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外滩画报 的博客

全球资讯,时尚生活

 
 
 

日志

 
 

专访张震岳  

2007-09-10 17:04:34|  分类: 新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20年前,他的歌中有很多隐喻。那个感觉很棒,有愤怒和抗争存在。他的唱法、编曲我都觉得很棒。B:你最早的唱片公司是魔岩唱片,他们曾经推出过“魔岩三杰”,这是内地摇滚的代表人物,你对他们怎么看?Z:我觉得他们在真实地生活。他们可以有万贯家财,可是却不选择那条路,这是我佩服的地方。他们至少都没有被名利收买。比如窦唯,前妻王菲过得很好,不愁吃穿,然后结婚生孩子。窦唯明明可以选择好的生活,最后却放火烧办公室。艺术家天生有这样的个性,他一定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你选择了一种怎样的生活?Z:我曾经有一段与之类似的时期,需要有刺激才能写出好的作品,生活安稳时就无法创作。窦唯的行为比较极端,但是他的精神我是佩服的。什么是摇滚,那才是真正的摇滚。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摇滚产生时,猫王就很反叛,在他出道之前没有人像他那样唱歌。B:以前碰到一些事情会用极端的方式把愤怒表现出来,现在呢?Z:现在碰到事情无奈比较多,有些事情你看得久了就知道无法改变。靠一个人无法改变,不论小到自己的朋友圈子还是大至这个社会,到最后只能变成无奈地叹气。人在年轻的时候一定有很多能量想要去创造,有很多的梦想,可是真的达成梦想的又有几个呢?慢慢的大家就开始按部就班,生活工作,到时间就结婚生孩子。这样的人生看起来很无趣,所以很多人都希望在这中间还能有一些小小的、可以实现的梦想;年轻时很大的梦想逐渐变小,小到只期望周六可以偷偷跑出去喝酒而不被太太骂。我看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其实我们最终要寻找的是什么?只是快乐而已。。20年前,他的歌中有很多隐喻。那个感觉很棒,有愤怒和抗争存在。他的唱法、编曲我都觉得很棒。B:你最早的唱片公司是魔岩唱片,他们曾经推出过“魔岩三杰”,这是内地摇滚的代表人物,你对他们怎么看?Z:我觉得他们在真实地生活。他们可以有万贯家财,可是却不选择那条路,这是我佩服的地方。他们至少都没有被名利收买。比如窦唯,前妻王菲过得很好,不愁吃穿,然后结婚生孩子。窦唯明明可以选择好的生活,最后却放火烧办公室。艺术家天生有这样的个性,他一定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你选择了一种怎样的生活?Z:我曾经有一段与之类似的时期,需要有刺激才能写出好的作品,生活安稳时就无法创作。窦唯的行为比较极端,但是他的精神我是佩服的。什么是摇滚,那才是真正的摇滚。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摇滚产生时,猫王就很反叛,在他出道之前没有人像他那样唱歌。B:以前碰到一些事情会用极端的方式把愤怒表现出来,现在呢?Z:现在碰到事情无奈比较多,有些事情你看得久了就知道无法改变。靠一个人无法改变,不论小到自己的朋友圈子还是大至这个社会,到最后只能变成无奈地叹气。人在年轻的时候一定有很多能量想要去创造,有很多的梦想,可是真的达成梦想的又有几个呢?慢慢的大家就开始按部就班,生活工作,到时间就结婚生孩子。这样的人生看起来很无趣,所以很多人都希望在这中间还能有一些小小的、可以实现的梦想;年轻时很大的梦想逐渐变小,小到只期望周六可以偷偷跑出去喝酒而不被太太骂。我看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其实我们最终要寻找的是什么?只是快乐而已。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专访张震岳 - 外滩画报 - 外滩画报 的博客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  
专访张震岳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

                          “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

 

 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文/ 刘牧洋  图/小武

 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

 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

 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

 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

 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 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

