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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贡寻找艳遇  

2007-07-10 16:48:38|  分类: 新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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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贡寻找艳遇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存在。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文Matt世界上没有其他地方比胡志明市更适合发生一段风流韵事了。事实上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街区,你总能找到一个酒店或者旅馆—当你带着自己的情人入住登记时,那里的前台都不会抬头看你一眼。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 没有谁比玛格丽特?杜拉斯更深知这点了。这个1914年出生在殖民时期印度支那的法国作家在这儿度过了她的童年。15岁的时候,和母亲还有两个兄弟一起住在湄公河畔Sa Dec小镇的杜拉斯,和一个27岁、富有的中国地主的儿子开始了一段恋情。他们在一条渡轮上相识,很快她便经常从西贡的寄宿学校逃课前往这个城市的唐人街Cholon,在他的“单身住处”度过那一个个闷热且令人窒息的夜晚。 这段恋情后来构成杜拉斯1984年出版的最畅销小说《情人》的灵感来源,也为后来在越南拍摄的同名电影以及1992年她的另一本书《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提供了主要素材。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在那儿。杜拉斯童年的电影院 我的搜寻开始于Dong Khoi街—胡志明市第一区的心脏地带。DongKhoi 过去以Rue Catinat的称呼而出名,是西贡购物和娱乐的首要地带。这儿依然忙碌,从一头的NotreDame天主教堂到另外一段的西贡河,整条街布满了潮流小店和咖啡馆。中间有一个两旁摆满架子的小巷,LanAnh 书店就在里面,老板是一个69岁、友好的西贡人,自我介绍名叫Thach。在混杂着英语、法语、越南语的一阵描述后,我终于向他表明了我的意图,Thach以20 万越南盾( 约12美元)的价格卖给我一份1953 年出版的“Annuairedes états-Associés:Cambodge, Laos,Vietnam”(一份带注解的殖民地目录,附有地图、MicExtra的香烟广告)和一本能吻合旧时法式街道的小册子(这或许能把杜拉斯提到的地方和西贡现在的地名对应起来)。当摩托车风驰电掣驶过DongKhoi、小贩不停向我兜售昨天的报纸时,我正以更快的速度在翻阅手里的这本黄色纸张的目录册,直到一个大标题锁住我的视线:“电影院(Sallesde)”。在它下面便是Eden电影院—杜拉斯的母亲曾以钢琴家的身份在那里工作。上面的地址是rueCatinat 183 号,而我正站在201 号的门口。 对杜拉斯来说,Eden的存在意味着她可以逃离那个灾难般的家庭。当年的电影院现在已经被重新命名为VideoMiniDongKhoi,被遗弃般地躲在一个布满卖越南和欧洲油画复制品商店的回廊后面。原先那宽大的红皮座椅都已经被连根拔起并堆在大厅里面,而剧院里面则布满碎石。关于过去唯一的提醒便是墙上的一些手绘电影海报(如《埃及艳后》)和一些说明此建筑物归Eden公司的字样。这个发现对我来说只能是既高兴又失望,另外我也没法在任何地图上找到杜拉斯的Lvautey寄宿学校,于是我决定追随杜拉斯的引导并离开西贡。Cholon:华人区的爱巢酒店 Cholon地区之大,就如同看过电影《唐人街》的越南人想象洛杉矶中国人聚集区的大小。它就在胡志明市第五、第六区,但却如同一片广袤而不可知的异域疆土一样。
 

 

