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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泉:我情愿落后20 年,也不落后一天  

2007-10-10 12:40:18|  分类: 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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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大的书。我现在在床上看的书是《帝国的年代》,在厕所里放的是《万历十五年》,已经快看完了。我每次都会拿几本书出来,一本是放在睡觉的地方,一本是放在厕所,还有是放在客厅里。写东西休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一定要不一样的书:放在客厅的是那种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完的短篇的,不一定是杂志,倾向于一些作家的短篇,像杂文、小品文。至于其他的艺术类型,我非常喜欢电影,它们比较集中,包含的东西比较多。B: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L:我最近刚看了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死亡证据》。(他是你喜欢的一个导演?)他是。但是让我每半年看一部他的片子,我会比较烦。可是如果一两年看一部,我会很愿意,因为他的手法,他的思维模式,我是需要快忘掉的时候看一次。(常上电影院吗?)也会去,可是适合我的片子不是那么多,只要是适合,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因为那种享受才是最直接的。现在国内的电影,还是处于大众的阶段,对我们来讲,一定要看一些同步甚至高过我们的东西,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满足。中国虽然发展得很迅速,但它还没有成为一个文化消费的大国,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到,这也是我们圈子里大家会比较困惑的一个东西。所以为什么呆了一两年后,一定要跑出去,不是跑出去吃喝,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吸收的过程。B:所以要出去旅行?L:尽可能地跑远一点。其实我去国外,跟很多朋友不太一样,我喜欢呆在一个城市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两三天就走。我喜欢去走每一条马路,去看每一扇窗户。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我喜欢去想象里面发生过的东西,或者在晚上去看那边的演出。欧洲国家的文化消费是很有层次的,这个对我来讲很有吸引力。虽然小时候经常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国家,在弹奏一些曲子时也会想象这个国家,但真正到了那里,你才会发现它带给你不一样的冲击,是很奇特的想象验证。B:而回到上海,你与这座城市的感情应该很深?L:我生在上海,所以感情特别深。做音乐的人,可能99%都在北京,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必要搬到那个城市,我是做创作的,不是做荧幕表现。关于上海的街巷,我儿时那个印象常常都会跳出来,有的时候这种想象就非常足够了,而且每天都在跟它一起生活,就在它身边。小时候住在长乐路老锦江那一块,学校在东平路汾阳路这一块,学音乐很辛苦,调皮的时候老是在那一带晃得不行,所以对上海这种弄堂的感觉特别深。B:那上海菜对你的味觉也有很深的影响了?L:我很好吃,而且没有局限,吃得比较多元。我比较好吃,是因为我家和梅龙镇莫家兄弟是世交,我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就看过莫家兄弟烧菜的感觉,所以淮扬菜是什么样一个形式,什么叫做菜,什么是功夫菜,我都知道。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是就学到一个挑剔的嘴巴。B:上海有什么你喜欢去吃饭的好地方?L:我很喜欢的一家店,叫兰桂坊,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五六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有个录音师以前是厨师,吃黄鱼面的时候他拿了一瓶胡椒粉出来,结果老板跑过来,说我们中间一定有人非常懂吃,因为他们的面,什么料都是自己做的,唯独胡椒粉是外面买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老板,我喜欢那种做事非常专业的人,做事专业的人,才可以带给你非常好的服务。上海饮食方面有一个缺点,就是外来菜基本上做得不太优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吃上去总是觉得不太够味,在这点上北京做得好。(吃西餐吗?)吃的,我可以一个月吃面包,不吃饭的。西餐在上海做得好李泉:我情愿落后20 年,也不落后一天 - 外滩画报 - 外滩画报 的博客 
 

                      李泉:我情愿落后20年,也不落后一天

 

信息量大的书。我现在在床上看的书是《帝国的年代》,在厕所里放的是《万历十五年》,已经快看完了。我每次都会拿几本书出来,一本是放在睡觉的地方,一本是放在厕所,还有是放在客厅里。写东西休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一定要不一样的书:放在客厅的是那种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完的短篇的,不一定是杂志,倾向于一些作家的短篇,像杂文、小品文。至于其他的艺术类型,我非常喜欢电影,它们比较集中,包含的东西比较多。B: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L:我最近刚看了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死亡证据》。(他是你喜欢的一个导演?)他是。但是让我每半年看一部他的片子,我会比较烦。可是如果一两年看一部,我会很愿意,因为他的手法,他的思维模式,我是需要快忘掉的时候看一次。(常上电影院吗?)也会去,可是适合我的片子不是那么多,只要是适合,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因为那种享受才是最直接的。现在国内的电影,还是处于大众的阶段,对我们来讲,一定要看一些同步甚至高过我们的东西,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满足。中国虽然发展得很迅速,但它还没有成为一个文化消费的大国,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到,这也是我们圈子里大家会比较困惑的一个东西。所以为什么呆了一两年后,一定要跑出去,不是跑出去吃喝,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吸收的过程。B:所以要出去旅行?L:尽可能地跑远一点。其实我去国外,跟很多朋友不太一样,我喜欢呆在一个城市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两三天就走。我喜欢去走每一条马路,去看每一扇窗户。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我喜欢去想象里面发生过的东西,或者在晚上去看那边的演出。欧洲国家的文化消费是很有层次的,这个对我来讲很有吸引力。虽然小时候经常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国家,在弹奏一些曲子时也会想象这个国家,但真正到了那里,你才会发现它带给你不一样的冲击,是很奇特的想象验证。B:而回到上海,你与这座城市的感情应该很深?L:我生在上海,所以感情特别深。做音乐的人,可能99%都在北京,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必要搬到那个城市,我是做创作的,不是做荧幕表现。关于上海的街巷,我儿时那个印象常常都会跳出来,有的时候这种想象就非常足够了,而且每天都在跟它一起生活,就在它身边。小时候住在长乐路老锦江那一块,学校在东平路汾阳路这一块,学音乐很辛苦,调皮的时候老是在那一带晃得不行,所以对上海这种弄堂的感觉特别深。B:那上海菜对你的味觉也有很深的影响了?L:我很好吃,而且没有局限,吃得比较多元。我比较好吃,是因为我家和梅龙镇莫家兄弟是世交,我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就看过莫家兄弟烧菜的感觉,所以淮扬菜是什么样一个形式,什么叫做菜,什么是功夫菜,我都知道。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是就学到一个挑剔的嘴巴。B:上海有什么你喜欢去吃饭的好地方?L:我很喜欢的一家店,叫兰桂坊,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五六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有个录音师以前是厨师,吃黄鱼面的时候他拿了一瓶胡椒粉出来,结果老板跑过来,说我们中间一定有人非常懂吃,因为他们的面,什么料都是自己做的,唯独胡椒粉是外面买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老板,我喜欢那种做事非常专业的人,做事专业的人,才可以带给你非常好的服务。上海饮食方面有一个缺点,就是外来菜基本上做得不太优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吃上去总是觉得不太够味,在这点上北京做得好。(吃西餐吗?)吃的,我可以一个月吃面包,不吃饭的。西餐在上海做得好

