,一个已经“成熟了”的女人,但张惠妹还在唱。“我放不下我的音乐。唱歌,我觉得我出生就应该要唱歌的。”她在接受《外滩画报》专访时说。文 杨晓宇张惠妹变了。尽管还是一头蓬乱的长发,她不再是10年前的“原住民”歌手了。她曾把演唱会变成一个社会现象,数万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和她一起高唱“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现在她已经34岁。时间、都市和她的圈子早以惊人的力量将她同化。她坐下,双腿蜷缩在沙发里,似乎很放松,笑容灿烂,连比带划地讲出一个接一个的故事。细节详尽,声情并茂,像讲述自己最近经历的朋友。可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来过。 1996年以一张《姐妹》迅速蹿红至今,台湾卑南族姑娘张惠妹已经跨入歌坛10年。她经历过全盛期,也尝过低谷时期的抑郁。11 月3日,张惠妹将在上海体育馆举办她跨入歌坛第10年的个唱。“我觉得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可以和家人、朋友相处。一切都还蛮顺利的。”她告诉《外滩画报》。B=The BundZ= 张惠妹“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B:你表示会在这次演唱会上重新演绎多年前的歌曲,并将会有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你变了吗?Z:当然会,人生会变的。人的经历多了,对歌曲的演绎方式会更浓厚。我想重新唱以前的歌曲,对我来讲,会加入更多的感情,但我希望还有大家很熟悉的味道,因为这是我当歌手的前半段时大家所熟悉的味道。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取舍。歌曲会全新编排,但又不会让你完全不认识这首歌。B:你觉得自己十年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呢?Z:最大的改变就是我现在面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比较清楚,比较自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慢慢在学习。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或工作以外的,包括媒体的压力,或者是跟家人和朋友的关系以及自己生活的态度,都在慢慢地学习。我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自信坦然,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B:十年前你只是一个从台湾乡下出来的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变得很红。那时候会不会不适应?Z:会!当然会!我非常不适应!我那个时候其实觉得:唱歌嘛,你给我一个麦克风,我就唱歌。我不知道当一个歌手突然暴红之后,必须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和很多压力,面对很多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要应对一切,比如表演、要做的访问、要面对媒体??对我来说,都太超乎之前我在乡下长大的那个环境了。之前的经纪人对我说,我在那段时间,用了几年去学习人家用十年去学习的事情。要说很庆幸也很庆幸,要说很可怜也很可怜。B:对于你来说,那时候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Z: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低潮”,有时会觉得“我没办法了”,这些感觉都有。我不断地提醒自己,音乐是我很爱的东西,如果要很完整地做一个艺人“张惠妹”的话,我就必须学习和吸收所有的东西,要比别人更加倍地努力。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从乡村到城市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压力。那段时间我其实蛮辛苦的,不断地学习,吸收很多的东西。B:公司可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你如何面对公众,可是如何去面对个人生活的变化,却是公司教不了的。Z:公司能教的就在表面,对公众那一块。私底下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我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我甚至对家人都不会说心里面难过的事情和压力什么的,我不希望他们担心。那段时间还蛮苦的。B:家人始终会担心的吧?Z:是。我会让他们

B:公司可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你如何面对公众,可是如何去面对个人生活的变化,却是公司教不了的。

Z:公司能教的就在表面,对公众那一块。私底下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我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我甚至对家人都不会说心里面难过的事情和压力什么的,我不希望他们担心。那段时间还蛮苦的。

B:家人始终会担心的吧?

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我一定要有爱情!”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

Z:是。我会让他们不担心。

不担心。“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B:对你也是?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B:你怎么度过?Z:我离开。“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                         “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

 

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

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不担心。“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B:对你也是?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B:你怎么度过?Z:我离开。“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

B:对你也是?

