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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马俪文专访  

2008-02-20 14:34:37|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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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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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马俪文专访“刘跃进”是一个新鲜的怪物察看原文:www.bundpic.com刘震云说,《我叫刘跃进》是他第一次好好讲故事。导演马俪文则把这部电影形容为一个“小怪物”。除了在开年时为内地小成本电影开了个好头之外,这部电影也让人对“作家电影”模式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文李俊刘震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或者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结果他考上了大学,当了作家。“刘跃进”成了他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的童年理想。2007年,刘跃进却从他的脑海里蹦到了纸面上,还跳上了大银幕。有一次刘震云在济南,遇到了中影集团总裁韩三平。韩三平问他最近在写什么,刘震云就回答了三个字:“羊吃狼”。这三个字一下子把韩三平吸引住了,别的导演一般一句话说不完自己的剧情。他当即表示:“好,你就来当‘作家电影’第一炮。”于是电影《我叫刘跃进》风风光光拉起了大旗,刘震云担任影片的编剧、制片,甚至连导演马俪文都是他指定的。电影公映前出版的小说拿了10多个奖,刘震云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好好写故事。小说里,民工刘跃进无意得到的一个U盘引发了一个庞杂的故事。这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故事脚本,也是一道很难下刀“割肉”的难题。刘震云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羊吃狼,好多人一听都觉得好玩。只有狼吃羊,怎么能羊吃狼。其实羊吃不了狼。狼是食肉、羊是食草,但羊的唾沫不一样,它多呀,能把狼淹死。”刘震云给这个故事指定的导演,是30多岁的女人马俪文。她拍文艺片起家,处女作《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拿下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之后的一部《我们俩》将80岁的老太太金雅琴推到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上。但自从马俪文决定转向商业片那天起,风波就接踵而至。她和葛优合作的《桃花运》开机后中途停拍。大多数冲着刘震云小说来看《我叫刘跃进》的观众,在笑过乐过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嘀咕:“这片子失控,乱糟糟。”马俪文的导演能力开始受到质疑。“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保险、最容易的,可是我不想这样。”马俪文在关于《我叫刘跃进》的争议声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作为中影“作家电影”计划的第一个完成者,她背负了更多观众对电影的质疑。对于马俪文来说,质疑已经不是新鲜事。早年,她当副导演的时候甚至被人认为“不能胜任”而被撵出剧组。她明白《我叫刘跃进》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也坚信会有人从电影里看到她的努力、才华。B=《 外滩画报 》L=刘震云B:你是中影推出的“作家电影”概念的第一个,你怎么理解这个新名词?L:这个概念上世纪50年代法国电影界提出过,其实就是新浪潮。但当时拍出来的电影是讲人的意识和潜意识,电影的形式和内容不是很匹配。“作家电影”现在是个口号,特别招人眼,所以听起来很庄严。其实它是来解决中国电影内容缺失的问题的。好多片子拍的场面很大,但是内容经不起推敲,就像八月十五的月饼,包装得很华丽,价钱很贵,里面馅儿是馊的。内容从哪里找,剧本从哪来?源头很重要,所以才提出“作家电影”概念。B:为什么说自己第一次能集中讲故事?L:以前我讲故事的能力较差。比如《温故1942》就是各种事情、现象的罗列。故事能力不强对作者不是好事,讲故事要求功力很高,要有趣味性。《我叫刘跃进》就是偶然到必然的事情,无巧不成书。“必然”很重要,但其实“偶然”比“必然”的作用更大。就像我们两个人见面前,你已经在路上见了上千人。B:片子上映过程中出现过一些波折,你怎么看?L:正常,任何一个电影都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创作以来遇到过很多,我觉得很正常。B:习惯了还是无奈?L:不是习惯,也不是无奈,这是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发展,必然出现的一个状况。没有一个事情是顺顺溜溜出来的,写小说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像《一地鸡毛》写出来也没有人说好,说这个当自己写的日记还行,算小说就差远了,就是流水账嘛。到《新兵连》也是,说这是胡思乱想,看不懂。有人说全世界看这书的只有10                           刘震云、马俪文专访

                      “刘跃进”是一个新鲜的怪物
 
察看原文:www.bundpic.com

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 刘震云说,《我叫刘跃进》是他第一次好好讲故事。导演马俪文则把这部电影形容为一个“小怪物”。除了在开年时为内地小成本电影开了个好头之外,这部电影也让人对“作家电影”模式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

文/李俊

刘震云、马俪文专访“刘跃进”是一个新鲜的怪物察看原文:www.bundpic.com刘震云说,《我叫刘跃进》是他第一次好好讲故事。导演马俪文则把这部电影形容为一个“小怪物”。除了在开年时为内地小成本电影开了个好头之外,这部电影也让人对“作家电影”模式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文李俊刘震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或者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结果他考上了大学,当了作家。“刘跃进”成了他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的童年理想。2007年,刘跃进却从他的脑海里蹦到了纸面上,还跳上了大银幕。有一次刘震云在济南,遇到了中影集团总裁韩三平。韩三平问他最近在写什么,刘震云就回答了三个字:“羊吃狼”。这三个字一下子把韩三平吸引住了,别的导演一般一句话说不完自己的剧情。他当即表示:“好,你就来当‘作家电影’第一炮。”于是电影《我叫刘跃进》风风光光拉起了大旗,刘震云担任影片的编剧、制片,甚至连导演马俪文都是他指定的。电影公映前出版的小说拿了10多个奖,刘震云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好好写故事。小说里,民工刘跃进无意得到的一个U盘引发了一个庞杂的故事。这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故事脚本,也是一道很难下刀“割肉”的难题。刘震云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羊吃狼,好多人一听都觉得好玩。只有狼吃羊,怎么能羊吃狼。其实羊吃不了狼。狼是食肉、羊是食草,但羊的唾沫不一样,它多呀,能把狼淹死。”刘震云给这个故事指定的导演,是30多岁的女人马俪文。她拍文艺片起家,处女作《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拿下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之后的一部《我们俩》将80岁的老太太金雅琴推到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上。但自从马俪文决定转向商业片那天起,风波就接踵而至。她和葛优合作的《桃花运》开机后中途停拍。大多数冲着刘震云小说来看《我叫刘跃进》的观众,在笑过乐过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嘀咕:“这片子失控,乱糟糟。”马俪文的导演能力开始受到质疑。“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保险、最容易的,可是我不想这样。”马俪文在关于《我叫刘跃进》的争议声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作为中影“作家电影”计划的第一个完成者,她背负了更多观众对电影的质疑。对于马俪文来说,质疑已经不是新鲜事。早年,她当副导演的时候甚至被人认为“不能胜任”而被撵出剧组。她明白《我叫刘跃进》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也坚信会有人从电影里看到她的努力、才华。B=《 外滩画报 》L=刘震云B:你是中影推出的“作家电影”概念的第一个,你怎么理解这个新名词?L:这个概念上世纪50年代法国电影界提出过,其实就是新浪潮。但当时拍出来的电影是讲人的意识和潜意识,电影的形式和内容不是很匹配。“作家电影”现在是个口号,特别招人眼,所以听起来很庄严。其实它是来解决中国电影内容缺失的问题的。好多片子拍的场面很大,但是内容经不起推敲,就像八月十五的月饼,包装得很华丽,价钱很贵,里面馅儿是馊的。内容从哪里找,剧本从哪来?源头很重要,所以才提出“作家电影”概念。B:为什么说自己第一次能集中讲故事?L:以前我讲故事的能力较差。比如《温故1942》就是各种事情、现象的罗列。故事能力不强对作者不是好事,讲故事要求功力很高,要有趣味性。《我叫刘跃进》就是偶然到必然的事情,无巧不成书。“必然”很重要,但其实“偶然”比“必然”的作用更大。就像我们两个人见面前,你已经在路上见了上千人。B:片子上映过程中出现过一些波折,你怎么看?L:正常,任何一个电影都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创作以来遇到过很多,我觉得很正常。B:习惯了还是无奈?L:不是习惯,也不是无奈,这是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发展,必然出现的一个状况。没有一个事情是顺顺溜溜出来的,写小说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像《一地鸡毛》写出来也没有人说好,说这个当自己写的日记还行,算小说就差远了,就是流水账嘛。到《新兵连》也是,说这是胡思乱想,看不懂。有人说全世界看这书的只有10