 “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

的不少,特别是意大利、法国菜,可能是有这个传统。(自己烧饭吗?)就是不会啊。我还有一个理想,是老了以后在饮食上去做一点事情,不一定要开一个饭馆,是接近一点这个行业。B:看来吃东西的心得有很多?L:哈,说菜我可以说很多的。我记得太公大寿的时候,莫家兄弟来我们家正正经经做了一次。在他们进来之前,帮工前四天就到我们家了,因为有些菜是前一天就要蒸起来,有的原料,味道要先进去。所以,中国菜真的是有艺术的,可是现在,很少有让你觉得艺术的感觉。很多好的东西为什么我们不能把保留拿下来,(跟我们这个时代的节奏有关?)对。我们追求的东西变薄了,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扔掉了,然后去学别人的东西,不过一两百年,你不会变厚的,因为总是很表面。B:应对这个快速消费的时代,你自己的立场、原则或者说追求是什么?L:其实,我倒是很乐于看到这个现象,我从小是在一个保守的家庭长大,学的又是古典音乐。我后来立志去做唱片,是因为一点都不喜欢那种固守成规的所谓的学院派。有很多人说我学院派我非常反感,因为我就是反那个东西才出来的。但是我崇尚一个东西,要靠创意来累积你的快速产品,不能让快速品变成最没有创意的东西。B:关于时尚这回事,你觉得自己是个达人吗?L:我从小算是一个蛮要漂亮的人,小时候我常常把自己喜欢的衣服藏在书包里,不舍得洗,到学校就换起来,因为有的衣服和裤子是我很讨厌穿的,所以从小是属于比较臭美的,总是希望跟别人有一点不一样。很知道要去穿什么名牌,我倒不见得是这样的人,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所以都是自己买衣服?)比较多自己买,除非是我女朋友的眼光比我好。文/ 文林 徐展雄(实习) 摄影/NONO

 “我们家有一个点心,是非常好吃的,用猪油、枣泥、核桃做的丸子,枣是要去皮的,大核桃不只是要剥壳,还要去外衣。三样东西的比例很重要,油太多,容易腻,核桃太多,就柴了,枣泥太多太香,就贱了。丸子在粉里滚,再放粽叶,进锅里蒸,蒸完后一冷掉就像石头,很硬,趁热吃,那个味道很是均匀。”这是自称“说菜可以说很多”的音乐人李泉,给记者的一段绘声绘色的描述。

李泉:我情愿落后20年,也不落后一天“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文 文林 徐展雄(实习) 摄影NONO“我们家有一个点心,是非常好吃的,用猪油、枣泥、核桃做的丸子,枣是要去皮的,大核桃不只是要剥壳,还要去外衣。三样东西的比例很重要,油太多,容易腻,核桃太多,就柴了,枣泥太多太香,就贱了。丸子在粉里滚,再放粽叶,进锅里蒸,蒸完后一冷掉就像石头,很硬,趁热吃,那个味道很是均匀。”这是自称“说菜可以说很多”的音乐人李泉,给记者的一段绘声绘色的描述。李泉位于广播大厦的录音棚有一种安静的凌乱,他觉得有点乱得不好意思,于是改到大堂的小咖啡厅喝红茶。因为他做音乐是给人很强烈的学院式美感,所以完全没想到他其实很能谈吃,不过谈到后面总是会谈出一点忧伤来,比如关于传统美食艺术的消失、关于行业前景的思考、对于快速消费时代民族文化迷失的忧虑。李泉说自己的生活常常会被身边的朋友指责,说他从来不会好好去生活、去经营、去适应这个社会。然而这个典型的天秤座男人始终有自己独立的坚持,“我情愿选择这样的生活,即便有很多问题,这个是我需要的”。纵然这个生活显得很是无聊——“除了工作,年轻的时候谈恋爱很多,现在,也越谈越少了。以前在酒吧泡很长时间,现在移到家里泡很长时间。要么录音棚,要么开个会,要么在家里聊大天。”因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相当清晰,这种无聊的生活,在李泉看来,“是我们追求到现在的一个结果”。而这,似乎才是一种很美好的状态吧?B=《外滩画报》L= 李泉B:最近在工作上忙些什么?L:今天在忙一个艺术展示会的音乐,我跟电影、建筑、雕塑等的艺术家搞一个展示会,我在做里面的音乐部分。最近是在做几张唱片,自己的唱片要拖到年底才能录制几首,最快要明年初才能出来。工作总是占到我生活很大的一部分,常会觉得挺累的,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还是喜欢分开。目前是做不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做到。B:理想的一个状态是什么样?L:比较理想的生活,我记得小时候想象做音乐的生活,是很多同行的人,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上下班其实都呆在差不多的地方,也没有现在各方面的压力。当然长大以后,生存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理想变得不现实了。B:所以你还蛮重视朋友的?L:我很看重朋友关系,非常在乎朋友的意见,虽然不见得都会听。朋友是一个媒体,除了给你生活上一些意见,最重要的是给你世界的资讯。天秤座的人都是有很多朋友的,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是跟朋友在一起,而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只占到10%,非常少。我曾经有一个纪录是跟朋友住在一起两三年,但我还没有跟女朋友住超过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有那种集体的归属感。B:平时对于其他艺术的关注多吗?L:我只看自己有兴趣的书,因为我不是作家,但是我对唱片就没有这么随意。只要是我认为有一定价值的唱片,我都要听,不管是属于哪一种音乐类型。我家的唱片数量非常大,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有四五千张,不过现在一万多张唱片里,真正喜欢的没有超过一千张,但是其他九千多张,我都是听过的。对读书来讲,我比较喜欢的类型,反而跟文艺方面相去比较远一点。最喜欢的是哲学跟历史一类,甚至经济类,我愿意去看一些数字,看一些

 李泉位于广播大厦的录音棚有一种安静的凌乱,他觉得有点乱得不好意思,于是改到大堂的小咖啡厅喝红茶。因为他做音乐是给人很强烈的学院式美感,所以完全没想到他其实很能谈吃,不过谈到后面总是会谈出一点忧伤来,比如关于传统美食艺术的消失、关于行业前景的思考、对于快速消费时代民族文化迷失的忧虑。

的不少,特别是意大利、法国菜,可能是有这个传统。(自己烧饭吗?)就是不会啊。我还有一个理想,是老了以后在饮食上去做一点事情,不一定要开一个饭馆,是接近一点这个行业。B:看来吃东西的心得有很多?L:哈,说菜我可以说很多的。我记得太公大寿的时候,莫家兄弟来我们家正正经经做了一次。在他们进来之前,帮工前四天就到我们家了,因为有些菜是前一天就要蒸起来,有的原料,味道要先进去。所以,中国菜真的是有艺术的,可是现在,很少有让你觉得艺术的感觉。很多好的东西为什么我们不能把保留拿下来,(跟我们这个时代的节奏有关?)对。我们追求的东西变薄了,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扔掉了,然后去学别人的东西,不过一两百年,你不会变厚的,因为总是很表面。B:应对这个快速消费的时代,你自己的立场、原则或者说追求是什么?L:其实,我倒是很乐于看到这个现象,我从小是在一个保守的家庭长大,学的又是古典音乐。我后来立志去做唱片,是因为一点都不喜欢那种固守成规的所谓的学院派。有很多人说我学院派我非常反感,因为我就是反那个东西才出来的。但是我崇尚一个东西,要靠创意来累积你的快速产品,不能让快速品变成最没有创意的东西。B:关于时尚这回事,你觉得自己是个达人吗?L:我从小算是一个蛮要漂亮的人,小时候我常常把自己喜欢的衣服藏在书包里,不舍得洗,到学校就换起来,因为有的衣服和裤子是我很讨厌穿的,所以从小是属于比较臭美的,总是希望跟别人有一点不一样。很知道要去穿什么名牌,我倒不见得是这样的人,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所以都是自己买衣服?)比较多自己买,除非是我女朋友的眼光比我好。 李泉说自己的生活常常会被身边的朋友指责,说他从来不会好好去生活、去经营、去适应这个社会。然而这个典型的天秤座男人始终有自己独立的坚持,“我情愿选择这样的生活,即便有很多问题,这个是我需要的”。纵然这个生活显得很是无聊——“除了工作,年轻的时候谈恋爱很多,现在,也越谈越少了。以前在酒吧泡很长时间,现在移到家里泡很长时间。要么录音棚,要么开个会,要么在家里聊大天。”因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相当清晰,这种无聊的生活,在李泉看来,“是我们追求到现在的一个结果”。

  而这,似乎才是一种很美好的状态吧?