专访张惠妹“我不能没有爱情!”她曾经很“红”,上过《Time》封面;也曾经很落寞,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她曾逃离台北,独自在波士顿生活了4个月。当她重新回来,她的时代却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只是都市里的一个歌手,一个已经“成熟了”的女人,但张惠妹还在唱。“我放不下我的音乐。唱歌,我觉得我出生就应该要唱歌的。”她在接受《外滩画报》专访时说。文 杨晓宇张惠妹变了。尽管还是一头蓬乱的长发,她不再是10年前的“原住民”歌手了。她曾把演唱会变成一个社会现象,数万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和她一起高唱“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现在她已经34岁。时间、都市和她的圈子早以惊人的力量将她同化。她坐下,双腿蜷缩在沙发里,似乎很放松,笑容灿烂,连比带划地讲出一个接一个的故事。细节详尽,声情并茂,像讲述自己最近经历的朋友。可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来过。 1996年以一张《姐妹》迅速蹿红至今,台湾卑南族姑娘张惠妹已经跨入歌坛10年。她经历过全盛期,也尝过低谷时期的抑郁。11 月3日,张惠妹将在上海体育馆举办她跨入歌坛第10年的个唱。“我觉得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可以和家人、朋友相处。一切都还蛮顺利的。”她告诉《外滩画报》。B=The BundZ= 张惠妹“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B:你表示会在这次演唱会上重新演绎多年前的歌曲,并将会有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你变了吗?Z:当然会,人生会变的。人的经历多了,对歌曲的演绎方式会更浓厚。我想重新唱以前的歌曲,对我来讲,会加入更多的感情,但我希望还有大家很熟悉的味道,因为这是我当歌手的前半段时大家所熟悉的味道。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取舍。歌曲会全新编排,但又不会让你完全不认识这首歌。B:你觉得自己十年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呢?Z:最大的改变就是我现在面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比较清楚,比较自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慢慢在学习。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或工作以外的,包括媒体的压力,或者是跟家人和朋友的关系以及自己生活的态度,都在慢慢地学习。我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自信坦然,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B:十年前你只是一个从台湾乡下出来的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变得很红。那时候会不会不适应?Z:会!当然会!我非常不适应!我那个时候其实觉得:唱歌嘛,你给我一个麦克风,我就唱歌。我不知道当一个歌手突然暴红之后,必须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和很多压力,面对很多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要应对一切,比如表演、要做的访问、要面对媒体??对我来说,都太超乎之前我在乡下长大的那个环境了。之前的经纪人对我说,我在那段时间,用了几年去学习人家用十年去学习的事情。要说很庆幸也很庆幸,要说很可怜也很可怜。B:对于你来说,那时候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Z: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低潮”,有时会觉得“我没办法了”,这些感觉都有。我不断地提醒自己,音乐是我很爱的东西,如果要很完整地做一个艺人“张惠妹”的话,我就必须学习和吸收所有的东西,要比别人更加倍地努力。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从乡村到城市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压力。那段时间我其实蛮辛苦的,不断地学习,吸收很多的东西。B:公司可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你如何面对公众,可是如何去面对个人生活的变化,却是公司教不了的。Z:公司能教的就在表面,对公众那一块。私底下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我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我甚至对家人都不会说心里面难过的事情和压力什么的,我不希望他们担心。那段时间还蛮苦的。B:家人始终会担心的吧?Z:是。我会让他们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

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

不担心。“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B:对你也是?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B:你怎么度过?Z:我离开。“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

