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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  

2007-07-10 16:29:37|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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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 - 外滩画报 - 外滩画报 的博客 

 

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值,在台湾公映的电影,很少有他的作品,也没有得到那么大的观众回响,评论界也常常褒贬不一。”那些和电影有关的日子杨德昌比赖声川大七岁,比焦雄屏大六岁,比金士杰大四岁。他们在上世纪80年代并肩向保守的台湾文化体制宣战,创建了新派的电影、剧场形式。他们未必是莫逆、哥们,却无疑是惺惺相惜的战友。1981年,杨德昌结束7年电脑工程师生涯,从美国回到台湾。和他同年回台湾的有焦雄屏、柯一正等人,这是一群生猛之师,在乡土电影和琼瑶片占主导地位、电影跌至谷底的台湾,他们推动改革,开创了新电影时代。“大家都感到翻天覆地的改变,很兴奋,虽然有压力,但回响很大,得到了年轻观众的认同、国外的声援。那是一段辉煌、带劲的年代。”焦雄屏说。在杨德昌之前,金士杰已经放弃畜牧专业,来到台北,追求自己的剧场梦想。1979年,他成立了兰陵剧坊。杨德昌回台湾后,常去兰陵,结识了金士杰。在金士杰的印象中,杨德昌待人并不热络,朋友也不多:“他这人不藏,对人的好恶,几乎有点孩子气。如果他根本不欣赏你,那他一句话也不会跟你讲。也许他不会把好恶写在脸上,但如果他确定不说话,怎么拗,也拗不出一句来。”’焦雄屏在1981年认识杨德昌。当时,张艾嘉在台视策划了以女性为中心的单元剧《十一个女人》,找来柯一正等当时有志电影改革的年轻人,其中就有杨德昌。杨德昌执导了其中一部《浮萍》,分上、下集播出,那是杨德昌的第一部作品。剧中小演员陈志博是金士杰的外甥,后来主演了李安的《冬冬的假期》。金士杰回忆说,陈志博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杨德昌,“他那时年纪还小,很瘦,戴眼镜,脸像柠檬一样,很奇怪的尖下巴,单眼皮,眯眼笑—长得特别像杨德昌”。金士杰也参演了《十一个女人》,“那时,大家都年轻,甲导演导戏的时候,乙导演就会跑去捧场,互通有无,我们也会帮他们推荐演员”。“拍《十一个女人》算是一次实验,之后新电影正式启航,媒体做了大量报道,鼓吹这是一种新形态的电影、一种新思维。”焦雄屏说。次年,杨德昌和张毅等四人联合执导的四段式影片《光阴的故事》,正式开启了台湾新电影时代。之后,从《海滩的故事》到《一一》,杨德昌深刻的悲观和冷冽的理性风格,成就了台湾电影独一无二的时代。然而,新电影在台湾并非一帆风顺。当年,为新电影振臂高呼的焦雄屏刚拿学位,只有20来岁,却冲在最前面。她不仅受到不少本土片商的攻讦,还要承受漫天飞的的蜚短流长,但很少有人为.说 .,只有杨德昌公开为她抱不平。“当时我想退出算了,没想到杨德昌那么正义。”焦雄屏回忆,杨德昌给管理局局长写了信,“那个年代,台湾还没有电脑,他的信写得很长,用手写,全英文。老杨的文采和英文都很好,原文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大意是说,我多么正义,世界多么不公平,需要多一点像我这样的人。我事实上很平庸,但被他写得完全神化。”在焦雄屏的记忆中,整个1980年代,她经常和杨德昌在聊,通宵地聊,边喝酒边聊。“他喜欢《城南旧事》那种调调,喜欢德国导演赫尔措格。”聊得最开心的一次,是《推手》上映那年,“当时李安只是刚出道的小导演,还没有名气。我是亚太影展评审团的主席。第二天,金马奖揭晓,杨德昌拿了最佳影片奖,李安拿了特别奖,两人都非常高兴,找了一群朋友到老杨家聊天,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聊王家卫,聊台湾电影,聊我们要做什么。晚上,杨德昌请吃铁板烧,喝酒。那家店的名字,我到现在还记得,叫‘犇’,内地有位老演员的名字就是这个字。”大孩子杨德昌那年拍《独立时代》,杨德昌请剧组吃饭,开席前,大家起哄,让金士杰致辞,金士杰调侃说,希望今后片场的气氛融洽。这话指的是杨德昌在片场经常大发脾气。张震至今还记得,14岁第一次拍戏,出演《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为了找到片中恐怖的心境,被杨德昌骂了半小时,还被罚面壁半小时。“其实他对演员很好,很认真。”金士杰说,“但他有时会生自己的气,工作人员一出纰漏,他就会把衣服重重一扔,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收工,不拍了。”在金士杰看来,杨德昌是艺术家中的科学家,讲究完美,“我们常有自来词,但他没,当他急得跺脚,却想不出适当的词来骂人,就会捶胸顿足,搞得像便秘的样子”。赖声川是杨德昌的密友,他说,杨德昌是很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将就:“他的性格是不打折扣的。比如在外面吃饭,他嫌环境不好,音乐太响,就会跟老板交涉,交涉不成,就走人,不吃了。甚至对媒体,他也是不妥协的。前几年,《中国时报》报道他开车撞死人,其实这件事根本没有,朋友们劝他算了,但他很较真,跟报社打官司,虽然最后赢了,获得一些赔偿,但结果反而更被孤立。”杨德昌的话不多,这点金士杰同意,但又说,一旦杨德昌愿意讲话,就是“绵延不断”的“漫天大网”:“他很少说话大声,都是轻轻的,一丝一缕,他会和你慢慢地讲篮球赛、政治。一般人,可能说十句就完了,但他说到一百、两百句,还在延伸

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

                                   他是超级战士

 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
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