B=《外滩画报》

的不少,特别是意大利、法国菜,可能是有这个传统。(自己烧饭吗?)就是不会啊。我还有一个理想,是老了以后在饮食上去做一点事情,不一定要开一个饭馆,是接近一点这个行业。B:看来吃东西的心得有很多?L:哈,说菜我可以说很多的。我记得太公大寿的时候,莫家兄弟来我们家正正经经做了一次。在他们进来之前,帮工前四天就到我们家了,因为有些菜是前一天就要蒸起来,有的原料,味道要先进去。所以,中国菜真的是有艺术的,可是现在,很少有让你觉得艺术的感觉。很多好的东西为什么我们不能把保留拿下来,(跟我们这个时代的节奏有关?)对。我们追求的东西变薄了,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扔掉了,然后去学别人的东西,不过一两百年,你不会变厚的,因为总是很表面。B:应对这个快速消费的时代,你自己的立场、原则或者说追求是什么?L:其实,我倒是很乐于看到这个现象,我从小是在一个保守的家庭长大,学的又是古典音乐。我后来立志去做唱片,是因为一点都不喜欢那种固守成规的所谓的学院派。有很多人说我学院派我非常反感,因为我就是反那个东西才出来的。但是我崇尚一个东西,要靠创意来累积你的快速产品,不能让快速品变成最没有创意的东西。B:关于时尚这回事,你觉得自己是个达人吗?L:我从小算是一个蛮要漂亮的人,小时候我常常把自己喜欢的衣服藏在书包里,不舍得洗,到学校就换起来,因为有的衣服和裤子是我很讨厌穿的,所以从小是属于比较臭美的,总是希望跟别人有一点不一样。很知道要去穿什么名牌,我倒不见得是这样的人,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所以都是自己买衣服?)比较多自己买,除非是我女朋友的眼光比我好。L= 李泉

B:最近在工作上忙些什么?

L:今天在忙一个艺术展示会的音乐,我跟电影、建筑、雕塑等的艺术家搞一个展示会,我在做里面的音乐部分。最近是在做几张唱片,自己的唱片要拖到年底才能录制几首,最快要明年初才能出来。工作总是占到我生活很大的一部分,常会觉得挺累的,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还是喜欢分开。目前是做不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做到。

信息量大的书。我现在在床上看的书是《帝国的年代》,在厕所里放的是《万历十五年》,已经快看完了。我每次都会拿几本书出来,一本是放在睡觉的地方,一本是放在厕所,还有是放在客厅里。写东西休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一定要不一样的书:放在客厅的是那种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完的短篇的,不一定是杂志,倾向于一些作家的短篇,像杂文、小品文。至于其他的艺术类型,我非常喜欢电影,它们比较集中,包含的东西比较多。B: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L:我最近刚看了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死亡证据》。(他是你喜欢的一个导演?)他是。但是让我每半年看一部他的片子,我会比较烦。可是如果一两年看一部,我会很愿意,因为他的手法,他的思维模式,我是需要快忘掉的时候看一次。(常上电影院吗?)也会去,可是适合我的片子不是那么多,只要是适合,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因为那种享受才是最直接的。现在国内的电影,还是处于大众的阶段,对我们来讲,一定要看一些同步甚至高过我们的东西,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满足。中国虽然发展得很迅速,但它还没有成为一个文化消费的大国,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到,这也是我们圈子里大家会比较困惑的一个东西。所以为什么呆了一两年后,一定要跑出去,不是跑出去吃喝,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吸收的过程。B:所以要出去旅行?L:尽可能地跑远一点。其实我去国外,跟很多朋友不太一样,我喜欢呆在一个城市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两三天就走。我喜欢去走每一条马路,去看每一扇窗户。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我喜欢去想象里面发生过的东西,或者在晚上去看那边的演出。欧洲国家的文化消费是很有层次的,这个对我来讲很有吸引力。虽然小时候经常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国家,在弹奏一些曲子时也会想象这个国家,但真正到了那里,你才会发现它带给你不一样的冲击,是很奇特的想象验证。B:而回到上海,你与这座城市的感情应该很深?L:我生在上海,所以感情特别深。做音乐的人,可能99%都在北京,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必要搬到那个城市,我是做创作的,不是做荧幕表现。关于上海的街巷,我儿时那个印象常常都会跳出来,有的时候这种想象就非常足够了,而且每天都在跟它一起生活,就在它身边。小时候住在长乐路老锦江那一块,学校在东平路汾阳路这一块,学音乐很辛苦,调皮的时候老是在那一带晃得不行,所以对上海这种弄堂的感觉特别深。B:那上海菜对你的味觉也有很深的影响了?L:我很好吃,而且没有局限,吃得比较多元。我比较好吃,是因为我家和梅龙镇莫家兄弟是世交,我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就看过莫家兄弟烧菜的感觉,所以淮扬菜是什么样一个形式,什么叫做菜,什么是功夫菜,我都知道。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是就学到一个挑剔的嘴巴。B:上海有什么你喜欢去吃饭的好地方?L:我很喜欢的一家店,叫兰桂坊,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五六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有个录音师以前是厨师,吃黄鱼面的时候他拿了一瓶胡椒粉出来,结果老板跑过来,说我们中间一定有人非常懂吃,因为他们的面,什么料都是自己做的,唯独胡椒粉是外面买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老板,我喜欢那种做事非常专业的人,做事专业的人,才可以带给你非常好的服务。上海饮食方面有一个缺点,就是外来菜基本上做得不太优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吃上去总是觉得不太够味,在这点上北京做得好。(吃西餐吗?)吃的,我可以一个月吃面包,不吃饭的。西餐在上海做得好B:理想的一个状态是什么样?

L:比较理想的生活,我记得小时候想象做音乐的生活,是很多同行的人,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上下班其实都呆在差不多的地方,也没有现在各方面的压力。当然长大以后,生存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理想变得不现实了。