                                在西贡寻找艳遇

我的越南朋友在这里没有半个熟人,甚至对此处的街道也不熟悉。这里的街道和西贡唯一的不同在于:中国字辅以越南文字的路标;餐厅橱窗里悬挂着的烤猪或烤鸭;路的两旁布满了殖民时期带低矮阳台的商店建筑——在那里杜拉斯情人的父亲积累起了他的财富。要寻找一个类似他们底楼爱巢般的酒店(“看上去布置得很草率,辅以应该比较时髦的家具”)被证明也不太可能。我于是出发前往另一个目的地:凤凰酒店。酒店的正面呈包豪斯风格,有一个楼梯能让人直接绕过前台去到房间,这儿应该是所有希望保证私密性的偷情者们的理想去处(我并没有兴趣在此暧昧一把,再说我的未婚妻也不会同意)。 而当太阳开始徐徐落下,NguyenTrai 路和PhungHung路交界处的夜市则开始了。虽然目不暇接的烤猪十分诱人,但我还是选择了一份杜拉斯式晚餐——《情人》里著名的晚餐场面发生在一个昂贵的中国餐厅(“他们占据了整个餐厅,他们的身躯像百货公司一般大小,或者如一座军营”),在这儿杜拉斯的家人因为马爹利而烂醉,忽视并开始侮辱她那位最终买单的情人。由于杜拉斯从来不会提到餐厅的名字,我再次把目光转向了Annuaire,手册上标明有当年Arc-en-Ciel的广告。难能可贵的是,经过了50 多年,艺术装饰风格的Arc-en-Ciel仍然营业着,只是没有了当年“香港出租车女郎”的金字招牌。现在,这儿已变身为一个拥有三层餐厅的酒店。一个婚礼正在楼顶的花园露台举行,所以我便和朋友Christine和Sita坐在底楼餐厅,坐下来点上一份炒扇贝和脆米糕。然后我才鼓起勇气问Sita—一位来自美国罗得岛已婚女艺术家:“有机会你是否会在SaDec 发生一段逢场作戏的关系?” “当然。”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盛装乘坐雪铁龙古董车第二天,我穿着一套意大利亚麻西装(这也是我在自己衣服中能找到的最接近杜拉斯情人粗丝绸西装的一件)从酒店的205房间下来,外面停着一辆敞篷的1930年代产的雪铁龙Traction(用来替代小说里那辆黑色MorrisLéonBollée),它是我雇来载Sita 和我往返Sa Dec的交通工具。司机Chien 体格不错、性格活跃 ,30多岁的他优雅地驱动着雪铁龙庞大的身躯,在去往河对岸Sita家拥挤的街道上自如穿梭。 Sita的出场就如同玛格丽特?杜拉斯复活了一般:少女一般的瘦弱的身躯穿着一条浅色的太阳裙,扎成辫子的头发从她戴的浅顶软呢帽里垂下来。而这一切并不是她刻意打扮成的。 我们连续15分钟沉浸在对我们造型的狂欢之中—两个在越南度周末的时髦旅行者。然后我们不禁有点罪恶感,因为这多少有点新殖民主义的味道。同时,我们也发现没有空调的炎热和敞篷车无法阻挡越南高速公路上的灰尘。去往湄公河三角洲的马路并不是像电影《情人》里那样是一条两旁种满绿稻田的黄色乡间土路。越南汹涌发展的经济已让这儿蔓延成一片城市风光,工厂、写字楼和工业园区遍地都是,一直延伸到几英里以外。 但是这样的景象当我们开到MyThuan大桥口时总算到了尽头。这座2000年由澳大利亚人造的湄公河大桥横跨足足一英里左右长,也把当年杜拉斯和其情人认识时场面里的那些渡船变成了锈迹斑斑的文物。从此处开始,一条两边稀稀落落缀有砖窑厂的颠簸小路将把我们带往SaDec。湄公河畔小镇Sa Dec情人最终的去处 9.6 万人口的SaDec可以说是一个精粹的水边城镇。家在湄公河的两条支流中间,大大小小的溪流和运河穿其而过,水上布满了各种尺寸的拱桥。沿着所有的这些水系,各类售卖面粉和猪的商店临水而建,并形成一个独特的商贸网络,已经为全镇人服务了几个世纪之久。然而SaDec 最著名的一对居民的遗迹并不明显。在Bong Hong 酒店,Sita和我住进了不同的房间,换掉我们的奇装

 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存在。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
文/Matt

异服然后开始询问当地人: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富有中国男子的临河房子?被询问的人没有谁能给出一个完整的回答,但他们都知道我们谈论的是谁:HuynhThuy Le,那个著名的情人。即便如此,我们至少还是成功找到了电影中女主人公居住的那个殖民别墅建筑(现在是一个教育部门的办公楼),然后是一个中国式屋顶的矮房子。这难道是原先那座他们俩住过的带“蓝色栏杆”和“可眺望湄公河的层状阳台”的大别墅吗?该房子现在的居民——戒毒所民警,似乎并没有兴趣和我们交谈。 最终,我们乘坐摩托车的士前往Truong Vuong小学,当地人告诉我们这是由法国人创建的。房屋外观确实带有殖民色彩,而当Sita和我站在安静的院子里,一个穿白短裤的人从他的办公室门口向我们挥手,并喊道:“Bonjour!”这位Sang先生是一个比较害羞、颇具绅士气质的法语教师,60多岁的他把其一生都奉献给了SaDec。他谨慎地解释说,这个学校很有可能便是杜拉斯母亲创建的那个,但是没有证据可以确认。“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文件。”他说道, “其他人说过Donnadieu女士在此住过,因为电影导演在隔壁有一个用来观察学校的房子,但一切都不同了,没有人能找到完全精确的位置。”我们询问了关于戒毒所的建筑,他也确认这曾经是那对情人的别墅。然后他主动请求做我们的导游:“你们是这儿的外国人,所以作为一个越南人带你们四处走走是我的职责。”我们实在无法拒绝这种盛情。我们的第一个停留点是中国情人及其妻子的墓地,位于我们酒店附近一个水藻覆盖的池塘的水凝土中央小岛上。一个写有中国文字的白色墓碑挂在坟墓之前,旁边小岛上则有更多的墓碑,是属于不让儿子和杜拉斯结婚的父母的。 Sang先生接下来把我们带到了造于1838年的ChuaHuong宝塔,杜拉斯的情人生前在此募捐不少。进到里面,穿过一个布满乌龟的池塘,我们在一个装饰华丽的神祠前发现了两张照片。Sang先生说他们就是HuynhThuv Le 和他的妻子。 照片上的中国情人看上去70来岁,瘦且秃顶,但有着曾经吸引杜拉斯注意的“北方中国人的白皙皮肤”。在他的眼里是否有过遗憾?在他们的恋情发展多年后,他打电话给在巴黎的杜拉斯并告诉她:“他在余生将永远不会停止对她的爱。”这或许也是妻子在照片上显得郁郁寡欢的原因。宝塔外面开始飘起了小雨,我们不得不冲向过来时的汽车。司机Chien驾驶汽车穿过一条湿漉漉的街道,然后我们请Sang先生一起大餐了一顿:炖猪肉和酸鱼南瓜花汤。之后,Sita和我退守到酒店各自的房间。我把盗版DVD《情人》插入自己的苹果iBook笔记本电脑,却没有响应读盘,最终我只能看完了《罪恶都市》,然后独自睡去