B=外滩画报

Z=张震岳

                          “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

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

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

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

。20年前,他的歌中有很多隐喻。那个感觉很棒,有愤怒和抗争存在。他的唱法、编曲我都觉得很棒。B:你最早的唱片公司是魔岩唱片,他们曾经推出过“魔岩三杰”,这是内地摇滚的代表人物,你对他们怎么看?Z:我觉得他们在真实地生活。他们可以有万贯家财,可是却不选择那条路,这是我佩服的地方。他们至少都没有被名利收买。比如窦唯,前妻王菲过得很好,不愁吃穿,然后结婚生孩子。窦唯明明可以选择好的生活,最后却放火烧办公室。艺术家天生有这样的个性,他一定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你选择了一种怎样的生活?Z:我曾经有一段与之类似的时期,需要有刺激才能写出好的作品,生活安稳时就无法创作。窦唯的行为比较极端,但是他的精神我是佩服的。什么是摇滚,那才是真正的摇滚。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摇滚产生时,猫王就很反叛,在他出道之前没有人像他那样唱歌。B:以前碰到一些事情会用极端的方式把愤怒表现出来,现在呢?Z:现在碰到事情无奈比较多,有些事情你看得久了就知道无法改变。靠一个人无法改变,不论小到自己的朋友圈子还是大至这个社会,到最后只能变成无奈地叹气。人在年轻的时候一定有很多能量想要去创造,有很多的梦想,可是真的达成梦想的又有几个呢?慢慢的大家就开始按部就班,生活工作,到时间就结婚生孩子。这样的人生看起来很无趣,所以很多人都希望在这中间还能有一些小小的、可以实现的梦想;年轻时很大的梦想逐渐变小,小到只期望周六可以偷偷跑出去喝酒而不被太太骂。我看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其实我们最终要寻找的是什么?只是快乐而已。

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

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

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年轻人身上一定有反抗的部分。

B:你觉得自己为什么受年轻人喜爱?

Z:七八年前,我的歌迷大多是青少年,现在我已经慢慢脱离那个族群。我创作出的东西也在逐渐成熟。以前一直听我歌的人可能听这张新专辑觉得改变很大,也许以后不再听我的歌。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我不能只为了一部分歌迷一直写以前的东西,那些可能已落后于时代潮流。做音乐应该一直往前走,不断改变才有新意,我才不会心虚。也许以前听我歌的人不再听了,但一定会有新的人认识我的音乐。

年轻人身上一定有反抗的部分。B:你觉得自己为什么受年轻人喜爱?Z:七八年前,我的歌迷大多是青少年,现在我已经慢慢脱离那个族群。我创作出的东西也在逐渐成熟。以前一直听我歌的人可能听这张新专辑觉得改变很大,也许以后不再听我的歌。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我不能只为了一部分歌迷一直写以前的东西,那些可能已落后于时代潮流。做音乐应该一直往前走,不断改变才有新意,我才不会心虚。也许以前听我歌的人不再听了,但一定会有新的人认识我的音乐。“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B:从写给愤怒的少年听到写给愤怒的青年,以后再写给愤怒的中年听,这是你创作上潜在的改变吗?Z:是这样的。写歌是为了记录我的生活,听我的歌就大概知道我的生活和心情。说一路听我歌的人也是在成长的,有时我和他们一起成长,一起到达同样的阶段。社会上面的人想要听些什么,我会去观察总结,写出和一直听我音乐的人有共鸣的歌。B:还像以前那么容易愤怒吗?Z:方式不一样了。我很不喜欢看电视,一看电视就容易愤怒。我的愤怒是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就像刚才提到的台湾政客,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每天都花时间吵闹而不去解决问题。B:除了音乐,还希望怎么表现?Z:已经开始觉得音乐容不下我的想法。周杰伦都当导演了,但我不想当导演,我想写剧本。因为文字才是我最擅长的。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其实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诙谐,像《爱之初体验》就是这样的风格。现在我希望写一个快乐的故事,大家看了之后会从中有一些领悟,为周遭的人或者为你的生命变得更快乐。台湾已经够乱了,不能去创造些让人们觉得更糟的东西。我希望我的剧本是简单的,不需要花很多钱拍,但很好看。“我的歌都是在揭人伤疤”B: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人?Z:在我这个时代的人中,我算是,但上一个时代,罗大佑才是。我们这一代是“丰衣”的,什么都有。好比在他们的年代要想买一把吉他可能要存三年的钱,现在就不会这样,什么都唾手可得。我的愤怒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事情。我的歌很少给别人希望,都是在揭人伤疤。有一些事情让人觉得不好,其实美好的事情很多。我是个不会逃避问题的人,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我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B: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从何而来?Z:台湾一些新乐队写的词都是类似于我躲在黑暗里面,心里如何苦闷徘徊。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到底在苦闷什么?仔细地体味会发现真的有苦闷和彷徨,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不清楚自己要什么。罗大佑他们的目标就是想要一把吉他,达到目标会开心。现在什么都有,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目标。现在的孩子是能上网就可以了,他们不会关心政治。只有和我一样年纪的人才会比较关心政治。我觉得有愤怒是一件好事,会去反省一些东西,麻木的人是最可怜的。“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崔健是你的偶像。Z:如果说罗大佑是最早那个年代的愤怒代言人的话,崔健就是罗大佑之后的代言人