信息量大的书。我现在在床上看的书是《帝国的年代》,在厕所里放的是《万历十五年》,已经快看完了。我每次都会拿几本书出来,一本是放在睡觉的地方,一本是放在厕所,还有是放在客厅里。写东西休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一定要不一样的书:放在客厅的是那种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完的短篇的,不一定是杂志,倾向于一些作家的短篇,像杂文、小品文。至于其他的艺术类型,我非常喜欢电影,它们比较集中,包含的东西比较多。B: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L:我最近刚看了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死亡证据》。(他是你喜欢的一个导演?)他是。但是让我每半年看一部他的片子,我会比较烦。可是如果一两年看一部,我会很愿意,因为他的手法,他的思维模式,我是需要快忘掉的时候看一次。(常上电影院吗?)也会去,可是适合我的片子不是那么多,只要是适合,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因为那种享受才是最直接的。现在国内的电影,还是处于大众的阶段,对我们来讲,一定要看一些同步甚至高过我们的东西,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满足。中国虽然发展得很迅速,但它还没有成为一个文化消费的大国,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到,这也是我们圈子里大家会比较困惑的一个东西。所以为什么呆了一两年后,一定要跑出去,不是跑出去吃喝,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吸收的过程。B:所以要出去旅行?L:尽可能地跑远一点。其实我去国外,跟很多朋友不太一样,我喜欢呆在一个城市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两三天就走。我喜欢去走每一条马路,去看每一扇窗户。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我喜欢去想象里面发生过的东西,或者在晚上去看那边的演出。欧洲国家的文化消费是很有层次的,这个对我来讲很有吸引力。虽然小时候经常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国家,在弹奏一些曲子时也会想象这个国家,但真正到了那里,你才会发现它带给你不一样的冲击,是很奇特的想象验证。B:而回到上海,你与这座城市的感情应该很深?L:我生在上海,所以感情特别深。做音乐的人,可能99%都在北京,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必要搬到那个城市,我是做创作的,不是做荧幕表现。关于上海的街巷,我儿时那个印象常常都会跳出来,有的时候这种想象就非常足够了,而且每天都在跟它一起生活,就在它身边。小时候住在长乐路老锦江那一块,学校在东平路汾阳路这一块,学音乐很辛苦,调皮的时候老是在那一带晃得不行,所以对上海这种弄堂的感觉特别深。B:那上海菜对你的味觉也有很深的影响了?L:我很好吃,而且没有局限,吃得比较多元。我比较好吃,是因为我家和梅龙镇莫家兄弟是世交,我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就看过莫家兄弟烧菜的感觉,所以淮扬菜是什么样一个形式,什么叫做菜,什么是功夫菜,我都知道。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是就学到一个挑剔的嘴巴。B:上海有什么你喜欢去吃饭的好地方?L:我很喜欢的一家店,叫兰桂坊,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五六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有个录音师以前是厨师,吃黄鱼面的时候他拿了一瓶胡椒粉出来,结果老板跑过来,说我们中间一定有人非常懂吃,因为他们的面,什么料都是自己做的,唯独胡椒粉是外面买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老板,我喜欢那种做事非常专业的人,做事专业的人,才可以带给你非常好的服务。上海饮食方面有一个缺点,就是外来菜基本上做得不太优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吃上去总是觉得不太够味,在这点上北京做得好。(吃西餐吗?)吃的,我可以一个月吃面包,不吃饭的。西餐在上海做得好

B:所以你还蛮重视朋友的?

信息量大的书。我现在在床上看的书是《帝国的年代》,在厕所里放的是《万历十五年》,已经快看完了。我每次都会拿几本书出来,一本是放在睡觉的地方,一本是放在厕所,还有是放在客厅里。写东西休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一定要不一样的书:放在客厅的是那种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完的短篇的,不一定是杂志,倾向于一些作家的短篇,像杂文、小品文。至于其他的艺术类型,我非常喜欢电影,它们比较集中,包含的东西比较多。B: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L:我最近刚看了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死亡证据》。(他是你喜欢的一个导演?)他是。但是让我每半年看一部他的片子,我会比较烦。可是如果一两年看一部,我会很愿意,因为他的手法,他的思维模式,我是需要快忘掉的时候看一次。(常上电影院吗?)也会去,可是适合我的片子不是那么多,只要是适合,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因为那种享受才是最直接的。现在国内的电影,还是处于大众的阶段,对我们来讲,一定要看一些同步甚至高过我们的东西,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满足。中国虽然发展得很迅速,但它还没有成为一个文化消费的大国,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到,这也是我们圈子里大家会比较困惑的一个东西。所以为什么呆了一两年后,一定要跑出去,不是跑出去吃喝,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吸收的过程。B:所以要出去旅行?L:尽可能地跑远一点。其实我去国外,跟很多朋友不太一样,我喜欢呆在一个城市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两三天就走。我喜欢去走每一条马路,去看每一扇窗户。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我喜欢去想象里面发生过的东西,或者在晚上去看那边的演出。欧洲国家的文化消费是很有层次的,这个对我来讲很有吸引力。虽然小时候经常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国家,在弹奏一些曲子时也会想象这个国家,但真正到了那里,你才会发现它带给你不一样的冲击,是很奇特的想象验证。B:而回到上海,你与这座城市的感情应该很深?L:我生在上海,所以感情特别深。做音乐的人,可能99%都在北京,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必要搬到那个城市,我是做创作的,不是做荧幕表现。关于上海的街巷,我儿时那个印象常常都会跳出来,有的时候这种想象就非常足够了,而且每天都在跟它一起生活,就在它身边。小时候住在长乐路老锦江那一块,学校在东平路汾阳路这一块,学音乐很辛苦,调皮的时候老是在那一带晃得不行,所以对上海这种弄堂的感觉特别深。B:那上海菜对你的味觉也有很深的影响了?L:我很好吃,而且没有局限,吃得比较多元。我比较好吃,是因为我家和梅龙镇莫家兄弟是世交,我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就看过莫家兄弟烧菜的感觉,所以淮扬菜是什么样一个形式,什么叫做菜,什么是功夫菜,我都知道。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是就学到一个挑剔的嘴巴。B:上海有什么你喜欢去吃饭的好地方?L:我很喜欢的一家店,叫兰桂坊,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五六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有个录音师以前是厨师,吃黄鱼面的时候他拿了一瓶胡椒粉出来,结果老板跑过来,说我们中间一定有人非常懂吃,因为他们的面,什么料都是自己做的,唯独胡椒粉是外面买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老板,我喜欢那种做事非常专业的人,做事专业的人,才可以带给你非常好的服务。上海饮食方面有一个缺点,就是外来菜基本上做得不太优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吃上去总是觉得不太够味,在这点上北京做得好。(吃西餐吗?)吃的,我可以一个月吃面包,不吃饭的。西餐在上海做得好L:我很看重朋友关系,非常在乎朋友的意见,虽然不见得都会听。朋友是一个媒体,除了给你生活上一些意见,最重要的是给你世界的资讯。天秤座的人都是有很多朋友的,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是跟朋友在一起,而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只占到10%,非常少。我曾经有一个纪录是跟朋友住在一起两三年,但我还没有跟女朋友住超过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有那种集体的归属感。

B:平时对于其他艺术的关注多吗?