 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

 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

。”“私底下,他会对我说,欣赏我哪点,态度很诚恳、很认真,深情厚爱,藏不住。”金士杰活灵活现地学起杨德昌的模样,“有时候,他的词句不见得够用,就会皱个眉,歪着嘴笑,对你一直点头,你觉得他该说话了,但他说不出来。他只叫了你的名字,‘哎呀,金宝!哎呀哎呀,金宝!’你就知道他有很多想说,但他这样表达,好像也都表达出来了。”杨德昌的另一面只有在“哥们”面前才表现出来,那是一群他的高中同学,焦雄屏曾见过他的那些传说中的“哥们”:“他喜欢篮球,和哥们组成了篮球队,从1990年代起,每周六都在一起打球。他高兴的时候,就像大男孩一样,讲些言不及义的高中生话,什么‘我靠’啊,没事竖个大拇指,还是满好玩的。”赖声川是杨德昌“哥们”中的一员,杨德昌打中锋,他打后卫,“任何位置我都可以胜任,我的技术比他好”。体育是赖声川和杨德昌的共同爱好,杨德昌带着赖声川看世界杯足球赛:“早期台湾没有ESPN,我们一群朋友就去希尔顿酒店的餐厅,那里有卫星大屏幕电视,一群人在那儿看。”1984年,赖声川在台中巡演,杨德昌开车过来,拉着他去蹭看比赛。“杨德昌和我的太太、女儿关系都很好,他把我家当自己家。1985年,他和蔡琴的婚礼就是在我家里举行的。”在赖声川看来,2005年,有了儿子之后,杨德昌才变得更柔、包容、温和。没有完成的电影杨德昌身后留下一部没有完成的作品:动画电影《追风》。拍动画片是他一直的梦想。2003年,他成立“铠甲娱乐科技”,致力发展动画电影,以成龙为原型人物,预计投资70亿,把成龙的肖像拓展为包括动画电影、电视、电玩等一系列产品。这个系列工程的首个作品《追风》计划投资2亿美元,用3年时间拍摄,其后则是每集制作预算高达20万美元的电视动画片,由成龙亲自设计动画人物的武术动作。《追风》原定2007年完成制作,去世前三天,杨德昌还在画分镜头,身前仅做了15分钟的片段。焦雄屏没有看到影片,只看到张毅公布的《追风》图片:“这部片子画的是《清明上河图》,他用动画技术让《清明上河图》活络起来。台湾电影界根本没办法容忍这样的东西。”赖声川在两年前,当《追风》只积累了半小时还在处理的材料时,就“先睹为快”了:“他视觉做得很细,镜位很厉害,这种动画风格是以前没见过的,不同于好莱坞和宫崎骏。”虽然大多数人对杨德昌拍动画感到很惊讶,但赖声川说,在杨德昌看来,电影就是电影,没什么动画片、剧情片的分别,也没什么小成本、大成本电影的区别。金士杰也透露,杨德昌生前曾想拍一部古装戏《岳飞》,还极喜欢他的一个剧本《明天我们空中再见》:“那年除夕,大家在一起喝酒聊天,他说有两三个心愿,有一个是今年要和我合写一个剧本,可惜,这个剧本再也写不出来了。” “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

 “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

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

 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

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值,在台湾公映的电影,很少有他的作品,也没有得到那么大的观众回响,评论界也常常褒贬不一。”那些和电影有关的日子杨德昌比赖声川大七岁,比焦雄屏大六岁,比金士杰大四岁。他们在上世纪80年代并肩向保守的台湾文化体制宣战,创建了新派的电影、剧场形式。他们未必是莫逆、哥们,却无疑是惺惺相惜的战友。1981年,杨德昌结束7年电脑工程师生涯,从美国回到台湾。和他同年回台湾的有焦雄屏、柯一正等人,这是一群生猛之师,在乡土电影和琼瑶片占主导地位、电影跌至谷底的台湾,他们推动改革,开创了新电影时代。“大家都感到翻天覆地的改变,很兴奋,虽然有压力,但回响很大,得到了年轻观众的认同、国外的声援。那是一段辉煌、带劲的年代。”焦雄屏说。在杨德昌之前,金士杰已经放弃畜牧专业,来到台北,追求自己的剧场梦想。1979年,他成立了兰陵剧坊。杨德昌回台湾后,常去兰陵,结识了金士杰。在金士杰的印象中,杨德昌待人并不热络,朋友也不多:“他这人不藏,对人的好恶,几乎有点孩子气。如果他根本不欣赏你,那他一句话也不会跟你讲。也许他不会把好恶写在脸上,但如果他确定不说话,怎么拗,也拗不出一句来。”’焦雄屏在1981年认识杨德昌。当时,张艾嘉在台视策划了以女性为中心的单元剧《十一个女人》,找来柯一正等当时有志电影改革的年轻人,其中就有杨德昌。杨德昌执导了其中一部《浮萍》,分上、下集播出,那是杨德昌的第一部作品。剧中小演员陈志博是金士杰的外甥,后来主演了李安的《冬冬的假期》。金士杰回忆说,陈志博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杨德昌,“他那时年纪还小,很瘦,戴眼镜,脸像柠檬一样,很奇怪的尖下巴,单眼皮,眯眼笑—长得特别像杨德昌”。金士杰也参演了《十一个女人》,“那时,大家都年轻,甲导演导戏的时候,乙导演就会跑去捧场,互通有无,我们也会帮他们推荐演员”。“拍《十一个女人》算是一次实验,之后新电影正式启航,媒体做了大量报道,鼓吹这是一种新形态的电影、一种新思维。”焦雄屏说。次年,杨德昌和张毅等四人联合执导的四段式影片《光阴的故事》,正式开启了台湾新电影时代。之后,从《海滩的故事》到《一一》,杨德昌深刻的悲观和冷冽的理性风格,成就了台湾电影独一无二的时代。然而,新电影在台湾并非一帆风顺。当年,为新电影振臂高呼的焦雄屏刚拿学位,只有20来岁,却冲在最前面。她不仅受到不少本土片商的攻讦,还要承受漫天飞的的蜚短流长,但很少有人为.说 .,只有杨德昌公开为她抱不平。“当时我想退出算了,没想到杨德昌那么正义。”焦雄屏回忆,杨德昌给管理局局长写了信,“那个年代,台湾还没有电脑,他的信写得很长,用手写,全英文。老杨的文采和英文都很好,原文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大意是说,我多么正义,世界多么不公平,需要多一点像我这样的人。我事实上很平庸,但被他写得完全神化。”在焦雄屏的记忆中,整个1980年代,她经常和杨德昌在聊,通宵地聊,边喝酒边聊。“他喜欢《城南旧事》那种调调,喜欢德国导演赫尔措格。”聊得最开心的一次,是《推手》上映那年,“当时李安只是刚出道的小导演,还没有名气。我是亚太影展评审团的主席。第二天,金马奖揭晓,杨德昌拿了最佳影片奖,李安拿了特别奖,两人都非常高兴,找了一群朋友到老杨家聊天,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聊王家卫,聊台湾电影,聊我们要做什么。晚上,杨德昌请吃铁板烧,喝酒。那家店的名字,我到现在还记得,叫‘犇’,内地有位老演员的名字就是这个字。”大孩子杨德昌那年拍《独立时代》,杨德昌请剧组吃饭,开席前,大家起哄,让金士杰致辞,金士杰调侃说,希望今后片场的气氛融洽。这话指的是杨德昌在片场经常大发脾气。张震至今还记得,14岁第一次拍戏,出演《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为了找到片中恐怖的心境,被杨德昌骂了半小时,还被罚面壁半小时。“其实他对演员很好,很认真。”金士杰说,“但他有时会生自己的气,工作人员一出纰漏,他就会把衣服重重一扔,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收工,不拍了。”在金士杰看来,杨德昌是艺术家中的科学家,讲究完美,“我们常有自来词,但他没,当他急得跺脚,却想不出适当的词来骂人,就会捶胸顿足,搞得像便秘的样子”。赖声川是杨德昌的密友,他说,杨德昌是很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将就:“他的性格是不打折扣的。比如在外面吃饭,他嫌环境不好,音乐太响,就会跟老板交涉,交涉不成,就走人,不吃了。甚至对媒体,他也是不妥协的。前几年,《中国时报》报道他开车撞死人,其实这件事根本没有,朋友们劝他算了,但他很较真,跟报社打官司,虽然最后赢了,获得一些赔偿,但结果反而更被孤立。”杨德昌的话不多,这点金士杰同意,但又说,一旦杨德昌愿意讲话,就是“绵延不断”的“漫天大网”:“他很少说话大声,都是轻轻的,一丝一缕,他会和你慢慢地讲篮球赛、政治。一般人,可能说十句就完了,但他说到一百、两百句,还在延伸 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