               “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

B:从写给愤怒的少年听到写给愤怒的青年,以后再写给愤怒的中年听,这是你创作上潜在的改变吗?

Z:是这样的。写歌是为了记录我的生活,听我的歌就大概知道我的生活和心情。说一路听我歌的人也是在成长的,有时我和他们一起成长,一起到达同样的阶段。社会上面的人想要听些什么,我会去观察总结,写出和一直听我音乐的人有共鸣的歌。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

B:还像以前那么容易愤怒吗?

Z:方式不一样了。我很不喜欢看电视,一看电视就容易愤怒。我的愤怒是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就像刚才提到的台湾政客,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每天都花时间吵闹而不去解决问题。

B:除了音乐,还希望怎么表现?

。20年前,他的歌中有很多隐喻。那个感觉很棒,有愤怒和抗争存在。他的唱法、编曲我都觉得很棒。B:你最早的唱片公司是魔岩唱片,他们曾经推出过“魔岩三杰”,这是内地摇滚的代表人物,你对他们怎么看?Z:我觉得他们在真实地生活。他们可以有万贯家财,可是却不选择那条路,这是我佩服的地方。他们至少都没有被名利收买。比如窦唯,前妻王菲过得很好,不愁吃穿,然后结婚生孩子。窦唯明明可以选择好的生活,最后却放火烧办公室。艺术家天生有这样的个性,他一定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你选择了一种怎样的生活?Z:我曾经有一段与之类似的时期,需要有刺激才能写出好的作品,生活安稳时就无法创作。窦唯的行为比较极端,但是他的精神我是佩服的。什么是摇滚,那才是真正的摇滚。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摇滚产生时,猫王就很反叛,在他出道之前没有人像他那样唱歌。B:以前碰到一些事情会用极端的方式把愤怒表现出来,现在呢?Z:现在碰到事情无奈比较多,有些事情你看得久了就知道无法改变。靠一个人无法改变,不论小到自己的朋友圈子还是大至这个社会,到最后只能变成无奈地叹气。人在年轻的时候一定有很多能量想要去创造,有很多的梦想,可是真的达成梦想的又有几个呢?慢慢的大家就开始按部就班,生活工作,到时间就结婚生孩子。这样的人生看起来很无趣,所以很多人都希望在这中间还能有一些小小的、可以实现的梦想;年轻时很大的梦想逐渐变小,小到只期望周六可以偷偷跑出去喝酒而不被太太骂。我看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其实我们最终要寻找的是什么?只是快乐而已。

Z:已经开始觉得音乐容不下我的想法。周杰伦都当导演了,但我不想当导演,我想写剧本。因为文字才是我最擅长的。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其实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诙谐,像《爱之初体验》就是这样的风格。现在我希望写一个快乐的故事,大家看了之后会从中有一些领悟,为周遭的人或者为你的生命变得更快乐。台湾已经够乱了,不能去创造些让人们觉得更糟的东西。我希望我的剧本是简单的,不需要花很多钱拍,但很好看。