信息量大的书。我现在在床上看的书是《帝国的年代》,在厕所里放的是《万历十五年》,已经快看完了。我每次都会拿几本书出来,一本是放在睡觉的地方,一本是放在厕所,还有是放在客厅里。写东西休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一定要不一样的书:放在客厅的是那种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完的短篇的,不一定是杂志,倾向于一些作家的短篇,像杂文、小品文。至于其他的艺术类型,我非常喜欢电影,它们比较集中,包含的东西比较多。B: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L:我最近刚看了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死亡证据》。(他是你喜欢的一个导演?)他是。但是让我每半年看一部他的片子,我会比较烦。可是如果一两年看一部,我会很愿意,因为他的手法,他的思维模式,我是需要快忘掉的时候看一次。(常上电影院吗?)也会去,可是适合我的片子不是那么多,只要是适合,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因为那种享受才是最直接的。现在国内的电影,还是处于大众的阶段,对我们来讲,一定要看一些同步甚至高过我们的东西,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满足。中国虽然发展得很迅速,但它还没有成为一个文化消费的大国,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到,这也是我们圈子里大家会比较困惑的一个东西。所以为什么呆了一两年后,一定要跑出去,不是跑出去吃喝,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吸收的过程。B:所以要出去旅行?L:尽可能地跑远一点。其实我去国外,跟很多朋友不太一样,我喜欢呆在一个城市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两三天就走。我喜欢去走每一条马路,去看每一扇窗户。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我喜欢去想象里面发生过的东西,或者在晚上去看那边的演出。欧洲国家的文化消费是很有层次的,这个对我来讲很有吸引力。虽然小时候经常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国家,在弹奏一些曲子时也会想象这个国家,但真正到了那里,你才会发现它带给你不一样的冲击,是很奇特的想象验证。B:而回到上海,你与这座城市的感情应该很深?L:我生在上海,所以感情特别深。做音乐的人,可能99%都在北京,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必要搬到那个城市,我是做创作的,不是做荧幕表现。关于上海的街巷,我儿时那个印象常常都会跳出来,有的时候这种想象就非常足够了,而且每天都在跟它一起生活,就在它身边。小时候住在长乐路老锦江那一块,学校在东平路汾阳路这一块,学音乐很辛苦,调皮的时候老是在那一带晃得不行,所以对上海这种弄堂的感觉特别深。B:那上海菜对你的味觉也有很深的影响了?L:我很好吃,而且没有局限,吃得比较多元。我比较好吃,是因为我家和梅龙镇莫家兄弟是世交,我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就看过莫家兄弟烧菜的感觉,所以淮扬菜是什么样一个形式,什么叫做菜,什么是功夫菜,我都知道。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是就学到一个挑剔的嘴巴。B:上海有什么你喜欢去吃饭的好地方?L:我很喜欢的一家店,叫兰桂坊,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五六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有个录音师以前是厨师,吃黄鱼面的时候他拿了一瓶胡椒粉出来,结果老板跑过来,说我们中间一定有人非常懂吃,因为他们的面,什么料都是自己做的,唯独胡椒粉是外面买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老板,我喜欢那种做事非常专业的人,做事专业的人,才可以带给你非常好的服务。上海饮食方面有一个缺点,就是外来菜基本上做得不太优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吃上去总是觉得不太够味,在这点上北京做得好。(吃西餐吗?)吃的,我可以一个月吃面包,不吃饭的。西餐在上海做得好

L:我只看自己有兴趣的书,因为我不是作家,但是我对唱片就没有这么随意。只要是我认为有一定价值的唱片,我都要听,不管是属于哪一种音乐类型。我家的唱片数量非常大,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有四五千张,不过现在一万多张唱片里,真正喜欢的没有超过一千张,但是其他九千多张,我都是听过的。对读书来讲,我比较喜欢的类型,反而跟文艺方面相去比较远一点。最喜欢的是哲学跟历史一类,甚至经济类,我愿意去看一些数字,看一些信息量大的书。我现在在床上看的书是《帝国的年代》,在厕所里放的是《万历十五年》,已经快看完了。我每次都会拿几本书出来,一本是放在睡觉的地方,一本是放在厕所,还有是放在客厅里。写东西休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一定要不一样的书:放在客厅的是那种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完的短篇的,不一定是杂志,倾向于一些作家的短篇,像杂文、小品文。至于其他的艺术类型,我非常喜欢电影,它们比较集中,包含的东西比较多。

李泉:我情愿落后20年,也不落后一天“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文 文林 徐展雄(实习) 摄影NONO“我们家有一个点心,是非常好吃的,用猪油、枣泥、核桃做的丸子,枣是要去皮的,大核桃不只是要剥壳,还要去外衣。三样东西的比例很重要,油太多,容易腻,核桃太多,就柴了,枣泥太多太香,就贱了。丸子在粉里滚,再放粽叶,进锅里蒸,蒸完后一冷掉就像石头,很硬,趁热吃,那个味道很是均匀。”这是自称“说菜可以说很多”的音乐人李泉,给记者的一段绘声绘色的描述。李泉位于广播大厦的录音棚有一种安静的凌乱,他觉得有点乱得不好意思,于是改到大堂的小咖啡厅喝红茶。因为他做音乐是给人很强烈的学院式美感,所以完全没想到他其实很能谈吃,不过谈到后面总是会谈出一点忧伤来,比如关于传统美食艺术的消失、关于行业前景的思考、对于快速消费时代民族文化迷失的忧虑。李泉说自己的生活常常会被身边的朋友指责,说他从来不会好好去生活、去经营、去适应这个社会。然而这个典型的天秤座男人始终有自己独立的坚持,“我情愿选择这样的生活,即便有很多问题,这个是我需要的”。纵然这个生活显得很是无聊——“除了工作,年轻的时候谈恋爱很多,现在,也越谈越少了。以前在酒吧泡很长时间,现在移到家里泡很长时间。要么录音棚,要么开个会,要么在家里聊大天。”因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相当清晰,这种无聊的生活,在李泉看来,“是我们追求到现在的一个结果”。而这,似乎才是一种很美好的状态吧?B=《外滩画报》L= 李泉B:最近在工作上忙些什么?L:今天在忙一个艺术展示会的音乐,我跟电影、建筑、雕塑等的艺术家搞一个展示会,我在做里面的音乐部分。最近是在做几张唱片,自己的唱片要拖到年底才能录制几首,最快要明年初才能出来。工作总是占到我生活很大的一部分,常会觉得挺累的,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还是喜欢分开。目前是做不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做到。B:理想的一个状态是什么样?L:比较理想的生活,我记得小时候想象做音乐的生活,是很多同行的人,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上下班其实都呆在差不多的地方,也没有现在各方面的压力。当然长大以后,生存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理想变得不现实了。B:所以你还蛮重视朋友的?L:我很看重朋友关系,非常在乎朋友的意见,虽然不见得都会听。朋友是一个媒体,除了给你生活上一些意见,最重要的是给你世界的资讯。天秤座的人都是有很多朋友的,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是跟朋友在一起,而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只占到10%,非常少。我曾经有一个纪录是跟朋友住在一起两三年,但我还没有跟女朋友住超过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有那种集体的归属感。B:平时对于其他艺术的关注多吗?L:我只看自己有兴趣的书,因为我不是作家,但是我对唱片就没有这么随意。只要是我认为有一定价值的唱片,我都要听,不管是属于哪一种音乐类型。我家的唱片数量非常大,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有四五千张,不过现在一万多张唱片里,真正喜欢的没有超过一千张,但是其他九千多张,我都是听过的。对读书来讲,我比较喜欢的类型,反而跟文艺方面相去比较远一点。最喜欢的是哲学跟历史一类,甚至经济类,我愿意去看一些数字,看一些B: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

L:我最近刚看了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死亡证据》。(他是你喜欢的一个导演?)他是。但是让我每半年看一部他的片子,我会比较烦。可是如果一两年看一部,我会很愿意,因为他的手法,他的思维模式,我是需要快忘掉的时候看一次。(常上电影院吗?)也会去,可是适合我的片子不是那么多,只要是适合,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因为那种享受才是最直接的。现在国内的电影,还是处于大众的阶段,对我们来讲,一定要看一些同步甚至高过我们的东西,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满足。中国虽然发展得很迅速,但它还没有成为一个文化消费的大国,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到,这也是我们圈子里大家会比较困惑的一个东西。所以为什么呆了一两年后,一定要跑出去,不是跑出去吃喝,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吸收的过程。

B:所以要出去旅行?