 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

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

 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

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值,在台湾公映的电影,很少有他的作品,也没有得到那么大的观众回响,评论界也常常褒贬不一。”那些和电影有关的日子杨德昌比赖声川大七岁,比焦雄屏大六岁,比金士杰大四岁。他们在上世纪80年代并肩向保守的台湾文化体制宣战,创建了新派的电影、剧场形式。他们未必是莫逆、哥们,却无疑是惺惺相惜的战友。1981年,杨德昌结束7年电脑工程师生涯,从美国回到台湾。和他同年回台湾的有焦雄屏、柯一正等人,这是一群生猛之师,在乡土电影和琼瑶片占主导地位、电影跌至谷底的台湾,他们推动改革,开创了新电影时代。“大家都感到翻天覆地的改变,很兴奋,虽然有压力,但回响很大,得到了年轻观众的认同、国外的声援。那是一段辉煌、带劲的年代。”焦雄屏说。在杨德昌之前,金士杰已经放弃畜牧专业,来到台北,追求自己的剧场梦想。1979年,他成立了兰陵剧坊。杨德昌回台湾后,常去兰陵,结识了金士杰。在金士杰的印象中,杨德昌待人并不热络,朋友也不多:“他这人不藏,对人的好恶,几乎有点孩子气。如果他根本不欣赏你,那他一句话也不会跟你讲。也许他不会把好恶写在脸上,但如果他确定不说话,怎么拗,也拗不出一句来。”’焦雄屏在1981年认识杨德昌。当时,张艾嘉在台视策划了以女性为中心的单元剧《十一个女人》,找来柯一正等当时有志电影改革的年轻人,其中就有杨德昌。杨德昌执导了其中一部《浮萍》,分上、下集播出,那是杨德昌的第一部作品。剧中小演员陈志博是金士杰的外甥,后来主演了李安的《冬冬的假期》。金士杰回忆说,陈志博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杨德昌,“他那时年纪还小,很瘦,戴眼镜,脸像柠檬一样,很奇怪的尖下巴,单眼皮,眯眼笑—长得特别像杨德昌”。金士杰也参演了《十一个女人》,“那时,大家都年轻,甲导演导戏的时候,乙导演就会跑去捧场,互通有无,我们也会帮他们推荐演员”。“拍《十一个女人》算是一次实验,之后新电影正式启航,媒体做了大量报道,鼓吹这是一种新形态的电影、一种新思维。”焦雄屏说。次年,杨德昌和张毅等四人联合执导的四段式影片《光阴的故事》,正式开启了台湾新电影时代。之后,从《海滩的故事》到《一一》,杨德昌深刻的悲观和冷冽的理性风格,成就了台湾电影独一无二的时代。然而,新电影在台湾并非一帆风顺。当年,为新电影振臂高呼的焦雄屏刚拿学位,只有20来岁,却冲在最前面。她不仅受到不少本土片商的攻讦,还要承受漫天飞的的蜚短流长,但很少有人为.说 .,只有杨德昌公开为她抱不平。“当时我想退出算了,没想到杨德昌那么正义。”焦雄屏回忆,杨德昌给管理局局长写了信,“那个年代,台湾还没有电脑,他的信写得很长,用手写,全英文。老杨的文采和英文都很好,原文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大意是说,我多么正义,世界多么不公平,需要多一点像我这样的人。我事实上很平庸,但被他写得完全神化。”在焦雄屏的记忆中,整个1980年代,她经常和杨德昌在聊,通宵地聊,边喝酒边聊。“他喜欢《城南旧事》那种调调,喜欢德国导演赫尔措格。”聊得最开心的一次,是《推手》上映那年,“当时李安只是刚出道的小导演,还没有名气。我是亚太影展评审团的主席。第二天,金马奖揭晓,杨德昌拿了最佳影片奖,李安拿了特别奖,两人都非常高兴,找了一群朋友到老杨家聊天,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聊王家卫,聊台湾电影,聊我们要做什么。晚上,杨德昌请吃铁板烧,喝酒。那家店的名字,我到现在还记得,叫‘犇’,内地有位老演员的名字就是这个字。”大孩子杨德昌那年拍《独立时代》,杨德昌请剧组吃饭,开席前,大家起哄,让金士杰致辞,金士杰调侃说,希望今后片场的气氛融洽。这话指的是杨德昌在片场经常大发脾气。张震至今还记得,14岁第一次拍戏,出演《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为了找到片中恐怖的心境,被杨德昌骂了半小时,还被罚面壁半小时。“其实他对演员很好,很认真。”金士杰说,“但他有时会生自己的气,工作人员一出纰漏,他就会把衣服重重一扔,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收工,不拍了。”在金士杰看来,杨德昌是艺术家中的科学家,讲究完美,“我们常有自来词,但他没,当他急得跺脚,却想不出适当的词来骂人,就会捶胸顿足,搞得像便秘的样子”。赖声川是杨德昌的密友,他说,杨德昌是很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将就:“他的性格是不打折扣的。比如在外面吃饭,他嫌环境不好,音乐太响,就会跟老板交涉,交涉不成,就走人,不吃了。甚至对媒体,他也是不妥协的。前几年,《中国时报》报道他开车撞死人,其实这件事根本没有,朋友们劝他算了,但他很较真,跟报社打官司,虽然最后赢了,获得一些赔偿,但结果反而更被孤立。”杨德昌的话不多,这点金士杰同意,但又说,一旦杨德昌愿意讲话,就是“绵延不断”的“漫天大网”:“他很少说话大声,都是轻轻的,一丝一缕,他会和你慢慢地讲篮球赛、政治。一般人,可能说十句就完了,但他说到一百、两百句,还在延伸 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