年轻人身上一定有反抗的部分。B:你觉得自己为什么受年轻人喜爱?Z:七八年前,我的歌迷大多是青少年,现在我已经慢慢脱离那个族群。我创作出的东西也在逐渐成熟。以前一直听我歌的人可能听这张新专辑觉得改变很大,也许以后不再听我的歌。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我不能只为了一部分歌迷一直写以前的东西,那些可能已落后于时代潮流。做音乐应该一直往前走,不断改变才有新意,我才不会心虚。也许以前听我歌的人不再听了,但一定会有新的人认识我的音乐。“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B:从写给愤怒的少年听到写给愤怒的青年,以后再写给愤怒的中年听,这是你创作上潜在的改变吗?Z:是这样的。写歌是为了记录我的生活,听我的歌就大概知道我的生活和心情。说一路听我歌的人也是在成长的,有时我和他们一起成长,一起到达同样的阶段。社会上面的人想要听些什么,我会去观察总结,写出和一直听我音乐的人有共鸣的歌。B:还像以前那么容易愤怒吗?Z:方式不一样了。我很不喜欢看电视,一看电视就容易愤怒。我的愤怒是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就像刚才提到的台湾政客,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每天都花时间吵闹而不去解决问题。B:除了音乐,还希望怎么表现?Z:已经开始觉得音乐容不下我的想法。周杰伦都当导演了,但我不想当导演,我想写剧本。因为文字才是我最擅长的。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其实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诙谐,像《爱之初体验》就是这样的风格。现在我希望写一个快乐的故事,大家看了之后会从中有一些领悟,为周遭的人或者为你的生命变得更快乐。台湾已经够乱了,不能去创造些让人们觉得更糟的东西。我希望我的剧本是简单的,不需要花很多钱拍,但很好看。“我的歌都是在揭人伤疤”B: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人?Z:在我这个时代的人中,我算是,但上一个时代,罗大佑才是。我们这一代是“丰衣”的,什么都有。好比在他们的年代要想买一把吉他可能要存三年的钱,现在就不会这样,什么都唾手可得。我的愤怒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事情。我的歌很少给别人希望,都是在揭人伤疤。有一些事情让人觉得不好,其实美好的事情很多。我是个不会逃避问题的人,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我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B: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从何而来?Z:台湾一些新乐队写的词都是类似于我躲在黑暗里面,心里如何苦闷徘徊。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到底在苦闷什么?仔细地体味会发现真的有苦闷和彷徨,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不清楚自己要什么。罗大佑他们的目标就是想要一把吉他,达到目标会开心。现在什么都有,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目标。现在的孩子是能上网就可以了,他们不会关心政治。只有和我一样年纪的人才会比较关心政治。我觉得有愤怒是一件好事,会去反省一些东西,麻木的人是最可怜的。“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崔健是你的偶像。Z:如果说罗大佑是最早那个年代的愤怒代言人的话,崔健就是罗大佑之后的代言人                         “我的歌都是在揭人伤疤”

B: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人?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

Z:在我这个时代的人中,我算是,但上一个时代,罗大佑才是。我们这一代是“丰衣”的,什么都有。好比在他们的年代要想买一把吉他可能要存三年的钱,现在就不会这样,什么都唾手可得。我的愤怒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事情。我的歌很少给别人希望,都是在揭人伤疤。有一些事情让人觉得不好,其实美好的事情很多。我是个不会逃避问题的人,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我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B: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从何而来?

Z:台湾一些新乐队写的词都是类似于我躲在黑暗里面,心里如何苦闷徘徊。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到底在苦闷什么?仔细地体味会发现真的有苦闷和彷徨,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不清楚自己要什么。罗大佑他们的目标就是想要一把吉他,达到目标会开心。现在什么都有,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目标。现在的孩子是能上网就可以了,他们不会关心政治。只有和我一样年纪的人才会比较关心政治。我觉得有愤怒是一件好事,会去反省一些东西,麻木的人是最可怜的。