李泉:我情愿落后20年,也不落后一天“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文 文林 徐展雄(实习) 摄影NONO“我们家有一个点心,是非常好吃的,用猪油、枣泥、核桃做的丸子,枣是要去皮的,大核桃不只是要剥壳,还要去外衣。三样东西的比例很重要,油太多,容易腻,核桃太多,就柴了,枣泥太多太香,就贱了。丸子在粉里滚,再放粽叶,进锅里蒸,蒸完后一冷掉就像石头,很硬,趁热吃,那个味道很是均匀。”这是自称“说菜可以说很多”的音乐人李泉,给记者的一段绘声绘色的描述。李泉位于广播大厦的录音棚有一种安静的凌乱,他觉得有点乱得不好意思,于是改到大堂的小咖啡厅喝红茶。因为他做音乐是给人很强烈的学院式美感,所以完全没想到他其实很能谈吃,不过谈到后面总是会谈出一点忧伤来,比如关于传统美食艺术的消失、关于行业前景的思考、对于快速消费时代民族文化迷失的忧虑。李泉说自己的生活常常会被身边的朋友指责,说他从来不会好好去生活、去经营、去适应这个社会。然而这个典型的天秤座男人始终有自己独立的坚持,“我情愿选择这样的生活,即便有很多问题,这个是我需要的”。纵然这个生活显得很是无聊——“除了工作,年轻的时候谈恋爱很多,现在,也越谈越少了。以前在酒吧泡很长时间,现在移到家里泡很长时间。要么录音棚,要么开个会,要么在家里聊大天。”因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相当清晰,这种无聊的生活,在李泉看来,“是我们追求到现在的一个结果”。而这,似乎才是一种很美好的状态吧?B=《外滩画报》L= 李泉B:最近在工作上忙些什么?L:今天在忙一个艺术展示会的音乐,我跟电影、建筑、雕塑等的艺术家搞一个展示会,我在做里面的音乐部分。最近是在做几张唱片,自己的唱片要拖到年底才能录制几首,最快要明年初才能出来。工作总是占到我生活很大的一部分,常会觉得挺累的,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还是喜欢分开。目前是做不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做到。B:理想的一个状态是什么样?L:比较理想的生活,我记得小时候想象做音乐的生活,是很多同行的人,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上下班其实都呆在差不多的地方,也没有现在各方面的压力。当然长大以后,生存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理想变得不现实了。B:所以你还蛮重视朋友的?L:我很看重朋友关系,非常在乎朋友的意见,虽然不见得都会听。朋友是一个媒体,除了给你生活上一些意见,最重要的是给你世界的资讯。天秤座的人都是有很多朋友的,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是跟朋友在一起,而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只占到10%,非常少。我曾经有一个纪录是跟朋友住在一起两三年,但我还没有跟女朋友住超过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有那种集体的归属感。B:平时对于其他艺术的关注多吗?L:我只看自己有兴趣的书,因为我不是作家,但是我对唱片就没有这么随意。只要是我认为有一定价值的唱片,我都要听,不管是属于哪一种音乐类型。我家的唱片数量非常大,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有四五千张,不过现在一万多张唱片里,真正喜欢的没有超过一千张,但是其他九千多张,我都是听过的。对读书来讲,我比较喜欢的类型,反而跟文艺方面相去比较远一点。最喜欢的是哲学跟历史一类,甚至经济类,我愿意去看一些数字,看一些L:尽可能地跑远一点。其实我去国外,跟很多朋友不太一样,我喜欢呆在一个城市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两三天就走。我喜欢去走每一条马路,去看每一扇窗户。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我喜欢去想象里面发生过的东西,或者在晚上去看那边的演出。欧洲国家的文化消费是很有层次的,这个对我来讲很有吸引力。虽然小时候经常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国家,在弹奏一些曲子时也会想象这个国家,但真正到了那里,你才会发现它带给你不一样的冲击,是很奇特的想象验证。

B:而回到上海,你与这座城市的感情应该很深?

信息量大的书。我现在在床上看的书是《帝国的年代》,在厕所里放的是《万历十五年》,已经快看完了。我每次都会拿几本书出来,一本是放在睡觉的地方,一本是放在厕所,还有是放在客厅里。写东西休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一定要不一样的书:放在客厅的是那种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完的短篇的,不一定是杂志,倾向于一些作家的短篇,像杂文、小品文。至于其他的艺术类型,我非常喜欢电影,它们比较集中,包含的东西比较多。B: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L:我最近刚看了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死亡证据》。(他是你喜欢的一个导演?)他是。但是让我每半年看一部他的片子,我会比较烦。可是如果一两年看一部,我会很愿意,因为他的手法,他的思维模式,我是需要快忘掉的时候看一次。(常上电影院吗?)也会去,可是适合我的片子不是那么多,只要是适合,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因为那种享受才是最直接的。现在国内的电影,还是处于大众的阶段,对我们来讲,一定要看一些同步甚至高过我们的东西,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满足。中国虽然发展得很迅速,但它还没有成为一个文化消费的大国,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到,这也是我们圈子里大家会比较困惑的一个东西。所以为什么呆了一两年后,一定要跑出去,不是跑出去吃喝,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吸收的过程。B:所以要出去旅行?L:尽可能地跑远一点。其实我去国外,跟很多朋友不太一样,我喜欢呆在一个城市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两三天就走。我喜欢去走每一条马路,去看每一扇窗户。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我喜欢去想象里面发生过的东西,或者在晚上去看那边的演出。欧洲国家的文化消费是很有层次的,这个对我来讲很有吸引力。虽然小时候经常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国家,在弹奏一些曲子时也会想象这个国家,但真正到了那里,你才会发现它带给你不一样的冲击,是很奇特的想象验证。B:而回到上海,你与这座城市的感情应该很深?L:我生在上海,所以感情特别深。做音乐的人,可能99%都在北京,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必要搬到那个城市,我是做创作的,不是做荧幕表现。关于上海的街巷,我儿时那个印象常常都会跳出来,有的时候这种想象就非常足够了,而且每天都在跟它一起生活,就在它身边。小时候住在长乐路老锦江那一块,学校在东平路汾阳路这一块,学音乐很辛苦,调皮的时候老是在那一带晃得不行,所以对上海这种弄堂的感觉特别深。B:那上海菜对你的味觉也有很深的影响了?L:我很好吃,而且没有局限,吃得比较多元。我比较好吃,是因为我家和梅龙镇莫家兄弟是世交,我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就看过莫家兄弟烧菜的感觉,所以淮扬菜是什么样一个形式,什么叫做菜,什么是功夫菜,我都知道。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是就学到一个挑剔的嘴巴。B:上海有什么你喜欢去吃饭的好地方?L:我很喜欢的一家店,叫兰桂坊,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五六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有个录音师以前是厨师,吃黄鱼面的时候他拿了一瓶胡椒粉出来,结果老板跑过来,说我们中间一定有人非常懂吃,因为他们的面,什么料都是自己做的,唯独胡椒粉是外面买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老板,我喜欢那种做事非常专业的人,做事专业的人,才可以带给你非常好的服务。上海饮食方面有一个缺点,就是外来菜基本上做得不太优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吃上去总是觉得不太够味,在这点上北京做得好。(吃西餐吗?)吃的,我可以一个月吃面包,不吃饭的。西餐在上海做得好

L:我生在上海,所以感情特别深。做音乐的人,可能99%都在北京,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必要搬到那个城市,我是做创作的,不是做荧幕表现。关于上海的街巷,我儿时那个印象常常都会跳出来,有的时候这种想象就非常足够了,而且每天都在跟它一起生活,就在它身边。小时候住在长乐路老锦江那一块,学校在东平路汾阳路这一块,学音乐很辛苦,调皮的时候老是在那一带晃得不行,所以对上海这种弄堂的感觉特别深。