 世界上没有其他地方比胡志明市更适合发生一段风流韵事了。

在西贡寻找艳遇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存在。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文Matt世界上没有其他地方比胡志明市更适合发生一段风流韵事了。事实上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街区,你总能找到一个酒店或者旅馆—当你带着自己的情人入住登记时,那里的前台都不会抬头看你一眼。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 没有谁比玛格丽特?杜拉斯更深知这点了。这个1914年出生在殖民时期印度支那的法国作家在这儿度过了她的童年。15岁的时候,和母亲还有两个兄弟一起住在湄公河畔Sa Dec小镇的杜拉斯,和一个27岁、富有的中国地主的儿子开始了一段恋情。他们在一条渡轮上相识,很快她便经常从西贡的寄宿学校逃课前往这个城市的唐人街Cholon,在他的“单身住处”度过那一个个闷热且令人窒息的夜晚。 这段恋情后来构成杜拉斯1984年出版的最畅销小说《情人》的灵感来源,也为后来在越南拍摄的同名电影以及1992年她的另一本书《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提供了主要素材。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在那儿。杜拉斯童年的电影院 我的搜寻开始于Dong Khoi街—胡志明市第一区的心脏地带。DongKhoi 过去以Rue Catinat的称呼而出名,是西贡购物和娱乐的首要地带。这儿依然忙碌,从一头的NotreDame天主教堂到另外一段的西贡河,整条街布满了潮流小店和咖啡馆。中间有一个两旁摆满架子的小巷,LanAnh 书店就在里面,老板是一个69岁、友好的西贡人,自我介绍名叫Thach。在混杂着英语、法语、越南语的一阵描述后,我终于向他表明了我的意图,Thach以20 万越南盾( 约12美元)的价格卖给我一份1953 年出版的“Annuairedes états-Associés:Cambodge, Laos,Vietnam”(一份带注解的殖民地目录,附有地图、MicExtra的香烟广告)和一本能吻合旧时法式街道的小册子(这或许能把杜拉斯提到的地方和西贡现在的地名对应起来)。当摩托车风驰电掣驶过DongKhoi、小贩不停向我兜售昨天的报纸时,我正以更快的速度在翻阅手里的这本黄色纸张的目录册,直到一个大标题锁住我的视线:“电影院(Sallesde)”。在它下面便是Eden电影院—杜拉斯的母亲曾以钢琴家的身份在那里工作。上面的地址是rueCatinat 183 号,而我正站在201 号的门口。 对杜拉斯来说,Eden的存在意味着她可以逃离那个灾难般的家庭。当年的电影院现在已经被重新命名为VideoMiniDongKhoi,被遗弃般地躲在一个布满卖越南和欧洲油画复制品商店的回廊后面。原先那宽大的红皮座椅都已经被连根拔起并堆在大厅里面,而剧院里面则布满碎石。关于过去唯一的提醒便是墙上的一些手绘电影海报(如《埃及艳后》)和一些说明此建筑物归Eden公司的字样。这个发现对我来说只能是既高兴又失望,另外我也没法在任何地图上找到杜拉斯的Lvautey寄宿学校,于是我决定追随杜拉斯的引导并离开西贡。Cholon:华人区的爱巢酒店 Cholon地区之大,就如同看过电影《唐人街》的越南人想象洛杉矶中国人聚集区的大小。它就在胡志明市第五、第六区,但却如同一片广袤而不可知的异域疆土一样。
 事实上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街区,你总能找到一个酒店或者旅馆—当你带着自己的情人入住登记时,那里的前台都不会抬头看你一眼。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

  没有谁比玛格丽特?杜拉斯更深知这点了。这个1914年出生在殖民时期印度支那的法国作家在这儿度过了她的童年。15 岁的时候,和母亲还有两个兄弟一起住在湄公河畔Sa Dec小镇的杜拉斯,和一个27岁、富有的中国地主的儿子开始了一段恋情。他们在一条渡轮上相识,很快她便经常从西贡的寄宿学校逃课前往这个城市的唐人街Cholon,在他的“单身住处”度过那一个个闷热且令人窒息的夜晚。