 “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

 “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

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值,在台湾公映的电影,很少有他的作品,也没有得到那么大的观众回响,评论界也常常褒贬不一。”那些和电影有关的日子杨德昌比赖声川大七岁,比焦雄屏大六岁,比金士杰大四岁。他们在上世纪80年代并肩向保守的台湾文化体制宣战,创建了新派的电影、剧场形式。他们未必是莫逆、哥们,却无疑是惺惺相惜的战友。1981年,杨德昌结束7年电脑工程师生涯,从美国回到台湾。和他同年回台湾的有焦雄屏、柯一正等人,这是一群生猛之师,在乡土电影和琼瑶片占主导地位、电影跌至谷底的台湾,他们推动改革,开创了新电影时代。“大家都感到翻天覆地的改变,很兴奋,虽然有压力,但回响很大,得到了年轻观众的认同、国外的声援。那是一段辉煌、带劲的年代。”焦雄屏说。在杨德昌之前,金士杰已经放弃畜牧专业,来到台北,追求自己的剧场梦想。1979年,他成立了兰陵剧坊。杨德昌回台湾后,常去兰陵,结识了金士杰。在金士杰的印象中,杨德昌待人并不热络,朋友也不多:“他这人不藏,对人的好恶,几乎有点孩子气。如果他根本不欣赏你,那他一句话也不会跟你讲。也许他不会把好恶写在脸上,但如果他确定不说话,怎么拗,也拗不出一句来。”’焦雄屏在1981年认识杨德昌。当时,张艾嘉在台视策划了以女性为中心的单元剧《十一个女人》,找来柯一正等当时有志电影改革的年轻人,其中就有杨德昌。杨德昌执导了其中一部《浮萍》,分上、下集播出,那是杨德昌的第一部作品。剧中小演员陈志博是金士杰的外甥,后来主演了李安的《冬冬的假期》。金士杰回忆说,陈志博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杨德昌,“他那时年纪还小,很瘦,戴眼镜,脸像柠檬一样,很奇怪的尖下巴,单眼皮,眯眼笑—长得特别像杨德昌”。金士杰也参演了《十一个女人》,“那时,大家都年轻,甲导演导戏的时候,乙导演就会跑去捧场,互通有无,我们也会帮他们推荐演员”。“拍《十一个女人》算是一次实验,之后新电影正式启航,媒体做了大量报道,鼓吹这是一种新形态的电影、一种新思维。”焦雄屏说。次年,杨德昌和张毅等四人联合执导的四段式影片《光阴的故事》,正式开启了台湾新电影时代。之后,从《海滩的故事》到《一一》,杨德昌深刻的悲观和冷冽的理性风格,成就了台湾电影独一无二的时代。然而,新电影在台湾并非一帆风顺。当年,为新电影振臂高呼的焦雄屏刚拿学位,只有20来岁,却冲在最前面。她不仅受到不少本土片商的攻讦,还要承受漫天飞的的蜚短流长,但很少有人为.说 .,只有杨德昌公开为她抱不平。“当时我想退出算了,没想到杨德昌那么正义。”焦雄屏回忆,杨德昌给管理局局长写了信,“那个年代,台湾还没有电脑,他的信写得很长,用手写,全英文。老杨的文采和英文都很好,原文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大意是说,我多么正义,世界多么不公平,需要多一点像我这样的人。我事实上很平庸,但被他写得完全神化。”在焦雄屏的记忆中,整个1980年代,她经常和杨德昌在聊,通宵地聊,边喝酒边聊。“他喜欢《城南旧事》那种调调,喜欢德国导演赫尔措格。”聊得最开心的一次,是《推手》上映那年,“当时李安只是刚出道的小导演,还没有名气。我是亚太影展评审团的主席。第二天,金马奖揭晓,杨德昌拿了最佳影片奖,李安拿了特别奖,两人都非常高兴,找了一群朋友到老杨家聊天,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聊王家卫,聊台湾电影,聊我们要做什么。晚上,杨德昌请吃铁板烧,喝酒。那家店的名字,我到现在还记得,叫‘犇’,内地有位老演员的名字就是这个字。”大孩子杨德昌那年拍《独立时代》,杨德昌请剧组吃饭,开席前,大家起哄,让金士杰致辞,金士杰调侃说,希望今后片场的气氛融洽。这话指的是杨德昌在片场经常大发脾气。张震至今还记得,14岁第一次拍戏,出演《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为了找到片中恐怖的心境,被杨德昌骂了半小时,还被罚面壁半小时。“其实他对演员很好,很认真。”金士杰说,“但他有时会生自己的气,工作人员一出纰漏,他就会把衣服重重一扔,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收工,不拍了。”在金士杰看来,杨德昌是艺术家中的科学家,讲究完美,“我们常有自来词,但他没,当他急得跺脚,却想不出适当的词来骂人,就会捶胸顿足,搞得像便秘的样子”。赖声川是杨德昌的密友,他说,杨德昌是很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将就:“他的性格是不打折扣的。比如在外面吃饭,他嫌环境不好,音乐太响,就会跟老板交涉,交涉不成,就走人,不吃了。甚至对媒体,他也是不妥协的。前几年,《中国时报》报道他开车撞死人,其实这件事根本没有,朋友们劝他算了,但他很较真,跟报社打官司,虽然最后赢了,获得一些赔偿,但结果反而更被孤立。”杨德昌的话不多,这点金士杰同意,但又说,一旦杨德昌愿意讲话,就是“绵延不断”的“漫天大网”:“他很少说话大声,都是轻轻的,一丝一缕,他会和你慢慢地讲篮球赛、政治。一般人,可能说十句就完了,但他说到一百、两百句,还在延伸 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

 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

 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

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 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值,在台湾公映的电影,很少有他的作品,也没有得到那么大的观众回响,评论界也常常褒贬不一。”

那些和电影有关的日子

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

 杨德昌比赖声川大七岁,比焦雄屏大六岁,比金士杰大四岁。他们在上世纪80年代并肩向保守的台湾文化体制宣战,创建了新派的电影、剧场形式。他们未必是莫逆、哥们,却无疑是惺惺相惜的战友。

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 1981年,杨德昌结束7年电脑工程师生涯,从美国回到台湾。和他同年回台湾的有焦雄屏、柯一正等人,这是一群生猛之师,在乡土电影和琼瑶片占主导地位、电影跌至谷底的台湾,他们推动改革,开创了新电影时代。“大家都感到翻天覆地的改变,很兴奋,虽然有压力,但回响很大,得到了年轻观众的认同、国外的声援。那是一段辉煌、带劲的年代。”焦雄屏说。

 在杨德昌之前,金士杰已经放弃畜牧专业,来到台北,追求自己的剧场梦想。19 79年,他成立了兰陵剧坊。杨德昌回台湾后,常去兰陵,结识了金士杰。在金士杰的印象中,杨德昌待人并不热络,朋友也不多:“他这人不藏,对人的好恶,几乎有点孩子气。如果他根本不欣赏你,那他一句话也不会跟你讲。也许他不会把好恶写在脸上,但如果他确定不说话,怎么拗,也拗不出一句来。”’

 焦雄屏在1981年认识杨德昌。当时,张艾嘉在台视策划了以女性为中心的单元剧《十一个女人》,找来柯一正等当时有志电影改革的年轻人,其中就有杨德昌。杨德昌执导了其中一部《浮萍》,分上、下集播出,那是杨德昌的第一部作品。剧中小演员陈志博是金士杰的外甥,后来主演了李安的《冬冬的假期》。