专访张震岳“躲在角落也可以愤怒”张震岳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与愤怒一脉相承的,是他对音乐的看法。他告诉《外滩画报》:“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但从愤怒少年到现在的愤怒青年,张震岳体会到了太多的无奈。现在,他认为人生要寻找的终极目标不是其他,“是快乐而已”。文 刘牧洋  图小武张震岳的脾气够坏,爆粗口,在舞台上动作夸张。他的歌都是口语化,像一本本的日记,大多是不满,对政治不满,对生活不满。几年前,台湾“副总统”吕秀莲对被泥石流冲毁家园的原住民发表“移民论”和“矮黑人论”,招来原住民的张震岳不满,他直接在博客上大骂“副总统”是“肖查某”(疯女人)。这个总是在蹦来跳去并摆出一副敌对模样的小子成为“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提到这,他笑了起来,连连摇头:“我不算,罗大佑才是。”1974年出生的张震岳,按台湾的算法,是“六年级生”,没受过太多苦,属于“丰衣足食”的一代人。不像罗大佑时期的音乐人,他说他的愤怒更多是一种感觉上的反叛,甚至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他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他说自己代表着他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愤怒,“来自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我不明白台湾政客为什么把时间花在吵闹上,而不去解决问题。”时间改变了愤怒的方式。张震岳从愤怒少年成长为愤怒青年,《爱之初体验》时期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而故意挑衅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再用简单的发泄来演绎内心情感,“现在碰到事情比较无奈。有些事情你知道无法改变。年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现在我只要求传播点快乐出去。”接受采访的时候是晚上,张震岳坚持戴着一副墨镜,这个举动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愤怒,冷峻了许多。9月15日,张震岳在上海ark酒吧为新专辑《思念是一种病》演出,他说现在要唱给长大了的愤怒少年们听。B=外滩画报Z=张震岳“我比台湾的政客好很多”B:你为什么永远摆出一副张扬和愤怒的姿态?Z:生活中我是比较低调的,但躲在角落里也可以愤怒,那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我觉得有的时候需要让大家了解这世界不仅仅有快乐,还有愤怒。B:新专辑多半是慢歌,是不是意味你的心态开始平缓?Z:有一点。这几年快歌慢歌都写了很多,只是这张专辑只收录了中慢版的歌曲。现在我要大家听我的音乐时感到舒服、温暖、没有压力。B:你都是自己写歌词,十分口语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创作方式?Z:现在台湾很流行方文山那种写法,他们有他们的好处。我认为唱歌就和说话一样。这张专辑更明显,回音部分制作得让听者觉得我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附加的音效,都很自然,自然到会有一点瑕疵,可是我很喜欢真实的感觉。再配上口语化的歌词,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好朋友在和他说话。我以前的歌曲也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口语的东西很容易打动听者的心。B:台湾的父母会不会担心子女听你的歌被教坏?Z:不会。我只是在写年轻人想要说的话。

                        “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

年轻人身上一定有反抗的部分。B:你觉得自己为什么受年轻人喜爱?Z:七八年前,我的歌迷大多是青少年,现在我已经慢慢脱离那个族群。我创作出的东西也在逐渐成熟。以前一直听我歌的人可能听这张新专辑觉得改变很大,也许以后不再听我的歌。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我不能只为了一部分歌迷一直写以前的东西,那些可能已落后于时代潮流。做音乐应该一直往前走,不断改变才有新意,我才不会心虚。也许以前听我歌的人不再听了,但一定会有新的人认识我的音乐。“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B:从写给愤怒的少年听到写给愤怒的青年,以后再写给愤怒的中年听,这是你创作上潜在的改变吗?Z:是这样的。写歌是为了记录我的生活,听我的歌就大概知道我的生活和心情。说一路听我歌的人也是在成长的,有时我和他们一起成长,一起到达同样的阶段。社会上面的人想要听些什么,我会去观察总结,写出和一直听我音乐的人有共鸣的歌。B:还像以前那么容易愤怒吗?Z:方式不一样了。我很不喜欢看电视,一看电视就容易愤怒。我的愤怒是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就像刚才提到的台湾政客,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每天都花时间吵闹而不去解决问题。B:除了音乐,还希望怎么表现?Z:已经开始觉得音乐容不下我的想法。周杰伦都当导演了,但我不想当导演,我想写剧本。因为文字才是我最擅长的。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其实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诙谐,像《爱之初体验》就是这样的风格。现在我希望写一个快乐的故事,大家看了之后会从中有一些领悟,为周遭的人或者为你的生命变得更快乐。台湾已经够乱了,不能去创造些让人们觉得更糟的东西。我希望我的剧本是简单的,不需要花很多钱拍,但很好看。“我的歌都是在揭人伤疤”B: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人?Z:在我这个时代的人中,我算是,但上一个时代,罗大佑才是。我们这一代是“丰衣”的,什么都有。好比在他们的年代要想买一把吉他可能要存三年的钱,现在就不会这样,什么都唾手可得。我的愤怒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事情。我的歌很少给别人希望,都是在揭人伤疤。有一些事情让人觉得不好,其实美好的事情很多。我是个不会逃避问题的人,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我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B: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从何而来?Z:台湾一些新乐队写的词都是类似于我躲在黑暗里面,心里如何苦闷徘徊。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到底在苦闷什么?仔细地体味会发现真的有苦闷和彷徨,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不清楚自己要什么。罗大佑他们的目标就是想要一把吉他,达到目标会开心。现在什么都有,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目标。现在的孩子是能上网就可以了,他们不会关心政治。只有和我一样年纪的人才会比较关心政治。我觉得有愤怒是一件好事,会去反省一些东西,麻木的人是最可怜的。“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崔健是你的偶像。Z:如果说罗大佑是最早那个年代的愤怒代言人的话,崔健就是罗大佑之后的代言人B:崔健是你的偶像。