我的越南朋友在这里没有半个熟人,甚至对此处的街道也不熟悉。这里的街道和西贡唯一的不同在于:中国字辅以越南文字的路标;餐厅橱窗里悬挂着的烤猪或烤鸭;路的两旁布满了殖民时期带低矮阳台的商店建筑——在那里杜拉斯情人的父亲积累起了他的财富。要寻找一个类似他们底楼爱巢般的酒店(“看上去布置得很草率,辅以应该比较时髦的家具”)被证明也不太可能。我于是出发前往另一个目的地:凤凰酒店。酒店的正面呈包豪斯风格,有一个楼梯能让人直接绕过前台去到房间,这儿应该是所有希望保证私密性的偷情者们的理想去处(我并没有兴趣在此暧昧一把,再说我的未婚妻也不会同意)。 而当太阳开始徐徐落下,NguyenTrai 路和PhungHung路交界处的夜市则开始了。虽然目不暇接的烤猪十分诱人,但我还是选择了一份杜拉斯式晚餐——《情人》里著名的晚餐场面发生在一个昂贵的中国餐厅(“他们占据了整个餐厅,他们的身躯像百货公司一般大小,或者如一座军营”),在这儿杜拉斯的家人因为马爹利而烂醉,忽视并开始侮辱她那位最终买单的情人。由于杜拉斯从来不会提到餐厅的名字,我再次把目光转向了Annuaire,手册上标明有当年Arc-en-Ciel的广告。难能可贵的是,经过了50 多年,艺术装饰风格的Arc-en-Ciel仍然营业着,只是没有了当年“香港出租车女郎”的金字招牌。现在,这儿已变身为一个拥有三层餐厅的酒店。一个婚礼正在楼顶的花园露台举行,所以我便和朋友Christine和Sita坐在底楼餐厅,坐下来点上一份炒扇贝和脆米糕。然后我才鼓起勇气问Sita—一位来自美国罗得岛已婚女艺术家:“有机会你是否会在SaDec 发生一段逢场作戏的关系?” “当然。”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盛装乘坐雪铁龙古董车第二天,我穿着一套意大利亚麻西装(这也是我在自己衣服中能找到的最接近杜拉斯情人粗丝绸西装的一件)从酒店的205房间下来,外面停着一辆敞篷的1930年代产的雪铁龙Traction(用来替代小说里那辆黑色MorrisLéonBollée),它是我雇来载Sita 和我往返Sa Dec的交通工具。司机Chien 体格不错、性格活跃 ,30多岁的他优雅地驱动着雪铁龙庞大的身躯,在去往河对岸Sita家拥挤的街道上自如穿梭。 Sita的出场就如同玛格丽特?杜拉斯复活了一般:少女一般的瘦弱的身躯穿着一条浅色的太阳裙,扎成辫子的头发从她戴的浅顶软呢帽里垂下来。而这一切并不是她刻意打扮成的。 我们连续15分钟沉浸在对我们造型的狂欢之中—两个在越南度周末的时髦旅行者。然后我们不禁有点罪恶感,因为这多少有点新殖民主义的味道。同时,我们也发现没有空调的炎热和敞篷车无法阻挡越南高速公路上的灰尘。去往湄公河三角洲的马路并不是像电影《情人》里那样是一条两旁种满绿稻田的黄色乡间土路。越南汹涌发展的经济已让这儿蔓延成一片城市风光,工厂、写字楼和工业园区遍地都是,一直延伸到几英里以外。 但是这样的景象当我们开到MyThuan大桥口时总算到了尽头。这座2000年由澳大利亚人造的湄公河大桥横跨足足一英里左右长,也把当年杜拉斯和其情人认识时场面里的那些渡船变成了锈迹斑斑的文物。从此处开始,一条两边稀稀落落缀有砖窑厂的颠簸小路将把我们带往SaDec。湄公河畔小镇Sa Dec情人最终的去处 9.6 万人口的SaDec可以说是一个精粹的水边城镇。家在湄公河的两条支流中间,大大小小的溪流和运河穿其而过,水上布满了各种尺寸的拱桥。沿着所有的这些水系,各类售卖面粉和猪的商店临水而建,并形成一个独特的商贸网络,已经为全镇人服务了几个世纪之久。然而SaDec 最著名的一对居民的遗迹并不明显。在Bong Hong 酒店,Sita和我住进了不同的房间,换掉我们的奇装

  这段恋情后来构成杜拉斯1984年出版的最畅销小说《情人》的灵感来源,也为后来在越南拍摄的同名电影以及1992年她的另一本书《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提供了主要素材。

 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在那儿。

杜拉斯童年的电影院

在西贡寻找艳遇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存在。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文Matt世界上没有其他地方比胡志明市更适合发生一段风流韵事了。事实上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街区,你总能找到一个酒店或者旅馆—当你带着自己的情人入住登记时,那里的前台都不会抬头看你一眼。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 没有谁比玛格丽特?杜拉斯更深知这点了。这个1914年出生在殖民时期印度支那的法国作家在这儿度过了她的童年。15岁的时候,和母亲还有两个兄弟一起住在湄公河畔Sa Dec小镇的杜拉斯,和一个27岁、富有的中国地主的儿子开始了一段恋情。他们在一条渡轮上相识,很快她便经常从西贡的寄宿学校逃课前往这个城市的唐人街Cholon,在他的“单身住处”度过那一个个闷热且令人窒息的夜晚。 这段恋情后来构成杜拉斯1984年出版的最畅销小说《情人》的灵感来源,也为后来在越南拍摄的同名电影以及1992年她的另一本书《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提供了主要素材。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在那儿。杜拉斯童年的电影院 我的搜寻开始于Dong Khoi街—胡志明市第一区的心脏地带。DongKhoi 过去以Rue Catinat的称呼而出名,是西贡购物和娱乐的首要地带。这儿依然忙碌,从一头的NotreDame天主教堂到另外一段的西贡河,整条街布满了潮流小店和咖啡馆。中间有一个两旁摆满架子的小巷,LanAnh 书店就在里面,老板是一个69岁、友好的西贡人,自我介绍名叫Thach。在混杂着英语、法语、越南语的一阵描述后,我终于向他表明了我的意图,Thach以20 万越南盾( 约12美元)的价格卖给我一份1953 年出版的“Annuairedes états-Associés:Cambodge, Laos,Vietnam”(一份带注解的殖民地目录,附有地图、MicExtra的香烟广告)和一本能吻合旧时法式街道的小册子(这或许能把杜拉斯提到的地方和西贡现在的地名对应起来)。当摩托车风驰电掣驶过DongKhoi、小贩不停向我兜售昨天的报纸时,我正以更快的速度在翻阅手里的这本黄色纸张的目录册,直到一个大标题锁住我的视线:“电影院(Sallesde)”。在它下面便是Eden电影院—杜拉斯的母亲曾以钢琴家的身份在那里工作。上面的地址是rueCatinat 183 号,而我正站在201 号的门口。 对杜拉斯来说,Eden的存在意味着她可以逃离那个灾难般的家庭。当年的电影院现在已经被重新命名为VideoMiniDongKhoi,被遗弃般地躲在一个布满卖越南和欧洲油画复制品商店的回廊后面。原先那宽大的红皮座椅都已经被连根拔起并堆在大厅里面,而剧院里面则布满碎石。关于过去唯一的提醒便是墙上的一些手绘电影海报(如《埃及艳后》)和一些说明此建筑物归Eden公司的字样。这个发现对我来说只能是既高兴又失望,另外我也没法在任何地图上找到杜拉斯的Lvautey寄宿学校,于是我决定追随杜拉斯的引导并离开西贡。Cholon:华人区的爱巢酒店 Cholon地区之大,就如同看过电影《唐人街》的越南人想象洛杉矶中国人聚集区的大小。它就在胡志明市第五、第六区,但却如同一片广袤而不可知的异域疆土一样。