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值,在台湾公映的电影,很少有他的作品,也没有得到那么大的观众回响,评论界也常常褒贬不一。”那些和电影有关的日子杨德昌比赖声川大七岁,比焦雄屏大六岁,比金士杰大四岁。他们在上世纪80年代并肩向保守的台湾文化体制宣战,创建了新派的电影、剧场形式。他们未必是莫逆、哥们,却无疑是惺惺相惜的战友。1981年,杨德昌结束7年电脑工程师生涯,从美国回到台湾。和他同年回台湾的有焦雄屏、柯一正等人,这是一群生猛之师,在乡土电影和琼瑶片占主导地位、电影跌至谷底的台湾,他们推动改革,开创了新电影时代。“大家都感到翻天覆地的改变,很兴奋,虽然有压力,但回响很大,得到了年轻观众的认同、国外的声援。那是一段辉煌、带劲的年代。”焦雄屏说。在杨德昌之前,金士杰已经放弃畜牧专业,来到台北,追求自己的剧场梦想。1979年,他成立了兰陵剧坊。杨德昌回台湾后,常去兰陵,结识了金士杰。在金士杰的印象中,杨德昌待人并不热络,朋友也不多:“他这人不藏,对人的好恶,几乎有点孩子气。如果他根本不欣赏你,那他一句话也不会跟你讲。也许他不会把好恶写在脸上,但如果他确定不说话,怎么拗,也拗不出一句来。”’焦雄屏在1981年认识杨德昌。当时,张艾嘉在台视策划了以女性为中心的单元剧《十一个女人》,找来柯一正等当时有志电影改革的年轻人,其中就有杨德昌。杨德昌执导了其中一部《浮萍》,分上、下集播出,那是杨德昌的第一部作品。剧中小演员陈志博是金士杰的外甥,后来主演了李安的《冬冬的假期》。金士杰回忆说,陈志博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杨德昌,“他那时年纪还小,很瘦,戴眼镜,脸像柠檬一样,很奇怪的尖下巴,单眼皮,眯眼笑—长得特别像杨德昌”。金士杰也参演了《十一个女人》,“那时,大家都年轻,甲导演导戏的时候,乙导演就会跑去捧场,互通有无,我们也会帮他们推荐演员”。“拍《十一个女人》算是一次实验,之后新电影正式启航,媒体做了大量报道,鼓吹这是一种新形态的电影、一种新思维。”焦雄屏说。次年,杨德昌和张毅等四人联合执导的四段式影片《光阴的故事》,正式开启了台湾新电影时代。之后,从《海滩的故事》到《一一》,杨德昌深刻的悲观和冷冽的理性风格,成就了台湾电影独一无二的时代。然而,新电影在台湾并非一帆风顺。当年,为新电影振臂高呼的焦雄屏刚拿学位,只有20来岁,却冲在最前面。她不仅受到不少本土片商的攻讦,还要承受漫天飞的的蜚短流长,但很少有人为.说 .,只有杨德昌公开为她抱不平。“当时我想退出算了,没想到杨德昌那么正义。”焦雄屏回忆,杨德昌给管理局局长写了信,“那个年代,台湾还没有电脑,他的信写得很长,用手写,全英文。老杨的文采和英文都很好,原文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大意是说,我多么正义,世界多么不公平,需要多一点像我这样的人。我事实上很平庸,但被他写得完全神化。”在焦雄屏的记忆中,整个1980年代,她经常和杨德昌在聊,通宵地聊,边喝酒边聊。“他喜欢《城南旧事》那种调调,喜欢德国导演赫尔措格。”聊得最开心的一次,是《推手》上映那年,“当时李安只是刚出道的小导演,还没有名气。我是亚太影展评审团的主席。第二天,金马奖揭晓,杨德昌拿了最佳影片奖,李安拿了特别奖,两人都非常高兴,找了一群朋友到老杨家聊天,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聊王家卫,聊台湾电影,聊我们要做什么。晚上,杨德昌请吃铁板烧,喝酒。那家店的名字,我到现在还记得,叫‘犇’,内地有位老演员的名字就是这个字。”大孩子杨德昌那年拍《独立时代》,杨德昌请剧组吃饭,开席前,大家起哄,让金士杰致辞,金士杰调侃说,希望今后片场的气氛融洽。这话指的是杨德昌在片场经常大发脾气。张震至今还记得,14岁第一次拍戏,出演《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为了找到片中恐怖的心境,被杨德昌骂了半小时,还被罚面壁半小时。“其实他对演员很好,很认真。”金士杰说,“但他有时会生自己的气,工作人员一出纰漏,他就会把衣服重重一扔,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收工,不拍了。”在金士杰看来,杨德昌是艺术家中的科学家,讲究完美,“我们常有自来词,但他没,当他急得跺脚,却想不出适当的词来骂人,就会捶胸顿足,搞得像便秘的样子”。赖声川是杨德昌的密友,他说,杨德昌是很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将就:“他的性格是不打折扣的。比如在外面吃饭,他嫌环境不好,音乐太响,就会跟老板交涉,交涉不成,就走人,不吃了。甚至对媒体,他也是不妥协的。前几年,《中国时报》报道他开车撞死人,其实这件事根本没有,朋友们劝他算了,但他很较真,跟报社打官司,虽然最后赢了,获得一些赔偿,但结果反而更被孤立。”杨德昌的话不多,这点金士杰同意,但又说,一旦杨德昌愿意讲话,就是“绵延不断”的“漫天大网”:“他很少说话大声,都是轻轻的,一丝一缕,他会和你慢慢地讲篮球赛、政治。一般人,可能说十句就完了,但他说到一百、两百句,还在延伸 金士杰回忆说,陈志博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杨德昌,“他那时年纪还小,很瘦,戴眼镜,脸像柠檬一样,很奇怪的尖下巴,单眼皮,眯眼笑—长得特别像杨德昌”。金士杰也参演了《十一个女人》,“那时,大家都年轻,甲导演导戏的时候,乙导演就会跑去捧场,互通有无,我们也会帮他们推荐演员”。

 “拍《十一个女人》算是一次实验,之后新电影正式启航,媒体做了大量报道,鼓吹这是一种新形态的电影、一种新思维。”焦雄屏说。

 次年,杨德昌和张毅等四人联合执导的四段式影片《光阴的故事》,正式开启了台湾新电影时代。之后,从《海滩的故事》到《一一》,杨德昌深刻的悲观和冷冽的理性风格,成就了台湾电影独一无二的时代。

 然而,新电影在台湾并非一帆风顺。当年,为新电影振臂高呼的焦雄屏刚拿学位,只有20来岁,却冲在最前面。她不仅受到不少本土片商的攻讦,还要承受漫天飞的的蜚短流长,但很少有人为.说 .,只有杨德昌公开为她抱不平。