Z:如果说罗大佑是最早那个年代的愤怒代言人的话,崔健就是罗大佑之后的代言人。20年前,他的歌中有很多隐喻。那个感觉很棒,有愤怒和抗争存在。他的唱法、编曲我都觉得很棒。

年轻人身上一定有反抗的部分。B:你觉得自己为什么受年轻人喜爱?Z:七八年前,我的歌迷大多是青少年,现在我已经慢慢脱离那个族群。我创作出的东西也在逐渐成熟。以前一直听我歌的人可能听这张新专辑觉得改变很大,也许以后不再听我的歌。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我不能只为了一部分歌迷一直写以前的东西,那些可能已落后于时代潮流。做音乐应该一直往前走,不断改变才有新意,我才不会心虚。也许以前听我歌的人不再听了,但一定会有新的人认识我的音乐。“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B:从写给愤怒的少年听到写给愤怒的青年,以后再写给愤怒的中年听,这是你创作上潜在的改变吗?Z:是这样的。写歌是为了记录我的生活,听我的歌就大概知道我的生活和心情。说一路听我歌的人也是在成长的,有时我和他们一起成长,一起到达同样的阶段。社会上面的人想要听些什么,我会去观察总结,写出和一直听我音乐的人有共鸣的歌。B:还像以前那么容易愤怒吗?Z:方式不一样了。我很不喜欢看电视,一看电视就容易愤怒。我的愤怒是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就像刚才提到的台湾政客,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每天都花时间吵闹而不去解决问题。B:除了音乐,还希望怎么表现?Z:已经开始觉得音乐容不下我的想法。周杰伦都当导演了,但我不想当导演,我想写剧本。因为文字才是我最擅长的。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其实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诙谐,像《爱之初体验》就是这样的风格。现在我希望写一个快乐的故事,大家看了之后会从中有一些领悟,为周遭的人或者为你的生命变得更快乐。台湾已经够乱了,不能去创造些让人们觉得更糟的东西。我希望我的剧本是简单的,不需要花很多钱拍,但很好看。“我的歌都是在揭人伤疤”B: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人?Z:在我这个时代的人中,我算是,但上一个时代,罗大佑才是。我们这一代是“丰衣”的,什么都有。好比在他们的年代要想买一把吉他可能要存三年的钱,现在就不会这样,什么都唾手可得。我的愤怒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事情。我的歌很少给别人希望,都是在揭人伤疤。有一些事情让人觉得不好,其实美好的事情很多。我是个不会逃避问题的人,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我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B: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从何而来?Z:台湾一些新乐队写的词都是类似于我躲在黑暗里面,心里如何苦闷徘徊。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到底在苦闷什么?仔细地体味会发现真的有苦闷和彷徨,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不清楚自己要什么。罗大佑他们的目标就是想要一把吉他,达到目标会开心。现在什么都有,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目标。现在的孩子是能上网就可以了,他们不会关心政治。只有和我一样年纪的人才会比较关心政治。我觉得有愤怒是一件好事,会去反省一些东西,麻木的人是最可怜的。“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崔健是你的偶像。Z:如果说罗大佑是最早那个年代的愤怒代言人的话,崔健就是罗大佑之后的代言人

B:你最早的唱片公司是魔岩唱片,他们曾经推出过“魔岩三杰”,这是内地摇滚的代表人物,你对他们怎么看?