  我的搜寻开始于Dong Khoi 街—胡志明市第一区的心脏地带。DongKhoi过去以Rue Catinat 的称呼而出名,是西贡购物和娱乐的首要地带。这儿依然忙碌,从一头的Notre Dame天主教堂到另外一段的西贡河,整条街布满了潮流小店和咖啡馆。中间有一个两旁摆满架子的小巷,Lan Anh 书店就在里面,老板是一个69岁、友好的西贡人,自我介绍名叫Thach。

  在混杂着英语、法语、越南语的一阵描述后,我终于向他表明了我的意图,Thach 以20万越南盾( 约12美元)的价格卖给我一份1953 年出版的“Annuaire des états-Associés:Cambodge,Laos, Vietnam”(一份带注解的殖民地目录,附有地图、MicExtra的香烟广告)和一本能吻合旧时法式街道的小册子(这或许能把杜拉斯提到的地方和西贡现在的地名对应起来)。

 当摩托车风驰电掣驶过DongKhoi、小贩不停向我兜售昨天的报纸时,我正以更快的速度在翻阅手里的这本黄色纸张的目录册,直到一个大标题锁住我的视线:“电影院(Sallesde)”。在它下面便是Eden 电影院—杜拉斯的母亲曾以钢琴家的身份在那里工作。上面的地址是rue Catinat 183号,而我正站在201 号的门口。

  对杜拉斯来说,Eden的存在意味着她可以逃离那个灾难般的家庭。当年的电影院现在已经被重新命名为VideoMini DongKhoi,被遗弃般地躲在一个布满卖越南和欧洲油画复制品商店的回廊后面。原先那宽大的红皮座椅都已经被连根拔起并堆在大厅里面,而剧院里面则布满碎石。关于过去唯一的提醒便是墙上的一些手绘电影海报(如《埃及艳后》)和一些说明此建筑物归Eden公司的字样。

  这个发现对我来说只能是既高兴又失望,另外我也没法在任何地图上找到杜拉斯的Lvautey寄宿学校,于是我决定追随杜拉斯的引导并离开西贡。

Cholon:华人区的爱巢酒店

  Cholon地区之大,就如同看过电影《唐人街》的越南人想象洛杉矶中国人聚集区的大小。它就在胡志明市第五、第六区,但却如同一片广袤而不可知的异域疆土一样。我的越南朋友在这里没有半个熟人,甚至对此处的街道也不熟悉。这里的街道和西贡唯一的不同在于:中国字辅以越南文字的路标;餐厅橱窗里悬挂着的烤猪或烤鸭;路的两旁布满了殖民时期带低矮阳台的商店建筑——在那里杜拉斯情人的父亲积累起了他的财富。

 要寻找一个类似他们底楼爱巢般的酒店(“看上去布置得很草率,辅以应该比较时髦的家具”)被证明也不太可能。我于是出发前往另一个目的地:凤凰酒店。酒店的正面呈包豪斯风格,有一个楼梯能让人直接绕过前台去到房间,这儿应该是所有希望保证私密性的偷情者们的理想去处(我并没有兴趣在此暧昧一把,再说我的未婚妻也不会同意)。

  而当太阳开始徐徐落下,NguyenTrai 路和Phung Hung路交界处的夜市则开始了。虽然目不暇接的烤猪十分诱人,但我还是选择了一份杜拉斯式晚餐——《情人》里著名的晚餐场面发生在一个昂贵的中国餐厅(“他们占据了整个餐厅,他们的身躯像百货公司一般大小,或者如一座军营”),在这儿杜拉斯的家人因为马爹利而烂醉,忽视并开始侮辱她那位最终买单的情人。