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

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

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

专访张惠妹“我不能没有爱情!”她曾经很“红”,上过《Time》封面;也曾经很落寞,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她曾逃离台北,独自在波士顿生活了4个月。当她重新回来,她的时代却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只是都市里的一个歌手,一个已经“成熟了”的女人,但张惠妹还在唱。“我放不下我的音乐。唱歌,我觉得我出生就应该要唱歌的。”她在接受《外滩画报》专访时说。文 杨晓宇张惠妹变了。尽管还是一头蓬乱的长发,她不再是10年前的“原住民”歌手了。她曾把演唱会变成一个社会现象,数万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和她一起高唱“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现在她已经34岁。时间、都市和她的圈子早以惊人的力量将她同化。她坐下,双腿蜷缩在沙发里,似乎很放松,笑容灿烂,连比带划地讲出一个接一个的故事。细节详尽,声情并茂,像讲述自己最近经历的朋友。可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来过。 1996年以一张《姐妹》迅速蹿红至今,台湾卑南族姑娘张惠妹已经跨入歌坛10年。她经历过全盛期,也尝过低谷时期的抑郁。11 月3日,张惠妹将在上海体育馆举办她跨入歌坛第10年的个唱。“我觉得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可以和家人、朋友相处。一切都还蛮顺利的。”她告诉《外滩画报》。B=The BundZ= 张惠妹“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B:你表示会在这次演唱会上重新演绎多年前的歌曲,并将会有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你变了吗?Z:当然会,人生会变的。人的经历多了,对歌曲的演绎方式会更浓厚。我想重新唱以前的歌曲,对我来讲,会加入更多的感情,但我希望还有大家很熟悉的味道,因为这是我当歌手的前半段时大家所熟悉的味道。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取舍。歌曲会全新编排,但又不会让你完全不认识这首歌。B:你觉得自己十年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呢?Z:最大的改变就是我现在面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比较清楚,比较自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慢慢在学习。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或工作以外的,包括媒体的压力,或者是跟家人和朋友的关系以及自己生活的态度,都在慢慢地学习。我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自信坦然,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B:十年前你只是一个从台湾乡下出来的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变得很红。那时候会不会不适应?Z:会!当然会!我非常不适应!我那个时候其实觉得:唱歌嘛,你给我一个麦克风,我就唱歌。我不知道当一个歌手突然暴红之后,必须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和很多压力,面对很多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要应对一切,比如表演、要做的访问、要面对媒体??对我来说,都太超乎之前我在乡下长大的那个环境了。之前的经纪人对我说,我在那段时间,用了几年去学习人家用十年去学习的事情。要说很庆幸也很庆幸,要说很可怜也很可怜。B:对于你来说,那时候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Z: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低潮”,有时会觉得“我没办法了”,这些感觉都有。我不断地提醒自己,音乐是我很爱的东西,如果要很完整地做一个艺人“张惠妹”的话,我就必须学习和吸收所有的东西,要比别人更加倍地努力。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从乡村到城市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压力。那段时间我其实蛮辛苦的,不断地学习,吸收很多的东西。B:公司可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你如何面对公众,可是如何去面对个人生活的变化,却是公司教不了的。Z:公司能教的就在表面,对公众那一块。私底下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我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我甚至对家人都不会说心里面难过的事情和压力什么的,我不希望他们担心。那段时间还蛮苦的。B:家人始终会担心的吧?Z:是。我会让他们

B:你怎么度过?

不担心。“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B:对你也是?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B:你怎么度过?Z:我离开。“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Z:我离开。

                          “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

不担心。“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B:对你也是?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B:你怎么度过?Z:我离开。“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

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

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我一定要有爱情!”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