 刘震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或者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结果他考上了大学,当了作家。“刘跃进”成了他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的童年理想。2007年,刘跃进却从他的脑海里蹦到了纸面上,还跳上了大银幕。

 有一次刘震云在济南,遇到了中影集团总裁韩三平。韩三平问他最近在写什么,刘震云就回答了三个字:“羊吃狼”。这三个字一下子把韩三平吸引住了,别的导演一般一句话说不完自己的剧情。他当即表示:“好,你就来当‘作家电影’第一炮。”

 于是电影《我叫刘跃进》风风光光拉起了大旗,刘震云担任影片的编剧、制片,甚至连导演马俪文都是他指定的。电影公映前出版的小说拿了10多个奖,刘震云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好好写故事。小说里,民工刘跃进无意得到的一个U盘引发了一个庞杂的故事。这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故事脚本,也是一道很难下刀“割肉”的难题。刘震云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羊吃狼,好多人一听都觉得好玩。只有狼吃羊,怎么能羊吃狼。其实羊吃不了狼。狼是食肉、羊是食草,但羊的唾沫不一样,它多呀,能把狼淹死。”

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

 刘震云给这个故事指定的导演,是30多岁的女人马俪文。她拍文艺片起家,处女作《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拿下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之后的一部《我们俩》将80岁的老太太金雅琴推到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上。但自从马俪文决定转向商业片那天起,风波就接踵而至。她和葛优合作的《桃花运》开机后中途停拍。大多数冲着刘震云小说来看《我叫刘跃进》的观众,在笑过乐过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嘀咕:“这片子失控,乱糟糟。”马俪文的导演能力开始受到质疑。

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 “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保险、最容易的,可是我不想这样。”马俪文在关于《我叫刘跃进》的争议声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作为中影“作家电影”计划的第一个完成者,她背负了更多观众对电影的质疑。

 对于马俪文来说,质疑已经不是新鲜事。早年,她当副导演的时候甚至被人认为“不能胜任”而被撵出剧组。她明白《我叫刘跃进》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也坚信会有人从电影里看到她的努力、才华。

B=《 外滩画报 》

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L=刘震云

B:你是中影推出的“作家电影”概念的第一个,你怎么理解这个新名词?

L:这个概念上世纪50年代法国电影界提出过,其实就是新浪潮。但当时拍出来的电影是讲人的意识和潜意识,电影的形式和内容不是很匹配。“作家电影”现在是个口号,特别招人眼,所以听起来很庄严。其实它是来解决中国电影内容缺失的问题的。好多片子拍的场面很大,但是内容经不起推敲,就像八月十五的月饼,包装得很华丽,价钱很贵,里面馅儿是馊的。内容从哪里找,剧本从哪来?源头很重要,所以才提出“作家电影”概念。

B:为什么说自己第一次能集中讲故事?

L:以前我讲故事的能力较差。比如《温故1942》就是各种事情、现象的罗列。故事能力不强对作者不是好事,讲故事要求功力很高,要有趣味性。《我叫刘跃进》就是偶然到必然的事情,无巧不成书。“必然”很重要,但其实“偶然”比“必然”的作用更大。就像我们两个人见面前,你已经在路上见了上千人。

刘震云、马俪文专访“刘跃进”是一个新鲜的怪物察看原文:www.bundpic.com刘震云说,《我叫刘跃进》是他第一次好好讲故事。导演马俪文则把这部电影形容为一个“小怪物”。除了在开年时为内地小成本电影开了个好头之外,这部电影也让人对“作家电影”模式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文李俊刘震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或者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结果他考上了大学,当了作家。“刘跃进”成了他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的童年理想。2007年,刘跃进却从他的脑海里蹦到了纸面上,还跳上了大银幕。有一次刘震云在济南,遇到了中影集团总裁韩三平。韩三平问他最近在写什么,刘震云就回答了三个字:“羊吃狼”。这三个字一下子把韩三平吸引住了,别的导演一般一句话说不完自己的剧情。他当即表示:“好,你就来当‘作家电影’第一炮。”于是电影《我叫刘跃进》风风光光拉起了大旗,刘震云担任影片的编剧、制片,甚至连导演马俪文都是他指定的。电影公映前出版的小说拿了10多个奖,刘震云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好好写故事。小说里,民工刘跃进无意得到的一个U盘引发了一个庞杂的故事。这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故事脚本,也是一道很难下刀“割肉”的难题。刘震云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羊吃狼,好多人一听都觉得好玩。只有狼吃羊,怎么能羊吃狼。其实羊吃不了狼。狼是食肉、羊是食草,但羊的唾沫不一样,它多呀,能把狼淹死。”刘震云给这个故事指定的导演,是30多岁的女人马俪文。她拍文艺片起家,处女作《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拿下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之后的一部《我们俩》将80岁的老太太金雅琴推到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上。但自从马俪文决定转向商业片那天起,风波就接踵而至。她和葛优合作的《桃花运》开机后中途停拍。大多数冲着刘震云小说来看《我叫刘跃进》的观众,在笑过乐过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嘀咕:“这片子失控,乱糟糟。”马俪文的导演能力开始受到质疑。“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保险、最容易的,可是我不想这样。”马俪文在关于《我叫刘跃进》的争议声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作为中影“作家电影”计划的第一个完成者,她背负了更多观众对电影的质疑。对于马俪文来说,质疑已经不是新鲜事。早年,她当副导演的时候甚至被人认为“不能胜任”而被撵出剧组。她明白《我叫刘跃进》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也坚信会有人从电影里看到她的努力、才华。B=《 外滩画报 》L=刘震云B:你是中影推出的“作家电影”概念的第一个,你怎么理解这个新名词?L:这个概念上世纪50年代法国电影界提出过,其实就是新浪潮。但当时拍出来的电影是讲人的意识和潜意识,电影的形式和内容不是很匹配。“作家电影”现在是个口号,特别招人眼,所以听起来很庄严。其实它是来解决中国电影内容缺失的问题的。好多片子拍的场面很大,但是内容经不起推敲,就像八月十五的月饼,包装得很华丽,价钱很贵,里面馅儿是馊的。内容从哪里找,剧本从哪来?源头很重要,所以才提出“作家电影”概念。B:为什么说自己第一次能集中讲故事?L:以前我讲故事的能力较差。比如《温故1942》就是各种事情、现象的罗列。故事能力不强对作者不是好事,讲故事要求功力很高,要有趣味性。《我叫刘跃进》就是偶然到必然的事情,无巧不成书。“必然”很重要,但其实“偶然”比“必然”的作用更大。就像我们两个人见面前,你已经在路上见了上千人。B:片子上映过程中出现过一些波折,你怎么看?L:正常,任何一个电影都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创作以来遇到过很多,我觉得很正常。B:习惯了还是无奈?L:不是习惯,也不是无奈,这是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发展,必然出现的一个状况。没有一个事情是顺顺溜溜出来的,写小说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像《一地鸡毛》写出来也没有人说好,说这个当自己写的日记还行,算小说就差远了,就是流水账嘛。到《新兵连》也是,说这是胡思乱想,看不懂。有人说全世界看这书的只有10

B:片子上映过程中出现过一些波折,你怎么看?