我的越南朋友在这里没有半个熟人,甚至对此处的街道也不熟悉。这里的街道和西贡唯一的不同在于:中国字辅以越南文字的路标;餐厅橱窗里悬挂着的烤猪或烤鸭;路的两旁布满了殖民时期带低矮阳台的商店建筑——在那里杜拉斯情人的父亲积累起了他的财富。要寻找一个类似他们底楼爱巢般的酒店(“看上去布置得很草率,辅以应该比较时髦的家具”)被证明也不太可能。我于是出发前往另一个目的地:凤凰酒店。酒店的正面呈包豪斯风格,有一个楼梯能让人直接绕过前台去到房间,这儿应该是所有希望保证私密性的偷情者们的理想去处(我并没有兴趣在此暧昧一把,再说我的未婚妻也不会同意)。 而当太阳开始徐徐落下,NguyenTrai 路和PhungHung路交界处的夜市则开始了。虽然目不暇接的烤猪十分诱人,但我还是选择了一份杜拉斯式晚餐——《情人》里著名的晚餐场面发生在一个昂贵的中国餐厅(“他们占据了整个餐厅,他们的身躯像百货公司一般大小,或者如一座军营”),在这儿杜拉斯的家人因为马爹利而烂醉,忽视并开始侮辱她那位最终买单的情人。由于杜拉斯从来不会提到餐厅的名字,我再次把目光转向了Annuaire,手册上标明有当年Arc-en-Ciel的广告。难能可贵的是,经过了50 多年,艺术装饰风格的Arc-en-Ciel仍然营业着,只是没有了当年“香港出租车女郎”的金字招牌。现在,这儿已变身为一个拥有三层餐厅的酒店。一个婚礼正在楼顶的花园露台举行,所以我便和朋友Christine和Sita坐在底楼餐厅,坐下来点上一份炒扇贝和脆米糕。然后我才鼓起勇气问Sita—一位来自美国罗得岛已婚女艺术家:“有机会你是否会在SaDec 发生一段逢场作戏的关系?” “当然。”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盛装乘坐雪铁龙古董车第二天,我穿着一套意大利亚麻西装(这也是我在自己衣服中能找到的最接近杜拉斯情人粗丝绸西装的一件)从酒店的205房间下来,外面停着一辆敞篷的1930年代产的雪铁龙Traction(用来替代小说里那辆黑色MorrisLéonBollée),它是我雇来载Sita 和我往返Sa Dec的交通工具。司机Chien 体格不错、性格活跃 ,30多岁的他优雅地驱动着雪铁龙庞大的身躯,在去往河对岸Sita家拥挤的街道上自如穿梭。 Sita的出场就如同玛格丽特?杜拉斯复活了一般:少女一般的瘦弱的身躯穿着一条浅色的太阳裙,扎成辫子的头发从她戴的浅顶软呢帽里垂下来。而这一切并不是她刻意打扮成的。 我们连续15分钟沉浸在对我们造型的狂欢之中—两个在越南度周末的时髦旅行者。然后我们不禁有点罪恶感,因为这多少有点新殖民主义的味道。同时,我们也发现没有空调的炎热和敞篷车无法阻挡越南高速公路上的灰尘。去往湄公河三角洲的马路并不是像电影《情人》里那样是一条两旁种满绿稻田的黄色乡间土路。越南汹涌发展的经济已让这儿蔓延成一片城市风光,工厂、写字楼和工业园区遍地都是,一直延伸到几英里以外。 但是这样的景象当我们开到MyThuan大桥口时总算到了尽头。这座2000年由澳大利亚人造的湄公河大桥横跨足足一英里左右长,也把当年杜拉斯和其情人认识时场面里的那些渡船变成了锈迹斑斑的文物。从此处开始,一条两边稀稀落落缀有砖窑厂的颠簸小路将把我们带往SaDec。湄公河畔小镇Sa Dec情人最终的去处 9.6 万人口的SaDec可以说是一个精粹的水边城镇。家在湄公河的两条支流中间,大大小小的溪流和运河穿其而过,水上布满了各种尺寸的拱桥。沿着所有的这些水系,各类售卖面粉和猪的商店临水而建,并形成一个独特的商贸网络,已经为全镇人服务了几个世纪之久。然而SaDec 最著名的一对居民的遗迹并不明显。在Bong Hong 酒店,Sita和我住进了不同的房间,换掉我们的奇装

 由于杜拉斯从来不会提到餐厅的名字,我再次把目光转向了Annuaire,手册上标明有当年Arc-en-Ciel的广告。难能可贵的是,经过了50 多年,艺术装饰风格的Arc-en-Ciel仍然营业着,只是没有了当年“香港出租车女郎”的金字招牌。现在,这儿已变身为一个拥有三层餐厅的酒店。

  一个婚礼正在楼顶的花园露台举行,所以我便和朋友Christine和Sita坐在底楼餐厅,坐下来点上一份炒扇贝和脆米糕。然后我才鼓起勇气问Sita—一位来自美国罗得岛已婚女艺术家:“有机会你是否会在SaDec 发生一段逢场作戏的关系?”