 “当时我想退出算了,没想到杨德昌那么正义。”焦雄屏回忆,杨德昌给管理局局长写了信,“那个年代,台湾还没有电脑,他的信写得很长,用手写,全英文。老杨的文采和英文都很好,原文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大意是说,我多么正义,世界多么不公平,需要多一点像我这样的人。我事实上很平庸,但被他写得完全神化。”

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

 在焦雄屏的记忆中,整个1980年代,她经常和杨德昌在聊,通宵地聊,边喝酒边聊。“他喜欢《城南旧事》那种调调,喜欢德国导演赫尔措格。”聊得最开心的一次,是《推手》上映那年,“当时李安只是刚出道的小导演,还没有名气。我是亚太影展评审团的主席。第二天,金马奖揭晓,杨德昌拿了最佳影片奖,李安拿了特别奖,两人都非常高兴,找了一群朋友到老杨家聊天,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聊王家卫,聊台湾电影,聊我们要做什么。晚上,杨德昌请吃铁板烧,喝酒。那家店的名字,我到现在还记得,叫‘犇’,内地有位老演员的名字就是这个字。”

大孩子杨德昌

 那年拍《独立时代》,杨德昌请剧组吃饭,开席前,大家起哄,让金士杰致辞,金士杰调侃说,希望今后片场的气氛融洽。这话指的是杨德昌在片场经常大发脾气。张震至今还记得,14岁第一次拍戏,出演《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为了找到片中恐怖的心境,被杨德昌骂了半小时,还被罚面壁半小时。“其实他对演员很好,很认真。”

 金士杰说,“但他有时会生自己的气,工作人员一出纰漏,他就会把衣服重重一扔,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收工,不拍了。”在金士杰看来,杨德昌是艺术家中的科学家,讲究完美,“我们常有自来词,但他没,当他急得跺脚,却想不出适当的词来骂人,就会捶胸顿足,搞得像便秘的样子”。

 赖声川是杨德昌的密友,他说,杨德昌是很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将就:“他的性格是不打折扣的。比如在外面吃饭,他嫌环境不好,音乐太响,就会跟老板交涉,交涉不成,就走人,不吃了。甚至对媒体,他也是不妥协的。前几年,《中国时报》报道他开车撞死人,其实这件事根本没有,朋友们劝他算了,但他很较真,跟报社打官司,虽然最后赢了,获得一些赔偿,但结果反而更被孤立。”

 杨德昌的话不多,这点金士杰同意,但又说,一旦杨德昌愿意讲话,就是“绵延不断”的“漫天大网”:“他很少说话大声,都是轻轻的,一丝一缕,他会和你慢慢地讲篮球赛、政治。一般人,可能说十句就完了,但他说到一百、两百句,还在延伸。”“私底下,他会对我说,欣赏我哪点,态度很诚恳、很认真,深情厚爱,藏不住。”金士杰活灵活现地学起杨德昌的模样,“有时候,他的词句不见得够用,就会皱个眉,歪着嘴笑,对你一直点头,你觉得他该说话了,但他说不出来。他只叫了你的名字,‘哎呀,金宝!哎呀哎呀,金宝!’你就知道他有很多想说,但他这样表达,好像也都表达出来了。”

。”“私底下,他会对我说,欣赏我哪点,态度很诚恳、很认真,深情厚爱,藏不住。”金士杰活灵活现地学起杨德昌的模样,“有时候,他的词句不见得够用,就会皱个眉,歪着嘴笑,对你一直点头,你觉得他该说话了,但他说不出来。他只叫了你的名字,‘哎呀,金宝!哎呀哎呀,金宝!’你就知道他有很多想说,但他这样表达,好像也都表达出来了。”杨德昌的另一面只有在“哥们”面前才表现出来,那是一群他的高中同学,焦雄屏曾见过他的那些传说中的“哥们”:“他喜欢篮球,和哥们组成了篮球队,从1990年代起,每周六都在一起打球。他高兴的时候,就像大男孩一样,讲些言不及义的高中生话,什么‘我靠’啊,没事竖个大拇指,还是满好玩的。”赖声川是杨德昌“哥们”中的一员,杨德昌打中锋,他打后卫,“任何位置我都可以胜任,我的技术比他好”。体育是赖声川和杨德昌的共同爱好,杨德昌带着赖声川看世界杯足球赛:“早期台湾没有ESPN,我们一群朋友就去希尔顿酒店的餐厅,那里有卫星大屏幕电视,一群人在那儿看。”1984年,赖声川在台中巡演,杨德昌开车过来,拉着他去蹭看比赛。“杨德昌和我的太太、女儿关系都很好,他把我家当自己家。1985年,他和蔡琴的婚礼就是在我家里举行的。”在赖声川看来,2005年,有了儿子之后,杨德昌才变得更柔、包容、温和。没有完成的电影杨德昌身后留下一部没有完成的作品:动画电影《追风》。拍动画片是他一直的梦想。2003年,他成立“铠甲娱乐科技”,致力发展动画电影,以成龙为原型人物,预计投资70亿,把成龙的肖像拓展为包括动画电影、电视、电玩等一系列产品。这个系列工程的首个作品《追风》计划投资2亿美元,用3年时间拍摄,其后则是每集制作预算高达20万美元的电视动画片,由成龙亲自设计动画人物的武术动作。《追风》原定2007年完成制作,去世前三天,杨德昌还在画分镜头,身前仅做了15分钟的片段。焦雄屏没有看到影片,只看到张毅公布的《追风》图片:“这部片子画的是《清明上河图》,他用动画技术让《清明上河图》活络起来。台湾电影界根本没办法容忍这样的东西。”赖声川在两年前,当《追风》只积累了半小时还在处理的材料时,就“先睹为快”了:“他视觉做得很细,镜位很厉害,这种动画风格是以前没见过的,不同于好莱坞和宫崎骏。”虽然大多数人对杨德昌拍动画感到很惊讶,但赖声川说,在杨德昌看来,电影就是电影,没什么动画片、剧情片的分别,也没什么小成本、大成本电影的区别。金士杰也透露,杨德昌生前曾想拍一部古装戏《岳飞》,还极喜欢他的一个剧本《明天我们空中再见》:“那年除夕,大家在一起喝酒聊天,他说有两三个心愿,有一个是今年要和我合写一个剧本,可惜,这个剧本再也写不出来了。”

 杨德昌的另一面只有在“哥们”面前才表现出来,那是一群他的高中同学,焦雄屏曾见过他的那些传说中的“哥们”:“他喜欢篮球,和哥们组成了篮球队,从1990年代起,每周六都在一起打球。他高兴的时候,就像大男孩一样,讲些言不及义的高中生话,什么‘我靠’啊,没事竖个大拇指,还是满好玩的。”

 赖声川是杨德昌“哥们”中的一员,杨德昌打中锋,他打后卫,“任何位置我都可以胜任,我的技术比他好”。体育是赖声川和杨德昌的共同爱好,杨德昌带着赖声川看世界杯足球赛:“早期台湾没有ESPN,我们一群朋友就去希尔顿酒店的餐厅,那里有卫星大屏幕电视,一群人在那儿看。”