L:正常,任何一个电影都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创作以来遇到过很多,我觉得很正常。

B:习惯了还是无奈?

L:不是习惯,也不是无奈,这是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发展,必然出现的一个状况。没有一个事情是顺顺溜溜出来的,写小说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像《一地鸡毛》写出来也没有人说好,说这个当自己写的日记还行,算小说就差远了,就是流水账嘛。到《新兵连》也是,说这是胡思乱想,看不懂。有人说全世界看这书的只有10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

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

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

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

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

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

子节奏快,也是这个快,导致观众的争议,比如人物众多,最后甚至局面失控,你怎么看这些?M:连我朋友也这么说,快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有人说,马俪文你就是个只会踩油门,不会朝两面看的人。这辆车上这么多人,我不能踹一脚把谁踹下去,都只能拉着走。我是个于心不忍的导演,兄弟们都在,不能不拍呀。大家一起上,就热闹点。但在首映礼上,有观众能数出刘跃进从包里倒出多少样东西来,这说明这片子还不算快。说真的,一旦慢下来停着,我就不知道干嘛。我的心态其实就是只想踩油门,大家都挺忙,别耽误时间,往前冲吧。撞着谁就是谁,失控就失控,就要这种感觉。B:这部影片的演员都很出色。M:现在大家对这片子的表演很认可,让我好欣慰。其实我们剧组80%的工作人员都参与了演出,秦海璐在剧中的“前夫”就是我们剧组的摄影。你别说,剧组的人还都挺像这些坏家伙。B:如果观众非要拿小说来比较,说电影不如小说有深度,你怎么办?M:千万别和我说深度,我就是图个痛快,看完就看完了,笑笑就过。《我叫刘跃进》就是一个新鲜的怪物,不能说这个电影多么有意义,这也是这个电影有意思的地方。其中有黑色幽默,但并不能完全让人笑出声;说感人吧,也不能让人感到多么痛苦;说它暴力、悬疑,又没有真正层层递进;不是很平淡,看完了也不让人烦—多拧巴!它就是个小怪物,从怪物剧本到怪物电影,我还蛮喜欢的。它和我以前拍的所有电影都不同,我甚至没办法给它归类。B:刘震云评价冯小刚是在撵鸡,你是在抓蛤蟆,你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吗?M:哈哈!很多人都拿我和刘震云的合作,和冯小刚相比。他们两人的合作是最完美的,不仅仅是《手机》,我对他们的《温故1942》也很期待。但是对于《我叫刘跃进》来说,刘震云找我是天大的合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个事情的整个过程来说,没有人比我更合适。B:《我叫刘跃进》是否意味着你会抛弃文艺片,彻底转向商业片?M:这个片子就是个500万拍的电影。不苛求的话,我自己很满意。按照以前的文艺路子来拍,对于我来说很容易,也是最保险的。但是我也想尝试点别的,要尝尝挨板砖的滋味。小说先出版,会给.个电影带来麻烦。如果很多人认为导演能力不强,只能说他们目光短浅,有见地的人都能看到导演的才华。

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

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

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

子节奏快,也是这个快,导致观众的争议,比如人物众多,最后甚至局面失控,你怎么看这些?M:连我朋友也这么说,快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有人说,马俪文你就是个只会踩油门,不会朝两面看的人。这辆车上这么多人,我不能踹一脚把谁踹下去,都只能拉着走。我是个于心不忍的导演,兄弟们都在,不能不拍呀。大家一起上,就热闹点。但在首映礼上,有观众能数出刘跃进从包里倒出多少样东西来,这说明这片子还不算快。说真的,一旦慢下来停着,我就不知道干嘛。我的心态其实就是只想踩油门,大家都挺忙,别耽误时间,往前冲吧。撞着谁就是谁,失控就失控,就要这种感觉。B:这部影片的演员都很出色。M:现在大家对这片子的表演很认可,让我好欣慰。其实我们剧组80%的工作人员都参与了演出,秦海璐在剧中的“前夫”就是我们剧组的摄影。你别说,剧组的人还都挺像这些坏家伙。B:如果观众非要拿小说来比较,说电影不如小说有深度,你怎么办?M:千万别和我说深度,我就是图个痛快,看完就看完了,笑笑就过。《我叫刘跃进》就是一个新鲜的怪物,不能说这个电影多么有意义,这也是这个电影有意思的地方。其中有黑色幽默,但并不能完全让人笑出声;说感人吧,也不能让人感到多么痛苦;说它暴力、悬疑,又没有真正层层递进;不是很平淡,看完了也不让人烦—多拧巴!它就是个小怪物,从怪物剧本到怪物电影,我还蛮喜欢的。它和我以前拍的所有电影都不同,我甚至没办法给它归类。B:刘震云评价冯小刚是在撵鸡,你是在抓蛤蟆,你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吗?M:哈哈!很多人都拿我和刘震云的合作,和冯小刚相比。他们两人的合作是最完美的,不仅仅是《手机》,我对他们的《温故1942》也很期待。但是对于《我叫刘跃进》来说,刘震云找我是天大的合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个事情的整个过程来说,没有人比我更合适。B:《我叫刘跃进》是否意味着你会抛弃文艺片,彻底转向商业片?M:这个片子就是个500万拍的电影。不苛求的话,我自己很满意。按照以前的文艺路子来拍,对于我来说很容易,也是最保险的。但是我也想尝试点别的,要尝尝挨板砖的滋味。小说先出版,会给.个电影带来麻烦。如果很多人认为导演能力不强,只能说他们目光短浅,有见地的人都能看到导演的才华。