  “当然。”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在西贡寻找艳遇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存在。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文Matt世界上没有其他地方比胡志明市更适合发生一段风流韵事了。事实上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街区,你总能找到一个酒店或者旅馆—当你带着自己的情人入住登记时,那里的前台都不会抬头看你一眼。在西贡发生的一切,只要你不忘记,它就会永远留在那儿。 没有谁比玛格丽特?杜拉斯更深知这点了。这个1914年出生在殖民时期印度支那的法国作家在这儿度过了她的童年。15岁的时候,和母亲还有两个兄弟一起住在湄公河畔Sa Dec小镇的杜拉斯,和一个27岁、富有的中国地主的儿子开始了一段恋情。他们在一条渡轮上相识,很快她便经常从西贡的寄宿学校逃课前往这个城市的唐人街Cholon,在他的“单身住处”度过那一个个闷热且令人窒息的夜晚。 这段恋情后来构成杜拉斯1984年出版的最畅销小说《情人》的灵感来源,也为后来在越南拍摄的同名电影以及1992年她的另一本书《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提供了主要素材。虽然《情人》不同版本的作品都广受欢迎,奇怪的是杜拉斯的生活轨迹在今日越南已无迹可循。但是,当我去年秋天在此主题下重访西贡,试着从她文字叙述中在当地找一些蛛丝马迹时,我发现经过75年的持续剧变,杜拉斯的世界依然在那儿。杜拉斯童年的电影院 我的搜寻开始于Dong Khoi街—胡志明市第一区的心脏地带。DongKhoi 过去以Rue Catinat的称呼而出名,是西贡购物和娱乐的首要地带。这儿依然忙碌,从一头的NotreDame天主教堂到另外一段的西贡河,整条街布满了潮流小店和咖啡馆。中间有一个两旁摆满架子的小巷,LanAnh 书店就在里面,老板是一个69岁、友好的西贡人,自我介绍名叫Thach。在混杂着英语、法语、越南语的一阵描述后,我终于向他表明了我的意图,Thach以20 万越南盾( 约12美元)的价格卖给我一份1953 年出版的“Annuairedes états-Associés:Cambodge, Laos,Vietnam”(一份带注解的殖民地目录,附有地图、MicExtra的香烟广告)和一本能吻合旧时法式街道的小册子(这或许能把杜拉斯提到的地方和西贡现在的地名对应起来)。当摩托车风驰电掣驶过DongKhoi、小贩不停向我兜售昨天的报纸时,我正以更快的速度在翻阅手里的这本黄色纸张的目录册,直到一个大标题锁住我的视线:“电影院(Sallesde)”。在它下面便是Eden电影院—杜拉斯的母亲曾以钢琴家的身份在那里工作。上面的地址是rueCatinat 183 号,而我正站在201 号的门口。 对杜拉斯来说,Eden的存在意味着她可以逃离那个灾难般的家庭。当年的电影院现在已经被重新命名为VideoMiniDongKhoi,被遗弃般地躲在一个布满卖越南和欧洲油画复制品商店的回廊后面。原先那宽大的红皮座椅都已经被连根拔起并堆在大厅里面,而剧院里面则布满碎石。关于过去唯一的提醒便是墙上的一些手绘电影海报(如《埃及艳后》)和一些说明此建筑物归Eden公司的字样。这个发现对我来说只能是既高兴又失望,另外我也没法在任何地图上找到杜拉斯的Lvautey寄宿学校,于是我决定追随杜拉斯的引导并离开西贡。Cholon:华人区的爱巢酒店 Cholon地区之大,就如同看过电影《唐人街》的越南人想象洛杉矶中国人聚集区的大小。它就在胡志明市第五、第六区,但却如同一片广袤而不可知的异域疆土一样。

盛装乘坐雪铁龙古董车

 第二天,我穿着一套意大利亚麻西装(这也是我在自己衣服中能找到的最接近杜拉斯情人粗丝绸西装的一件)从酒店的205房间下来,外面停着一辆敞篷的1930 年代产的雪铁龙Traction(用来替代小说里那辆黑色MorrisLéonBollée),它是我雇来载Sita 和我往返Sa Dec 的交通工具。司机Chien 体格不错、性格活跃 ,30多岁的他优雅地驱动着雪铁龙庞大的身躯,在去往河对岸Sita 家拥挤的街道上自如穿梭。

  Sita的出场就如同玛格丽特?杜拉斯复活了一般:少女一般的瘦弱的身躯穿着一条浅色的太阳裙,扎成辫子的头发从她戴的浅顶软呢帽里垂下来。而这一切并不是她刻意打扮成的。

  我们连续15分钟沉浸在对我们造型的狂欢之中—两个在越南度周末的时髦旅行者。然后我们不禁有点罪恶感,因为这多少有点新殖民主义的味道。同时,我们也发现没有空调的炎热和敞篷车无法阻挡越南高速公路上的灰尘。去往湄公河三角洲的马路并不是像电影《情人》里那样是一条两旁种满绿稻田的黄色乡间土路。越南汹涌发展的经济已让这儿蔓延成一片城市风光,工厂、写字楼和工业园区遍地都是,一直延伸到几英里以外。

  但是这样的景象当我们开到MyThuan 大桥口时总算到了尽头。这座2000年由澳大利亚人造的湄公河大桥横跨足足一英里左右长,也把当年杜拉斯和其情人认识时场面里的那些渡船变成了锈迹斑斑的文物。从此处开始,一条两边稀稀落落缀有砖窑厂的颠簸小路将把我们带往SaDec。