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

专访张惠妹“我不能没有爱情!”她曾经很“红”,上过《Time》封面;也曾经很落寞,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她曾逃离台北,独自在波士顿生活了4个月。当她重新回来,她的时代却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只是都市里的一个歌手,一个已经“成熟了”的女人,但张惠妹还在唱。“我放不下我的音乐。唱歌,我觉得我出生就应该要唱歌的。”她在接受《外滩画报》专访时说。文 杨晓宇张惠妹变了。尽管还是一头蓬乱的长发,她不再是10年前的“原住民”歌手了。她曾把演唱会变成一个社会现象,数万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和她一起高唱“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现在她已经34岁。时间、都市和她的圈子早以惊人的力量将她同化。她坐下,双腿蜷缩在沙发里,似乎很放松,笑容灿烂,连比带划地讲出一个接一个的故事。细节详尽,声情并茂,像讲述自己最近经历的朋友。可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来过。 1996年以一张《姐妹》迅速蹿红至今,台湾卑南族姑娘张惠妹已经跨入歌坛10年。她经历过全盛期,也尝过低谷时期的抑郁。11 月3日,张惠妹将在上海体育馆举办她跨入歌坛第10年的个唱。“我觉得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可以和家人、朋友相处。一切都还蛮顺利的。”她告诉《外滩画报》。B=The BundZ= 张惠妹“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B:你表示会在这次演唱会上重新演绎多年前的歌曲,并将会有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你变了吗?Z:当然会,人生会变的。人的经历多了,对歌曲的演绎方式会更浓厚。我想重新唱以前的歌曲,对我来讲,会加入更多的感情,但我希望还有大家很熟悉的味道,因为这是我当歌手的前半段时大家所熟悉的味道。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取舍。歌曲会全新编排,但又不会让你完全不认识这首歌。B:你觉得自己十年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呢?Z:最大的改变就是我现在面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比较清楚,比较自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慢慢在学习。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或工作以外的,包括媒体的压力,或者是跟家人和朋友的关系以及自己生活的态度,都在慢慢地学习。我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自信坦然,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B:十年前你只是一个从台湾乡下出来的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变得很红。那时候会不会不适应?Z:会!当然会!我非常不适应!我那个时候其实觉得:唱歌嘛,你给我一个麦克风,我就唱歌。我不知道当一个歌手突然暴红之后,必须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和很多压力,面对很多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要应对一切,比如表演、要做的访问、要面对媒体??对我来说,都太超乎之前我在乡下长大的那个环境了。之前的经纪人对我说,我在那段时间,用了几年去学习人家用十年去学习的事情。要说很庆幸也很庆幸,要说很可怜也很可怜。B:对于你来说,那时候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Z: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低潮”,有时会觉得“我没办法了”,这些感觉都有。我不断地提醒自己,音乐是我很爱的东西,如果要很完整地做一个艺人“张惠妹”的话,我就必须学习和吸收所有的东西,要比别人更加倍地努力。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从乡村到城市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压力。那段时间我其实蛮辛苦的,不断地学习,吸收很多的东西。B:公司可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你如何面对公众,可是如何去面对个人生活的变化,却是公司教不了的。Z:公司能教的就在表面,对公众那一块。私底下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我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我甚至对家人都不会说心里面难过的事情和压力什么的,我不希望他们担心。那段时间还蛮苦的。B:家人始终会担心的吧?Z:是。我会让他们

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

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

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

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

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我一定要有爱情!”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

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

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

不担心。“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B:对你也是?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B:你怎么度过?Z:我离开。“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