 1984年,赖声川在台中巡演,杨德昌开车过来,拉着他去蹭看比赛。“杨德昌和我的太太、女儿关系都很好,他把我家当自己家。1985年,他和蔡琴的婚礼就是在我家里举行的。”

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

 在赖声川看来,2005年,有了儿子之后,杨德昌才变得更柔、包容、温和。

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值,在台湾公映的电影,很少有他的作品,也没有得到那么大的观众回响,评论界也常常褒贬不一。”那些和电影有关的日子杨德昌比赖声川大七岁,比焦雄屏大六岁,比金士杰大四岁。他们在上世纪80年代并肩向保守的台湾文化体制宣战,创建了新派的电影、剧场形式。他们未必是莫逆、哥们,却无疑是惺惺相惜的战友。1981年,杨德昌结束7年电脑工程师生涯,从美国回到台湾。和他同年回台湾的有焦雄屏、柯一正等人,这是一群生猛之师,在乡土电影和琼瑶片占主导地位、电影跌至谷底的台湾,他们推动改革,开创了新电影时代。“大家都感到翻天覆地的改变,很兴奋,虽然有压力,但回响很大,得到了年轻观众的认同、国外的声援。那是一段辉煌、带劲的年代。”焦雄屏说。在杨德昌之前,金士杰已经放弃畜牧专业,来到台北,追求自己的剧场梦想。1979年,他成立了兰陵剧坊。杨德昌回台湾后,常去兰陵,结识了金士杰。在金士杰的印象中,杨德昌待人并不热络,朋友也不多:“他这人不藏,对人的好恶,几乎有点孩子气。如果他根本不欣赏你,那他一句话也不会跟你讲。也许他不会把好恶写在脸上,但如果他确定不说话,怎么拗,也拗不出一句来。”’焦雄屏在1981年认识杨德昌。当时,张艾嘉在台视策划了以女性为中心的单元剧《十一个女人》,找来柯一正等当时有志电影改革的年轻人,其中就有杨德昌。杨德昌执导了其中一部《浮萍》,分上、下集播出,那是杨德昌的第一部作品。剧中小演员陈志博是金士杰的外甥,后来主演了李安的《冬冬的假期》。金士杰回忆说,陈志博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杨德昌,“他那时年纪还小,很瘦,戴眼镜,脸像柠檬一样,很奇怪的尖下巴,单眼皮,眯眼笑—长得特别像杨德昌”。金士杰也参演了《十一个女人》,“那时,大家都年轻,甲导演导戏的时候,乙导演就会跑去捧场,互通有无,我们也会帮他们推荐演员”。“拍《十一个女人》算是一次实验,之后新电影正式启航,媒体做了大量报道,鼓吹这是一种新形态的电影、一种新思维。”焦雄屏说。次年,杨德昌和张毅等四人联合执导的四段式影片《光阴的故事》,正式开启了台湾新电影时代。之后,从《海滩的故事》到《一一》,杨德昌深刻的悲观和冷冽的理性风格,成就了台湾电影独一无二的时代。然而,新电影在台湾并非一帆风顺。当年,为新电影振臂高呼的焦雄屏刚拿学位,只有20来岁,却冲在最前面。她不仅受到不少本土片商的攻讦,还要承受漫天飞的的蜚短流长,但很少有人为.说 .,只有杨德昌公开为她抱不平。“当时我想退出算了,没想到杨德昌那么正义。”焦雄屏回忆,杨德昌给管理局局长写了信,“那个年代,台湾还没有电脑,他的信写得很长,用手写,全英文。老杨的文采和英文都很好,原文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大意是说,我多么正义,世界多么不公平,需要多一点像我这样的人。我事实上很平庸,但被他写得完全神化。”在焦雄屏的记忆中,整个1980年代,她经常和杨德昌在聊,通宵地聊,边喝酒边聊。“他喜欢《城南旧事》那种调调,喜欢德国导演赫尔措格。”聊得最开心的一次,是《推手》上映那年,“当时李安只是刚出道的小导演,还没有名气。我是亚太影展评审团的主席。第二天,金马奖揭晓,杨德昌拿了最佳影片奖,李安拿了特别奖,两人都非常高兴,找了一群朋友到老杨家聊天,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聊王家卫,聊台湾电影,聊我们要做什么。晚上,杨德昌请吃铁板烧,喝酒。那家店的名字,我到现在还记得,叫‘犇’,内地有位老演员的名字就是这个字。”大孩子杨德昌那年拍《独立时代》,杨德昌请剧组吃饭,开席前,大家起哄,让金士杰致辞,金士杰调侃说,希望今后片场的气氛融洽。这话指的是杨德昌在片场经常大发脾气。张震至今还记得,14岁第一次拍戏,出演《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为了找到片中恐怖的心境,被杨德昌骂了半小时,还被罚面壁半小时。“其实他对演员很好,很认真。”金士杰说,“但他有时会生自己的气,工作人员一出纰漏,他就会把衣服重重一扔,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收工,不拍了。”在金士杰看来,杨德昌是艺术家中的科学家,讲究完美,“我们常有自来词,但他没,当他急得跺脚,却想不出适当的词来骂人,就会捶胸顿足,搞得像便秘的样子”。赖声川是杨德昌的密友,他说,杨德昌是很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将就:“他的性格是不打折扣的。比如在外面吃饭,他嫌环境不好,音乐太响,就会跟老板交涉,交涉不成,就走人,不吃了。甚至对媒体,他也是不妥协的。前几年,《中国时报》报道他开车撞死人,其实这件事根本没有,朋友们劝他算了,但他很较真,跟报社打官司,虽然最后赢了,获得一些赔偿,但结果反而更被孤立。”杨德昌的话不多,这点金士杰同意,但又说,一旦杨德昌愿意讲话,就是“绵延不断”的“漫天大网”:“他很少说话大声,都是轻轻的,一丝一缕,他会和你慢慢地讲篮球赛、政治。一般人,可能说十句就完了,但他说到一百、两百句,还在延伸没有完成的电影

 杨德昌身后留下一部没有完成的作品:动画电影《追风》。拍动画片是他一直的梦想。2003年,他成立“铠甲娱乐科技”,致力发展动画电影,以成龙为原型人物,预计投资70亿,把成龙的肖像拓展为包括动画电影、电视、电玩等一系列产品。这个系列工程的首个作品《追风》计划投资2亿美元,用3年时间拍摄,其后则是每集制作预算高达20万美元的电视动画片,由成龙亲自设计动画人物的武术动作。