李泉:我情愿落后20年,也不落后一天“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文 文林 徐展雄(实习) 摄影NONO“我们家有一个点心,是非常好吃的,用猪油、枣泥、核桃做的丸子,枣是要去皮的,大核桃不只是要剥壳,还要去外衣。三样东西的比例很重要,油太多,容易腻,核桃太多,就柴了,枣泥太多太香,就贱了。丸子在粉里滚,再放粽叶,进锅里蒸,蒸完后一冷掉就像石头,很硬,趁热吃,那个味道很是均匀。”这是自称“说菜可以说很多”的音乐人李泉,给记者的一段绘声绘色的描述。李泉位于广播大厦的录音棚有一种安静的凌乱,他觉得有点乱得不好意思,于是改到大堂的小咖啡厅喝红茶。因为他做音乐是给人很强烈的学院式美感,所以完全没想到他其实很能谈吃,不过谈到后面总是会谈出一点忧伤来,比如关于传统美食艺术的消失、关于行业前景的思考、对于快速消费时代民族文化迷失的忧虑。李泉说自己的生活常常会被身边的朋友指责,说他从来不会好好去生活、去经营、去适应这个社会。然而这个典型的天秤座男人始终有自己独立的坚持,“我情愿选择这样的生活,即便有很多问题,这个是我需要的”。纵然这个生活显得很是无聊——“除了工作,年轻的时候谈恋爱很多,现在,也越谈越少了。以前在酒吧泡很长时间,现在移到家里泡很长时间。要么录音棚,要么开个会,要么在家里聊大天。”因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相当清晰,这种无聊的生活,在李泉看来,“是我们追求到现在的一个结果”。而这,似乎才是一种很美好的状态吧?B=《外滩画报》L= 李泉B:最近在工作上忙些什么?L:今天在忙一个艺术展示会的音乐,我跟电影、建筑、雕塑等的艺术家搞一个展示会,我在做里面的音乐部分。最近是在做几张唱片,自己的唱片要拖到年底才能录制几首,最快要明年初才能出来。工作总是占到我生活很大的一部分,常会觉得挺累的,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还是喜欢分开。目前是做不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做到。B:理想的一个状态是什么样?L:比较理想的生活,我记得小时候想象做音乐的生活,是很多同行的人,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上下班其实都呆在差不多的地方,也没有现在各方面的压力。当然长大以后,生存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理想变得不现实了。B:所以你还蛮重视朋友的?L:我很看重朋友关系,非常在乎朋友的意见,虽然不见得都会听。朋友是一个媒体,除了给你生活上一些意见,最重要的是给你世界的资讯。天秤座的人都是有很多朋友的,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是跟朋友在一起,而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只占到10%,非常少。我曾经有一个纪录是跟朋友住在一起两三年,但我还没有跟女朋友住超过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有那种集体的归属感。B:平时对于其他艺术的关注多吗?L:我只看自己有兴趣的书,因为我不是作家,但是我对唱片就没有这么随意。只要是我认为有一定价值的唱片,我都要听,不管是属于哪一种音乐类型。我家的唱片数量非常大,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有四五千张,不过现在一万多张唱片里,真正喜欢的没有超过一千张,但是其他九千多张,我都是听过的。对读书来讲,我比较喜欢的类型,反而跟文艺方面相去比较远一点。最喜欢的是哲学跟历史一类,甚至经济类,我愿意去看一些数字,看一些B:那上海菜对你的味觉也有很深的影响了?

L:我很好吃,而且没有局限,吃得比较多元。我比较好吃,是因为我家和梅龙镇莫家兄弟是世交,我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就看过莫家兄弟烧菜的感觉,所以淮扬菜是什么样一个形式,什么叫做菜,什么是功夫菜,我都知道。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是就学到一个挑剔的嘴巴。

李泉:我情愿落后20年,也不落后一天“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文 文林 徐展雄(实习) 摄影NONO“我们家有一个点心,是非常好吃的,用猪油、枣泥、核桃做的丸子,枣是要去皮的,大核桃不只是要剥壳,还要去外衣。三样东西的比例很重要,油太多,容易腻,核桃太多,就柴了,枣泥太多太香,就贱了。丸子在粉里滚,再放粽叶,进锅里蒸,蒸完后一冷掉就像石头,很硬,趁热吃,那个味道很是均匀。”这是自称“说菜可以说很多”的音乐人李泉,给记者的一段绘声绘色的描述。李泉位于广播大厦的录音棚有一种安静的凌乱,他觉得有点乱得不好意思,于是改到大堂的小咖啡厅喝红茶。因为他做音乐是给人很强烈的学院式美感,所以完全没想到他其实很能谈吃,不过谈到后面总是会谈出一点忧伤来,比如关于传统美食艺术的消失、关于行业前景的思考、对于快速消费时代民族文化迷失的忧虑。李泉说自己的生活常常会被身边的朋友指责,说他从来不会好好去生活、去经营、去适应这个社会。然而这个典型的天秤座男人始终有自己独立的坚持,“我情愿选择这样的生活,即便有很多问题,这个是我需要的”。纵然这个生活显得很是无聊——“除了工作,年轻的时候谈恋爱很多,现在,也越谈越少了。以前在酒吧泡很长时间,现在移到家里泡很长时间。要么录音棚,要么开个会,要么在家里聊大天。”因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相当清晰,这种无聊的生活,在李泉看来,“是我们追求到现在的一个结果”。而这,似乎才是一种很美好的状态吧?B=《外滩画报》L= 李泉B:最近在工作上忙些什么?L:今天在忙一个艺术展示会的音乐,我跟电影、建筑、雕塑等的艺术家搞一个展示会,我在做里面的音乐部分。最近是在做几张唱片,自己的唱片要拖到年底才能录制几首,最快要明年初才能出来。工作总是占到我生活很大的一部分,常会觉得挺累的,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还是喜欢分开。目前是做不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做到。B:理想的一个状态是什么样?L:比较理想的生活,我记得小时候想象做音乐的生活,是很多同行的人,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上下班其实都呆在差不多的地方,也没有现在各方面的压力。当然长大以后,生存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理想变得不现实了。B:所以你还蛮重视朋友的?L:我很看重朋友关系,非常在乎朋友的意见,虽然不见得都会听。朋友是一个媒体,除了给你生活上一些意见,最重要的是给你世界的资讯。天秤座的人都是有很多朋友的,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是跟朋友在一起,而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只占到10%,非常少。我曾经有一个纪录是跟朋友住在一起两三年,但我还没有跟女朋友住超过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有那种集体的归属感。B:平时对于其他艺术的关注多吗?L:我只看自己有兴趣的书,因为我不是作家,但是我对唱片就没有这么随意。只要是我认为有一定价值的唱片,我都要听,不管是属于哪一种音乐类型。我家的唱片数量非常大,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有四五千张,不过现在一万多张唱片里,真正喜欢的没有超过一千张,但是其他九千多张,我都是听过的。对读书来讲,我比较喜欢的类型,反而跟文艺方面相去比较远一点。最喜欢的是哲学跟历史一类,甚至经济类,我愿意去看一些数字,看一些

B:上海有什么你喜欢去吃饭的好地方?