Z:我觉得他们在真实地生活。他们可以有万贯家财,可是却不选择那条路,这是我佩服的地方。他们至少都没有被名利收买。比如窦唯,前妻王菲过得很好,不愁吃穿,然后结婚生孩子。窦唯明明可以选择好的生活,最后却放火烧办公室。艺术家天生有这样的个性,他一定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

B:你选择了一种怎样的生活?

Z:我曾经有一段与之类似的时期,需要有刺激才能写出好的作品,生活安稳时就无法创作。窦唯的行为比较极端,但是他的精神我是佩服的。什么是摇滚,那才是真正的摇滚。摇滚在我眼里不仅仅是音乐,还是一种反叛的精神。摇滚产生时,猫王就很反叛,在他出道之前没有人像他那样唱歌。

年轻人身上一定有反抗的部分。B:你觉得自己为什么受年轻人喜爱?Z:七八年前,我的歌迷大多是青少年,现在我已经慢慢脱离那个族群。我创作出的东西也在逐渐成熟。以前一直听我歌的人可能听这张新专辑觉得改变很大,也许以后不再听我的歌。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我不能只为了一部分歌迷一直写以前的东西,那些可能已落后于时代潮流。做音乐应该一直往前走,不断改变才有新意,我才不会心虚。也许以前听我歌的人不再听了,但一定会有新的人认识我的音乐。“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B:从写给愤怒的少年听到写给愤怒的青年,以后再写给愤怒的中年听,这是你创作上潜在的改变吗?Z:是这样的。写歌是为了记录我的生活,听我的歌就大概知道我的生活和心情。说一路听我歌的人也是在成长的,有时我和他们一起成长,一起到达同样的阶段。社会上面的人想要听些什么,我会去观察总结,写出和一直听我音乐的人有共鸣的歌。B:还像以前那么容易愤怒吗?Z:方式不一样了。我很不喜欢看电视,一看电视就容易愤怒。我的愤怒是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就像刚才提到的台湾政客,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每天都花时间吵闹而不去解决问题。B:除了音乐,还希望怎么表现?Z:已经开始觉得音乐容不下我的想法。周杰伦都当导演了,但我不想当导演,我想写剧本。因为文字才是我最擅长的。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其实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诙谐,像《爱之初体验》就是这样的风格。现在我希望写一个快乐的故事,大家看了之后会从中有一些领悟,为周遭的人或者为你的生命变得更快乐。台湾已经够乱了,不能去创造些让人们觉得更糟的东西。我希望我的剧本是简单的,不需要花很多钱拍,但很好看。“我的歌都是在揭人伤疤”B: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人?Z:在我这个时代的人中,我算是,但上一个时代,罗大佑才是。我们这一代是“丰衣”的,什么都有。好比在他们的年代要想买一把吉他可能要存三年的钱,现在就不会这样,什么都唾手可得。我的愤怒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事情。我的歌很少给别人希望,都是在揭人伤疤。有一些事情让人觉得不好,其实美好的事情很多。我是个不会逃避问题的人,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我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B: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从何而来?Z:台湾一些新乐队写的词都是类似于我躲在黑暗里面,心里如何苦闷徘徊。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到底在苦闷什么?仔细地体味会发现真的有苦闷和彷徨,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不清楚自己要什么。罗大佑他们的目标就是想要一把吉他,达到目标会开心。现在什么都有,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目标。现在的孩子是能上网就可以了,他们不会关心政治。只有和我一样年纪的人才会比较关心政治。我觉得有愤怒是一件好事,会去反省一些东西,麻木的人是最可怜的。“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崔健是你的偶像。Z:如果说罗大佑是最早那个年代的愤怒代言人的话,崔健就是罗大佑之后的代言人B:以前碰到一些事情会用极端的方式把愤怒表现出来,现在呢?