。”“私底下,他会对我说,欣赏我哪点,态度很诚恳、很认真,深情厚爱,藏不住。”金士杰活灵活现地学起杨德昌的模样,“有时候,他的词句不见得够用,就会皱个眉,歪着嘴笑,对你一直点头,你觉得他该说话了,但他说不出来。他只叫了你的名字,‘哎呀,金宝!哎呀哎呀,金宝!’你就知道他有很多想说,但他这样表达,好像也都表达出来了。”杨德昌的另一面只有在“哥们”面前才表现出来,那是一群他的高中同学,焦雄屏曾见过他的那些传说中的“哥们”:“他喜欢篮球,和哥们组成了篮球队,从1990年代起,每周六都在一起打球。他高兴的时候,就像大男孩一样,讲些言不及义的高中生话,什么‘我靠’啊,没事竖个大拇指,还是满好玩的。”赖声川是杨德昌“哥们”中的一员,杨德昌打中锋,他打后卫,“任何位置我都可以胜任,我的技术比他好”。体育是赖声川和杨德昌的共同爱好,杨德昌带着赖声川看世界杯足球赛:“早期台湾没有ESPN,我们一群朋友就去希尔顿酒店的餐厅,那里有卫星大屏幕电视,一群人在那儿看。”1984年,赖声川在台中巡演,杨德昌开车过来,拉着他去蹭看比赛。“杨德昌和我的太太、女儿关系都很好,他把我家当自己家。1985年,他和蔡琴的婚礼就是在我家里举行的。”在赖声川看来,2005年,有了儿子之后,杨德昌才变得更柔、包容、温和。没有完成的电影杨德昌身后留下一部没有完成的作品:动画电影《追风》。拍动画片是他一直的梦想。2003年,他成立“铠甲娱乐科技”,致力发展动画电影,以成龙为原型人物,预计投资70亿,把成龙的肖像拓展为包括动画电影、电视、电玩等一系列产品。这个系列工程的首个作品《追风》计划投资2亿美元,用3年时间拍摄,其后则是每集制作预算高达20万美元的电视动画片,由成龙亲自设计动画人物的武术动作。《追风》原定2007年完成制作,去世前三天,杨德昌还在画分镜头,身前仅做了15分钟的片段。焦雄屏没有看到影片,只看到张毅公布的《追风》图片:“这部片子画的是《清明上河图》,他用动画技术让《清明上河图》活络起来。台湾电影界根本没办法容忍这样的东西。”赖声川在两年前,当《追风》只积累了半小时还在处理的材料时,就“先睹为快”了:“他视觉做得很细,镜位很厉害,这种动画风格是以前没见过的,不同于好莱坞和宫崎骏。”虽然大多数人对杨德昌拍动画感到很惊讶,但赖声川说,在杨德昌看来,电影就是电影,没什么动画片、剧情片的分别,也没什么小成本、大成本电影的区别。金士杰也透露,杨德昌生前曾想拍一部古装戏《岳飞》,还极喜欢他的一个剧本《明天我们空中再见》:“那年除夕,大家在一起喝酒聊天,他说有两三个心愿,有一个是今年要和我合写一个剧本,可惜,这个剧本再也写不出来了。”

 《追风》原定2007年完成制作,去世前三天,杨德昌还在画分镜头,身前仅做了15分钟的片段。焦雄屏没有看到影片,只看到张毅公布的《追风》图片:“这部片子画的是《清明上河图》,他用动画技术让《清明上河图》活络起来。台湾电影界根本没办法容忍这样的东西。”

 赖声川在两年前,当《追风》只积累了半小时还在处理的材料时,就“先睹为快”了:“他视觉做得很细,镜位很厉害,这种动画风格是以前没见过的,不同于好莱坞和宫崎骏。”

 虽然大多数人对杨德昌拍动画感到很惊讶,但赖声川说,在杨德昌看来,电影就是电影,没什么动画片、剧情片的分别,也没什么小成本、大成本电影的区别。

赖声川、金士杰、焦雄屏回忆杨德昌他是超级战士7月7日,台湾“新电影”著名导演杨德昌因结肠癌,在美国加州贝弗利山庄的家中病逝,享年60岁。杨德昌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创造了有鲜明台湾乡土特色的民族电影。文刘莉芳 整理王娅蕾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屏也呼吁更高级别的部门给杨德昌颁发奖章,然而没人理会。“台湾传统电影界没有足够地认识到他的价杨德昌去世的消息传来。金士杰(台湾现代剧场的开拓者及代表人物)正忙于台湾果陀剧团的演出,他没有跟人打听,只是偶尔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别人怎么说这位老熟人。他们都不善经营人际关系,自从杨德昌与彭铠立结婚,就没多少联系,但金士杰说,对杨德昌的友情从来没有动摇过,“每当我有重要作品演出,都希望他出现在观众席。我觉得戏里有些地方,只有他能懂”。赖声川(表演工作坊的创办者)在香港排《暗恋桃花源》两岸三地版时,得知杨德昌去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震惊的是,终于来了;意外的是,这么快!杨德昌患病7年,2000年,他获得戛纳最佳导演之后,便查出患有结肠癌。2003年,癌细胞转移至肝脏。2004年,转移到肝脏和肺部。2005年,杨德昌赴美治病。此后,赖声川仍和杨德昌保持联系:“他经常发一些有趣的报道给我,文化、政治,什么都有,但从不提自己的病。”“其实关于他的病,早有报道,但他总说没事,报道得多了,他就说没那么严重。他不愿麻烦朋友,也不愿被打扰。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赖声川说,半年来,杨德昌的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朋友都找不到他。“我开始担心他,以前他也经常失踪,但我完全不操心,因为这几年,他的婚姻美满,铠立会把他照顾得很好,但这次联系不上,只能说明他正面临两种状况,第一,不愿让朋友找到,第二,身体已经差到无法与朋友联系。”焦雄屏(台湾电影“教母”)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直说突然。她最后一次见杨德昌,是在2005年5月戛纳电影节上,杨德昌担任当年的短片评审团主席。“我帮他邀了杨紫琼等明星以及一些外国记者,出席‘中国之夜’活动,我的手边还有一张他在海边笑得特别厉害的照片。”焦雄屏最近一次得知杨德昌的消息,是在7月6日,“那天参加Party,张毅(台湾知名演员及电影导演)坐在我旁边,他说三周前,刚去美国看过老杨,老杨的情况很不好,癌细胞都转移到脑子里了,我不敢再问,一阵默然。第二天晚上,老杨就走了。没想到这么快”。这几天,作为金马奖新任主席,焦雄屏在为杨德昌奔走,她呼吁在金马奖上设立一个向杨德昌致敬的环节:“杨德昌的去世是世界性的损失,我觉得台湾电影界至少应该为他做点事,至少是致敬,而评论他,不劳我们,全世界已然有了评价。”焦雄

 金士杰也透露,杨德昌生前曾想拍一部古装戏《岳飞》,还极喜欢他的一个剧本《明天我们空中再见》:“那年除夕,大家在一起喝酒聊天,他说有两三个心愿,有一个是今年要和我合写一个剧本,可惜,这个剧本再也写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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