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

刘震云、马俪文专访“刘跃进”是一个新鲜的怪物察看原文:www.bundpic.com刘震云说,《我叫刘跃进》是他第一次好好讲故事。导演马俪文则把这部电影形容为一个“小怪物”。除了在开年时为内地小成本电影开了个好头之外,这部电影也让人对“作家电影”模式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文李俊刘震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或者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结果他考上了大学,当了作家。“刘跃进”成了他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的童年理想。2007年,刘跃进却从他的脑海里蹦到了纸面上,还跳上了大银幕。有一次刘震云在济南,遇到了中影集团总裁韩三平。韩三平问他最近在写什么,刘震云就回答了三个字:“羊吃狼”。这三个字一下子把韩三平吸引住了,别的导演一般一句话说不完自己的剧情。他当即表示:“好,你就来当‘作家电影’第一炮。”于是电影《我叫刘跃进》风风光光拉起了大旗,刘震云担任影片的编剧、制片,甚至连导演马俪文都是他指定的。电影公映前出版的小说拿了10多个奖,刘震云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好好写故事。小说里,民工刘跃进无意得到的一个U盘引发了一个庞杂的故事。这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故事脚本,也是一道很难下刀“割肉”的难题。刘震云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羊吃狼,好多人一听都觉得好玩。只有狼吃羊,怎么能羊吃狼。其实羊吃不了狼。狼是食肉、羊是食草,但羊的唾沫不一样,它多呀,能把狼淹死。”刘震云给这个故事指定的导演,是30多岁的女人马俪文。她拍文艺片起家,处女作《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拿下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之后的一部《我们俩》将80岁的老太太金雅琴推到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上。但自从马俪文决定转向商业片那天起,风波就接踵而至。她和葛优合作的《桃花运》开机后中途停拍。大多数冲着刘震云小说来看《我叫刘跃进》的观众,在笑过乐过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嘀咕:“这片子失控,乱糟糟。”马俪文的导演能力开始受到质疑。“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保险、最容易的,可是我不想这样。”马俪文在关于《我叫刘跃进》的争议声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作为中影“作家电影”计划的第一个完成者,她背负了更多观众对电影的质疑。对于马俪文来说,质疑已经不是新鲜事。早年,她当副导演的时候甚至被人认为“不能胜任”而被撵出剧组。她明白《我叫刘跃进》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也坚信会有人从电影里看到她的努力、才华。B=《 外滩画报 》L=刘震云B:你是中影推出的“作家电影”概念的第一个,你怎么理解这个新名词?L:这个概念上世纪50年代法国电影界提出过,其实就是新浪潮。但当时拍出来的电影是讲人的意识和潜意识,电影的形式和内容不是很匹配。“作家电影”现在是个口号,特别招人眼,所以听起来很庄严。其实它是来解决中国电影内容缺失的问题的。好多片子拍的场面很大,但是内容经不起推敲,就像八月十五的月饼,包装得很华丽,价钱很贵,里面馅儿是馊的。内容从哪里找,剧本从哪来?源头很重要,所以才提出“作家电影”概念。B:为什么说自己第一次能集中讲故事?L:以前我讲故事的能力较差。比如《温故1942》就是各种事情、现象的罗列。故事能力不强对作者不是好事,讲故事要求功力很高,要有趣味性。《我叫刘跃进》就是偶然到必然的事情,无巧不成书。“必然”很重要,但其实“偶然”比“必然”的作用更大。就像我们两个人见面前,你已经在路上见了上千人。B:片子上映过程中出现过一些波折,你怎么看?L:正常,任何一个电影都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创作以来遇到过很多,我觉得很正常。B:习惯了还是无奈?L:不是习惯,也不是无奈,这是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发展,必然出现的一个状况。没有一个事情是顺顺溜溜出来的,写小说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像《一地鸡毛》写出来也没有人说好,说这个当自己写的日记还行,算小说就差远了,就是流水账嘛。到《新兵连》也是,说这是胡思乱想,看不懂。有人说全世界看这书的只有10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

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

子节奏快,也是这个快,导致观众的争议,比如人物众多,最后甚至局面失控,你怎么看这些?M:连我朋友也这么说,快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有人说,马俪文你就是个只会踩油门,不会朝两面看的人。这辆车上这么多人,我不能踹一脚把谁踹下去,都只能拉着走。我是个于心不忍的导演,兄弟们都在,不能不拍呀。大家一起上,就热闹点。但在首映礼上,有观众能数出刘跃进从包里倒出多少样东西来,这说明这片子还不算快。说真的,一旦慢下来停着,我就不知道干嘛。我的心态其实就是只想踩油门,大家都挺忙,别耽误时间,往前冲吧。撞着谁就是谁,失控就失控,就要这种感觉。B:这部影片的演员都很出色。M:现在大家对这片子的表演很认可,让我好欣慰。其实我们剧组80%的工作人员都参与了演出,秦海璐在剧中的“前夫”就是我们剧组的摄影。你别说,剧组的人还都挺像这些坏家伙。B:如果观众非要拿小说来比较,说电影不如小说有深度,你怎么办?M:千万别和我说深度,我就是图个痛快,看完就看完了,笑笑就过。《我叫刘跃进》就是一个新鲜的怪物,不能说这个电影多么有意义,这也是这个电影有意思的地方。其中有黑色幽默,但并不能完全让人笑出声;说感人吧,也不能让人感到多么痛苦;说它暴力、悬疑,又没有真正层层递进;不是很平淡,看完了也不让人烦—多拧巴!它就是个小怪物,从怪物剧本到怪物电影,我还蛮喜欢的。它和我以前拍的所有电影都不同,我甚至没办法给它归类。B:刘震云评价冯小刚是在撵鸡,你是在抓蛤蟆,你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吗?M:哈哈!很多人都拿我和刘震云的合作,和冯小刚相比。他们两人的合作是最完美的,不仅仅是《手机》,我对他们的《温故1942》也很期待。但是对于《我叫刘跃进》来说,刘震云找我是天大的合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个事情的整个过程来说,没有人比我更合适。B:《我叫刘跃进》是否意味着你会抛弃文艺片,彻底转向商业片?M:这个片子就是个500万拍的电影。不苛求的话,我自己很满意。按照以前的文艺路子来拍,对于我来说很容易,也是最保险的。但是我也想尝试点别的,要尝尝挨板砖的滋味。小说先出版,会给.个电影带来麻烦。如果很多人认为导演能力不强,只能说他们目光短浅,有见地的人都能看到导演的才华。