Z:现在碰到事情无奈比较多,有些事情你看得久了就知道无法改变。靠一个人无法改变,不论小到自己的朋友圈子还是大至这个社会,到最后只能变成无奈地叹气。人在年轻的时候一定有很多能量想要去创造,有很多的梦想,可是真的达成梦想的又有几个呢?慢慢的大家就开始按部就班,生活工作,到时间就结婚生孩子。这样的人生看起来很无趣,所以很多人都希望在这中间还能有一些小小的、可以实现的梦想;年轻时很大的梦想逐渐变小,小到只期望周六可以偷偷跑出去喝酒而不被太太骂。我看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其实我们最终要寻找的是什么?只是快乐而已。年轻人身上一定有反抗的部分。B:你觉得自己为什么受年轻人喜爱?Z:七八年前,我的歌迷大多是青少年,现在我已经慢慢脱离那个族群。我创作出的东西也在逐渐成熟。以前一直听我歌的人可能听这张新专辑觉得改变很大,也许以后不再听我的歌。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我不能只为了一部分歌迷一直写以前的东西,那些可能已落后于时代潮流。做音乐应该一直往前走,不断改变才有新意,我才不会心虚。也许以前听我歌的人不再听了,但一定会有新的人认识我的音乐。“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B:从写给愤怒的少年听到写给愤怒的青年,以后再写给愤怒的中年听,这是你创作上潜在的改变吗?Z:是这样的。写歌是为了记录我的生活,听我的歌就大概知道我的生活和心情。说一路听我歌的人也是在成长的,有时我和他们一起成长,一起到达同样的阶段。社会上面的人想要听些什么,我会去观察总结,写出和一直听我音乐的人有共鸣的歌。B:还像以前那么容易愤怒吗?Z:方式不一样了。我很不喜欢看电视,一看电视就容易愤怒。我的愤怒是正义感,不是无凭无据的。就像刚才提到的台湾政客,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每天都花时间吵闹而不去解决问题。B:除了音乐,还希望怎么表现?Z:已经开始觉得音乐容不下我的想法。周杰伦都当导演了,但我不想当导演,我想写剧本。因为文字才是我最擅长的。我想写一个充满青春、热血、希望、快乐的剧本,其实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诙谐,像《爱之初体验》就是这样的风格。现在我希望写一个快乐的故事,大家看了之后会从中有一些领悟,为周遭的人或者为你的生命变得更快乐。台湾已经够乱了,不能去创造些让人们觉得更糟的东西。我希望我的剧本是简单的,不需要花很多钱拍,但很好看。“我的歌都是在揭人伤疤”B: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台湾愤怒青年的代表人?Z:在我这个时代的人中,我算是,但上一个时代,罗大佑才是。我们这一代是“丰衣”的,什么都有。好比在他们的年代要想买一把吉他可能要存三年的钱,现在就不会这样,什么都唾手可得。我的愤怒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事情。我的歌很少给别人希望,都是在揭人伤疤。有一些事情让人觉得不好,其实美好的事情很多。我是个不会逃避问题的人,听到那些歌颂美好的歌曲我就会觉得轻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B:台湾年轻人的愤怒从何而来?Z:台湾一些新乐队写的词都是类似于我躲在黑暗里面,心里如何苦闷徘徊。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到底在苦闷什么?仔细地体味会发现真的有苦闷和彷徨,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不清楚自己要什么。罗大佑他们的目标就是想要一把吉他,达到目标会开心。现在什么都有,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目标。现在的孩子是能上网就可以了,他们不会关心政治。只有和我一样年纪的人才会比较关心政治。我觉得有愤怒是一件好事,会去反省一些东西,麻木的人是最可怜的。“要为自己的生活创造冲突”B:崔健是你的偶像。Z:如果说罗大佑是最早那个年代的愤怒代言人的话,崔健就是罗大佑之后的代言人

  评论这张
 
阅读(25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