湄公河畔小镇

异服然后开始询问当地人: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富有中国男子的临河房子?被询问的人没有谁能给出一个完整的回答,但他们都知道我们谈论的是谁:HuynhThuy Le,那个著名的情人。即便如此,我们至少还是成功找到了电影中女主人公居住的那个殖民别墅建筑(现在是一个教育部门的办公楼),然后是一个中国式屋顶的矮房子。这难道是原先那座他们俩住过的带“蓝色栏杆”和“可眺望湄公河的层状阳台”的大别墅吗?该房子现在的居民——戒毒所民警,似乎并没有兴趣和我们交谈。 最终,我们乘坐摩托车的士前往Truong Vuong小学,当地人告诉我们这是由法国人创建的。房屋外观确实带有殖民色彩,而当Sita和我站在安静的院子里,一个穿白短裤的人从他的办公室门口向我们挥手,并喊道:“Bonjour!”这位Sang先生是一个比较害羞、颇具绅士气质的法语教师,60多岁的他把其一生都奉献给了SaDec。他谨慎地解释说,这个学校很有可能便是杜拉斯母亲创建的那个,但是没有证据可以确认。“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文件。”他说道, “其他人说过Donnadieu女士在此住过,因为电影导演在隔壁有一个用来观察学校的房子,但一切都不同了,没有人能找到完全精确的位置。”我们询问了关于戒毒所的建筑,他也确认这曾经是那对情人的别墅。然后他主动请求做我们的导游:“你们是这儿的外国人,所以作为一个越南人带你们四处走走是我的职责。”我们实在无法拒绝这种盛情。我们的第一个停留点是中国情人及其妻子的墓地,位于我们酒店附近一个水藻覆盖的池塘的水凝土中央小岛上。一个写有中国文字的白色墓碑挂在坟墓之前,旁边小岛上则有更多的墓碑,是属于不让儿子和杜拉斯结婚的父母的。 Sang先生接下来把我们带到了造于1838年的ChuaHuong宝塔,杜拉斯的情人生前在此募捐不少。进到里面,穿过一个布满乌龟的池塘,我们在一个装饰华丽的神祠前发现了两张照片。Sang先生说他们就是HuynhThuv Le 和他的妻子。 照片上的中国情人看上去70来岁,瘦且秃顶,但有着曾经吸引杜拉斯注意的“北方中国人的白皙皮肤”。在他的眼里是否有过遗憾?在他们的恋情发展多年后,他打电话给在巴黎的杜拉斯并告诉她:“他在余生将永远不会停止对她的爱。”这或许也是妻子在照片上显得郁郁寡欢的原因。宝塔外面开始飘起了小雨,我们不得不冲向过来时的汽车。司机Chien驾驶汽车穿过一条湿漉漉的街道,然后我们请Sang先生一起大餐了一顿:炖猪肉和酸鱼南瓜花汤。之后,Sita和我退守到酒店各自的房间。我把盗版DVD《情人》插入自己的苹果iBook笔记本电脑,却没有响应读盘,最终我只能看完了《罪恶都市》,然后独自睡去

Sa Dec情人最终的去处

  9.6 万人口的SaDec可以说是一个精粹的水边城镇。家在湄公河的两条支流中间,大大小小的溪流和运河穿其而过,水上布满了各种尺寸的拱桥。沿着所有的这些水系,各类售卖面粉和猪的商店临水而建,并形成一个独特的商贸网络,已经为全镇人服务了几个世纪之久。然而SaDec 最著名的一对居民的遗迹并不明显。在Bong Hong 酒店,Sita和我住进了不同的房间,换掉我们的奇装异服然后开始询问当地人: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富有中国男子的临河房子?被询问的人没有谁能给出一个完整的回答,但他们都知道我们谈论的是谁:HuynhThuy Le,那个著名的情人。

  即便如此,我们至少还是成功找到了电影中女主人公居住的那个殖民别墅建筑(现在是一个教育部门的办公楼),然后是一个中国式屋顶的矮房子。这难道是原先那座他们俩住过的带“蓝色栏杆”和“可眺望湄公河的层状阳台”的大别墅吗?该房子现在的居民——戒毒所民警,似乎并没有兴趣和我们交谈。

  最终,我们乘坐摩托车的士前往Truong Vuong小学,当地人告诉我们这是由法国人创建的。房屋外观确实带有殖民色彩,而当Sita和我站在安静的院子里,一个穿白短裤的人从他的办公室门口向我们挥手,并喊道:“Bonjour!”这位Sang先生是一个比较害羞、颇具绅士气质的法语教师,60 多岁的他把其一生都奉献给了SaDec。他谨慎地解释说,这个学校很有可能便是杜拉斯母亲创建的那个,但是没有证据可以确认。

“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文件。”他说道, “其他人说过Donnadieu女士在此住过,因为电影导演在隔壁有一个用来观察学校的房子,但一切都不同了,没有人能找到完全精确的位置。”

 我们询问了关于戒毒所的建筑,他也确认这曾经是那对情人的别墅。然后他主动请求做我们的导游:“你们是这儿的外国人,所以作为一个越南人带你们四处走走是我的职责。”我们实在无法拒绝这种盛情。

 我们的第一个停留点是中国情人及其妻子的墓地,位于我们酒店附近一个水藻覆盖的池塘的水凝土中央小岛上。一个写有中国文字的白色墓碑挂在坟墓之前,旁边小岛上则有更多的墓碑,是属于不让儿子和杜拉斯结婚的父母的。

  Sang先生接下来把我们带到了造于1838年的Chua Huong宝塔,杜拉斯的情人生前在此募捐不少。进到里面,穿过一个布满乌龟的池塘,我们在一个装饰华丽的神祠前发现了两张照片。Sang先生说他们就是HuynhThuv Le 和他的妻子。

  照片上的中国情人看上去70来岁,瘦且秃顶,但有着曾经吸引杜拉斯注意的“北方中国人的白皙皮肤”。在他的眼里是否有过遗憾?在他们的恋情发展多年后,他打电话给在巴黎的杜拉斯并告诉她:“他在余生将永远不会停止对她的爱。”这或许也是妻子在照片上显得郁郁寡欢的原因。

  宝塔外面开始飘起了小雨,我们不得不冲向过来时的汽车。司机Chien驾驶汽车穿过一条湿漉漉的街道,然后我们请Sang 先生一起大餐了一顿:炖猪肉和酸鱼南瓜花汤。之后,Sita和我退守到酒店各自的房间。我把盗版DVD《情人》插入自己的苹果iBook笔记本电脑,却没有响应读盘,最终我只能看完了《罪恶都市》,然后独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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