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

刘震云、马俪文专访“刘跃进”是一个新鲜的怪物察看原文:www.bundpic.com刘震云说,《我叫刘跃进》是他第一次好好讲故事。导演马俪文则把这部电影形容为一个“小怪物”。除了在开年时为内地小成本电影开了个好头之外,这部电影也让人对“作家电影”模式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文李俊刘震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或者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结果他考上了大学,当了作家。“刘跃进”成了他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的童年理想。2007年,刘跃进却从他的脑海里蹦到了纸面上,还跳上了大银幕。有一次刘震云在济南,遇到了中影集团总裁韩三平。韩三平问他最近在写什么,刘震云就回答了三个字:“羊吃狼”。这三个字一下子把韩三平吸引住了,别的导演一般一句话说不完自己的剧情。他当即表示:“好,你就来当‘作家电影’第一炮。”于是电影《我叫刘跃进》风风光光拉起了大旗,刘震云担任影片的编剧、制片,甚至连导演马俪文都是他指定的。电影公映前出版的小说拿了10多个奖,刘震云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好好写故事。小说里,民工刘跃进无意得到的一个U盘引发了一个庞杂的故事。这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故事脚本,也是一道很难下刀“割肉”的难题。刘震云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羊吃狼,好多人一听都觉得好玩。只有狼吃羊,怎么能羊吃狼。其实羊吃不了狼。狼是食肉、羊是食草,但羊的唾沫不一样,它多呀,能把狼淹死。”刘震云给这个故事指定的导演,是30多岁的女人马俪文。她拍文艺片起家,处女作《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拿下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之后的一部《我们俩》将80岁的老太太金雅琴推到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上。但自从马俪文决定转向商业片那天起,风波就接踵而至。她和葛优合作的《桃花运》开机后中途停拍。大多数冲着刘震云小说来看《我叫刘跃进》的观众,在笑过乐过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嘀咕:“这片子失控,乱糟糟。”马俪文的导演能力开始受到质疑。“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保险、最容易的,可是我不想这样。”马俪文在关于《我叫刘跃进》的争议声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作为中影“作家电影”计划的第一个完成者,她背负了更多观众对电影的质疑。对于马俪文来说,质疑已经不是新鲜事。早年,她当副导演的时候甚至被人认为“不能胜任”而被撵出剧组。她明白《我叫刘跃进》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也坚信会有人从电影里看到她的努力、才华。B=《 外滩画报 》L=刘震云B:你是中影推出的“作家电影”概念的第一个,你怎么理解这个新名词?L:这个概念上世纪50年代法国电影界提出过,其实就是新浪潮。但当时拍出来的电影是讲人的意识和潜意识,电影的形式和内容不是很匹配。“作家电影”现在是个口号,特别招人眼,所以听起来很庄严。其实它是来解决中国电影内容缺失的问题的。好多片子拍的场面很大,但是内容经不起推敲,就像八月十五的月饼,包装得很华丽,价钱很贵,里面馅儿是馊的。内容从哪里找,剧本从哪来?源头很重要,所以才提出“作家电影”概念。B:为什么说自己第一次能集中讲故事?L:以前我讲故事的能力较差。比如《温故1942》就是各种事情、现象的罗列。故事能力不强对作者不是好事,讲故事要求功力很高,要有趣味性。《我叫刘跃进》就是偶然到必然的事情,无巧不成书。“必然”很重要,但其实“偶然”比“必然”的作用更大。就像我们两个人见面前,你已经在路上见了上千人。B:片子上映过程中出现过一些波折,你怎么看?L:正常,任何一个电影都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创作以来遇到过很多,我觉得很正常。B:习惯了还是无奈?L:不是习惯,也不是无奈,这是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发展,必然出现的一个状况。没有一个事情是顺顺溜溜出来的,写小说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像《一地鸡毛》写出来也没有人说好,说这个当自己写的日记还行,算小说就差远了,就是流水账嘛。到《新兵连》也是,说这是胡思乱想,看不懂。有人说全世界看这书的只有10B=《外滩画报》

M=马俪文

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

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

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

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

刘震云、马俪文专访“刘跃进”是一个新鲜的怪物察看原文:www.bundpic.com刘震云说,《我叫刘跃进》是他第一次好好讲故事。导演马俪文则把这部电影形容为一个“小怪物”。除了在开年时为内地小成本电影开了个好头之外,这部电影也让人对“作家电影”模式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文李俊刘震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或者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结果他考上了大学,当了作家。“刘跃进”成了他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的童年理想。2007年,刘跃进却从他的脑海里蹦到了纸面上,还跳上了大银幕。有一次刘震云在济南,遇到了中影集团总裁韩三平。韩三平问他最近在写什么,刘震云就回答了三个字:“羊吃狼”。这三个字一下子把韩三平吸引住了,别的导演一般一句话说不完自己的剧情。他当即表示:“好,你就来当‘作家电影’第一炮。”于是电影《我叫刘跃进》风风光光拉起了大旗,刘震云担任影片的编剧、制片,甚至连导演马俪文都是他指定的。电影公映前出版的小说拿了10多个奖,刘震云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好好写故事。小说里,民工刘跃进无意得到的一个U盘引发了一个庞杂的故事。这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故事脚本,也是一道很难下刀“割肉”的难题。刘震云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羊吃狼,好多人一听都觉得好玩。只有狼吃羊,怎么能羊吃狼。其实羊吃不了狼。狼是食肉、羊是食草,但羊的唾沫不一样,它多呀,能把狼淹死。”刘震云给这个故事指定的导演,是30多岁的女人马俪文。她拍文艺片起家,处女作《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拿下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之后的一部《我们俩》将80岁的老太太金雅琴推到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上。但自从马俪文决定转向商业片那天起,风波就接踵而至。她和葛优合作的《桃花运》开机后中途停拍。大多数冲着刘震云小说来看《我叫刘跃进》的观众,在笑过乐过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嘀咕:“这片子失控,乱糟糟。”马俪文的导演能力开始受到质疑。“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保险、最容易的,可是我不想这样。”马俪文在关于《我叫刘跃进》的争议声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作为中影“作家电影”计划的第一个完成者,她背负了更多观众对电影的质疑。对于马俪文来说,质疑已经不是新鲜事。早年,她当副导演的时候甚至被人认为“不能胜任”而被撵出剧组。她明白《我叫刘跃进》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也坚信会有人从电影里看到她的努力、才华。B=《 外滩画报 》L=刘震云B:你是中影推出的“作家电影”概念的第一个,你怎么理解这个新名词?L:这个概念上世纪50年代法国电影界提出过,其实就是新浪潮。但当时拍出来的电影是讲人的意识和潜意识,电影的形式和内容不是很匹配。“作家电影”现在是个口号,特别招人眼,所以听起来很庄严。其实它是来解决中国电影内容缺失的问题的。好多片子拍的场面很大,但是内容经不起推敲,就像八月十五的月饼,包装得很华丽,价钱很贵,里面馅儿是馊的。内容从哪里找,剧本从哪来?源头很重要,所以才提出“作家电影”概念。B:为什么说自己第一次能集中讲故事?L:以前我讲故事的能力较差。比如《温故1942》就是各种事情、现象的罗列。故事能力不强对作者不是好事,讲故事要求功力很高,要有趣味性。《我叫刘跃进》就是偶然到必然的事情,无巧不成书。“必然”很重要,但其实“偶然”比“必然”的作用更大。就像我们两个人见面前,你已经在路上见了上千人。B:片子上映过程中出现过一些波折,你怎么看?L:正常,任何一个电影都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创作以来遇到过很多,我觉得很正常。B:习惯了还是无奈?L:不是习惯,也不是无奈,这是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发展,必然出现的一个状况。没有一个事情是顺顺溜溜出来的,写小说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像《一地鸡毛》写出来也没有人说好,说这个当自己写的日记还行,算小说就差远了,就是流水账嘛。到《新兵连》也是,说这是胡思乱想,看不懂。有人说全世界看这书的只有10