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

不担心。“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B:2001年前,你被称为“亚洲天后”。在那之后,你遇到了很大的挫折?Z:我觉得应该是2001年后整个音乐的环境和音乐的平台变得比较复杂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以及唱片公司和艺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都是因为市场的关系。那是一个转换期,我在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买唱片或者说喜欢某个艺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同的平台,比如说上网、下载以及其他。在音乐市场转换的过程中,对艺人和唱片公司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B:对你也是?Z:我经历过全盛的时期,大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网上下载流行音乐。要听音乐就必须要买专辑买CD。我经历过那个阶段,然后转换成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我们的能力有限。整个大环境在变,能够做的就是个人在其中怎么很好地转换。后来,我对自己的音乐也经历了一段摸索期。B:似乎那段摸索时期并不很成功?Z:我相信每一个歌手、艺人和创作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始终停留在某一个地方,所以在那个阶段,也是我换唱片公司的开始阶段,我必须作很多不同的尝试。这对我来讲是一个责任是一个交待。很多人对我说,阿妹,我们还是喜欢听你唱《听海》,为什么你现在的专辑都不唱《听海》、《姐妹》、《BadBoy》这样子的歌。那时候我很难去解释,我还不知道怎样解释。我想,如果我一直唱重复的歌,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必须学习。可能一段时间不能被接受我觉得那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累积下来,我自己在音乐上达到一个厚度。音乐的厚度必须要一年一年地累积,一张一张专辑地累积。B:可是当时你应该很有挫折感的吧?Z: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要看你怎么样去度过。B:你怎么度过?Z:我离开。“有段时间我是生病的”B:你说的离开,就是去波士顿那段时间?Z:是!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当艺人都会不断地“丢东西”。你一定要“丢东西”,观众、听众才可以感受到你要说的是什么,你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也是人,如果我一直在丢东西,就会空,会觉得我没有东西。我想要去找一些东西来填,那就是吸收。那个时候,我找到了最好的方式。B:去波士顿,是因为一切已经无法忍受了吗?Z:我有段时间是生病的,就是完全封闭、完全不接触任何事情和任何东西,每天关在家里。有一天我看着镜子,我问自己,我要继续这个样子吗?如果要继续这样子,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方式。B:然后你决定不放弃音乐?Z:不。我告诉自己,我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自己度过那段困难时期?我就让自己去陌生的环境,从零开始。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感动得哭了。B: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难?Z:有人认为,一个人去波士顿,住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特别的?就是一个人生活啊。可是他没有办法想象,对于艺人来说,一个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一开始当歌手,周围就有很多人。我去波士顿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跟自己相处。我会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那4个月中,我一个人跟自己相处,很多很小的事情,可能以前会轻易忘记或者说忽略掉,可是那段时间,我就会特别敏感。比如说下雪的晚上,雪很大很大。冰箱里没有食物了,我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了,结果买得太多。我拎着袋子站在雪地里,很冷的晚上,雪一片一片地飘下来??B:你在波士顿的那些同学们知道你是张惠妹吗?Z: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一些中国同学,他们认出我来了。我对他们说,不要说,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他们都很理解。我们很正常地相处,是很有趣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人

 

                              “我一定要有爱情!”

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我一定要有爱情!”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

 