L:我很喜欢的一家店,叫兰桂坊,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五六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有个录音师以前是厨师,吃黄鱼面的时候他拿了一瓶胡椒粉出来,结果老板跑过来,说我们中间一定有人非常懂吃,因为他们的面,什么料都是自己做的,唯独胡椒粉是外面买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老板,我喜欢那种做事非常专业的人,做事专业的人,才可以带给你非常好的服务。上海饮食方面有一个缺点,就是外来菜基本上做得不太优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吃上去总是觉得不太够味,在这点上北京做得好。(吃西餐吗?)吃的,我可以一个月吃面包,不吃饭的。西餐在上海做得好的不少,特别是意大利、法国菜,可能是有这个传统。(自己烧饭吗?)就是不会啊。我还有一个理想,是老了以后在饮食上去做一点事情,不一定要开一个饭馆,是接近一点这个行业。

B:看来吃东西的心得有很多?

L:哈,说菜我可以说很多的。我记得太公大寿的时候,莫家兄弟来我们家正正经经做了一次。在他们进来之前,帮工前四天就到我们家了,因为有些菜是前一天就要蒸起来,有的原料,味道要先进去。所以,中国菜真的是有艺术的,可是现在,很少有让你觉得艺术的感觉。很多好的东西为什么我们不能把保留拿下来,(跟我们这个时代的节奏有关?)对。我们追求的东西变薄了,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扔掉了,然后去学别人的东西,不过一两百年,你不会变厚的,因为总是很表面。

B:应对这个快速消费的时代,你自己的立场、原则或者说追求是什么?

L:其实,我倒是很乐于看到这个现象,我从小是在一个保守的家庭长大,学的又是古典音乐。我后来立志去做唱片,是因为一点都不喜欢那种固守成规的所谓的学院派。有很多人说我学院派我非常反感,因为我就是反那个东西才出来的。但是我崇尚一个东西,要靠创意来累积你的快速产品,不能让快速品变成最没有创意的东西。

信息量大的书。我现在在床上看的书是《帝国的年代》,在厕所里放的是《万历十五年》,已经快看完了。我每次都会拿几本书出来,一本是放在睡觉的地方,一本是放在厕所,还有是放在客厅里。写东西休息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而且一定要不一样的书:放在客厅的是那种五六分钟就可以看完的短篇的,不一定是杂志,倾向于一些作家的短篇,像杂文、小品文。至于其他的艺术类型,我非常喜欢电影,它们比较集中,包含的东西比较多。B: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L:我最近刚看了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死亡证据》。(他是你喜欢的一个导演?)他是。但是让我每半年看一部他的片子,我会比较烦。可是如果一两年看一部,我会很愿意,因为他的手法,他的思维模式,我是需要快忘掉的时候看一次。(常上电影院吗?)也会去,可是适合我的片子不是那么多,只要是适合,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因为那种享受才是最直接的。现在国内的电影,还是处于大众的阶段,对我们来讲,一定要看一些同步甚至高过我们的东西,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满足。中国虽然发展得很迅速,但它还没有成为一个文化消费的大国,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到,这也是我们圈子里大家会比较困惑的一个东西。所以为什么呆了一两年后,一定要跑出去,不是跑出去吃喝,一定要有这样一个吸收的过程。B:所以要出去旅行?L:尽可能地跑远一点。其实我去国外,跟很多朋友不太一样,我喜欢呆在一个城市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两三天就走。我喜欢去走每一条马路,去看每一扇窗户。我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我喜欢去想象里面发生过的东西,或者在晚上去看那边的演出。欧洲国家的文化消费是很有层次的,这个对我来讲很有吸引力。虽然小时候经常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国家,在弹奏一些曲子时也会想象这个国家,但真正到了那里,你才会发现它带给你不一样的冲击,是很奇特的想象验证。B:而回到上海,你与这座城市的感情应该很深?L:我生在上海,所以感情特别深。做音乐的人,可能99%都在北京,可是对我来讲,没有必要搬到那个城市,我是做创作的,不是做荧幕表现。关于上海的街巷,我儿时那个印象常常都会跳出来,有的时候这种想象就非常足够了,而且每天都在跟它一起生活,就在它身边。小时候住在长乐路老锦江那一块,学校在东平路汾阳路这一块,学音乐很辛苦,调皮的时候老是在那一带晃得不行,所以对上海这种弄堂的感觉特别深。B:那上海菜对你的味觉也有很深的影响了?L:我很好吃,而且没有局限,吃得比较多元。我比较好吃,是因为我家和梅龙镇莫家兄弟是世交,我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就看过莫家兄弟烧菜的感觉,所以淮扬菜是什么样一个形式,什么叫做菜,什么是功夫菜,我都知道。虽然什么都没学到,但是就学到一个挑剔的嘴巴。B:上海有什么你喜欢去吃饭的好地方?L:我很喜欢的一家店,叫兰桂坊,我去了好几次。有一次五六个同事一起去,我们有个录音师以前是厨师,吃黄鱼面的时候他拿了一瓶胡椒粉出来,结果老板跑过来,说我们中间一定有人非常懂吃,因为他们的面,什么料都是自己做的,唯独胡椒粉是外面买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很喜欢这个老板,我喜欢那种做事非常专业的人,做事专业的人,才可以带给你非常好的服务。上海饮食方面有一个缺点,就是外来菜基本上做得不太优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吃上去总是觉得不太够味,在这点上北京做得好。(吃西餐吗?)吃的,我可以一个月吃面包,不吃饭的。西餐在上海做得好

B:关于时尚这回事,你觉得自己是个达人吗?

的不少,特别是意大利、法国菜,可能是有这个传统。(自己烧饭吗?)就是不会啊。我还有一个理想,是老了以后在饮食上去做一点事情,不一定要开一个饭馆,是接近一点这个行业。B:看来吃东西的心得有很多?L:哈,说菜我可以说很多的。我记得太公大寿的时候,莫家兄弟来我们家正正经经做了一次。在他们进来之前,帮工前四天就到我们家了,因为有些菜是前一天就要蒸起来,有的原料,味道要先进去。所以,中国菜真的是有艺术的,可是现在,很少有让你觉得艺术的感觉。很多好的东西为什么我们不能把保留拿下来,(跟我们这个时代的节奏有关?)对。我们追求的东西变薄了,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扔掉了,然后去学别人的东西,不过一两百年,你不会变厚的,因为总是很表面。B:应对这个快速消费的时代,你自己的立场、原则或者说追求是什么?L:其实,我倒是很乐于看到这个现象,我从小是在一个保守的家庭长大,学的又是古典音乐。我后来立志去做唱片,是因为一点都不喜欢那种固守成规的所谓的学院派。有很多人说我学院派我非常反感,因为我就是反那个东西才出来的。但是我崇尚一个东西,要靠创意来累积你的快速产品,不能让快速品变成最没有创意的东西。B:关于时尚这回事,你觉得自己是个达人吗?L:我从小算是一个蛮要漂亮的人,小时候我常常把自己喜欢的衣服藏在书包里,不舍得洗,到学校就换起来,因为有的衣服和裤子是我很讨厌穿的,所以从小是属于比较臭美的,总是希望跟别人有一点不一样。很知道要去穿什么名牌,我倒不见得是这样的人,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所以都是自己买衣服?)比较多自己买,除非是我女朋友的眼光比我好。L:我从小算是一个蛮要漂亮的人,小时候我常常把自己喜欢的衣服藏在书包里,不舍得洗,到学校就换起来,因为有的衣服和裤子是我很讨厌穿的,所以从小是属于比较臭美的,总是希望跟别人有一点不一样。很知道要去穿什么名牌,我倒不见得是这样的人,我无法忍受自己在模仿别人,比如模仿一群人穿衣服。当然我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在穿衣服上,但是我做不到这点,也不去跟。我情愿落后20年,都不会落后一天。(所以都是自己买衣服?)比较多自己买,除非是我女朋友的眼光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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