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

子节奏快,也是这个快,导致观众的争议,比如人物众多,最后甚至局面失控,你怎么看这些?M:连我朋友也这么说,快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有人说,马俪文你就是个只会踩油门,不会朝两面看的人。这辆车上这么多人,我不能踹一脚把谁踹下去,都只能拉着走。我是个于心不忍的导演,兄弟们都在,不能不拍呀。大家一起上,就热闹点。但在首映礼上,有观众能数出刘跃进从包里倒出多少样东西来,这说明这片子还不算快。说真的,一旦慢下来停着,我就不知道干嘛。我的心态其实就是只想踩油门,大家都挺忙,别耽误时间,往前冲吧。撞着谁就是谁,失控就失控,就要这种感觉。B:这部影片的演员都很出色。M:现在大家对这片子的表演很认可,让我好欣慰。其实我们剧组80%的工作人员都参与了演出,秦海璐在剧中的“前夫”就是我们剧组的摄影。你别说,剧组的人还都挺像这些坏家伙。B:如果观众非要拿小说来比较,说电影不如小说有深度,你怎么办?M:千万别和我说深度,我就是图个痛快,看完就看完了,笑笑就过。《我叫刘跃进》就是一个新鲜的怪物,不能说这个电影多么有意义,这也是这个电影有意思的地方。其中有黑色幽默,但并不能完全让人笑出声;说感人吧,也不能让人感到多么痛苦;说它暴力、悬疑,又没有真正层层递进;不是很平淡,看完了也不让人烦—多拧巴!它就是个小怪物,从怪物剧本到怪物电影,我还蛮喜欢的。它和我以前拍的所有电影都不同,我甚至没办法给它归类。B:刘震云评价冯小刚是在撵鸡,你是在抓蛤蟆,你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吗?M:哈哈!很多人都拿我和刘震云的合作,和冯小刚相比。他们两人的合作是最完美的,不仅仅是《手机》,我对他们的《温故1942》也很期待。但是对于《我叫刘跃进》来说,刘震云找我是天大的合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个事情的整个过程来说,没有人比我更合适。B:《我叫刘跃进》是否意味着你会抛弃文艺片,彻底转向商业片?M:这个片子就是个500万拍的电影。不苛求的话,我自己很满意。按照以前的文艺路子来拍,对于我来说很容易,也是最保险的。但是我也想尝试点别的,要尝尝挨板砖的滋味。小说先出版,会给.个电影带来麻烦。如果很多人认为导演能力不强,只能说他们目光短浅,有见地的人都能看到导演的才华。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

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

刘震云、马俪文专访“刘跃进”是一个新鲜的怪物察看原文:www.bundpic.com刘震云说,《我叫刘跃进》是他第一次好好讲故事。导演马俪文则把这部电影形容为一个“小怪物”。除了在开年时为内地小成本电影开了个好头之外,这部电影也让人对“作家电影”模式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文李俊刘震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或者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结果他考上了大学,当了作家。“刘跃进”成了他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的童年理想。2007年,刘跃进却从他的脑海里蹦到了纸面上,还跳上了大银幕。有一次刘震云在济南,遇到了中影集团总裁韩三平。韩三平问他最近在写什么,刘震云就回答了三个字:“羊吃狼”。这三个字一下子把韩三平吸引住了,别的导演一般一句话说不完自己的剧情。他当即表示:“好,你就来当‘作家电影’第一炮。”于是电影《我叫刘跃进》风风光光拉起了大旗,刘震云担任影片的编剧、制片,甚至连导演马俪文都是他指定的。电影公映前出版的小说拿了10多个奖,刘震云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好好写故事。小说里,民工刘跃进无意得到的一个U盘引发了一个庞杂的故事。这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故事脚本,也是一道很难下刀“割肉”的难题。刘震云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羊吃狼,好多人一听都觉得好玩。只有狼吃羊,怎么能羊吃狼。其实羊吃不了狼。狼是食肉、羊是食草,但羊的唾沫不一样,它多呀,能把狼淹死。”刘震云给这个故事指定的导演,是30多岁的女人马俪文。她拍文艺片起家,处女作《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拿下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之后的一部《我们俩》将80岁的老太太金雅琴推到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上。但自从马俪文决定转向商业片那天起,风波就接踵而至。她和葛优合作的《桃花运》开机后中途停拍。大多数冲着刘震云小说来看《我叫刘跃进》的观众,在笑过乐过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嘀咕:“这片子失控,乱糟糟。”马俪文的导演能力开始受到质疑。“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保险、最容易的,可是我不想这样。”马俪文在关于《我叫刘跃进》的争议声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作为中影“作家电影”计划的第一个完成者,她背负了更多观众对电影的质疑。对于马俪文来说,质疑已经不是新鲜事。早年,她当副导演的时候甚至被人认为“不能胜任”而被撵出剧组。她明白《我叫刘跃进》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也坚信会有人从电影里看到她的努力、才华。B=《 外滩画报 》L=刘震云B:你是中影推出的“作家电影”概念的第一个,你怎么理解这个新名词?L:这个概念上世纪50年代法国电影界提出过,其实就是新浪潮。但当时拍出来的电影是讲人的意识和潜意识,电影的形式和内容不是很匹配。“作家电影”现在是个口号,特别招人眼,所以听起来很庄严。其实它是来解决中国电影内容缺失的问题的。好多片子拍的场面很大,但是内容经不起推敲,就像八月十五的月饼,包装得很华丽,价钱很贵,里面馅儿是馊的。内容从哪里找,剧本从哪来?源头很重要,所以才提出“作家电影”概念。B:为什么说自己第一次能集中讲故事?L:以前我讲故事的能力较差。比如《温故1942》就是各种事情、现象的罗列。故事能力不强对作者不是好事,讲故事要求功力很高,要有趣味性。《我叫刘跃进》就是偶然到必然的事情,无巧不成书。“必然”很重要,但其实“偶然”比“必然”的作用更大。就像我们两个人见面前,你已经在路上见了上千人。B:片子上映过程中出现过一些波折,你怎么看?L:正常,任何一个电影都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创作以来遇到过很多,我觉得很正常。B:习惯了还是无奈?L:不是习惯,也不是无奈,这是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发展,必然出现的一个状况。没有一个事情是顺顺溜溜出来的,写小说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像《一地鸡毛》写出来也没有人说好,说这个当自己写的日记还行,算小说就差远了,就是流水账嘛。到《新兵连》也是,说这是胡思乱想,看不懂。有人说全世界看这书的只有10