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

专访张惠妹“我不能没有爱情!”她曾经很“红”,上过《Time》封面;也曾经很落寞,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她曾逃离台北,独自在波士顿生活了4个月。当她重新回来,她的时代却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只是都市里的一个歌手,一个已经“成熟了”的女人,但张惠妹还在唱。“我放不下我的音乐。唱歌,我觉得我出生就应该要唱歌的。”她在接受《外滩画报》专访时说。文 杨晓宇张惠妹变了。尽管还是一头蓬乱的长发,她不再是10年前的“原住民”歌手了。她曾把演唱会变成一个社会现象,数万观众挥舞着荧光棒,和她一起高唱“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现在她已经34岁。时间、都市和她的圈子早以惊人的力量将她同化。她坐下,双腿蜷缩在沙发里,似乎很放松,笑容灿烂,连比带划地讲出一个接一个的故事。细节详尽,声情并茂,像讲述自己最近经历的朋友。可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来过。 1996年以一张《姐妹》迅速蹿红至今,台湾卑南族姑娘张惠妹已经跨入歌坛10年。她经历过全盛期,也尝过低谷时期的抑郁。11 月3日,张惠妹将在上海体育馆举办她跨入歌坛第10年的个唱。“我觉得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可以和家人、朋友相处。一切都还蛮顺利的。”她告诉《外滩画报》。B=The BundZ= 张惠妹“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B:你表示会在这次演唱会上重新演绎多年前的歌曲,并将会有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是因为你变了吗?Z:当然会,人生会变的。人的经历多了,对歌曲的演绎方式会更浓厚。我想重新唱以前的歌曲,对我来讲,会加入更多的感情,但我希望还有大家很熟悉的味道,因为这是我当歌手的前半段时大家所熟悉的味道。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取舍。歌曲会全新编排,但又不会让你完全不认识这首歌。B:你觉得自己十年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呢?Z:最大的改变就是我现在面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比较清楚,比较自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慢慢在学习。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或工作以外的,包括媒体的压力,或者是跟家人和朋友的关系以及自己生活的态度,都在慢慢地学习。我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自信坦然,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B:十年前你只是一个从台湾乡下出来的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变得很红。那时候会不会不适应?Z:会!当然会!我非常不适应!我那个时候其实觉得:唱歌嘛,你给我一个麦克风,我就唱歌。我不知道当一个歌手突然暴红之后,必须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和很多压力,面对很多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要应对一切,比如表演、要做的访问、要面对媒体??对我来说,都太超乎之前我在乡下长大的那个环境了。之前的经纪人对我说,我在那段时间,用了几年去学习人家用十年去学习的事情。要说很庆幸也很庆幸,要说很可怜也很可怜。B:对于你来说,那时候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Z: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低潮”,有时会觉得“我没办法了”,这些感觉都有。我不断地提醒自己,音乐是我很爱的东西,如果要很完整地做一个艺人“张惠妹”的话,我就必须学习和吸收所有的东西,要比别人更加倍地努力。城市,不是我生活的环境,从乡村到城市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压力。那段时间我其实蛮辛苦的,不断地学习,吸收很多的东西。B:公司可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你如何面对公众,可是如何去面对个人生活的变化,却是公司教不了的。Z:公司能教的就在表面,对公众那一块。私底下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我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我甚至对家人都不会说心里面难过的事情和压力什么的,我不希望他们担心。那段时间还蛮苦的。B:家人始终会担心的吧?Z:是。我会让他们

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

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我一定要有爱情!”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

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

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我一定要有爱情!”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

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

知道我是一个歌手。后来有外国同学知道我是一个歌手之后,还去网上查到我的歌迷会。第二天他们来告诉我说:“你的歌迷真有趣,把你的照片PS在《TIME》的封面上??”我也说:“是呀是呀,他们真有趣??”B:可是你的毕业作品不就是一场演唱会吗?那时候他们知道了吗?Z:对的,那很有趣的。开始我只是想举行一个很小的演出,只有十几个人这样子的。结果他们把这个消息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好多人来问:“我们要看张惠妹的演唱会,在哪里能买到票?”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外校的人都要来看你演出?”我说:“我是一个歌手。”就这样,演唱会越做越大,不得不换了一个场地。我想,既然变成了一个正式的演出,就应该作更多的准备。我找朋友去借了旗袍作为演出的服装。那天,我穿着高跟鞋走上舞台,他们都惊呆了:“这是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Amei吗?”“我一定要有爱情!”B:你在这个行业中已经十年了,当初在演唱会上和你一起合唱的“麻吉弟弟”都已长大,你觉得自己老了吗?Z:还好。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不会去想那么多。有很多事情想做,又能够做。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事业、和家人朋友的相处都还蛮顺利的。现在不会去想那么多。B:你没有提到爱情。没有爱情也可以?Z:不行!我不能没有爱情!我一定要有爱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你唱情歌可以唱成这样?那是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必须感受爱情。我都要很深刻地感受,才能唱出我的歌。我们跟大家一样,必须有很多经验,不管是失恋或者轰轰烈烈的爱或其他都要有。你可以把这样的经验去跟大家分享,在演唱中抒发情感,才会有感情宣泄的感觉,听者才可以感觉到“你痛我也痛”。B:这十年来的经历对你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Z:到目前为止,《star》这张专辑,都是我自己的制作公司做的。我算是音乐总监,让它从无到有逐渐成型。我能做这张专辑,都是前面从开始累积下来的实力。我接下来会不断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音乐,或者说想尝试和学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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