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

刘震云、马俪文专访“刘跃进”是一个新鲜的怪物察看原文:www.bundpic.com刘震云说,《我叫刘跃进》是他第一次好好讲故事。导演马俪文则把这部电影形容为一个“小怪物”。除了在开年时为内地小成本电影开了个好头之外,这部电影也让人对“作家电影”模式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文李俊刘震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或者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结果他考上了大学,当了作家。“刘跃进”成了他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的童年理想。2007年,刘跃进却从他的脑海里蹦到了纸面上,还跳上了大银幕。有一次刘震云在济南,遇到了中影集团总裁韩三平。韩三平问他最近在写什么,刘震云就回答了三个字:“羊吃狼”。这三个字一下子把韩三平吸引住了,别的导演一般一句话说不完自己的剧情。他当即表示:“好,你就来当‘作家电影’第一炮。”于是电影《我叫刘跃进》风风光光拉起了大旗,刘震云担任影片的编剧、制片,甚至连导演马俪文都是他指定的。电影公映前出版的小说拿了10多个奖,刘震云称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好好写故事。小说里,民工刘跃进无意得到的一个U盘引发了一个庞杂的故事。这给电影提供了很好的故事脚本,也是一道很难下刀“割肉”的难题。刘震云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羊吃狼,好多人一听都觉得好玩。只有狼吃羊,怎么能羊吃狼。其实羊吃不了狼。狼是食肉、羊是食草,但羊的唾沫不一样,它多呀,能把狼淹死。”刘震云给这个故事指定的导演,是30多岁的女人马俪文。她拍文艺片起家,处女作《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拿下金鸡百花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之后的一部《我们俩》将80岁的老太太金雅琴推到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上。但自从马俪文决定转向商业片那天起,风波就接踵而至。她和葛优合作的《桃花运》开机后中途停拍。大多数冲着刘震云小说来看《我叫刘跃进》的观众,在笑过乐过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嘀咕:“这片子失控,乱糟糟。”马俪文的导演能力开始受到质疑。“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保险、最容易的,可是我不想这样。”马俪文在关于《我叫刘跃进》的争议声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作为中影“作家电影”计划的第一个完成者,她背负了更多观众对电影的质疑。对于马俪文来说,质疑已经不是新鲜事。早年,她当副导演的时候甚至被人认为“不能胜任”而被撵出剧组。她明白《我叫刘跃进》不是部完美的电影,但也坚信会有人从电影里看到她的努力、才华。B=《 外滩画报 》L=刘震云B:你是中影推出的“作家电影”概念的第一个,你怎么理解这个新名词?L:这个概念上世纪50年代法国电影界提出过,其实就是新浪潮。但当时拍出来的电影是讲人的意识和潜意识,电影的形式和内容不是很匹配。“作家电影”现在是个口号,特别招人眼,所以听起来很庄严。其实它是来解决中国电影内容缺失的问题的。好多片子拍的场面很大,但是内容经不起推敲,就像八月十五的月饼,包装得很华丽,价钱很贵,里面馅儿是馊的。内容从哪里找,剧本从哪来?源头很重要,所以才提出“作家电影”概念。B:为什么说自己第一次能集中讲故事?L:以前我讲故事的能力较差。比如《温故1942》就是各种事情、现象的罗列。故事能力不强对作者不是好事,讲故事要求功力很高,要有趣味性。《我叫刘跃进》就是偶然到必然的事情,无巧不成书。“必然”很重要,但其实“偶然”比“必然”的作用更大。就像我们两个人见面前,你已经在路上见了上千人。B:片子上映过程中出现过一些波折,你怎么看?L:正常,任何一个电影都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创作以来遇到过很多,我觉得很正常。B:习惯了还是无奈?L:不是习惯,也不是无奈,这是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发展,必然出现的一个状况。没有一个事情是顺顺溜溜出来的,写小说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像《一地鸡毛》写出来也没有人说好,说这个当自己写的日记还行,算小说就差远了,就是流水账嘛。到《新兵连》也是,说这是胡思乱想,看不懂。有人说全世界看这书的只有10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

B:这部片子节奏快,也是这个快,导致观众的争议,比如人物众多,最后甚至局面失控,你怎么看这些?

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

M:连我朋友也这么说,快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有人说,马俪文你就是个只会踩油门,不会朝两面看的人。这辆车上这么多人,我不能踹一脚把谁踹下去,都只能拉着走。我是个于心不忍的导演,兄弟们都在,不能不拍呀。大家一起上,就热闹点。

但在首映礼上,有观众能数出刘跃进从包里倒出多少样东西来,这说明这片子还不算快。说真的,一旦慢下来停着,我就不知道干嘛。我的心态其实就是只想踩油门,大家都挺忙,别耽误时间,往前冲吧。撞着谁就是谁,失控就失控,就要这种感觉。

B:这部影片的演员都很出色。

个人,看懂的只有3个人。但是现在我收到的博士生论文有200篇。B:作为编剧、制片的身份,你经常要去片场吗?L:在国外编剧很少去现场,不过我去过一两次。我不是以制片人的身份去,就像晚上没事去趟菜市场看看一样。那是个严肃的地方。导演说,你别来了,你来了也没用。后来缺一个群众演员,去街上找费劲,所以我就去了。其实就是个群众演员,就两秒钟,还不是客串,就是群众演员,没名没姓。B:有人说一般文人认为电影庸俗?L:要看什么样的电影,电影有精萃的,也有庸俗的。像《现代启示录》、《辛德勒的名单》这样的电影比好多小说好得多。不是说小说一定就是高贵的,电影就是低下的。在明清时,小说就是街头说书用的,现在高贵的唐诗当年也并不被人看重,当年看重的是流行六朝的骈文,后来唐诗就神圣了。另外,宋词其实就是小调,剧本、戏剧是下九流唱的。所以就不要争什么高下了。其实任何形式都有伟大的作品,若说戏剧不高尚,莫里哀的戏怎么说?莎士比亚怎么说?中国有几个导演比中国很多作家高明多了。B:怎么看你这“作家电影”的“第一炮”?L:就像西瓜,拉一车,又拉一车镲个大、好吃,就是优秀的。这“第一炮”是偶然,我如果不去济南就没有这回事。就和人的出生一样,生得早,就成了老大。B:你的《手机》以及接下来的《温故1942》都是和冯小刚导演合作的,他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L:冯导是个与众不同的导演。他的电影成了文化符号,这不是偶然的。导演跟作家艺术手段差不多,关键是创作源头,一开始走的什么道路。当所有导演在村东头打狗时,他在村西撵鸡。他也想打狗,没这个位子,只好去撵鸡。只是后来,打狗的人没有打到,倒是冯导把鸡撵到了,还下了很多贺岁的蛋。B:他现在也去“打狗”了,《手机2》还有可能做吗?L:老有人劝我们去做《手机2》。就像当时有人劝我写《一地狗毛》、《一地鸭毛》、《一地兔毛》一样。可我不会这么做,这是人为的。《手机》是长期的积累,到一定时期有感觉可以这样做才做。《手机》探讨说话的事情,很多人问我,开放式的结局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写续集。我说不会。真要写下去也没什么不行,但那对我的创作没有任何意义。B:你怎么看马俪文导演?L:马导演非常不错。当人家在村东打狗、村西撵鸡,她既不打狗也不撵鸡。人家风光的时候,她是蹲在那里抓蛤蟆呢。《我叫刘跃进》是个有精神和营养的电影,和别人的电影不同。不是某一种类型,幽默、特别快、很好看,与众不同。B=《外滩画报》M=马俪文B:《我叫刘跃进》是个命题作文。剧本、制作都是强势的刘震云准备好的。你向来都是自己创作剧本,这次有难度吗?M:这是我去年遇到最拧巴的事情。小说和剧本都是刘震云写的,是他在拉大旗,这个他说了算。他们给我剧本,我只管照着拍,拍电影的事情才是我说了算。拍这个电影,完全是看怎么在这个剧本里施展,幽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能从形式上下功夫,快节奏,把幽默都埋藏在里面。结果跟小说不同,是另外一种东西。B: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小说?M:我拍完了才看到小说,那时候20多万字的小说刚刚出版。我还和刘震云开玩笑,说你可真能写,写这么多字,我是个利索人,你是个嗦人。看小说,就像看到一群我熟悉的亲戚,改头换面又出现了。B:作为拍文艺片出身的女导演,能把这部和你生活完全不同的电影拍得质感如此粗砺、快节奏,这种变化怎么来的?M: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管我怎么拍,然后就这样了。这个电影没办法放慢,如果这个90分钟的电影变成120分钟,我就觉得恶心了,连风格都没有了。B:《我叫刘跃进》被称为“作家电影”的“第一炮”。从导演的角度,你觉得“作家电影”的意义何在?M:“作家电影”就是作家写了一个剧本,然后选择导演来拍。对于我来__说,就是作家给我一个本子来拍。照这么说,《手机》、《红高粱》是不是都是“作家电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作家电视剧”?“作家电影”只是个头衔,试图挽救一下电影剧作上的内容缺失。我认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归根结底,它就是一部电影,要接受观众的考验。B:这部片

M:现在大家对这片子的表演很认可,让我好欣慰。其实我们剧组80%的工作人员都参与了演出,秦海璐在剧中的“前夫”就是我们剧组的摄影。你别说,剧组的人还都挺像这些坏家伙。

B:如果观众非要拿小说来比较,说电影不如小说有深度,你怎么办?

M:千万别和我说深度,我就是图个痛快,看完就看完了,笑笑就过。《我叫刘跃进》就是一个新鲜的怪物,不能说这个电影多么有意义,这也是这个电影有意思的地方。其中有黑色幽默,但并不能完全让人笑出声;说感人吧,也不能让人感到多么痛苦;说它暴力、悬疑,又没有真正层层递进;不是很平淡,看完了也不让人烦—多拧巴!它就是个小怪物,从怪物剧本到怪物电影,我还蛮喜欢的。它和我以前拍的所有电影都不同,我甚至没办法给它归类。

B:刘震云评价冯小刚是在撵鸡,你是在抓蛤蟆,你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吗?

子节奏快,也是这个快,导致观众的争议,比如人物众多,最后甚至局面失控,你怎么看这些?M:连我朋友也这么说,快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有人说,马俪文你就是个只会踩油门,不会朝两面看的人。这辆车上这么多人,我不能踹一脚把谁踹下去,都只能拉着走。我是个于心不忍的导演,兄弟们都在,不能不拍呀。大家一起上,就热闹点。但在首映礼上,有观众能数出刘跃进从包里倒出多少样东西来,这说明这片子还不算快。说真的,一旦慢下来停着,我就不知道干嘛。我的心态其实就是只想踩油门,大家都挺忙,别耽误时间,往前冲吧。撞着谁就是谁,失控就失控,就要这种感觉。B:这部影片的演员都很出色。M:现在大家对这片子的表演很认可,让我好欣慰。其实我们剧组80%的工作人员都参与了演出,秦海璐在剧中的“前夫”就是我们剧组的摄影。你别说,剧组的人还都挺像这些坏家伙。B:如果观众非要拿小说来比较,说电影不如小说有深度,你怎么办?M:千万别和我说深度,我就是图个痛快,看完就看完了,笑笑就过。《我叫刘跃进》就是一个新鲜的怪物,不能说这个电影多么有意义,这也是这个电影有意思的地方。其中有黑色幽默,但并不能完全让人笑出声;说感人吧,也不能让人感到多么痛苦;说它暴力、悬疑,又没有真正层层递进;不是很平淡,看完了也不让人烦—多拧巴!它就是个小怪物,从怪物剧本到怪物电影,我还蛮喜欢的。它和我以前拍的所有电影都不同,我甚至没办法给它归类。B:刘震云评价冯小刚是在撵鸡,你是在抓蛤蟆,你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吗?M:哈哈!很多人都拿我和刘震云的合作,和冯小刚相比。他们两人的合作是最完美的,不仅仅是《手机》,我对他们的《温故1942》也很期待。但是对于《我叫刘跃进》来说,刘震云找我是天大的合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个事情的整个过程来说,没有人比我更合适。B:《我叫刘跃进》是否意味着你会抛弃文艺片,彻底转向商业片?M:这个片子就是个500万拍的电影。不苛求的话,我自己很满意。按照以前的文艺路子来拍,对于我来说很容易,也是最保险的。但是我也想尝试点别的,要尝尝挨板砖的滋味。小说先出版,会给.个电影带来麻烦。如果很多人认为导演能力不强,只能说他们目光短浅,有见地的人都能看到导演的才华。M:哈哈!很多人都拿我和刘震云的合作,和冯小刚相比。他们两人的合作是最完美的,不仅仅是《手机》,我对他们的《温故1942》也很期待。但是对于《我叫刘跃进》来说,刘震云找我是天大的合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个事情的整个过程来说,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B:《我叫刘跃进》是否意味着你会抛弃文艺片,彻底转向商业片?

子节奏快,也是这个快,导致观众的争议,比如人物众多,最后甚至局面失控,你怎么看这些?M:连我朋友也这么说,快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有人说,马俪文你就是个只会踩油门,不会朝两面看的人。这辆车上这么多人,我不能踹一脚把谁踹下去,都只能拉着走。我是个于心不忍的导演,兄弟们都在,不能不拍呀。大家一起上,就热闹点。但在首映礼上,有观众能数出刘跃进从包里倒出多少样东西来,这说明这片子还不算快。说真的,一旦慢下来停着,我就不知道干嘛。我的心态其实就是只想踩油门,大家都挺忙,别耽误时间,往前冲吧。撞着谁就是谁,失控就失控,就要这种感觉。B:这部影片的演员都很出色。M:现在大家对这片子的表演很认可,让我好欣慰。其实我们剧组80%的工作人员都参与了演出,秦海璐在剧中的“前夫”就是我们剧组的摄影。你别说,剧组的人还都挺像这些坏家伙。B:如果观众非要拿小说来比较,说电影不如小说有深度,你怎么办?M:千万别和我说深度,我就是图个痛快,看完就看完了,笑笑就过。《我叫刘跃进》就是一个新鲜的怪物,不能说这个电影多么有意义,这也是这个电影有意思的地方。其中有黑色幽默,但并不能完全让人笑出声;说感人吧,也不能让人感到多么痛苦;说它暴力、悬疑,又没有真正层层递进;不是很平淡,看完了也不让人烦—多拧巴!它就是个小怪物,从怪物剧本到怪物电影,我还蛮喜欢的。它和我以前拍的所有电影都不同,我甚至没办法给它归类。B:刘震云评价冯小刚是在撵鸡,你是在抓蛤蟆,你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吗?M:哈哈!很多人都拿我和刘震云的合作,和冯小刚相比。他们两人的合作是最完美的,不仅仅是《手机》,我对他们的《温故1942》也很期待。但是对于《我叫刘跃进》来说,刘震云找我是天大的合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个事情的整个过程来说,没有人比我更合适。B:《我叫刘跃进》是否意味着你会抛弃文艺片,彻底转向商业片?M:这个片子就是个500万拍的电影。不苛求的话,我自己很满意。按照以前的文艺路子来拍,对于我来说很容易,也是最保险的。但是我也想尝试点别的,要尝尝挨板砖的滋味。小说先出版,会给.个电影带来麻烦。如果很多人认为导演能力不强,只能说他们目光短浅,有见地的人都能看到导演的才华。

M:这个片子就是个500万拍的电影。不苛求的话,我自己很满意。按照以前的文艺路子来拍,对于我来说很容易,也是最保险的。但是我也想尝试点别的,要尝尝挨板砖的滋味。小说先出版,会给.个电影带来麻烦。如果很多人认为导演能力不强,只能说他们目光短浅,有见地的人都能看到导演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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